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阳春赛事24(第1/1页)师尊总想吃掉我
这一届的峰主之战有些血腥。
姑且不论诸位峰主都憋着一口闷气,要将连续两年碾压众人的玄玉峰峰主拉下马来。就那玄玉峰峰主如同修罗临世,对阵宇峰主之时,若不是冯宗主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只怕宇峰主当真要被陆峰主揍掉一身修为。
即便冯宗主出了手,宇峰主没个三年五载也缓不过气来。
见势不妙的乔峰主直接弃权了。
如乔峰主这般的老滑头,自然看出了陆峰主的复仇之意。若是打得过还好,可这分明就不是对手,只怕一上场老命不保。
乔峰主才不要给陆峰主送菜,至于自家的宇兄弟,乔峰主默默的在心里点了根蜡。
陆峰主的逆鳞果然碰不得,乔峰主隐隐有些后悔。虽然今日逃过一劫,但这梁子已经结下,以后麻烦估计不会少。
峰主之战依然由陆峰主胜出,冯宗主将鬼龙骨交到陆恒衍手上时,只望着陆恒衍的面色淡淡撂下一句:“日后莫要后悔。”
双腿发软的陆恒衍扬唇轻笑,后悔又能如何?只怕是为时已晚。这人一旦动了情,再想收住便不容易了。
陆峰主一路将顾云舒公主抱回了玄玉峰,两人即便躲在云里飞来飞去,四下里空无一人,顾云舒依然觉得脸上臊得慌。
可是顾云舒又不大想下来,臊就臊吧,大白衣抱着舒服得很。
陆峰主跃下忘川,脸不红心不跳姿势不改,一直到入了玄玉殿寝殿内,把顾云舒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中央,这才直起身子转了过去。
闭眼装死的顾云舒再没能憋得住,一把拽住了打算转身离去的陆峰主的衣角。
“去哪儿啊?”穿哥不悦的哼哼唧唧,“我这才捡回一条命来,你也不知道陪陪我。”
“做什么。”陆峰主浅笑着回过头来,那张容颜俊逸不凡,再加上微微上翘的唇角,眸底的盈盈笑意,一瞬间竟然令顾云舒看花了眼。
哦哟,真好看。穿哥暗戳戳的想。
陆恒衍挨着床边缓缓坐下,又伸出手在顾云舒的额角边上轻轻摩挲:“我有些累了,你得等我歇一歇。”
“哎?”顾云舒瞪大了眸子,向来神气好得连觉都不用睡的陆峰主,居然会主动喊累,穿哥有些不敢想。
顾云舒从床上一骨碌的爬了起来,伸手在陆恒衍头上一摸:“不烫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恒衍笑着摇头,然后将顾云舒的手掌拉扯下来,放在自己掌心细细揉捏。
“无妨。”话一边着,这位峰主却把脸凑近,穿哥下意识的把脑袋往后仰去,直到再退无可退,显然有些不悦的陆峰主胳膊一抬,按着顾云舒的后脑勺将人压了过来。
“你躲什么。”陆峰主蹙眉。
“你贴这么近做什么!”穿哥犟嘴,你离这么近,莫不是又想咬我?
“我不过是想……”陆峰主将脸微微一侧,鼻尖从顾云舒的脸颊上轻轻掠过,顾云舒突然心如擂鼓一般,咚咚咚的闹得震天作响。
这位帅哥,你这个样子很撩人的好吗。虽然我是钢管直,也禁不住你天天掰。穿哥努力板着脸给自己做心里建设,闹着玩呢,闹着玩呢,千万不要多想,千万千万不想多想。
这话才想到一半,那位的唇便落下来了。
穿哥:?……要死!!!
仿若看穿了顾云舒心中的不安,在穿哥粉嫩的嘴上轻轻一点的陆峰主,还煞有其事的解释了一句:“你身子尚虚,我渡些真气给你。”
真的?穿哥半信半疑,眯缝着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陆峰主的神情。
可陆峰主的表情真挚得很,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再次给穿哥……渡了一点真气。
被连亲两次的顾云舒被闹得没脾气了,撅着嘴抱怨连连:“你们修真之人渡气的法子就不能再简单点儿?要是人人都需要渡气,岂不是挨着挨着亲个遍?”
陆峰主垂眸但笑不语,当真是个傻子。
让堂堂陆峰主撅嘴挨着挨着跟人亲嘴,穿哥光是用脑子一描绘,立马觉得画面简直不堪入目。不堪入目也就罢了,心底还有些莫名泛酸。
不过那点儿酸意很快就被心大的穿哥抛之脑后,穿哥将棉被一抱,瞪大了眼睛看着陆峰主有些苍白的面色。
“你不舒服就不要给我渡气了。”顾云舒很大的拍了拍床上空出来的一亩三分地,“要不你下来躺躺?”
陆峰主轻笑着拒绝了:“我要闭关。”
“哎?”穿哥抠了抠被子,莫名觉得有些不舍,这才刚刚把自己从死神手下拉扯回来,怎么闭关就要闭关的,“闭多久啊?”
“三年五载吧。”陆峰主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穿哥被唬了一跳,一双眸子瞪得溜圆:“这么久的!”
“啊。”陆峰主又将脸凑近了些,“你是不是舍不得?”
怎么会!当然没有!我干嘛会舍不得!又不是两口你得这么黏黏糊糊做什么!
穿哥梗着脖子硬撑,那人却看穿了似的,一边笑一边在穿哥的脸上轻捏一把:“看在你这么舍不得的份上,要不就三五个月?”
穿哥目光游离,却朝着陆峰主竖起三根手指,然后干巴巴的撂下一句:“最多三个月。”
“好。”陆峰主几乎笑得快将下巴落到穿哥的肩头,穿哥臊得正欲发飙,耳垂又被某个不老实的大猪蹄子衔住轻轻吮了一下。
“你要想我。”陆峰主拿指尖在顾云舒的胸口轻轻一戳,仿若蜻蜓点水一般,顾云舒却觉得似乎戳进了自己心窝,胸腔一阵酥酥麻麻,让人脸红心跳的坐立难安。
“记得想我。”陆峰主又特意强调了一遍,“我也会天天想你。”
饶是钢铁直男,穿哥也被甜翻了。
待顾云舒再次睁开双眸时,玄玉殿里空无一人。顾云舒轻轻咳了两声,立马就有一道深色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穿哥惊喜的扭头,却看到大师兄手里端着一碗清水站在床边,正跟自己大眼瞪眼。
“总算是醒了啊。”大师兄把碗递了过来,“醒了就起来喝点水,我可没法像师尊那样喂你。”
穿哥愣了一下,什么喂我?哪个喂我?对了,大白衣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