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四章 情 仇(第1/2页)阴谋下的生死恋
次日,双龙总部,龙青阳偌大的办公室。
“这是那次火灾事故报告。”龙青阳将那陈旧的117火灾复查递给龙双,“你看看有什么印象?”
龙双坐在大班台后,仔细翻看卷宗,眉心渐渐凝结。
“记起什么吗?”龙青阳问。
“我可以证明那只发卡是毛莹莹的,”龙双,“不只我,还有一个保洁。”
“保洁?”龙青阳问,“是哪个?”
“我们在后院三楼住着时,负责清理卫生的那个,但是好像她早就退休去了外地。”
“我让人事部去查,”龙青阳,“那个发卡有做线路接点使用的痕迹,只要证明是毛莹莹的,一切就可以坐实!”
“我想见毛莹莹,”龙双抬头看着龙青阳,“她在哪个监狱?”
龙青阳眸光转向秦嬴政,那意思,可以吗?
“让双儿面对她吧,”秦嬴政,“会帮双儿化解那些伤害。”
“在秦河女子监狱。”龙青阳,“我这就安排,咱们现在过去。”
一个时后。
秦河女子监狱。
“38号毛莹莹!38号毛莹莹!”狱警,“有人来看你,随我们到这边来。”
“是谁?”苍凉涩哑的声音。
“别问那么多,”狱警打开牢房,“也有律师!”
龙双坐在探监室木桌后的椅子上。
身后站着龙青阳、秦嬴政,和律师韩。
听到“呼啦,哗啦”,沉重的铁链响,不一会儿,门打开。
暗淡的灯光,身着灰色牢服的短发女人,死气沉沉的气息。
蜡黄的脸,削瘦的颊,微锁不展的眉眼,依稀透着往日的俏丽。
龙双沉寂无息地审视着她。
毛莹莹拖着沉重的铁链,站定,慢慢抬头。
“谁?”涩哑无感的声音,“谁来看我?”
然后,她看到唯一的一张木桌后,端坐的那个少妇。
清丽出尘的容色,雍容华贵的气息,遗世独立的然风姿。
她端坐那里,微蹙峨眉,幽深的眸里氤氲着寒气。
“是你?”毛莹莹唇角一牵,诡异的笑,“你居然还活着?”
龙双就那么看着她,凝眉不语。
毛莹莹的目光往她身后扫去,她看到了龙青阳,然后还有一个龙青阳。
“你”毛莹莹的目光锁定在秦嬴政脸上,几秒钟后,她皱起眉,
“你是那个医生?”
秦嬴政不语。
“嗤!”毛莹莹冷笑,“也活该龙双遭那么多罪,她身边的男人,是她惹祸上身的缘由。”
“无耻!”龙双冷冷吐出两个字。
“其实这个男人看出来我怀孕是假的了,”毛莹莹看着秦嬴政,“你当时为什么不揭穿我?”
“等着抓现行,”秦嬴政冷冷,“就等你犯罪弄个孩子。”
“你好阴险!”
“彼此彼此!”
“只是你没想到我会对龙双动手?”毛莹莹冷笑,“你一定心疼死了吧?”
“是!”秦嬴政,“我早该对你先下手!”
“哈哈哈!”
“你害死了冬哥!”龙双,“无耻的女人!枉了李冬生前那么可怜你,照顾你!”
“那是他活该,”毛莹莹讥笑,“男人没立场,就得那样的下场!”
“我真想一巴掌打死你!”龙双呼地站起来,“让冬哥在九泉下看看你这副丑恶的嘴脸!”
龙青阳和秦嬴政伸臂扶住她。
“别动怒,丫头,”秦嬴政,“当心伤了胎气。”
毛莹莹这才看到龙双高高隆起的肚腹。
“哪个男人的骨肉?”毛莹莹满面酸涩地笑,“这两个男人都不错吧?”
龙双冷笑,挑起长眉:“你猜?”
毛莹莹先是盯着龙青阳,然后又盯着秦嬴政,喉头动了一下:“看时间推算,应该是他的。”
“算你聪明!”
“龙青阳这才找到你几天?”毛莹莹端详着秦嬴政,“是个让人眼馋的男人,那次在医院,我就恨得牙根痒了!”
“可惜你哪个都得不到!”龙双,“你这短短的一生,就这点龌龊心思!”
“我干嘛要那么多心思?”毛莹莹,“像你一样拼命做事业?力求上进,具有社会责任感?嗤,那你还要这些男人做什么?我没那么傻,我就想要个好男人,嫁给他就足以!”
“可惜这种心思毁了你!”龙双冷笑,“哪个好男人是弱智!”
“”毛莹莹垂头,“只能我没你幸运,我没赶上他们。”
“哼!”龙双冷笑,“所以你就想尽千百计,从别人身边掠夺?”
“”
“你成功分离了我和龙青阳,但你一样不是没得到他!”
“你不也一样?”毛莹莹讥笑,“你现在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你再想一想?”龙双冷笑,“还有呢?”
“难道”毛莹莹疑问,“你那次怀孕没伤到?你给龙青阳生了孩子?这怎么可能?你在万丈悬崖坠下去的,孩子怎么会保住?”
“多亏了李冬和我先生,”龙双,“你害人误自,没想到我会那么命大吧?”
“你先生?”毛莹莹,“这个帝王一样的男人?”
“是!”龙双,“像龙青阳一样,是你梦寐以求的男人,南亚首榜商人,身家百亿。而且他和龙青阳一样,爱我到生命里!毛莹莹你呢?你千万阴谋,得到了什么?镣铐?死刑?”
“龙双!”毛莹莹血红了眼,嘶叫着扑来。
“老实点!”狱警拉住她胳膊,沉重的镣铐让她险些栽倒。
“我恨死你!我恨死你!我要吃了你这个女人!”
“我们无仇怨,”龙双,“是你的贪婪无耻,好逸恶劳让自己成了阶下囚,死刑犯!你性残缺,不知悔改,眼下的结局,是你心性使然,不是命运造就!何须怨天恨人!”
“龙双!”毛莹莹还在嘶叫,“时间到了,”狱警将她拖出去。
龙双坐在木桌后,胸口起伏,面色有些苍白。
“没事吧,丫头?”秦嬴政蹲下身,“别和那种女人生气!”
“我没有,”龙双,“是替她惋惜,这么年纪轻轻,却再无法回头!”
“那是她应得的,”龙青阳也蹲下身,“从现在开始,毛莹莹不存在了,双儿可以放心了。”
龙双眼泪“呼”地涌出来,芊芊手指抚摸龙青阳的脸颊,“我错怪了你,对不起,不是你的错!”
“双儿,”龙青阳哽咽,“是哥做不得不好,要怪只能怪哥!”
“哥!”龙双扑进他怀里,痛哭失声。
“都过去了,宝儿,”龙青阳轻抚她的脊背,“我们该回去了。”
“起来吧丫头,”秦嬴政将龙双轻轻扶起,拭去她眼角的泪,“我们回家。”
“嗯,”龙双点头,“让韩律师联系市公安局,明天我去做人证口供。”
“是双总!”韩,“我这就打电话给专案组。”
十日后,117火灾事故,经公诉为故意纵火案。
致死一人(艾绒),重伤一人(龙双),轻伤两人(龙青阳、女工),经济损失一千七百余万元。
经宣判,毛莹莹死刑,立即执行。
除夕。
锣鼓声声响,爆竹除旧岁。
满满十几个人的团圆饭。
因为宁廷远远赴美国,和新婚妻子度蜜月,宁晓冬和苗露也过来了。最热闹的是姐姐龙茗和张钧,领着大子,抱着二妮子也来了。
免不了,龙茗把这个绝色妹夫秦嬴政好好戏谑了一番。
秦嬴政没辙,只能往外一摞摞的掏红包,那真是掏到手软。
晚饭后,大家各自安排,宁晓冬和张钧、苗露、韩萍和龙茗,带了孩子们去外面放鞭炮,龙承明夫妇抱着秦龙在客厅看春晚。
龙双身子累,就上楼回了房间。
看到龙青阳心翼翼地扶她上楼,秦嬴政迟疑了一下,正这时,手机响了。
“先生,”那边是康辉的声音。
“嗯,”秦嬴政,“是不是疫情的事?”
“是的先生,”康辉,“似乎很麻烦,有蔓延的趋势”
“我知道了。”秦嬴政眉心微敛,“我每天都在关注”
“那您”
“我有安排”
楼上。
“双儿,”龙青阳扶龙双在椅子上坐下,蹲在她脚前,“哥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龙双点头。
“你”龙青阳,“我觉得双儿记起了好些事,但真的不记得我们以前了吗?”
龙双垂了眼睑,长睫覆住眼眸。
“不想回答,还是在逃避我?”
“我”龙双摇头,“我只记得一点点,所以没用了。”
“是这样?”龙青阳面色忧伤,“那哥哥知道了,你休息,哥下楼去。”
“嗯。”
龙青阳黯然起身,走向门口。
就在他伸手握门锁之际,身后龙双轻声叫:“龙青阳。”
龙青阳如遭电击,身体一抖,定在了那里。
“龙青阳。”龙双又轻声叫。
龙青阳猛然回过头,一步过来,伸臂将她拥在怀里。
“双儿,双儿,我的双儿”
迅速搜到她的唇,低头吻去。
龙双却轻轻推开了他。
“双儿”
“我记得你”龙双泪流满面,“但是都过去了”
“我知道,”龙青阳哽咽,“我没奢求什么,我知道你还记得我就好了。”
“我们欠嬴政太多,我不能离开他”
“双儿”
“原谅我。”
“你没错双儿,”龙青阳呜咽,“这样就足够了,我安心了。”
“呜”
“从今天开始,我忘掉以前了,我只会记得以后,远远看着双儿,和秦嬴政好好生活”
“谢谢你,我会好好的。”
秦嬴政推门的手落了下来。
听到龙青阳走到门口的脚步声,他闪身去了旁边的书房。
初六。
“疫情好像很麻烦,”秦嬴政开大了电视机的声音。
“你康辉在那边?”龙双问,“现在情况怎样了?”
“不乐观。”秦嬴政蹙着眉,“我应该去看看。”
“那怎么行,”龙承明抬手关掉电视机,“传染性很强的,我不让你去!”
“爸,”秦嬴政,“我不只是商人,我还是个医生,这是我的职责!”
“有职责的人多了去了,”龙承明拧着眉,“不差你一个!”
“这怎么行?”秦嬴政,“如果控制不好,会死很多人的。”
“那你的意思呢?”龙双抬头问他。
“我回深圳,”秦嬴政,“必须去采取措施,尽一下自己的力量。”
“那我和龙儿跟你一起回去,”龙双,“我不想你孤军作战。”
“怎么会,傻丫头?”秦嬴政笑,“我的人马都在那呢!十几个研究所的专家团队!”
“但是还是没有我啊?”龙双明眸眨眨地看着他。
“不然你们一起回苏州,”秦嬴政看看龙青阳,“这家伙也得去祭拜一下父母了!”
“这主意我赞成。”龙承明,“青阳应该去祭拜父母!”
“那好!”龙青阳,“大哥几时动身?”
“后天吧,”秦嬴政,“我通知老鲍他们先过去,然后这边大家都去,包括韩萍和李晨,权当是旅行了。”
“自驾?”龙青阳,“还是订机票?”
“订机票吧,”秦嬴政斜睨着他,“怎么也是大秦机场的首席股了,不至于这么气吧!”
龙青阳笑:“哪有!我都忘了这事了!”
“得来不费功夫,”秦嬴政,“所以不珍惜哈!”
“听大哥的!”龙青阳,“我这就让助理订机票,头等舱!”
“那还好,”秦嬴政揶揄,“还算有大秦的气度。”
“对了,”龙青阳,“我有个西给你。”
“什么?”秦嬴政,“这年都过完了,才来礼物?”
“来在上海呢,”龙青阳,“晓冬和苗露回去领结婚证,昨天才帮我带回来的。”
“是什么这么神秘?”秦嬴政眼睛眯一眯。
“你随我来。”
两个人上了楼,进了龙青阳房间。
打开壁橱,龙青阳抱出一只木箱。
“是什么?”秦嬴政,“看着有些沉。”
“打开看看。”龙青阳,“从今天开始,这西归你了。”
秦嬴政狐疑地看他一眼,将木箱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
里面的西包着一层棉布,秦嬴政皱了眉。
掀开棉布,他愣住了。
是那块帝王翠原石。
“它”秦嬴政,“它还在?”
“是。”龙青阳,“原封未动。”
“我还以为”秦嬴政,“你早把它出手,用资金做企业了呢!”
“我白手起家,”龙青阳,“这块石头始终没露过面。”
“你厉害!”秦嬴政,“守着千万财富,不耽误白手经营,有企业家的骨气!”
“它是你的了!”龙青阳,“我知道你喜欢研究这西。”
“没错,”秦嬴政,“我一直纳闷,我怎么会对这石头看走了眼,回头我真得好好研究。”
苏州。
秦氏祖宅,三千余坪的园林。
拱形的大门口,整齐划一列着两队工作人员,领头的是提前一天自从宁山庄回来的鲍管家。
鲍管家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龙青阳觉得面熟,忍不住往他跟前走了两步,想仔细看一下。
“龙爷。”男人垂头称呼。
“你”龙青阳蹙起眉,“你是不是姓章?”
“龙爷好记性。”男人,“苏州中医药研究院章子成。”
“宁晓冬医院的中医儿科是你的项目?”
“是秦先生的项目,”章子成,“子成只是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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