第一零八章 女孩子(第1/2页)寻花册

    还是有一个人要离开,离开的很坚决,不过他并不是独自逃生,而是为了四千多人的生命离开,他将带出一百人,然后这一百人再带回他们的希望。这个人,就是这支狼群的狼王,东征郎卫天辰。

    大帐之内,天辰将所有下级将领召集在一起,宣布他的决定。不出所料的是,所有人都不答应。

    “但是!我们不能这样走下去,这样走下去我们必然会全军覆灭,我们也不能返回,那同样是死……我们只有找出解决疫病的事情,才能继续前进!”天辰开始分析整个怒狮军所处的形势。

    最后的表决权,天辰交给了他的兄弟们,一致通过。只是部分决定现场做了修改。原定的十支小分队被增加到三十支,划定的范围也扩大的将近五倍,带队的全部都是一级兵总,除了天辰那支。

    他们的任务,就是寻找破解瘴气的方法,无论是药草,还是其它。不过,他们谁也明白,这一出去,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

    无论什么事,总有一批人会成为敢死队、突击队、先行者、启蒙者,只不过他们成功失败的代价不同,最为昂贵的当然还是生命。

    军队停止前进,原地扎营待命,天辰特意选择了一处开阔高地。他虽然现在没有破解瘴气的办法,但他以前所学的知识却告诉他,此处的危机最小。

    百余人分为十个小队悄悄离开了,散布到群山之中,他们的任务就是寻找躲避瘴气的方法。天辰带着十名士卒向东潜入了最为危险的一座群山之中。

    苍翠的群山挺拔耸立,其上环绕着朵朵白去,像驾鹤的仙人一般缓缓而行。山间时而有清澈的溪流潺潺,寒水的银白色鱼儿顶着激流跃起,溅起的水花白雪一样灿烂。

    如果不是他们身上肩负着任务,这倒是一次不错的山中度假。

    天辰很快就不耐烦的在山林中苦闷的穿行了,因为要绕过许多难以行走的山路与拦路的刺荆树木,入山不久,他就在悬崖绝壁、山溪急流间采集了一大堆的药草,红花的白花的圆叶的尖叶的带刺的不带刺的有根有茎有叶有花,还有十来条深潭寒鱼。

    天辰一边指挥着手下士卒采药,一边暗自赞叹,“操!这才是真正的原生态啊,千年的茯苓、百年血草简直就他**的像人工种植的一样!”

    深潭寒鱼是在瀑布下的一积水潭中捕获的,天辰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大的瀑布,也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墨绿的潭水,真是好看呐,天辰就想在那不走了,好好玩上一天,再他**的拍上百十张各式各样的臭显摆照片……嘿嘿……

    天辰打发那十名士卒背着草药和寒鱼回去了,他专门交待过,这批草药怎么用怎么用,方子写好了又让士卒抄了几十张,然后让他们带队来采,不管有用没用,反正是药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那十名士卒就闷闷不乐的打道回府了,因为他们不想把主将一个人扔在这荒山野岭,但天辰下了死命令,不回去者等同阵前抗命,杀无赦!

    “一群傻蛋,都不明白老子想干什么,还跟着老子混个鸟啊……”天辰恨恨道,他想干什么呢?自然想一个人走走,不爽一大堆小弟在屁股后面跟着乱跑,这又不是去开会赴宴耍威风,要这么多小弟干什么!

    天辰看着那些士卒一个个都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这才嘿嘿一笑,念起姜子牙的穿墙术口诀,大摇大摆的向一株树上撞去。

    如果现在你看见一个人瞪着眼睛直直朝一颗树撞过去,一定会猜他是个神经病,如果他不幸撞在了树上就像“守株待兔”里那只兔子,你一定会笑得前仰后合,虽然他不是陈景润,不是爱迪生,不是施特劳斯,不是工作狂人。但是,如果他不仅没有撞到那颗树,反而从从容容从树身上就像空气一样穿过去了呢?……

    于是天辰就又念了一个隐身术的口诀,他可不想自己很平常的行为把人折腾得先笑后惊再吓得逃之夭夭,如果是个心脏病患者基本上他就得去打人命官司。当然,在这里没人和他打,不过他良心上过不去。

    “是啊,谁叫我是一个好人呢!”天辰又穿过一株树,呈直线状向林子的正东走去,他仔细看过地图,那里曾经有过一个村落。

    也许某位大哥会说,事情本来就是如此的简单,不就是一个瘴气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弄个东夷当地土著来问问不就知道怎么躲避和解救了嘛!这里虽是山中,但是个别的村落还是有的,被屠村的不算。

    “操!真他**笨,这点子都想不到,还带兵打仗,不如赶紧回家养猪……”天辰才不傻,你当原来的虎威军、虎贲军、虎狼军的将军们都是白痴,要是问他们有用的话还像火烧屁股似的跑什么啊!

    事情往往不是那么简单的,否则天辰就不用继续往下混了。

    就此打住!再说废话就是对不起看书的哥们儿了。兄弟们,给我发个评论加点油吧,午夜坐在这里码字也不容易啊!

    这是一个寂静的小村子,天辰一进来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四周看不到人,还以为是被前面虎威军那帮畜生们给屠村了。

    接着他就明白了,这不过是那些虎威军们没有涉足过的小村,或许是这小村太小了,只有四五户人家,他们根本就没有兴趣,也许是一不小心错过了。总之,这个小村子确实是没有经历过战乱的。

    倒不是天辰会猜测,他也没有在村子里乱转,他只是看到了一名女子,一个长得皮肤略黑,但身材极美的女子,正在村中那条小溪边洗着一堆衣服。

    “浣纱石上女,玉面耶溪女,青娥红fen妆。一双金齿屐,两足白如霜……”天辰虽然原来曾经做过混混,但是也好歹算是个正宗的本科生,李白的《浣纱诗》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就是那么站着,看着那女子高高挽起的雪白粉臂浸入清凉的溪水之中,一蓬乌发垂在肩头,偶尔高高举起洁白的衣物,那粉红的玉颈和侧面就勾勒出一副绝美的古典yu女图。

    她的动作却很轻柔,就像她那柔和的一双玉手,在溪水潺潺中绝对没有发出一丝的不和谐的声音。

    这就是天辰断定这个小村没有遭到那群畜生洗劫的理由,因为在那些被洗劫过的村落,这样我见尤怜的女子,恐怕不是裸尸荒野,便是被永远的带到遥远的商国,在那里承受着更加反人权的虐待。

    “唉……”许久,天辰暗自叹了一口气,他是不想干那些畜生才干的事的,只是有时候形势所迫,他也没有办法,就比如今天只是他一个人来而己,如果同来的还有士卒,那军中立刻就会引起不小的骚乱,为什么骚乱?因为这里有一个未被洗劫过的村落,这里有一个美妙的丽人。

    他们是干什么来了,大老远跑到这东夷来真的不是观光旅游,而是真真实实的

    虏掠,真真正正的欺男霸女,换句易懂的话就是——赤luo裸的侵略。

    所以,天辰也很难做,毕竟他们士卒们的情绪需要照顾,同是东征军,为什么人家可以做畜生,我们就不可以?那我们干嘛来了!于是,惨剧便会又一次发生。

    天辰不是人权志愿者,怒狮军也没有三大纪律八项主义可尊守,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他是不能硬性压制的,军心不稳的后果是什么,地球人都知道!

    于是天辰决定离开,去寻找一个经常进山的人,其实也就是这里的猎户。山民不易,打猎却是家家都会的保命手艺,这个他清楚的很。

    进山就难免会遇到瘴气,他们既然能够生活在这里,就一定有一种特殊的办法,很可能那是无意识的。天辰决定不看美女去看猎户,于是他就准备转身离开,不巧的是他恰好抬头,便看到天边卷起一堆黑黄的云烟,顺着风向向这里涌来。

    “操!这瘴气真他**的阴云不散啊!”天辰就准备逃,可是往哪逃呢?那片瘴气很浓,很大,而且前进的速度绝对不比他慢。

    天辰猛然看到那溪水,忽然就有了主意,他于是迅速的奔向那清澈的小溪。

    他的入水惊动了那正在浣纱的女子,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向那泛起巨大浪花的地方看了看,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她像是看到了一条大鱼,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在这溪水里能够泛起这么大一朵浪花的,除了大鱼还有什么呢?

    她自然也看到了天边卷过的黄云瘴气,但是表情里面却没有吃惊,甚至还不如对那一大片水花感兴趣。

    黄云很快飘到了这里,天辰深吸一口气,向那溪水中潜去,水很浅,不过刚好能够没过天辰的身子。溪水里的鱼好像并不喜欢这个陌生的东西,因为看上去什么都没有,碰却软绵绵**的……于是,他潜水的那地方就变得很热闹了,热闹得天辰呆不住,换谁也呆不住,一大群鱼在水里朝你猛撞,你忍得住啊……

    天辰混乱中就喝了几口水,然后猛地跳起来,大口的吸气,“**!姜子牙你怎么不教我套闭气功啊!”

    一团黄云便在那里被分做两半,被风吹着继续向前涌,那女子仍在浣纱,不过这回她却更惊奇起来,因为水花响处,那瘴气被分作的两半,很显然那里有什么东西,但是她仔细看了又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吗?“操!别看了……你们别看了……”天辰心中想到,他发现那溪水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排浣纱的女子,都齐刷刷地朝他看着,“刚才不是一个人吗?现在怎么多了这么多……有什么好看的!……”他就晕了,天是灰了,山是灰的,水是灰的,人也是灰的……接着又是一朵更大的浪花溅起。

    “啊……”浣纱女一声尖叫,把要洗的衣服都甩进了水里。她终于看到了那水花溅起的地方,不是一条大鱼,是一个人,那个人正躺倒在溪水里。

    于是她就跳起来,扑到了水里,清凉的溪水浸湿了她的衣服,然后她美人鱼一样的身体就湿了。如果天辰还醒着的话,肯定会这样说:“操!又一个美女湿身了!”前提是倒在水里的不是他自己,他是在岸上看热闹的那个人。

    天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那床铺得很软,很舒服,还有一丝淡淡的山花的香气。“操!我怎么到这里了?”他想起来,但是头很疼,只好就那么躺着环顾着整间屋子。

    “嘿嘿……这可是闺房啊!”天辰是什么人,就凭屋里清清爽爽挂着许多五颜六色的小摆设,就能看出来,这一定是哪家姑娘的卧室,而且,这家姑娘长得一定还很漂亮。

    “你醒啦……”天辰眼前一亮,就看见了那个在溪边浣纱的女子,听到了温软得令他浑身酥麻的声音。

    “唔……”天辰又要起身,却又无力的躺下。“操!这团瘴气怎么这么厉害……连我都中招了!我天辰怎么能中招呢?这不是让我在美女面前丢面子吗!”天辰喝着那双洁白细长的玉手递过来的药汁,脸上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那女子便噗哧一声笑起来,温柔的道:“你的瘴毒还没解,不要乱动!”,眼神里满是关切,在天辰看来却是**辣的,能够把天辰这样脸皮比墙皮厚的流氓看得脸上**辣的,你就明白这女子的笑都多么的动人了。

    天辰强撑着道:“多谢姑娘相救!”

    那女子就又眯着眼睛笑了,声音仍然是那么的温柔动听:“不用谢,你先不要说话……”说着就拿着药碗袅袅婷婷地走出去了。

    天辰微笑得躺着,他想起不知在哪里看来的一段话,讲得是人的笑会传染的,美女的笑容传染得比**病毒要快得多。“唉!……”

    或许是那苦涩难喝的药在肚子里起了作用,天辰渐渐感到肚子一阵隐隐的疼痛。说实话,他刚才跟本没有觉出那药苦,在记忆里喂他药的只有飞雨一个人,其他的女子基本上都属于那种没有机会的,除了美女的养眼外,还有更多的温馨成分含在里面。“操……她给我喝的什么药,怎么肚子越来越疼了……”天辰捂住腹部,笑是笑不出来了,刚才的温馨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当天辰忍不住呻吟起来的时候,那美女又出现了。依旧是袅袅亭亭,笑容嫣然的样子,只是手中不再是药碗,而是一只粗糙的瓦盆。

    “唔……呃……”不知为什么,天辰见到那只瓦盆就开始吐起来,大堆大堆又腥又臭的黏液一直吐到他感到整个肠胃都已经空无一物,这才缓过神来,就看到那女子依旧美丽的笑容。

    天辰心中真是一阵感动,“真是难为她了,这么干净的女孩子!”说实话,那些东西难闻得很,就连他自己的都皱着眉头,丝毫不见有一点难过的表情。“仙女啊……”

    那女子端走了瓦盆,回来后仍是笑,“我叫艾瑶,你就和爷爷一样,叫做我小瑶吧!”

    天辰终于叫了一声:“小瑶……”那女仍是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天辰。”天辰几乎就是无意识的就招了,说了以后才猛然惊醒,不过随后又释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的,终于知道自己的软肋了,下次一定如果被俘了一定要先提醒那些人,不要皮鞭、大刀、老虎凳、辣椒水,只要弄个美女对我好点,我就知道什么说什么……”

    天辰心理的活动,小瑶自然不知道,又袅袅婷婷地走出去,不大一会儿端过来一碗稀饭,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吃。

    整个喂饭的时间,天辰就像做梦一样。虽然那饭也很香,但是却丝毫掩盖不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甜,看着她雪白的粉臂,微笑的容颜,离他很近一起一伏的胸前弧线,他忽然想到了飞雨。

    “啊,你怎么会躲在水里?”小瑶放下碗,一双纯洁无暇的眼睛微笑着。

    天辰虚弱的一笑,他真的不想说我是因为来躲避瘴气偷看美女才跑到水里,这事说出来既不光彩也很臭屁,说不定还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导致自己的杀身之祸。他的商军将领的身份,在商朝可能还有可能万民敬仰,但在东夷就是人人恨不得剥皮抽筋骨头炖汤喂狗了。

    小瑶忽然一声调皮的娇笑,“我知道啦,你肯定是学小黄去河里抓鱼,一定是!我好像看到那里有一条大鱼来着!”

    天辰一笑,心想她还真是单纯啊,“还是个小女孩!”天辰就笑,“谁是小黄?”

    “小黄就是小黄啊……它也是中了瘴气,我也是这样给他喝下药,然后又给他喂饭,他才好的……”说到这里,小瑶脸上现出一抹红晕,“他对我可好啦,每天晚上都陪我睡呢……”

    天辰不禁羡慕起她所说的小黄来,心中忍不住想象着和小黄一样也能得到陪她一起睡的待遇……

    小瑶便走到窗前,喊:“小黄,小黄,快过来!”“喵喵……”外面传来两声猫叫。

    天辰一阵苦笑,原来她所说的小黄,原来就是一只猫啊!这女孩真是单纯的可爱,怎么能把人和一只猫相提并论呢?不过就算是猫也无所谓了,这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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