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奇遇(第2/4页)武林灵剑奇缘
以保证,白公子的为人绝无它心。”公孙常胜道:“雯儿,你尚且年轻,有些事待你发觉时已经晚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呀。雯儿,你就不要执意下去了。既然这个白公子是你的救命恩人,那就让他暂住一晚,不过,图谋不轨之举,何患没有。”公孙雯道:“爹爹,你这是何意?你不相信我。”公孙常胜道:“我怎么不信你呢。这样吧,就让他陪你到你母亲忌日过后立刻离开,怎么样?”公孙雯道:“多谢爹爹,孩儿告辞。”说后走了。
公孙常胜疑问道:“行猎,小姐所说可属实?”行猎道:“千真万确。”瘦黄道:“此人一路大义凛然,不像是狡诈之辈。”公孙常胜点点头道:“既然你们这样说了那此事就到此为止。对了,出去这么长时间了,乌金剑的消息可有?”行猎道:“还没有。不过中山寨的弟子四处奔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公孙常胜思索一会道:“你们查清楚了没有。”瘦黄微言道:“还没有。”公孙常胜怒道:“你们真是没用。看来江湖又要腥风血雨了。”
两天后,逍遥一郎慢慢醒来,见到一个姑娘附桌而睡,觉得好生奇怪。此时已经是深夜,所以没有叫醒姑娘。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来到这里的?难道是她救了我?他想动,但是他的身体不允许,全身都痛,好似骨头散架一样,只好默默躺着,待天明一切会知晓。
天已经大亮,逍遥一郎睡得依然香甜。店小二一早就打来了热水,和往常一样给逍遥一郎擦脸,此而逍遥一郎醒了。店小二叫道:“公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逍遥一郎道:“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店小二道:“这是富顺客栈,我是这的伙计。”绿凤闻讯赶来看到逍遥一郎醒了高兴道:“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逍遥一郎道:“多谢姑娘相救之恩。”绿凤道:“不用谢,救你的还有一个人,他还没来呢。”逍遥一郎道:“姑娘怎么称呼?我叫逍遥一郎。”绿凤道:“逍遥一郎?好名字。我叫绿凤。对了,你怎么伤的这么重。”逍遥一郎道:“我路经中卫,见三个大漠男子来到中原,定有阴谋。于是我就尾随其后,不料被他们发现了,就在大福客栈。”绿凤道:“大福客栈?奥,这家客栈不就在城东头嘛。这么近。”逍遥一郎道:“那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绿凤道:“我们正好在城西。一郎公子,你就安心的歇着吧。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说伤你的人是三个大漠来的人,而且穿的衣服分别是黑黄蓝色是吧?而且,头发还扎个小辫。”逍遥一郎奇怪问道:“是的,你怎么知道?”绿凤道:“就在我扶起你的时候,有几个大漠中年男子横行霸道街头,我看到的。”逍遥一郎道:“原来是这样。”绿凤道:“一郎公子,你现在的伤势已开始好转,所以我要离开了。”逍遥一郎听后绿凤要离开的消息,好想挽留,但是,听到绿凤有要事,就没有强留。说道:“既然绿凤姑娘有事,我就不强留了。救命之恩只有来日再报了。”绿凤道:“救你纯属碰巧,所以不必挂在心间,望你早日康复。后会有期。”逍遥一郎道:“一路平安,保重。后会有期。”
天刚刚有些亮意,白衣郎君就起床了。他拔剑出鞘,越过走廊,在一片绿柳围着的空间挥剑习武。然而公孙雯起的也早,听到有人在习武。根据声音来源判断,她已经想到是谁在习武,因为那个地方只有白公子居住。她站在远处看着白衣郎君那威风凛凛,英俊潇洒的样子,公孙雯可以说如痴如醉,不由得来到白衣郎君房间。白衣郎君习武直到日升三杆才回去。进门一瞧,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公孙雯正在一旁忙碌着。
白衣郎君道:“多谢公孙姑娘。”公孙雯道:“这没什么,你习武累了吧。”说着倒了一杯水给了白衣郎君“喝吧。”白衣郎君喝了一口道:“这水真甜,挺好的,谢谢你公孙姑娘。”公孙雯道:“甜你就多喝点。对了,你以后就叫我雯儿吧。”白衣郎君道:“嗯,好。”公孙雯道:“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郎君哥,我希望你能陪我去。”
这个时候,雨露端着早茶过来道:“白公子,用早餐了。小姐,你在哪用?”公孙雯道:“你把我那一份也端来吧。”
除了公孙常胜没有穿孝服,其他人全是白衣装扮。他们来到一个绿树成荫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因为面前有一座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坟砌立在青草和香花之中,此坟就是公孙雯的母亲埋葬之地。公孙常胜点燃一把烧香放在了坟前的香炉道:“雅君,今天是你的忌日,我们都来看你了。”行猎跪地道:“师母,行猎今日给你扫墓来了,希望师母在天之灵保佑徒儿。”瘦黄道:“师母,你看到了吧,全教的人都来了,你就放心吧。”公孙雯热泪盈眶道:“娘,我不知道你伤不伤心,可是我很伤心,几乎都碎了。不过娘请你放心,女儿已经长大了,学会了自我保护,所以请娘不要担心,你就安息吧。”公孙常胜道:“雯儿,你娘虽然去了,可是她依然活在我们心中,别难过了。”公孙雯猛擦一把泪水道:“你还说······”公孙常胜看到公孙雯的表情后,他心中十分清楚女儿有多恨他。事情已经发生了,弥补自己的过错自然是枉费心机,虽然自己也很懊悔,但是要求女儿尽快原谅他,看来的慢慢来。道:“雯儿,你不要这样,有些事你还不明白。好了,开始祭拜。”
一时,各种各样的祭物一一摆开,整个长圣教三拜后全部脱下了祭服,然后丢在了旁边的火盆内焚烧了。
此刻,从远处传来怪声道:“一个死人,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真是傻的可爱。天下间美女如云,何苦为了一个死去之人在这里假惺惺呢?难道心中有愧不成。”
听到声音众人提高警惕。
公孙常胜道:“何方妖孽,敢在长圣教撒野”
“区区长圣教,何惧?”
公孙常胜道:“有胆量就现身一见,何苦缩头缩尾不敢露面。”
“对于长圣教,我们是来去自如,好,我们来了看你如何。”即刻,从西面空中飞落四人立在众人面前。
公孙常胜见是臭名昭著的四恶心中一惊,不由的担心起来。他们的出现对长圣教来说从此长圣教不得安宁。道:“我长圣教俗与你们别无瓜葛,今日来此不知有何事宜?”黄水道:“以前呢是没有这个机会与你相聚,今日来此,只有一件事,就是与你一比高低。”行猎道:“哪来的野东西,尽在此大言不惭,不想活了。”王玉道:“我看你是活腻了,所以在此胡乱放屁,滚远点,省的熏人。”
三灵刀气的要炸,于是挥刀而上力劈淮西四子。未出二十招就被对方打的东倒西歪真是不堪一击。公孙常胜看在眼里气在心里道:“你们不要嚣张,来人,拿关公刀。”
一会功夫,公孙常胜手握关公刀盛气凌人大叫:“看刀。”
淮西四子准备已久就等公孙常胜出手。赖齐道:“来吧,有什么本事全使出来吧。”
数招过后,淮西四子似乎不是公孙常胜的对手,于是他们收手,猛然跳出几丈外发出了赤笑功。此功一出,长圣教众徒顿时脑中好似针扎十分难受。他们忍无可忍通通倒地。
白衣郎君懂得赤笑功的内功心法,所以,赤笑功对他无济于事。他对公孙雯道:“雯儿,用内功顶住,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公孙雯道:“郎君,你要小心。”白衣郎君微微笑道:“你就放心吧。”
公孙常胜听说过赤笑功的厉害,即刻用功顶住赤笑功,待有机会力劈四恶。此刻,他看到白衣郎君拔剑相向四恶。心中感到高兴,但又有忧。
四恶见有人飞扑而来感到大吃一惊。他们不敢相信会有人能有这等本事,看来对方实力不可小觑。于是停止发功一致对付强敌。他们躲过白衣郎君的劈月剑法跃至空中扑向白衣郎君。
淮西四子还有一绝就是临空飞爪。这一招他们轻易不出,出了就会取对方性命。他们想在此处大败长圣教,又遇如此强敌,所以这样的条件达到他们的要求了。
面对四恶的飞爪,白衣郎君是措手不及,没有想到对方还有如此厉害的功夫,心中有些佩服淮西四子。可是他们行为不端,可惜了一身好武艺。今日就替师傅教训他们一下,希望他们以后会有所顾忌。
四恶的飞爪功组合的确厉害,招招环扣,步步紧逼要害,置对方与死地。无奈来一招横扫千军,只见在空中飞旋三百六十度,将四恶挡了回去,形成相互对峙。
公孙雯为白衣郎君捏了一把汗,看到他们相互打成平手,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白衣郎君想用子爵剑法,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不能将这个秘密揭晓。“你们身为玛子的徒弟,尽然无恶不作,为非作歹,还助纣为虐,试问,你们对得起他老人家吗?”
易亮道:“没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在此教训我们,真是可恶之极。”黄水道:“他身为我们师傅,尽然不教我们武功,这样的师傅你说我们敬他干嘛。”白衣郎君道:“真是一些狼心狗肺的东西。”赖齐怒道:“小子,你废话太多了,拿命来。”说着刀枪剑锤一起向白衣郎君驶来。白衣郎君道:“今天就让你们尝尝劈月剑法的厉害。”黄水大叫道:“什么狗屁剑法,今天我们就让你死的难看。”白衣郎君冷笑一声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声落,他们打斗到一起了。
公孙雯虽然用功顶住四恶笑的笑功,可是内功不及,所以这个时候她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看着白衣郎君的处境,不由的十分担心。赶忙来到公孙常胜面前道:“爹爹,你去帮帮白公子吧。”公孙常胜道:“雯儿不必担心,白公子他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果然,不出几十招后,四恶只是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余,此而节节败退,不是白衣郎君的对手。他们见对方的劈月剑法真的无懈可击,无奈跳至一方躲开白衣郎君。赖齐道:“小子,你的剑法今日我们领教了,来日我们还会比试的。”黄水道:“你别得意的太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公孙雯道:“你们这几个恶棍还不快滚。”公孙常胜道:“识相的快滚。”
四恶见眼前的局势,是得不到好处是我,无奈离开了。
雨露道:“小姐,白公子真棒。”公孙雯来到白衣郎君面前道:“今天亏了由你,不然后果难料。”白衣郎君道:“公孙小姐你没事吧?”公孙雯道:“我没事。”公孙常胜道:“说得好雯儿,你的这位朋友我欣赏,爹为你高兴。年轻人,好样的。”白衣郎君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谢谢公孙教主的夸赞。”公孙雯道:“多谢爹爹理解。”
夜晚,白衣郎君在自己屋里走来走去,心中有好多事情无法搁置。这个时候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索,他打开门原来是雨露,雨露手里提着一些东西。问道:“雨露,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雨露不高兴道:“怎么,你要让我在门外嘛。”白衣郎君道:“当然不是了,快进屋。”
雨露放下手中的木制盒,打开盖子,接着端出一碗热羹放在桌子上道:“白公子,这是我家小姐给你做的五味莲子羹,你就趁热吃了吧,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白衣郎君闻到香味道:“多谢公孙姑娘,这羹我吃了。也多谢谢雨露不辞辛苦。”雨露道:“白公子你不要客气,你是长圣教的功臣,所以不必谢我。”
喝了几口,白衣郎君道:“真好喝,好长时间没有吃过这五味莲子羹了,没想到,你家小姐也会做,有空,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你家小姐。”雨露道:“听你口气,是有人经常做给你吃了。”白衣郎君道:“是呀,我从小就吃它。因为它有补气提功的效力,是练武之人的大补。”雨露道:“给你做羹之人是你何人?”白衣郎君道:“不瞒你说,我一直再找他,他就是我义父。”雨露道:“现在有线索了吗?”白衣郎君叹口气道:“我找了十几年,一点音讯都没有。对了,你回去代我谢谢你家小姐,这羹挺好喝的。”
公孙雯面对燃烧的蜡烛,静静呆着,脑中幻想着与白衣郎君在一起的分分秒秒。觉得他威武英俊,那么的侠骨柔肠,一身清纯装扮更显得潇洒自如。此刻她陶醉了。雨露推门而入,兴致勃勃道:“小姐,白公子他很喜欢你做的羹,他一直在夸你呢。”公孙雯吓一跳道:“你吓死我了,进门也不敲门。”雨露道:“人家也是替你高兴嘛。”公孙雯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雨露道:“白公子喝了你煮的五味莲子羹赞不绝口呢。”公孙雯心中胜喜道:“那就好,其实我也感觉到了。”雨露道:“小姐真是用心良苦啊,不过付出了总算有回报了。”公孙雯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其实,白公子对你我是有恩的,我们这样做也是理所应当。至于儿女情长,只怕白公子有异。”雨露道:“小姐,经过这几日,我看白公子对你是有意的。”公孙雯害羞道:“你别再取笑我了,讨厌。”雨露道:“好好好,我不取笑你了,咱们说正事。”公孙雯道:“什么正事?”雨露道:“小姐,你知不知道,白公子以前经常喝五味莲子羹。”公孙雯惊讶道:“是吗?是谁给他做?”雨露道:“听他说是他义父。”公孙雯道:“看来他的义父对他很重要。”雨露道:“当然了。不过我看得出,他心事重重的,只是不愿说出来,要不,你明天和他见上一面。”公孙雯道:“也好,或许他是为了江湖之事担忧。”
第二天,天气很好。雨露一大早来到白衣郎君房前,轻轻的敲了几下门道:“白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白衣郎君早已起床,听到雨露敲门,即刻打开了门。
“雨露这么早,想必有事。”
“我家小姐邀你后花园见面。”
白衣郎君坦然答应了。
后花园环境幽雅,朵朵香花发出扑鼻的香气。公孙雯早在后花园等候白衣郎君。她不时的抚摸眼前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不由的心中羡慕它可以自由绽放。
雨露来到公孙雯面前道:“小姐,白公子来了。”
公孙雯害羞见礼道:“白公子早。”白衣郎君见礼道:“公孙小姐早,看来公孙小姐今日气色不错,一早赏花。”雨露道:“没有想到白公子挺会说话的,我希望不是油嘴滑舌奥。”白衣郎君道:“不会。也许是这些年的江湖生涯让我变得不是那么拘谨,所以、、、、、”雨露道:“好了白公子,不要解释了,当心越抹越黑。”公孙雯道:“雨露你去泡杯热茶放到亭子那边吧。”雨露道:“好。”公孙雯道:“听雨露说,你心事重重,是不是为了江湖之事而烦恼?”白衣郎君道:“也不完全是江湖之事,还有我义父至今下落不明,真是急死我了。”公孙雯道:“你不要着急,事情会一一解开的。不知你有没有你义父下落的一丝消息?”白衣郎君道:“起先我打听到在温家堡或许有我想要的结果,可是遇到了一些突发事件,我没能去温家堡,所以到现在毫无消息来源。”公孙雯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家在哪?”
白衣郎君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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