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棋局(第4/5页)我是半妖

慎饮下,可是会闹肚子的,所以你日后做事,可得心一些了。”

    蓝衣青年呵呵一笑,一点也不生分的坐在他的便床之上,为他轻捏揉着腿,道:“哥,你这般洞察先机,那能否猜出这女人是哪势力派出来的吗?”

    那名男子淡淡道:“自然不可能是晋人了,这么多年,在这永安城中,你我贵为皇子,无人敢对动手,如今万首试一开启,便有人如此迫不及待的下杀手,如此看来,是怕那前十名的远古试炼名额被我们给夺了去吧,这么怕我们晋国皇室夺得名额,你还能是谁?”

    蓝衣青年嘲讽一笑:“这么是北离了?”

    他缓缓摇首:“不见得……北离派出来的杀手不可能这般不济事,但他们却可以在从中挑拨是非,假借他人之手。”

    “嗯……有道理,这么…梁、鲁、卫那三个国自然是不可能的,他们没有那个胆子,而国与离国形势确实势同水火,他们未来的国君吴婴此番入京一来是为了参加万首试,二来则是与父皇签订盟约,所以自然也不能是国,如此排除开来,那便只剩下蜀、魏两国有这个胆子了。”

    那男子微微颔首,冷漠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想不到我这性子懒散的五弟也有动脑筋思考的时候,真是让为兄好生欣慰啊……”

    五皇子秦川挠了挠头,道:“若是其他的事,我还真懒得去推算这么多,只是这主意都打到哥你身上来了,这可就容不得我大意了。”

    虽然他面色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可笑容之下,却是无尽森冷杀意。

    能够让五皇子这般亲热的喊着哥的,当今世上,众多皇子之中,恐怕也只有那位博雅深,才略过人与他同父同母所生的二皇子秦齐了。

    他们兄弟二人,虽然同生在皇室之中,贵为皇子,却没有其他皇子之间的阴谋算计,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甚至可远胜于寻常百信家的兄弟。

    二皇子夹着绿叶的手指暗劲催动,绿叶化作无数尘埃,自他指尖流逝,他双手枕在脑下,道:“如今万首试开启迫在眉睫,五弟你要多上心。”

    “如何上心。”

    二皇子沉默片刻后,缓缓道:“万首试前十名额,尽量让我们晋人占领,而类似于今日的这种杀手,自然不可能只出现在你我的府中,所以你多加注意一下袁家的袁日照,胡家的胡青,贺家的贺珏,叶家的叶陵,赫连家的赫连乾与卫殊,夏家的夏季侯,顾家的顾瑾炎……”到这里,他的语气微微一顿,然后面上露出一个冷淡笑容:“还有咱们的那个十一皇弟,这几人的安危,你要多费心。”

    五皇子嘿嘿一笑,道:“哥你这么一计算,咱们大晋的年轻俊杰可真是不少啊,不过其他人也就算了,就连我们那藏拙的十一弟我都不什么了,可那叶陵与顾瑾炎两人又算怎么一回事,也值得我浪费人手去保护?顾瑾炎在一年前实力确实听够看的,不过如今的实力却是被人强行醍醐灌顶,而那叶陵更不用了,你还期待他能够在万首试上大放光?不要忘了,他如今身中禁元丹,与常人无异。”

    “按照我的做。”五皇子语气淡淡,却不容置疑。

    “好好,既然二哥你都这么了我还能什么。”五皇子无奈的摊了摊手,随即他目光微移,看着地上那具琴师冰冷的尸体,带着一丝惋惜道:“可惜了,当日众多乐师中,哥你就带了这个女人回府,难得见哥你对一个女人升起好感,而此女看哥你时的眼神中情意也不似作伪,我起初还极度认为,她能够成为我的皇嫂呢……”

    二皇兄半寐的眸子睁开一些,缓缓坐直身子,终于看向地上的那名气绝女子,办响后他才缓缓道:“这世间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情,立场不同,即便有情又如何……带下去安葬了吧。”

    五皇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下了便床,腰一弯便将冰冷的女子尸体抗在肩上,抬步往外走去。

    才走出三步,他的步子就停了下来,背对着二皇子道:“哥,若是此女今日并未对你拔剑相向,你待如何?”

    二皇子意外的坦诚道:“她若是今日将琴曲弹奏完,不论何人来犯,我必护她周!”

    五皇子呵呵一笑,偏口看着女子苍白面颊中带着的那抹解脱之色,无奈的摇了摇头:“皇室之中,难出真情…真是可惜了。”

    身为晋国皇子,对于一名身不由己的漂泊女子自然可以心生爱怜之心,但若是这位漂泊女子执意将心中杀心贯彻到底的话,那便留她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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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首试在即,各势力早已聚集在京都之中各自做着自己的备试准备,就连顾瑾炎也不例外。

    可就在慎老回归时,带来的消息却将他心情恶劣到了谷底。

    正在后山练剑的顾瑾炎手中炎鳞剑被他怒执而出,炎鳞剑直接没入古树树干之中。

    这颗生长存活了三百年的古树就这么直接枯萎然后无火自行熊熊焚烧起来。

    顾瑾炎满目阴沉道:“我就知道赵家人不会那么好心!慎老,你与我具体如今的九歌山恶化到了什么地步。”

    慎老恭敬的单膝跪地,详细述道:“老夫奉命探查九歌山,抵达九歌山才知晓,原来那里成了一座死山,就连山脚之下几百米,无丝毫人烟,而山中毒雾瘴气遍布笼罩,即便是以老夫的实力,也仅仅只能在九歌山的边缘地带游走,根无法深入。”

    顾瑾炎冷哼一声,眼中散发这凌厉冰冷的光芒:“这赵家手段可真是高明得很啊……情愿毁了一座灵山山脉也不愿落入他人之手!不过少十分好奇,他们是怎么办到将连安魄强者都畏惧的毒雾瘴气引入那山中的,毕竟……那九歌山可不比寻常山脉,面积之广,地域之阔可堪比五座城池,这么大面积的笼罩毒雾可非寻常手段能够办到的啊。”

    慎老额角划过一丝冷汗,眼中亦是流露出惊色,他继续道:“不仅如此,在山中边缘地带,老夫还听够清晰听到兽潮怒吼之声……”

    顾瑾炎面色难看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伸手一招,在古树灰烬中,炎鳞剑嗡然一震,只听得一声凶兽巨吼,那通体散发这赤色炎芒的炎鳞化作一抹流光飞闪至他指尖中的空间戒中。

    “兽潮?!你的意思是…安魄强者都无法靠近的瘴气中,却有着妖兽横行?”

    慎老背脊发凉,对于此事诡异程度感到心惊震撼,他低首道:“不错。”

    顾瑾炎冷笑道:“如此来,赵家……还真是送了我们一份大礼啊!”

    他低首看着地上的慎老,沉声道:“此事先不要与叶少了,万首试在即,不必在这个时刻去扰乱叶少的参试心情…慎老,还是的麻烦你再跑一趟,我没有料想到事态会演变的如此严重,九歌山……对于如今的叶少来,必不可失!我会在派五名安魄强者与你一同前去照应,其中有一名安魄强者还是药师,他定能分析那毒雾中的成分并炼制出抑制毒雾瘴气的丹药来,你且无比查清九歌山中…究竟存在着怎样的隐患。”

    慎老豁然抬首,好似第一次认识这位顾家少爷一般,眼底震惊动容。

    虽他隐隐猜到这位顾少不似表面上那般张狂无度,甚至能够欺瞒所有人的眼睛,经营出属于自己的死士来,他表面看来风流不羁,暗中却是有着不为人知的运筹帷幄一面。

    五名安魄强者!

    即便是永安城内的名门贵族之中也不见得能一下子拿出这般底蕴出来吧!

    而他也知道,这样一个世家公子,有着如妖的智慧却也有着相当冷情凉薄的一面。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

    顾瑾炎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肯为一个叶陵而这般倾囊施展出自己的势力,就为帮他探九歌山的形势。

    慎老认为,他如今是顾瑾炎的人,自然要对他竭尽忠诚,不愿看着他走向错误的那条道路之上,犹豫片刻后,他终于没能忍住,道:“顾少,老夫一句不好听的话,还望您不要见怪……”

    顾瑾炎眼眸眯了眯,淡淡道:“既然觉得少会见怪,那便不必多了。”

    慎老被这么一句话堵得一滞,随即还是硬着头皮道:“即便顾少要怪罪,老夫也不得不多言一句……那九歌山属于叶家世子名下产物,虽然叶世子与顾少您关系匪浅,但终究他不姓顾。

    九大世家之间虽然看似和睦,但每一家之间都不会过于深交,有着各自之间有着明确无比的分界线一般,所以老夫觉得顾少您没必要为了叶陵而冒着暴露底牌的危险而多次为他探查九歌山,老夫也相信,即便是九歌山成功恢复可以盛产灵石的状况,那叶世子叶绝不会分一杯羹于少爷您的。”

    顾瑾炎十分有耐心的听着他把话完,没有打断的意思,他轻轻一笑,摆了摆手道:“行了,你这也是好心劝诫之言,少就不与你追究了,只是……”

    他的眸光忽然一冷:“由于少之前从未与你明过此点,也就罢了,今日少郑重的警告慎老你!叶少的心思,你少妄自揣摩评判!按照我的吩咐行事便是。”

    慎老咬了咬牙,没有话,算是默认。

    顾瑾炎呵呵一声:“你似乎很不服气?”

    “老夫句句发自肺腑!只是不希望顾少做无用之功……”

    “无用之功?”顾瑾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才叶少他不姓顾,你的意思少明白,你认为他不是自家人,所以不值得倾尽一切的信他……可慎老你不要忘了,我顾家子弟,成千上万,难道就个个可信了吗?

    我的亲二叔,想设法的设计陷害姐姐,一次八层楼拍卖,因为一件帝蕴玉的事情,他就紧抓着这点我勾结叶少可以压价找我麻烦不下于百次!

    还有那个顾问寻,即便我警告过他,可他依旧抵不过心中的贪念,引我姐姐回京,这些人…都姓顾,你觉得他们可信?”

    慎老讷讷不语。

    顾瑾炎微微一笑:“知你心中不服,这样吧,不如你我之间打一个赌,如何?”

    慎老疑惑问道:“不知顾少想赌什么?”

    “就堵叶少会不会在九歌山恢复之后,将九歌山的产权分少一半!”

    慎老心头一颤,道:“少爷您想多了,叶世子可从未承诺过要将九歌山的产权分您一半的。”

    “不管他有没有承诺过,少爷我就问你敢不敢赌。”

    “这有何不敢。”

    这不明摆着顾瑾炎会输得很惨吗?亲兄弟还明算账呢,那九歌山非同可,一座灵山山脉都可养活一个国了,他不信有人会将如此大的肥肉分一半给他人。

    慎老看着顾瑾炎道:“若是老夫赢了如何?若是输了又如何?”

    既然做赌,那便必须有头才有意思才是。

    顾瑾炎傲然抬首道:“若慎老你赢了,你那枚金哨少便还给你,并且当日帮你杀人诺言依旧,如何?”

    慎老心中又是一震,巨大的惊喜将他冲击得有些反应不及,他抿了抿干涩的唇,有些紧张道:“那若是老夫输了呢。”

    “若是慎老输了,那便是输了,少不需要你的任何赌注!”顾瑾炎十分认真的道。

    慎老深深皱眉,觉得这顾瑾炎虽有智慧手段,却始终还是留有一些少年人的毛病,极爱冲动热血。

    “顾少就对他如此有信心?”

    顾瑾炎负背离去,声音远远传来:“不是有信心,是非常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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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皇城陷入紧张时刻,大晋天子秦步却是难得的悠闲下来,坐在书房之中与一位黑衣少年对弈棋局。

    他手中端着一杯上好芳华茶,看着对面神情冰冷模样俊美的少年,目光慢慢从他脸上转移到了他的右手手臂上,淡笑道:“万首试马上就要来了,朕怎么见你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在紧张时刻还去找人打架,似乎还受伤不轻。”

    吴婴穿着一身如夜色般暗沉的黑衣,手执黑子,轻轻落了一子后道:“万首试第一名的位置,不论我受伤与否,都是我的,何必紧张。”

    他的神情平淡道不见任何自信傲然之色,反而更像是在平淡的诉着一件事实。

    天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轻叹道:“看吧,是谁伤了你?”

    吴婴头也未抬,平静答道:“陛下放心,并非他国暗杀者,不过是找上官棠打了一架罢了。”

    他答得随意,却让天子面皮一抽,嘴唇微微翕动,他的面色古怪至极,道:“那女人,你还是少招惹为妙。”

    他可不想这位刚与他建立起两国盟约的国皇室天才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命丧大晋司运之手。

    吴婴将正在手中把玩的棋子放下,面上露出一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她……我招惹定了!”

    天子心中有些无力,他心不在焉的落了一枚白字,道:“朕一直很好奇,为何在叶陵受罚雷刑之夜你要落井下石,重伤于他?”

    吴婴淡淡道:“因为他挡着我的路了。”

    天子笑了笑,语气随意轻松:“他是我晋国世子,伤他之事,发生一次便可以了,若是还有第二次,朕可不管你是不是国吴婴。”

    吴婴没有再话,该出现在他眼中的凶煞之气也出乎意料的并未出现,他目光平静的看着案上黑白交错的棋局,安静得有些反常。

    天子主动打破安静,道:“当然,朕亦是会警告那子,不会让他主动来招惹你。”

    吴婴似是若有所思,缓缓道:“既然陛下如此关怀叶陵,为何不将那禁元丹的解药给他,若是他无法参加万首试想必会大失所望吧。”

    天子淡淡一笑,抬起头目光转向窗外,看着大榕树上鸟儿叼着虫食飞向嗷嗷待哺的幼鸟窝中,他面上笑容温煦:“失望总比丢了性命强,这是叶公的希望,亦是朕的希望。”

    吴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暗沉的眸子冷漠不见任何情绪,他淡淡道:“若是我那父皇也如陛下这般关怀晚辈,也不会惨死在我的手中了。”

    天子面上笑容淡去,道:“在朕面前坦然的着弑父之语,就不怕引起朕的反感吗?”

    吴婴嗤笑道:“反感我的人有很多,也不多陛下这一个了,只是那样一个昏庸无能的主君不死,我国如何能够支撑到与陛下合作的那一日,纵然弑父天理难容,可我认为却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对于那位亡故了的国君主,天子秦步不想过多发表言论,淡淡一笑,继续落子。

    吴婴看着他笑了笑,道:“若是我的父亲能如陛下一般,对我好些,或许在最后一刻,我会不忍心砍下他的头颅,这既值得庆幸又值得可惜,若是我没有杀他,与他在那国皇宫之中做一对安逸父子,等待我们的,只有灭亡。所以陛下自认为的慈爱让叶陵远离危险试炼,不过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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