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竺余珠的忏悔(第1/3页)月挂东风应长庚

    “魔君,你睁开眼睛看看,这里那有太阳,您怕不是在开我玩笑吧。”

    湛倧睁开眼睛,看着天空,确实没有太阳了,也许是刚刚下山,走了吧。

    “公主,您怎么来这里了?”

    “我刚刚看到有人进来了,才知道这宫殿里有人,不过,这里怎么只有你一人啊,我刚刚明明还看到了其他的人。”画卿挠了挠头,明显,她刚刚跟着进来的人,不见了,难道是进入殿中休息了,真是没礼貌,公主前来,也不知道出来见见。

    画卿抱怨了一番,湛倧也尴尬的笑了一会儿,说,“公主许是看错了吧,这殿中只有我一人啊。”

    “没有吧,明明看到有人进来了。”

    画卿认为自己没有看错,确实有一个人进来了,难道是自己刚刚纠结的时候,那人趁机溜走了???

    画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怎么可能这殿中只有他一人,可湛倧却又在重复了一遍,说,自己一直在殿中,没有什么人进来。

    堂堂魔君,怎么会独自一人在这天宫之中。

    “我只有一个属下,叫祝尧,不过,他都出去好长时间了,一直没回来,公主,你可不可以,帮我寻他一下。”

    “祝尧?祝尧是谁?”

    这可真所谓,说曹操,曹操到。

    湛倧指着祝尧,说,“哎,公主,你看,那就是祝尧。”

    画卿盯着祝尧看,这不是她在门外看到的那个男子,衣服也不一样,身形也不一样,如果那个人没进来的话。

    画卿想,自己肯定是被发现了,然后被对方甩掉了,不行,她非得找出这个人来不可。

    画卿跟湛倧告辞,便出去寻她刚刚看到嗯那名男子去了。

    湛倧确认画卿真的走后,才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出来吧。”

    湛木慢慢的从屋里面走了出来,站在湛倧的旁边。

    湛倧拍了拍湛木的肩膀,“我知道,你还不想忘了她,既然忘不了她,就去看看她。”

    湛木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月瑶和仲启走后,浮生也离开了蓬莱,不过,是镜湖陪浮生一起离开的。

    因为上次大战的事情,浮生的父母都以为浮生已经死了,所以,他决定去看看他的父母,毕竟,浮生也有几万年没有回去过了。

    镜湖怕浮生半路上又出什么问题,便一同跟着浮生去了。

    月瑶跳入净泉的时候,这双生链曾保过她一命,现在,她把双生链带在了长庚的手腕上,只希望,他去净泉的时候,双生链能替她护住长庚。

    月瑶把双生链戴在了长庚的手上,便与仲启离开了庚云殿,等这件事情结束后,她便跟着仲启,离开天宫,两个人,回灵梦山。

    仲启还有事情要与天君商议,便没有送月瑶回月灵宫。

    可月瑶,却在月灵宫的门前,看到了竺余珠。

    昨日的事情,平若已经都告诉月瑶了。

    竺余珠昨日,并没有与平若在提嫁给仲启的事情,而是告诉平若,她已经放弃仲启了。

    她貌似,找到了她喜欢的人了。

    竺余珠对着月瑶微笑,如今她的脸上,已经不是当初那样了,反而都了一些,温婉。

    竺余珠告诉月瑶,她不会跟她抢仲启了,这次来,她是来跟月瑶道歉的。

    以前的事情,都是她做错了,她太幼稚了,一直都沉迷在一段,自己根本不可能会拥有的感情里。

    小时候,竺余珠就嫉妒月瑶,就算月瑶天生就是孤煞命又怎么样,她还是嫉妒月瑶。

    竺余珠喜欢跟在仲启的身后,只因为,仲启是她的哥哥,长的很漂亮,只是话很少。

    竺余珠见仲启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了仲启,只是,她每一次与仲启搭话,仲启都不理会她罢了。

    可就是一个这么话少的人,经常跟在月瑶的身后,惹起了竺余珠的妒忌。

    小时候,明明是她与月瑶同时被先生罚抄书,可仲启却只帮月瑶一人抄了一份,没有帮竺余珠。

    竺余珠真的很嫉妒月瑶,于是,便有了后来,竺余珠叫人绑架月瑶的场面。

    竺余珠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变的那么狠心,她让宫中的两个虾兵蟹将绑架了月瑶,要把月瑶扔进净泉里去。

    她只是想小小的惩罚月瑶一下,可她又有什么权利惩罚月瑶呢,她在天族,谋划着怎么杀天族公子,想到这里,真是可笑。

    竺余珠说着突然就哭了,抹了一把眼泪。

    如果不是仲启送给月瑶樱花,竺余珠真的不会走到这个地步,她几乎每一天,都谋划着,怎么杀了月瑶,怎么让仲启来到她的身边。

    当时她请来的那个两个人也是蠢,一直纠结,到底应不应该把月瑶扔下去。

    竺余珠突然笑了,月瑶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来忏悔的了。

    若不是月瑶没有听他们二人的行凶过程,估计,听了也会笑死吧。

    竺余珠问,“你想知道吗?你被绑在袋子里的时候,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实话,月瑶确实没有了那段记忆,就问他,发生了什么。

    当时他们把竺余珠供了出来。

    “真的要扔下去吗?”那个人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

    “主人说扔就扔啊。”

    “这可是天族的公主啊,而且,这也是在天族的地盘。”

    仲启悄悄的走了进去,看到两个人抬着一个麻袋。

    似乎想要扔进去,却又不敢,最后蹲在了原地,仲启听到,他们提到了天族公主四个字,难道,里面的是......

    仲启突然慌了起来,他正准备冲过去,但自己又不能以这幅模样出现,于是他变成了长庚的模样。

    还好前几日宋映教给了他变身术,如果以真实的模样与他们说话,他是吃亏的。

    袋子中的人醒了,他开始疯狂的乱踢,那二人一看,醒了,这可怎么办?

    “扔下去吧。”

    “扔下去?”

    那个人握住他的双肩,说,“只有把她扔下去,我们二人才能逃跑。”

    被握着肩膀的那人低下了头,还在犹豫,要不要将袋子里面的人扔到净泉中去,毕竟,这净泉从来没有人进去过,只听说,喝一口净泉中水,便可换血重生,但从来没有人喝过,更别说跳进去了。

    换血重生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没有人敢轻易尝试,天族把这里设为禁地,也是不想让人们走向这一步。

    仲启走到了二人旁边,模仿着长庚的声音,“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二人一听,有人说话,立马转过头去,不是说这里轻易无人的吗?长庚殿下怎么会到这里来?

    二人见势想要溜走,却被假扮长庚的仲启一把拽住,“说,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二人被拽住了,根本跑不了,更何况对方还是长庚殿下,袋子里装的还是他心爱的侄女,月瑶,二人心想,今日怕是要死到临头了。

    他们祈求,祈求长庚可以放了他们。

    长庚撒开了手,他们二人跪在地上磕头,希望长庚能够放他们一命。

    袋子里的人还在挣扎,仲启施法打开了袋子,袋子里果真装的是月瑶,月瑶被困住了手脚,捂住了嘴。

    仲启帮她施法松绑,那二人一直在一旁低头谢罪,“说,是谁派你们这么做的?”

    月瑶看到是长庚,心里特别委屈的抱着长庚,自己就在秋千上荡个秋千,就被人莫名其妙的绑来了。

    那两人只是一味的磕头,却不透露指使他们的人半分,长庚威胁他们道,“若你们一直不说,我就将你们扔进这净泉中去。”

    二人磕头磕的更加的响了,他们开口道,长庚殿下,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都是受龙宫的公主竺余珠指使的,求求你放了我们吧,她告诉我们,只要我们把月瑶公主扔进净泉,就不杀我们。

    二人抬头看着长庚,长庚看着怀里的月瑶,月瑶用余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二人,告诉长庚放了他们吧,并嘱托他们,赶紧逃吧,永远不要回来。

    二人听到这句话,逃跑的速度可是很快啊,他们是肯定不会回龙宫的,毕竟,就算他们回去了,也一定会被杀了灭口,因为他们知道,竺余珠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们二人跑了,月瑶才拉着长庚的手,撒娇,“二叔,我以为你不会来救我了。”

    “可笑吧。”竺余珠讲到这里,又开始问月瑶。

    月瑶没有出声音,毕竟当时,她是真的,把仲启认成了长庚,而且她是被打晕了扔在麻袋里的,等醒来后没多久,自己便被救了,当时,麻袋里很黑,她很害怕。

    甚至是第二日,月瑶照常去学堂上课,她看了一眼一旁的竺余珠,她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月瑶,好像是在想,“她怎么还活着。”

    竺余珠放学后,叫了一圈人围住了月瑶,想着玩阴的不行,看来还是要明着来。

    竺余珠让那群人按住月瑶,她在月瑶的面前晃悠,说:“别以为,这里是天族的地盘我就不敢动你。”

    “你是天族的公主又何妨,我也是公主,凭什么我就要处处低你一等。”竺余珠看着被人按在地上的月瑶。

    对她道,你本就生的不祥,脖生曼珠沙华。你可知,那是在冥界才生长的花,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脖生曼珠沙华,你是不会走好的姻缘的

    你与仲启是不可能的,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你本就是一个注孤生之人,凭什么缠着仲启哥哥,让仲启哥哥为你做那么多事情,他却从来不肯看我一眼,凭什么,而且,你的存在,只会给天族带来灾难。

    说着,竺余珠的眼角微微泛红,不知道为何,她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为什么,却对男女之事,这么的透彻。

    竺余珠让那些人,接着带月瑶去净泉,把她扔下去,那样,才不会引起人们的怀疑。

    仲启刚刚从凡间回来,见到竺余珠他们一行人在欺负月瑶,他急忙奔过去,施法打跑了那群人,并哄走了竺余珠,他们两家是至交又如何,欺负他的人,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竺余珠最后是哭着离开的。

    当时也是傻,都没有等到那些人回来禀告,也没有听到后来任何关于月瑶死了动静,也没有去认证一下。

    甚至,后来她做的那些蠢事,她以为,她只要与仲启有其他的肢体接触,就会让月瑶自动离开仲启,可最后,都还是一场空,还让她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如今,估计是再也无人敢娶她了吧。

    竺余珠边说边流眼泪,月瑶已经开始怀疑竺余珠了,貌似,这又是另一个逼她离开仲启的招式。

    “你为什么和我讲这些。”月瑶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抬眼看了一眼竺余珠。

    竺余珠擦了擦眼泪,因为她,真的,没有可以在跟她真心谈话的人了。

    “她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仲启看着眼前醉醺醺的竺余珠,明明记得,再不久之前,竺余珠在与平若说话。

    仲启推了推她,叫来了她随身侍候的丫鬟碧儿,让她带她离开。

    碧儿却站在一旁,迟迟不动手,仲启推开竺余珠后,竺余珠还会死死抱着仲启,让他无法脱身。

    仲启推开她了很多次,她也一次又一次的去拥抱仲启,嘴中还总是说着,“仲启,我喜欢你。”

    仲启不知道该拿竺余珠怎么办了,毕竟他是父亲好友的女儿,还是东海的公主。

    仲启再一次的推开了她,把他送到了一旁的柱子前,竺余珠抱着柱子,抱的紧紧的,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甚至抱着柱子亲了起来,仲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让碧儿赶紧带着她离开。

    碧儿去拉竺余珠,竺余珠却一把推开了碧儿,碧儿摔倒在地,她大叫了一声。

    平若听到了声音赶了过来,想要看一看出了什么事情,原来是竺余珠。

    平若看到竺余珠一直抱着仲启房前的柱子,还有摔倒在地的碧儿,她连忙走到仲启的身旁,问“什么情况。”

    仲启摇了摇头,平若看着当前的情况,也是一脸的懵,明明在之前,竺余珠还在与自己谈话,怎么才过了这么一会儿,这丫头就喝多了。

    平若和碧儿到柱子旁拉竺余珠,好不容易才把她拉了下来,平若让仲启帮忙,仲启说男女授受不亲回避了。

    平若一想,也是,仲启现在都是订了婚的人了,让他开扶竺余珠,确实不太好。

    平若与碧儿,一起抬着竺余珠回到了房内。

    平若坐在竺余珠的床边,让碧儿打了盆水过来,她亲自给竺余珠擦了擦脸,却隐隐约约的听到,竺余珠在醉梦中,叫了仲启的名字。

    平若知道,竺余珠自小就喜欢仲启,她也曾经想过让竺余珠做自己的儿媳,但仲启喜欢的是月瑶,并且,月瑶也是一个很漂亮,善良的孩子。

    月瑶与仲启在一起,平若并没有什么不赞同的,虽说天族的人都知道,月瑶脖生曼珠沙华,注定命途坎坷,但那也不能剥夺一个孩子,爱与被爱的权利。

    竺余珠,月瑶,仲启,都是平若看着长大的孩子,她也早就把月瑶与竺余珠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如今两个女儿都喜欢仲启,这让一个母亲很为难,但只有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才会幸福。

    平若从进到竺余珠的房间后,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酒瓶与酒杯。

    她替竺余珠擦完脸后,吩咐碧儿,以后少让竺余珠喝些酒,这这酒,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

    竺余珠已经睡着了,平若才离开了她的房间。

    再回房间的路上,平若才发现,这孩子与自己谈话时总是心不在焉,特别是月瑶来过以后。

    竺余珠与平若谈话,十句总会有九句是仲启,她经常偷偷的去看仲启,还总是偷偷的去他的房间。

    她把对仲启的爱意都藏在了心里,天族中有不少的姑娘都喜欢仲启,但拿着姑娘却都被竺余珠给私自处理掉了,却唯独一人,她失了手。

    以前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丫鬟什么的,也不妨有别的族群的公主,但却唯独月瑶,让她失手了。

    以前的拿那些喜欢仲启的人,她都可以偷偷处理掉,但唯独月瑶,是一个专门被仲启保护的人。

    一千年前她就下过手,却被仲启给救了,但似乎,月瑶已经把那件事情忘记了。但竺余珠,却记的一清二楚。

    月瑶那次差点被扔下了净泉,如果不是仲启扮成长庚出现在净泉,那么的及时,也许,她早就死了。

    但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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