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三章 记 忆(2)(第1/2页)阴谋下的生死恋

    楼上在施针,龙青阳和宁晓冬以及龙承明夫妇,就在楼下焦灼等待。

    好在艾芙抱着秦龙下楼来,多少分散一些大家的焦虑。

    “还真像青阳时候。”龙承明抱着秦龙,满眼的疼爱和宠溺。

    “这是我的乖孙子啊!爷爷的心肝宝贝啊!”

    “跟爷爷回秦安,爷爷每天给龙儿买好西吃。”

    秦龙搂着龙承明脖颈,胖乎乎的脸在他粗糙的脸颊上蹭,一面“咯咯”地笑。

    “叫爷爷,宝贝儿!”龙承明啄一口他粉嫩的脸蛋。

    “爷爷!”秦龙笑眯着眼睛,脆生生地叫。

    “哎~”龙承明颤声应,眼泪一下模糊了视线。

    “还有奶奶呢。”叶娟从龙承明怀里抱过秦龙,“你是我女儿的宝宝哦,我看着好心疼,我的丫头总算好好的结婚生子”

    一句话得大家眼睛都涩了。

    龙青阳抱过秦龙,亲亲他的脸蛋。

    这是他的儿子,他和龙双的儿子。

    但是此时,他的身份却要么是舅舅,要么是叔父。

    但不耽误,他对孩子发自肺腑的疼爱,仿佛要一口把他吃下去,才能填满心里对他的渴望。

    宁晓冬,“不知道楼上怎么样了?秦师叔他们能把双儿的记忆恢复吗?”

    “我相信能行。”龙青阳,“大哥真的是个很奇异的人。”

    “我也这么觉得,”宁晓冬,“好像什么都跑不出他的手心。”

    “我一直觉得”龙青阳,“十年前他写下若见龙双的时候,他就知道双儿会在他的手里。”

    “但是”宁晓冬看一眼龙青阳,“似乎也不错,双儿在他身边,真的是个从宁公主。”

    “从宁”龙青阳低语,“从此安宁,秦嬴政做到了。”

    “我们是不是又来打破这宁静?”宁晓冬凝眉。

    “这”龙青阳无语。

    “也不是,”龙承明接过话来,“秦嬴政的对,丫头必须要醒过来面对,否则以后也是个麻烦。”

    “嗯,”宁晓冬点头。

    “只要双儿好好的,”龙青阳,“我愿意就这样做个好兄长,远远地看护她一生。”

    “是,”宁晓冬,“除了爱情,我们还有亲情,还有责任。”

    “我听韩萍打电话,”龙青阳看着宁晓冬,“你要和苗露复婚?”

    “嗯,”宁晓冬,“我不能老是这样拖着她,虽然我对她不是爱恋,但这么多年,亲情和责任还是有的。”

    “会不会委屈自己?”龙青阳替他轻叹。

    “我会照顾好苗露一生。”宁晓冬灿然一笑,星眸里闪过一丝忧郁,但更多的却是释然。

    “我应该像你习。”龙青阳眼眸幽深,沉声,“爱她,不一定非得得到。”

    “还有韩萍,”龙承明,“上次爸给你过,咱们也不能这么耽误着人家。”

    “韩萍一家是咱们的救命恩人,”龙青阳,“李冬用生命保护了双儿,才让她没有粉身碎骨。”

    “什么?”宁晓冬和龙承明齐声问,“李冬?”

    “嗯!”龙青阳点头,“李冬保了双儿和我们的孩子。”

    “那”龙承明老泪纵横,“李冬救了双儿,却苦了韩萍和孩子!”

    “我会报答她,爸,”龙青阳,“您放心!”

    时钟嘀嘀嗒嗒走,不觉一个多时过去。

    楼梯上有沉重迟缓的脚步声。

    大家抬起头,看到宁廷远和周雨走了下来。

    “伯父!周叔!”

    “爸!”

    “老宁!”

    轰一声,几个人拥到楼梯口,“双儿怎么样了?”

    “已经起针了,”宁廷远,“脉象显示,身体和胎气都没问题,但是不知道丫头的记忆会怎么样。”

    “丫头还没醒来,”周雨,“等等看吧。”

    “我能上去吗?”龙青阳急切地问。

    “嬴政你可以,”宁廷远,“其他人就不要打扰了。”

    龙青阳二话不,飞身往楼上奔去。

    “宁爷,”鲍管家过来,“您和周先生这边喝茶,稍作休息。”

    “谢老鲍。”宁廷远点头。

    龙青阳轻轻推开卧房的门,蹑手蹑脚走进来。

    秦嬴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神情凝重,额前的碎发有些汗湿,一只手握着龙双的手。

    “大哥。”龙青阳轻语。

    “嗯。”秦嬴政应一声,“搬把椅子过来坐。”

    龙青阳轻轻搬把软椅,放在秦嬴政对面坐下,不由自主的,握住龙双另一只手。

    秦嬴政瞟他一眼,面色有些哭笑不得。

    龙青阳多少有些尴尬,却没松开手。

    “双儿什么时候可以醒来?”轻声问,仿佛床上安睡的是个婴儿。

    “我也不知道,”秦嬴政声音有些疲惫,“应该快了吧。”

    “醒来她能记起我吗?”龙青阳有些惶然紧张。

    “但愿吧。”秦嬴政浅笑。

    “但是她若记起我,会不会找到我们以前的感情?”

    “你想呢?”秦嬴政有丝苦笑。

    “我”龙青阳,“我希望双儿只记得我是哥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龙青阳低头,“我知足了。”

    “怕我会失去她?”秦嬴政的笑容有些苍凉。

    “”

    “不要自责,”秦嬴政,“一切随双儿的心愿。她要决定离开我,我也会祝福你们。”

    “那不行,大哥!”龙青阳急促地,“要离开也是我!”

    “如果双儿选择的是你呢?”

    “这不会,”龙青阳,“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做。”

    “你想怎么做?”

    “这”龙青阳,“这你不用过问,总之我们都要双儿好好的。”

    “那好吧。”秦嬴政长长轻叹,低头吻龙双的指尖,“一切听丫头决定吧。”

    “嗯。”

    这时候,两人都感到,手心里的手微微一抖。

    再然后两人看到,龙双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激动。

    惶然。

    急切。

    “双儿!”

    “双儿!”

    “你醒了吗,丫头?”

    龙双毫无声息。

    两个男人屏住了气息,静静等待。

    时钟滴答滴答

    “丫头,”秦嬴政涩声低语,“不要怕,你醒来,我会和你一起面对,丫头”

    “双儿,”龙青阳轻唤,“哥在这里,你听到了吗?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那些都过去了,你醒来双儿,你的丈夫,孩子,还有我们的爸妈,都在这等着你呢,双儿”

    “冬哥”龙双发出低哑痛裂地呼唤,“冬哥”随即她泪流满面,睁开了眼睛。

    “双儿!”

    “丫头!”

    龙双漆黑幽亮的眸子盯着天花板,面上冷冷寂寂。

    “丫头,”秦嬴政心翼翼地,“我在这呢,你没事吧?”

    龙双盯着天花板,不语。

    “双儿,”龙青阳含住她的指尖,“你怎么了,你话啊宝儿。”

    “冬哥,”龙双喃喃低语,“你死得好惨你救了我,冬哥”

    秦嬴政和龙青阳都吓一跳,她这是恢复记忆了吗?

    “丫头,”秦嬴政抚摸她的脸,“你看着我,看着我。”

    龙双慢慢转过头来,幽亮的眸子泪水闪闪,长睫眨动。

    “我是谁?丫头?”秦嬴政星眸闪动,有些慌乱。

    “嬴政,”龙双轻语,“我的丈夫。”

    秦嬴政几乎晕厥过去,眼泪唰的流出眼睑。

    “还好,还好,”秦嬴政,“你吓死我了宝贝。”

    “你怎么了?”龙双问,“为什么害怕?”

    秦嬴政一怔,“我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怎么会呢?”龙双,“你是我丈夫啊,我怎么会不记得你?”

    秦嬴政有些心虚,她的记忆,似乎没什么变化?

    “那他”秦嬴政指指龙青阳,“你记得他吗?”

    龙双慢慢转过头去,幽亮的眸子再注视着龙青阳。

    龙青阳紧张地迎视着她,希冀从她的眸子里看到突然迸发的神情。

    但是那双明眸幽邃如深潭,除了黑不见底的沉寂,他什么都看不到。

    “你是哥哥啊,”龙双,“你们对我过的。”

    “天!”秦嬴政掩了额,三个人拼了命的施针,尽都白费了?

    龙青阳也愣住了,心里有悲痛,也有凄凉的释然,心脏恍惚一下落在地上,虽然摔得裂痛,但却是踏实的。

    “是的,宝儿,”龙青阳含泪微笑,“我是哥哥,你终于记得我了?”

    “对不起,”龙双眼泪流下来,唇角一抹涩然的笑,“双儿让哥哥担心了。”

    “是哥不好,”龙青阳摇头,“哥没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

    “但是”秦嬴政,“刚刚你叫冬哥?你记得李冬?”

    “我”

    “丫头,”秦嬴政星眸幽沉,拉住她的手,“告诉我,你都记起了什么?”

    “我”龙双蹙眉,似乎在努力思考,“我记得冬哥,我们坠下断肠崖,他一直抱着我,但是他他”

    “我知道了,”秦嬴政打断她,“不要再想那个镜头,我们会给李冬报仇。”

    “我还记得有个女人叫毛莹莹,”龙双眸光转向龙青阳,“她,她跟哥哥”

    “没有双儿,”龙青阳急忙摇头,“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是她一直在陷害我,包括怀孕,都是假的。”

    “那她”龙双,“她现在哪里?”

    “在监狱,”龙青阳,“她阴谋主使李刚制造了断肠崖车祸,李刚死刑,但毛莹莹缓期两年。我苦于没有人证,无法坐实那年的纵火案,所以她现在还活着。”

    “那么”龙双锁了眉心,“是她害死了冬哥。”

    “是!”

    “那不行,”龙双喘着气,“我要给哥报仇,冬哥死的好惨,要不是哥,我早死了!”

    “可是你,”龙青阳,“你还记得什么?”

    “我”龙双长睫覆下,,“就这些。”

    龙青阳有些失落;“双儿,你”

    “我记得秦安,”龙双又抬起长睫,“我要回秦安,我要指证毛莹莹给冬哥报仇,还有艾!”

    “这么你记得?”龙青阳凝眉。

    “就就这些。”龙双。

    秦嬴政忽然皱起了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大哥,”龙青阳眸光转向秦嬴政,“双儿这是什么情况?她记得其他人,为什么偏偏不记得我。”

    “丫头她”秦嬴政转了视线,“还在恢复阶段,慢慢来吧。”

    “那双儿她,”龙青阳急切地问,“还能记起我们的从前吗?”

    “这”秦嬴政捏捏眉心,“看丫头自己的情况吧。”

    龙青阳叹了口气:“那好吧,我们就先回秦安,也许双儿会记起得多一些。”

    “好,”秦嬴政点头,然后把龙双拥进怀里,在她耳畔轻声低语,“丫头,你这是何苦,我没有关系的。”

    龙双闭住眼,眼泪流下来。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宁晓冬轻声问:“能进去吗?”

    龙青阳过去开了门。

    龙承明夫妇一步挤进来。

    “双儿怎么样?”龙承明扑倒床边,“双儿想起爸爸了吗?”

    “丫头她”秦嬴政锁着眉,“只恢复了少量记忆。”

    “我不记得爸爸和妈妈,”龙双微笑,“但是我知道你们是爸爸妈妈,我可以慢慢来。”

    “双儿,”叶娟拉起龙双的手,“你不会再怪怨妈妈了吧?”

    “为什么要怪怨呢?”龙双,“世上哪有妈妈不疼爱孩子的?”

    一句话的大家心中酸楚,叶娟更是呜呜哭起来。

    龙双柔软的手给她擦擦泪,把头埋进她怀里,柔声呼唤:“妈妈!”

    “哎~哎~,我的孩子”

    三日后。

    秦安大秦国际机场。

    走出航站楼,就看到出口拉着一条红色的布幅,几十名整齐划一的空姐和工作人员手捧鲜花站在那里。一大群各路记者端着相机,镁光灯翘首以盼。

    布幅上写:热烈欢迎大秦国际机场首席股王人禾亲乘指导。

    布幅后是一帧秦嬴政容色俊美,霸气逼人的半身照,搞不懂他们打哪弄来的。

    一看这势头,宁晓冬和龙青阳就乐了。

    秦嬴政急忙竖起大衣毛领,遮了半边脸,低头挽着龙双混在人群里。

    “怎么了,这是?”龙承明看他不对,要去拉他衣领。

    “爸,”秦嬴政捂着脸低语,“您好歹饶了我!”

    “藏着掖着的,怕什么啊?我这女婿哪点不好?”

    “好好!”龙双俏笑,“跟秦始皇似的,千古帝王。”

    “对啊!”龙承明,“又不是丑姑爷要见丈母娘!再这丈母娘也见过了啊?”

    秦嬴政低着头,愈发窘,龙双“咯咯”笑起来。

    “王先生,王先生!请问您是来大秦指导工作的吗?”

    “王先生请您就投资大秦国际机场发表一下感言。”

    记者呼啦冲过来,把龙青阳围了个水泄不通,“咔嚓咔嚓,”相机一阵狂拍。

    龙青阳登时一愣,随即明白,秦嬴政把脸捂住,那他这张无辜的俊颜,自然成了众矢之的“王人禾”!

    “大哥!”龙青阳在记者群里叫,“你就这样出卖我?”

    “要觉王人禾不好听,回头让李钊走手续,换成龙青阳!”秦嬴政捂着脸回应。

    “这怎么回事啊?”龙承明惊讶,“他们围住青阳,这是要采访什么?”

    “大秦国际机场的首席股!”宁晓冬给他解释。

    “天哦!”龙承明,“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气候了!”

    过了出口,李钊站在辉腾傍边,束手恭候。

    辉腾后面是龙青阳的路虎和助理。

    御景园。

    宁晓冬回了自己的家。

    御景园二期和一期的住宅洋楼,只有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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