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冲动有危险(第2/3页)盛宠嫡女萌妻
咸向阳再次愣住,脑子转的快但嘴上不甘心:“你想做主母,没身份可不行。”
俞悦应道:“你怎么知道我没身份?”
咸向阳一下特好奇,一般的女孩子怎么会女扮男装跟着主公,又警惕起来:“那你什么身份!”
俞悦应道:“我娘生下我,你说我什么身份?”
看了咸向阳一眼,抓着披风出帐篷,一眼又看见庄上弦。
庄上弦换了一身白袍,冷飕飕的好像一片冰天雪地,石榴开的像红梅。
庄上弦看着月牙眼里闪过一道亮光,拉着她再冷冷的盯着咸向阳:“你没事?”
咸向阳还在想俞悦母亲的事,愣了一下:“有啊。”
庄上弦冷哼一声:“你好像很闲。”
咸向阳回过神跳脚:“弦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是宝,我难道是一根草!”
贾鹏在不远那边应道:“知道又何必说穿,一点幻想都没了。”
咸向阳觉得还是她最笨,原来大家都知道。但贾鹏本来是一根草,她不一样。
庄上弦看着贾鹏和咸向阳,正要给他们找事,又有人找事找到营地来了。
来的是一个女娃,背上还背个男娃。又瘦又黑像两个小奴隶,又是受伤又是疲惫像逃难的。女娃一双大眼睛像湖水,男娃五六岁、特呆萌。
营地升起火堆,一边在烤鱼,锅里在烧鱼,还有别的,香气四溢。
男娃可怜的嘀咕:“姐姐,我好饿哦。”
女娃温柔的安慰:“乖,再忍忍。”再噗通一声跪咸清跟前。
咸清一身正气却不讲义气,转身走了。咸晏一身匪气,正好在他后边。
女娃看着咸晏害怕,吓得发抖又坚强忍着,样子更打动人心:“大人、大人恕罪,我不是有意来打搅,若是打搅了,我现在走。”
咸晏应道:“走吧,饶你一命。”
女娃目瞪口呆,男娃哇一声大哭:“你们都是坏人,呜呜呜!杀我娘,烧我家!”
女娃忙教训:“闭嘴,不要乱说。呜呜我这走,呜呜呜不要哭,姐姐现在带你去找娘。”
女娃硬气的真转身走了,走几步脚一崴摔地上。
男娃愈发哇哇大哭,乱骂,活脱脱一个小泼妇,一点不呆萌了。
俞悦实在无语。男扮女装没来,来一出苦情戏。是谁追后边来这么及时?不过他们一天在这一片,追来不算难。这苦肉计也不难,要说精彩又着实无聊。
庄上弦下令:“石黍,你尚未娶妻,她赏你了。不喜欢你看着处理。”
石黍吓一跳,他才不要这女娃,以后不得每天演上几出。
女娃也怒,悲愤的骂:“我虽然是小老百姓,你们是贵人,也犯不着这般作践。我又不求你们什么,呜呜呜老天啊,呜呜呜我这走。”
女娃一咬牙,在地上爬着走,身上伤口流血,好像被这里谁伤的。
俞悦乐了:“作践?你是天生的贱!不看看他是谁,国公府二等护卫!还有主公亲自为你指婚,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咸向阳走到女娃身边冷笑:“别说给石黍为妻,是做妾,都是抬举你。”
小丫鬟双鱼也跑来:“别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想进皇宫做娘娘,如果真想,主公或许可以帮你一把。”
曹舒焕一脸大胡子:“崇州正愁没东西进贡,你了。”
俞悦幽幽说道:“苟富贵,勿相忘。”
咸向阳看这一个比一个能说,分明一帮人欺负孤儿姐弟的场面,一下变得好喜气,她再来两句:“你弟弟也别哭了,你姐做了娘娘,你以后是国舅。”
男娃被搞蒙了,大声喊:“我不要做国舅!那大人说了,我姐跟着主公,我能做少爷!”
大家恍然大悟,这娃的目标是做少爷,国舅算什么东西。
※※※
中秋过后,天一天比一天冷,山里偶尔飘起了雪。
马赛城天天打霜,比雪还厚。城堡好像也被霜打了,霜冻很严重。
国公府大家虽然忙碌着,冷的也少了几分热情。其实没那么严重,但人不可能总是*,*过后自然现象,在特殊时期会被放大。
心情、气氛有时候是放大,一个人喊冷没事,一百人喊冷,连喊一百声,那抱着炉子也觉得冷。敌对看戏的除外。
国公府主楼一楼大厅,外边风刮着,里面坐好些人,气氛也显得很冷清。
贾鹏骚年是满肚子火,包子脸气鼓鼓的:“他姥姥!巩州把所有过冬物资全扣了,这是完全的经济封锁!油盐等也彻底不让过,态度非常坚决啊!”
咸向阳拍桌:“让本小姐去宰了他们!竟然不顾崇州百姓的死活,一群卑鄙的畜生!”
这事儿,崇州百姓是被绑架了,绑匪说墨国公见死不救没人性,难道绑匪有人性?有人性别绑啊,这不是天大的玩笑么?
所以最后比得是谁更没人性,谁更不要脸,谁能撑得住。
崇州物资匮乏,缺的不只是油盐,崇州也不产棉,所以冬天要从外面买。崇州有树木,但和青岩石头类似,很硬比较难搞,长期以来形成习惯,冬天要从外面买一大批木炭。还有防寒、治病的药材等,加起来不少。
巩州现在牛逼,在青门镇前一堵,庄上弦乖乖跪下求饶,不跪眼睁睁看着自己像困兽被玩死,这比一刀杀了还恶毒。
从这方面来说,朝廷料到庄上弦或许有办法拿下崇州,朝廷依旧有办法治他。
崇州是一个牢笼,牢笼只有一道门,一把钥匙在巩州手里,一把钥匙在皇帝手里。皇帝有旨,墨国公无旨不得离开墨国。当然大活人可以溜走,那名不正言不顺,溜到外边愈发像丧家犬。
没有人是傻的,但这有一个前提:巩州要能关的住崇州。
皇帝罗擎受将看守牢门的重任交给巩州,对贺家也是够信任那。
贾鹏和咸向阳年轻,潘伯埙、潘基化、安东纳、岳奇松等都年长稳重,这事儿看墨国公准备怎么搞。
事情无非这么个事情,打架肯定得你来我往。
庄上弦下令:“入冬前崇州收不到物资,巩州给贺宏志收尸,死因:饥寒。”
贾鹏兴奋,脑子却不笨:“巩州会在乎他死活么?”
贾鹞看他是笨:“你在乎?”
其他人也在想这呢,不过也是,巩州若不在乎,说明他没价值,那死活又有什么关系?
庄上弦再下令:“召集崇州百姓开第二次大会。群策群力做好过冬准备。没有那些物资,我们有石虫。过一个冬天完全没问题。”
大家都震了一下。这是比谁更强硬,墨国公甚至要把石虫拿出来挥霍。
石虫现在抓了将近五万只,和往年差不多。若是都留下来,是一个很大的保障。反正特殊时期特殊玩法,玩的是心跳,偶尔来上一次未尝不可。
至于比硬,谁能和墨国公一妖孽少年比?谁又能和青岩的石头比?
潘基化一脸冷硬代表潘家讲话:“我无条件支持主公的决定。再坏无非是回到以前受巩州挟制。但我相信主公的能力,我们只会朝前走。潘家已经抓到石虫一万三千只,比以往增加三成;先送来一万两千只,后边陆续还能抓一些。若是超过两万,再和主公三七分。以前大概也是这样。”
庄上弦点头:“寡人记住潘家的情义。”
增加是根据“安家传家宝”皮子上第一种方法,进行人工干预,看来效果不错。
其他人还不知道,也没人看安东纳或安家的态度。
安东纳自己也不好意思,但安家和潘家走的是不同路线,他整治了也是安家内部的事。
布尔山墁是个皮肤黝黑的壮汉,代表青州方面讲话:“我无条件支持主公的决定。石粉和酒糟也能解决一部分问题。祖根山的青石又开采出一部分,算冬天大雪封山,应该够用。不过我提议,要适当加以控制,避免滥采浪费。”
秘方的事儿基本都听说了,肯定有人会打祖根山的主意。
一些留在马赛城的商人,这阵更是想出各种奇葩主意,只为一个字:利。
利字当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想不到的。
庄上弦应道:“那儿控制不难,交给你。上次送来三十个护卫,有几个已经突破。”
布尔山墁站起来领命。巩州的事也逃不过一个利字,搞到最后都要见血。那么提升实力,有了底气,谁怕谁?
岳奇松,三十来岁不算很帅,但收拾的干干净净很耐看;他是典型的商人,收拾再干净依旧是一身铜臭味,两只眼睛满是金光和银光。他已经正式决定加入青东商业,这样的大事当然要出力。
岳奇松看安东纳一眼,以大掌柜的身份讲话:“巩州不可能铁板一块,算铁板一块,有手段也能将铁板撬开。所以为了更好的解决问题,我和安兄该走一趟了。冬天巩州比崇州也舒服的多,安兄意下如何?”
安东纳看着残月,特痴情与缠绵:“残月也去巩州吧?”
庄上弦手一捞将月牙抱怀里:“你公关若是做不好,寡人跟安家算算账。”
安东纳紧紧看着小主公,放开俺的残月。
庄上弦冷冷看着安东纳,别以为做的那些破事儿寡人不知道。
安东纳看残月,这是为她好,冬天崇州真不舒服,和夏天有一比,会冻死人的。
俞悦开口:“你是不是没听过:我爷爷、我奶奶都有教我,不见棺材不要掉泪。再说岳掌柜都要超过你了,骚年,加油啊。”
贾鹏骚年过去拍拍他肩膀:“主公很看好你的。”
咸向阳看着安家大房很开心,一直等着他发现俞悦是妹子的那一天,热闹也要凑:“大哥和大叔你自己选一个。”
安东纳摸摸自己脸,胡子刮得很干净,国字脸也很帅,最后看着残月。
俞悦和岳奇松讲:“那些商人现在钻牛角尖了,天天惦记石虫。其实发战争财,打仗是最好赚钱的。让他们想办法钻贺家去,甚至成立一个商会,再打一个支持庄家的旗号,或者同情崇州百姓的旗号。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事成。”
潘伯埙发表意见:“贺家从养鸡专业户走到今天,得罪的或想对付他的人肯定不少。”
不过这事也不好说。因为明显是朝廷要对付庄上弦。但其实现实还是有各种可能,谁都不会和钱过不去,只能说钱给的不够多。
岳奇松已经有一个大致的想法,又受了启发,这事定下了。
青门镇是要堵,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做。
曹舒焕已经回巩州,他也是做他的事,要为整场战争考虑,慢慢见效了。
会开完,俞悦来到石部在北楼的一个工作大厅。
石部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巩州和南阳郡的市场方面也在准备;不过崇州出去的路还没打通,摩崖青峨骚年又不时会有新创意,大家都在精益求精,争取一炮打响。
这不仅决定了青岩石头的生命是否能复苏,能赚到钱才有底气和巩州和谁比硬气。
大家都是青岩人,要在不同岗位为这场战争贡献一份力量。
大厅面积很大,但也基本被占满,一眼望去不是青石是各种雕刻。
大厅的规划和主楼办公厅类似,一个个区域相当于一个个小工作间,里边工匠们正在忙碌。有人能整齐一些,有人真是乱糟糟。刀子斧子和青石挥舞着交织出一片激烈的像是战场。碎石乱溅、尘屑飞扬,噪音不断,火星四溅,危险不小,受伤是常有的事。
但对一些工匠来说,最受伤的不是身体,是心灵。
大厅靠墙隔出几个单间,条件环境比外面好一些,正是工头、匠师们的工作间。
“嗖!”一块人头大的青石从中间一工作间飞出来,带着杀气。
“垃圾!你雕的什么鬼玩意,垃圾不如!”摩崖骚年咆哮,整个大厅颤抖。
俞悦顺手接住青石,大厅内安静好多。
几个老工匠看着残月公子苦笑:垃圾不如那又是什么?
几个年轻的学徒朝她挤眉弄眼:看,没点本事在这都混不成;有时隔壁工作间飞溅的碎石,也得时刻警惕与闪避。
俞悦朝大家笑笑,一张俏脸是天生的治愈系萌物,大家心里承受能力立刻涨三百点。
“每块石都是不同的,都有自己的生命!生命知道吗?以为石没生命?在奴隶主眼里奴隶也是没生命的畜生,但你觉得自己有吗?”摩崖骚年继续发飙。
“我不是奴隶。”一个声音不高但坚决的回应。
“嗖!”又一块石头飞出来,贾鹏冲过来接住,反手扔回去。
“你连奴隶还不如!奴隶也有生命!”摩崖骚年更坚决,随后接了青石暴怒,“哪个混蛋!”
“你师父!”贾鹏随口应一声,招呼萌妹子走人。
俞悦看这还好,出了北楼,一阵寒风刮过,鼻子痒的一连打三个喷嚏。
贾鹏加快脚步奔主楼,一边说道:“崇州刺史张孑杰来了。”
俞悦停了三秒,之前贺宏志不是要找他么?
※※※
主楼二楼,庄上弦卧室,俞悦作为他贴身侍从,基本也在这儿了。
会客厅,依旧摆着长案,俞悦鼓着肉嘟嘟的脸,练大字。
张孑杰跑来,庄上弦一点都不急,把俞悦逮回卧室,自己又去练功房了。
俞悦每写一个大字瞪练功房一眼,最后咬牙、咬着牙把一百个大字写完,感觉还不错。
以前写一千个,有时候是一横一竖、永字八法之类,算数快;现在写的字笔画多一点,正常写不了那么多,否则凑数没效果。
另外,崇州不产纸,这笔墨纸砚都是从外边买的,她一天写一千个,能将崇州的笔墨纸都写完,人家怎么办?
庄上弦的态度,算为了满足她练大字需求,也得将巩州拿下。
俞悦只能苦逼,今天写完了,明天呢?好惆怅。
抬头望着窗外,太阳躲到云层后,光线像心情暗淡;风吹过窗棂,温度像心情凄凉。古树在风中颤抖,鸟儿在枝头哀怨,现在才深秋,何时是个头?
庄上弦从练功房出来,剑眉微皱,月牙又怎么了?难道被谁欺负了?
将雕像放在案上,他先去洗手间收拾干净,打扮帅帅,头发放开披在肩头和背上。
俞悦依旧望着窗外,真想去巩州了,这样冬天不会被欺负了。
庄上弦看着她瘦小的背,过去抱一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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