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冲动有危险(第3/3页)盛宠嫡女萌妻

是好多了?

    俞悦扭头,他头发正好从她脸上拂过,再扭,他一缕头发又从她嘴唇拂过,搞得她脸上都是头发,闹心啊!好讨厌!

    俞悦现在讨厌他,转过来盯着案上雕像,竟然是跳崖的那个,后边峭壁雕的不错,但前面跳的这个姿势,好像孙悟空驾着筋斗云,太抽了!

    庄上弦看着也不理想,拉着月牙走,大字也不看了,反正每天写差不多。

    俞悦可不想放过他,将她雕的那么难看:“每块石都是不同的,都有自己的生命!生命知道吗?以为石没生命?我也是有生命的,将我雕好后又是一个新的生命!但你看看雕的什么,垃圾不如,你是在欺负我!”

    庄上弦有愧意,看着月牙美美的脸更愧疚。

    俞悦看他还知道,知道以后别雕:“你以为能拿刀是雕刻大师吗?你以为能拿刀能做厨师吗?你连菜都切不好,还想做出美味的春卷,做了我也不吃。”

    庄上弦低头咬月牙一口,吃不吃?

    俞悦瞪大眼睛,心跳快了十倍,脸歘的红透透热乎乎。

    庄上弦看着她样子更可更诱人,脑子里一直是跳崖时,于是紧紧抱着她再咬。

    俞悦晕了,浑身无力,欲哭无泪,为什么这么没用?张嘴咬他一口。

    庄上弦火上浇油,冷酷的少年变成火热的小宇宙,抓住她舌头使劲缠住。

    俞悦彻底昏了,好像被他吃掉,跑到他怀里,全部是他的气息。

    庄上弦紧紧抱着月牙,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脑子也是沉醉,醉在她的世界一时懒得不想动。

    俞悦动了一下,这里是门口,推开他开门出去。

    庄上弦赶紧跟上,月牙是小,但他喜欢,喜欢她一个人。反正亲了不会生娃。脑子里出现一个他和月牙的娃,冷酷的脸红的像霞。

    一楼会客厅,光线有点暗,温度更低。

    里面也没几个人,除了两个丫鬟,还有三个美貌的女奴陪着一个胖老头。

    张孑杰比以前还胖,庄上弦把他照猪养了;缺了几颗牙齿,老头当然更无耻了;天虽然冷,但老头左右各抱着一个温香软玉,下面还骑一个。

    这时候暗不暗都无所谓,没人理也不急,张孑杰有的是时间,每天都过得有滋有味。

    卓颖婖、潘双双、摩崖青峨过来,张孑杰正舒爽乱叫,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卓颖婖、潘双双、摩崖青峨骚年都羞红了脸。

    张孑杰却无耻脸皮厚,又盯上他们。身边的女奴快玩腻了,国公府这些不论美不美,气质都不同,他特想试试,但又不想死。

    知道庄上弦要来了,张孑杰忙收拾好,别管本质什么样了,都得恭敬点。

    卓颖婖让丫鬟又点了几盏灯,庄上弦和俞悦来,又奉上热茶。

    俞悦坐的离庄上弦远远的,正好离张孑杰比较近。

    张孑杰猛地瞪大眼睛,俞悦脸还红着,处子的气息张孑杰最熟悉,他不由得站起来,指着俞悦,张着嘴又说不出来。

    俞悦惊讶,没想到老流氓看见了还能想起来,脑子没被**彻底废了。

    张孑杰看看庄上弦,又盯着俞悦,陈家的外孙女不要紧,但俞家的孙女,天啦噜,他脑子搞不清了!不过这件事不需要他去搞不是么?

    张孑杰别的本事没有,混的本事好得很,眼睛一闭装傻,跪下给墨国公行礼。

    庄上弦挺意外,但始终冷酷:“免礼。”

    张孑杰起来坐好,扭捏了一阵,看看庄上弦还是有话直说、省的遭罪:“墨国的事,下官不会管。不过以前惯例,每年要进贡石虫两千只,巩州刺史、东阳郡太守、京城各处也要送上一份。冬天崇州的路不好走,所以年礼基本也在这时送上,其中还要一份石虫,另外包括蒲丝、稷谷酒等。”

    庄上弦没吭声,俞悦没吭声,其他人都没吭声。

    张孑杰说起来很清楚,真正的目的一并老实交代:“以前每年要给下官石虫两千只,蒲丝、稷谷酒、女奴、壮丁做衙役。年初张隐来信,说今年要三千只石虫,东营长公主又特地要稷谷酒五百坛。”

    说完低着头装死。张隐、东营长公主和庄上弦什么关系,他也管不着。

    俞悦问:“贺宏志跟你怎么说的?”

    张孑杰抬头看着她,俞丞相的孙女啊,陈家的外孙女,这身份除了皇室算她尊贵。算落魄了,她能说落魄,平民百姓不这么说。

    贺家的事儿他也知道一些,张孑杰应道:“说墨国公初来乍到、少不更事之类。”

    俞悦了然,庄上弦嘛都不懂请刺史来主持大局。

    摩崖骚年插话:“你来了。”

    张孑杰皱眉,但也不多事,更摆出不屑的态度:“他算什么。”

    俞悦说道:“贺宏志确实不是东西,你是为自己来的。”

    张孑杰看俞小姐一眼,不愧是俞家和陈家的后代,才十来岁,气度都不输庄家妖孽,难怪能凑到一块。他们凑到一块,这世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啊。

    张孑杰也不关心世界毁灭,他为自己担心和紧张。

    庄上弦冷然开口:“寡人可以给你三千只。”

    张孑杰一身肥肉颤抖,简直难以置信,三千只石虫啊,相当于六万两白银。

    张孑杰也没欣喜若狂。庄家妖孽一次让他明白,什么少不更事,他更的事太多,十五岁比人家五十岁还妖孽。估计皇帝陛下也每天睡不踏实吧。

    庄上弦继续说道:“这些石虫你可以随意处置,但你得明白,现在巩州将崇州完全封锁,任何物资都不让运来;所以今年冬天你不会有新的棉花做棉被、棉衣,也没有木炭取暖,甚至食物也会短缺,到时估计只能吃石虫维持。”

    张孑杰听得非常明白。庄家妖孽把石虫给他了,他若是不给张隐,是他的事;若是给了,到时饿死也是他的事。唯一能做的是让巩州让路,但巩州这事儿啊,能不能别扯上他?他是混日子的。

    俞悦看着庄上弦,这是又欺负人呢。

    庄上弦摆个姿势,月牙快看,月牙是喜欢他的,否则怎么会偷偷看他?

    张孑杰特纠结的走了,智商不够都没法和妖孽玩耍。

    织部来一个管事,并让人送来好多锦缎。

    庄上弦挑了几个,指着月牙:“给她做两件棉袍,两件大氅,中衣再做几套。”

    管事了然,主公最宠是残月公子,别说多做两件衣服,是多做两百件也不算什么。

    俞悦茫然:“前两天不是刚做了,又做什么?”

    庄上弦应道:“冬天冷,你这么弱小,多做一些备着。”

    俞悦火气又上来:“你算做一百件,我能一块穿上?我弱小不压坏了?”

    庄上弦冷然下令:“寡人说做做。”

    俞悦觉得他去守寡好了:“那给我做大一号、大两号,照五尺三做。”

    庄上弦不解:“做那么大做什么?穿着不好看。”

    俞悦应道:“我正长个儿,做大了明年还能穿,要节约知道不?”

    其他人都感动了。人家谁不嫌漂亮衣服少,这些漂亮布料残月公子却不想浪费。

    庄上弦也恼了,几件衣服而已,他月牙还要省着,怕养不起吗:“你做大两号不浪费布?”

    俞悦瞪眼:“那我明年还能穿。”

    庄上弦星眸冷冷的盯着她:“明年再做。”

    俞悦冷冷的盯回去:“那不是更浪费?这好好的料子,穿三年还是新的。”

    卓颖婖一锤定音:“做大一点。冬天若是穿得多,外衣本来要大一点。冬天的衣服稍微大一点也不明显。残月长得又快。”

    俞悦忙点头:“你是我亲姐。”

    庄上弦不悦:“你护着她,明年穿又何必今年做。”

    卓颖婖应道:“那是你要给她做,今年做今年能穿不是挺好?”

    俞悦使劲点头,卓姐意识太棒了,没准是她上辈子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