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棋局(第3/5页)我是半妖
儿唇角笑意扩散,道:“我喜欢收集玉佩,尤其是上好的暖玉,若是世子现在能够赠与我一枚暖玉作为定情信物,我便将心炎石双手奉上。”
陵天苏眉头深皱,随即舒展道:“我不喜佩玉,身上并未带玉,若是九儿姑娘真心欢喜玉佩,还请给我半日时间,我定会为九儿姑娘寻来一枚上好玉佩。”
虽然空间戒中有一枚帝蕴玉,但他看过帝蕴玉的材质,并非暖玉,尤其是沾染了楚国皇室鲜血之后的帝蕴玉,凶煞气息异常,用来赠人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破解禁元丹,帝蕴玉与心炎石却已不可,而且他答应过慕容衡,这帝蕴玉他迟早有一天会交给她。
所以她要他现在拿出玉佩相赠,自是不可能。
苏九儿面上并未露出多大失望的神色,沉思片刻后道:“既然如此,那我不要世子的玉了,只要世子能够将身上的玉取出给我一观足矣。”
陵天苏大为疑惑,这算是什么条件,她不是要玉吗?看一眼就成了?这条件未免也太简单吃亏了吧。
无奈,他只好取出帝蕴玉交到她手上,道:“我身上玉佩仅此一枚。”
握着清凉的帝蕴玉,苏九儿眼中笑意顿如冰雪般消融褪去,脸色微微发白,握着玉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喃喃道:“仅此一枚……当真?”
这古怪的表情让陵天苏暗自皱眉,随即道:“是的,仅此一枚,而且并非暖玉。”
苏九儿默默的将帝蕴玉重新还给他,垂眸屏息,秀发遮掩,看不清她面上是何神情,只听得她的声音如水一般清淡响起:“并非暖玉的话那便无法成立,所以换不来心炎石。”
陵天苏只觉这女子好生奇怪,什么都不要,只要看一眼暖玉,若她真的喜欢收集暖玉,以她的人脉与财力什么名贵的玉找不到。
虽有心再让她提其他条件,或者威逼利诱,总能想设法的将那心炎石弄到手。
可不知为何,心底总是隐隐的不愿这么做。
办响后,陵天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九儿姑娘了。”
此话一出,就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居然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了。
将帝蕴玉收好,陵天苏便行了一礼,欲离开。
谁知刚转过身,袖子一紧,却是被她轻轻扯住。
陵天苏一怔,下一刻,一个灼热之物便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他满脸错愕的低首一看,一只如玉般洁白无瑕的手将一杯火红色的晶石塞入至了他的掌心之中。
那散发这灼热天地元力气息的不是心炎石又是什么。
他看着苏九儿那清丽秀雅的姿容,怔了办响:“你……”
苏九儿轻轻摇首:“既然没有就算了吧,再换一个。”
陵天苏用力握着那枚心炎石,嗓子有些发哑的道:“好,你想换成什么?”
她听闻,袖中的双手在陵天苏看不见的地紧了紧,随即很快松开,然后缓缓伸出双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捧着他的面颊。
两人四目相对,她看着他认真道:“看着我,好好的看着我,然后记下我的样子,回去后为我画一幅画像再来赠与我,可好?”
陵天苏呼吸骤然一紧,指尖有些发僵,像个哑巴一样默然许久后,才缓缓应道:“好……”
…………………
陵天苏成功的从苏九儿那里获得到了心炎石,甚至一两银子都没有花,出乎意料的容易简单就得到了。
可是他的心情,却不知为何,变得比没有得到这心炎石更加沉重了。
他不知这沉重之感从何而来,也无从追究。
但是他却肯定了一点。
那听雨轩的苏九儿,似乎真的对他起了特殊的情感。
不再去想这些复杂之事,陵天苏在收集齐所有材料之后,便赶回至了叶王府内,将自己关入到了暗室之中。
如今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解决掉身体里头的那个隐患才是,毕竟距离万首试的开启,已经不到十天了。
时间紧迫,他也无法保证破解禁元丹,十日时间是否充足。
所以在入了暗室无人时分,陵天苏也不管溯一将九重鸣幻铃的雷层开启到何种地步,直接将神识步入到了九重鸣幻铃内,强行将溯一召唤过来。
此举动自然是引起了溯一的强烈不满:“你子搞什么名堂,不是跟你了我很忙的吗?”
陵天苏忙道:“禁元丹!破解禁元丹的材料我都备齐了,万首试即将开启,以我如今的实力,很难获得前十名额。”
溯一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好吧好吧。”
毛茸茸的大爪子一挥,就将陵天苏的神识弹了回去,等待了片刻,腕间的九重鸣幻铃微微一震,一只毛茸茸的类似于大猫的生物便凭空蹦了出来。
溯一现身后,看着地上琳琅的材料,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子有点手段,居然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集齐了,很好。”
话间的功夫,锋利的大爪子在空气中画出一个井字形的符,那道符急速扩散,将整个暗室空间笼罩。
陵天苏眼中惊色连连:“道元结界?!”
溯一哼哼道:“破解禁元丹非同可,不得被外人中途打扰,再者,在你破丹之刻,积压已久的能量会在一瞬间爆发,那时可是会引起天地变化,如若没有结界封印,定叫人看出了端倪,知晓你破丹,如此便无法在重要时刻阴人了不是?”
陵天苏朝他竖起大拇指道:“溯一大人简直是身具大智慧之人,实在是让在下无比佩服。”
…………………
夏运秋满目狰狞的将昨夜还在温情的美丽女子狠狠压在身下,额头青筋根根暴起,他压低声音嘶哑吼道:“你可还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
被压在身下的美妇咯咯一笑,面上不见丝毫惧色:“慌什么,夫人素来话算话,再……”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着他的下巴,媚笑道:“这几日你也将夫人服饰得十分满意,夫人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你日夜受此折磨,来昨日吴丰那死鬼答应了你让你入听阁的。”
夏运秋面色稍缓,用力扣在她肩头的手也松缓几分:“那为何……”
大夫人轻轻的推开他,然后坐直身子理了理衣衫道:“这事还不是怪你。”
夏运秋皱眉:“怪我?什么意思?”
大夫人青曼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道:“因为顾然的事,你重伤了顾家的顾瑾炎与叶家世子叶陵的事得罪了两家家主,况且私自动刑这让太尉顾享万分生气,就连陛下也隐隐不满,那两家的大人物自然不会自降身份来取你性命,不过你若是想进听楼,在两家的施压之下,即便是吴丰,也不能轻易做主了。”
“这事只能怪你当初恃才傲物,目空一切,叶、顾两家的人你也敢动,如今…即便是吴丰大人有心想让你入听楼怕也是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
夏运秋一脸槁木死灰,挫败的坐在床上,辛苦了这么多日,他连自己的男人尊严都抛弃了,被一个女子压在身下多日羞辱,可最终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种绝望心情,即便是他也难以承受。
青曼咯咯一笑,一脸怜爱的抚上他的脸庞,道:“今后你的日子怕是会比狗还要难过,罗生门从来不留无用之人,想想看,过往被你踩在脚下的人,如今都该来踩你了,想想真是让人痛惜啊。哦对了,还有……你们夏家的人若是知道你活得将会连一只狗都不如,你猜猜,他们会怎么想你。”
夏运秋脸色苍白,他一生的愿望,便是在夏家所有人的敬仰目光中光明正大的重回夏家的大门,可是如今…别敬仰的目光了,他们再看他怕是跟看沟里的蛆虫一般吧。
他豁然起身,将大夫人紧紧抱在怀中,瑟瑟发抖,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般哽咽道:“大夫人,你救救我……帮帮我……如今我便只有你了。”
青曼一脸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道:“冤家,我岂会将你置之不顾。”
她心中却是在冷笑,这么好玩的玩具一下子玩坏了可真是可惜了,那倒不如在给你一个新的希望吧。
她取出一枚通红药丸,交到他手中道:“要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服下这个,我便亲自为你入那听阁,寻那补魂之术。”
夏运秋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希望。
对啊!他无法进那听阁,可她是司座大夫人,入那听阁自然是无人敢拦。
不过夏运秋虽然激动,但也并未完失去理智,他看着掌心那枚圆滚滚药丸,皱眉问道:“这是?”
青曼用手指戳了戳那枚药丸,笑道:“放心吧,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夫人还不至于花费那心思毒死你这冤家,此乃望情丹,你一旦服下,夜夜便会**高涨再也离不开我了。”
夏运秋皱眉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清楚,这枚丹药是她控制他的一种手段,他虽万分渴求补魂之术,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被这女人压一辈子!
他计量着,待他实力恢复之日,便与这女人一刀两断再无来往,却不曾想,她似乎早已察觉到了他这个想法,竟然另寻法,拿出这么一枚望情丹来。
他没有立刻服下这枚望情丹,低声道:“大夫人好手段。”
青曼呵呵一笑,两根手中轻轻捏起那枚望情丹凑到他唇边,带着笑意的眸子不带任何逼迫之色,只是轻声问道:“不吃?”
夏运秋凝眉沉思,心中犹豫。
青曼面上笑意更浓,却是根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反手就将那枚望情丹扔了出去,滴溜溜在地上滚出去好远。
她面上嗤笑:“明人不暗话,你子不是什么有良心的货色,这点你我二人都十分清楚,所以在你修为恢复之日,你会如何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所以我用此手段并不为过,只是你这般不情愿那便算了,就当我们之间从未有过约定好了。”
完,她竟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去。
夏运秋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窝囊过,居然被一个女人玩得团团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若是就此放她离开,他这么多所受的羞辱都白费了,他再终身无望突破。
他翻身下床,速度比她还快,猫着腰将地上那枚红色药丸捡起,一口吞下。
然后满目阴沉的看着她道:“不!我们的约定还要继续下去。”
青曼欢愉的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一丝讥讽,她凑上前去理了理他的衣衫,轻声道:“你们男人啊,就是命贱得很!夫人亲手喂你吃你不出,非得从地上捡起来自己吃。”
夏运秋无法再回答她的话,因为他的呼吸渐渐粗重,双目赤红的将她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
这夜,是他最主动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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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春时分,城郊设立有一处别府,地处偏远幽静,不见人烟,之间那荫蔽在重重树林中的那座别府隐隐传来悠扬琴声。
府外没有任何府卫巡逻查探,之间两个大红灯笼挂在门口随风轻摆。
府内花园之中,桃红柳绿互相掩映,飘溢阵阵花香,一名锦衣青年合目悠闲的躺在一张露天便床之上,身上覆盖着一张名贵毛毯,看着像是在午睡。
而他前身不远处,一名容颜姣好的琴师女子正温柔抚琴,那悠扬动听的琴音显然是出自她手。
借着美人琴音入眠,那男子呼吸浅浅,似乎渐入梦境。
那名琴师美人遥遥看着青年男子的睡颜,温柔的眼底露出浅浅情意。
一曲终了,她眼中的那抹情意转变成了深深的无奈。
双掌贴在颤抖的琴弦上,让余音停歇下来。
纤手慢慢横移入了琴身一侧,一把薄如蝉翼的长剑被她无声抽离出琴,一个简单的抽剑动作,极为短暂的时间里,便让她那婀娜窈窕的身影消失在了琴旁。
冰寒的剑锋破空而来,依旧无声无息,轻风微起,掀动着入睡男子额前黑发,飘散在空中的枯叶在微风吹拂瞬间,被那风中锋利无痕的剑意切割成无物细碎片。
剑尖直点男子眉心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男子漠然的睁开双眸,目光如电,平静的看着肃杀而来的剑尖。
那琴师女子看到男子睁眼,虽然心中微慌,但致命的攻击却没有产生一丝动摇。
她虽整日与琴相伴,多数人只知她是一名长得好看的普通琴女罢了。
但少数人却知道……她那双手,出了摸过琴意外,最多的就是抚剑了。
若是此刻她不是站在大晋国土之内,若是站在她的故乡之中,定会有人一眼认出来,她是少时成名的天才修行者,年纪不满二十,却已经迈入凝魂巅峰境界的剑师。
但是当他睁眼那一瞬,她虽没有看到他任何动作,但是心中却隐隐猜到,今日恐怕是自己最后一次弹琴抚剑了……
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
柔软的柳枝在微风中飘曳片刻后便再度归于平静,再也捕捉不到一丝微弱的风声。
空气中,除了浓郁的花香,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血腥之味,青年男子恍若未察一般,漠然的拢了拢从胸口处微微滑落的衣衫,再度将自己身子盖好,继续自己的午睡时光。
莫约半盏茶功夫过去,安静的庭院被一道平缓的脚步声打破。
一个身段高而修长的蓝衣青年步入庭院之中,他面上挂着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带着风流之意。
他先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床下那名额间一点猩红安详合上双眼的女子琴师,他轻抿唇角,嘴边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冰冷笑意,然后目光转动,看着盖着毛毯午睡的男子,嘴角冰冷散去,只剩淡淡笑意。
他轻声唤道:“哥……”
锦衣男子缓缓正眸:“。”
他笑着指了指地上的女子,道:“需要我查查吗?”
“不必了……”他没有低头去看地上那个曾经对他有情意的年轻琴师,神色漠然道:“如今万首试还有三日便要开启,他国修行者自然是有人会着急了。”
“不过这名女子可是我亲自挑选送给哥你的,那批琴师我可是派人将她们的老底仔仔细细的翻查了无数遍,都是底子十分干净在送给你的,而这位女子也是哥你自己挑的,怎么就会这么巧,成了刺客?”蓝衣青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兄长,眼底带着微微暖意。
锦衣青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一只手臂从毯中伸出,轻轻夹起一枚落叶,他平静的看着这枚碧绿落叶中的一点霉斑,缓缓道:“在众多叶子中,总有那么一枚坏死的叶子,虽然坏死的部分不甚明显,若是落入茶水之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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