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节、古蜡会(第2/2页)虎头山
怕,替三人担心,也走了。走还回头望,已入街市,是正街,这才心情转移了。但见是人山人海,雾气腾腾,街道浩荡通下去,两旁是叫卖。卖各种东西,是器皿,农具,衣服,佩戴,古玩。于是高兴,也挤进去,摩肩接踵,就使身体起异样。那也不管了,还往前挤,猛然前人往后挤,遇锣鼓队。因此冲上去,见旌旗,秧歌,和高杆社火。于是要跳跃,鞭炮炸响,再躲行人,中间地带就空了。趁机挤进去,看得最清楚,还往前挤,能跑得快。因此,已中午,都饿了,也还舍不得。同学乱跑,先生追不上,于是,他道:“赶快传,最少三个人,黄昏要集合。”因此,大家传,早乱了,混入人群。各人独自找热闹,男孩爱战鼓,女孩喜秧歌。于是,挤进去,被夹入中间,挤得胡乱抛媚眼。却浪费了,只是叫,因为是无人留意,才成傻笑。因此退下来,再找热闹,震耳欲聋,梦想早些看大蜡。最后只剩三个人,是水菊,紫鹃,喜鹊。
于是,三人往前挤,想到十字街,可是挤不动,乱流动。于是,牛喜望追上来,要帮她们,成四个人。因此,四人共同往前挤,还是挤不动,就找空地,到外围。到外围了,猛然遇吃的,是粽子,赶紧买,牛喜望掏钱,他要献殷勤。不料喜鹊还笑他,道:“便宜是占了,巴结谁呀?你想结婚还太早,年龄太。”紫鹃也笑他,道:“要么,为我?不然我就多余了。”水菊生气道:“啥呢,要我走?”着真要走,牛喜望赶紧拦,道:“不敢,遇坏人。”喜鹊还笑他,道:“你就是坏人,你是男人,想抱住她?”紫鹃道:“真抱呀?那咱走,真多余了。”水菊羞愤道:“气死我了,我找我妈,只能是女孩,你走吧。”牛喜望失望道:“菊妹呀,真的?”二人都笑道:“菊妹呀,多好听,睡不着吧?”水菊怒道:“还不走,谁多余?”于是,牛喜望走了,他很可怜,就又变成三个人,二人在笑。笑罢了,水菊道:“还去十字街心。”因此去十字街心,依然要挤,已午后。
终于,到了,在十字街心,人越多了。于是等,等大蜡过来,有人疏导,让两边站。因此,向两边靠,极力站着,都是人头,如海洋。于是站不好,太挤了,中间一带有空地,多想过去。因此,三人探着,很着急,巨大的压力。猛然轻松了,被推入街心,再被推回来,专门维持秩序的。于是,三人站边上,越感压力,倾之欲倒。正力,忽然大蜡过来了,人再乱,她们再被推出去,深入中心。再叫已来不及了,怕冲撞,因此不管,只管理其它的人,要求稳。于是,反倒镇静,三人蹲下来,等着看大蜡。就见,前面是神龛,八人抬,上面杵立招魂幡;后面是音乐,丝竹管弦,奏仙乐,再跟彩旗一对对,齐都穿着古衣裳。因此,多姿多彩,在开道,紧跟是大蜡,许多人抬。霎时光鲜,明亮,一望不透。顿时震撼了,满街雷动,呼号,鼓掌,跺脚。然而被制止,怕干扰,是蜡烛易碎,这才头一天。于是,管理人告诫:“轻声些,莫进来,怕分心。”但是,谁能听得见呀?都想看清楚,争取向前,才暗中挤。因此三人就笑了,格外欢喜,能看清楚,很珍惜。于是欣赏,心避让,见各种蜡***光鲜,爱艳丽,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精彩之中出人物,瓜果,花草,虫鱼。耐看是老树盘根,上面站着美猴王,引盘龙望海,喷云,吐雾,如下雨,升彩虹。这些都是多人抬着,一对对,八个人。后接玉女,叫飞天,舒广袖,凌空探步。因此三人就醉了,不断赞叹:“俊美呀,飘逸呀,美妙绝伦了。”三人伫立不动了,于是成风景,也妙趣横生。
接下来,三人再又蹲下来,要看是抬的人。才见,腿如林,众多化成桥,扎绿腿,绑红带子。先是蹬上去,晃腿,晃步,再又虚弱滑下来,探脚,踩落方步,如此整体移动了。咋整齐呢?随音乐,随节奏舞蹈,前后挪移要一致。因此看蜡体,才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变换起伏,如游龙。于是通体看,节节接下去,成整体,轻悠悠,晃悠悠,似行云流水,在空中舞动。不止呢,满街光彩,鲜艳,三人激动追下去,找各种姿势。正在跑,突然被人抓住了,管理人道:“够了吧?姑娘。已经照顾了,你们是学生。”三人羞愧道:“谢了,就下去。”因此往下跑,往后跑,出人群。猛然再遇牛喜望,水菊又脸红了,问他:“咋还没走?”牛喜望道:“操心你,专等你。”于是,喜鹊嘲笑,问他:“有心人,咋不是我呀?”紫鹃道:“咱可怜,谁执着?”因此水菊又生气了,警告他:“你走吧,下来找我妈。”牛喜望痛心,也只能离开,伤心却还望着她。紫鹃就劝她:“带上吧,也没事,暂时你妈不知道。”水菊道:“啥呀?我妈会猜。”喜鹊道:“猜怕啥?总要趁机表明了。”水菊道:“去你的,当是你,已羞死人了。”三人往西走,要找城隍庙,水菊母亲在那里。
于是,走很久,终于到了,人再多,都赶庙会。因此,三人重挤,并找母亲,水菊母亲是翠芬。可算见到了,正在前面,摆地摊,和喇叭姨,卖钱粮香裱。然而,可惜了,买的人很少,径直走过去。于是,水菊冲过去,叫道:“妈呀,姨,我的同学。”紫鹃喜鹊就过来,共同叫姨,姨赶紧站着,各拉一人。二人笑道:“看哪,多好看,咋俊的姑娘。”紫鹃喜鹊羞愧了,共同道:“谢姨,姨也好看。”翠芬才问:“咋不上学,也赶会?”水菊道:“是考学,先生也来了。”紫鹃就报喜,她道:“水菊啊,名人了,写字作诗,都挣墨宝。”二位女人就高兴,齐问她:“哦?看看。”因此水菊亮墨宝,喇叭道:“看看,咱的娃,多聪明。”翠芬赶紧摇晃她,道:“不是,是她的同学,人家共同鼓励的。”紫鹃道:“看哪,难怪水菊会话,原来是,妈呀。”翠芬笑道:“这一句,才是真正会话,聪明你占了。”紫鹃就高兴,水菊也自豪,才来抱喜鹊。喇叭道:“今日高兴,都该奖励,共同,吃啥?”水菊道:“不吃了,吃过了,还要走。”喜鹊道:“我没饱,无人操心。”紫鹃才道:“我也没饱,多你吃了。”就使水菊很惊慌,忙道:“那吃去,我妈请客。”于是翠芬听出味来,却没话,只是笑着在给钱。
接钱以后,水菊赶紧跑,找吃的,吃的很少,国家还在打仗呢。因此,进巷子,找巷,深入很久才看见,一家卖汤面。于是,要三碗,坐下来,不安水菊才道:“知道嘛?闯祸了,我妈肯定听出来。”紫鹃问:“咋,饶不了你?”水菊道:“肯定的,他一厢情愿。”喜鹊道:“真的?那我愿意,就给我?”水菊愤恨道:“还嘲笑?让我妈打我,不给主意。”紫鹃道:“话好,相信你,可是以后咋办呢?”竟使水菊无话了,她才知道,水菊也动情了。因此,她警告水菊:“谁是祝英台?你可不敢啊,前后想好。”于是回去了,饭已吃完了,再来见母亲。水菊道:“妈呀,我爹呢,他也来了。”翠芬道:“没见呀,谁他要来?”水菊道:“那我听错了,是早上。就想问,晚上大蜡也出来,会灯?”翠芬道:“啥呢,心逛野了,不想回?那浪费。”水菊听出来了,确信坏了,母亲肯定知道了。正这时,姨话,喇叭道:“快回去,黑灯瞎火谁还来呀?”这样水菊下台阶,赶紧道:“那走了,先生在等着,要集合呢。”因此,转身,赶紧跑,听母亲道:“慢,心,安全。”却使水菊越害怕了,知道回家不好过,咋过呀?
于是,直跑出去,很远以后,水菊才道:“咋办呀?死了。”喜鹊才害怕,安慰她:“不怕,还有父亲。”水菊道:“不算数,我爹不话。”因此,重跑,两位朋友不安了,才要躲。于是,水菊紧追上,入十字街心,人又多了,再要挤,才挤一起。这时,紫鹃问:“你妈,不像呀,那么怕她?”水菊道:“不是怕,是严,她很少唠叨。”喜鹊就惊呼:“那才真厉害,少也能管得严?不似我妈,我不怕她。”紫鹃笑道:“是喜鹊,也难怪,一家子。”喜鹊也笑道:“是喜鹊,咋啦?人人爱呀。”又问水菊:“你爹是否怕你妈?”水菊生气道:“胡,那是爱,我爹让,我妈也知道,都理解。”紫鹃问:“为啥呀?”水菊道:“我爹爱唱戏,可我妈才不让,嫌地位低,我爹又干不了活,才家靠我妈。”紫鹃道:“明白了,也不懂,咋就地位低?我看还光彩。”水菊道:“真那样,多好。我妈不用下地了,她比别人都辛苦。而且,我爹会挣钱,唱戏能挣钱,我家日子不会穷了。”二人都叹息,惋惜道:“谁能料到,家中有宝却不用?硬让日子要艰难。”水菊道:“是啊,你爹还会教书,然而不教了。都怪李文青,他来换先生,换白妙。白妙又走了,学堂才散了,村里人再不支持。”
着已过十字街心,人少了,又能跑,因此一路跑出去。出东门,到护城河,所有人都在等着,已黄昏了。于是,她们上车,攀上马车,马车已经飞出去。驾马人还道:“驭,驾,驾。”马车再又冲出去,头呼声,满车惊讶,女孩齐都乱叫了。乱叫一阵,忽然不忍,先生男孩都远了,因此恳求,等他们,马车停下。停下了,他们上来,于是请先生,先生年纪已大了。因此,先生上来,却又道:“共同走,走慢些,就能始终在一起。”于是,与男孩同行,交流热闹,各人感情各不同,射出波光一对对。因此,先生要干扰了,他道:“都有劲,再作诗,或是做对子?”于是同学马上焉了,道:“饿死了,谁还有心思?”因此,先生道:“那就看天光,只准看天光,收心思。”于是同学全都笑了,都明白,才不好意思。因此看天光,是发白,发暗,夜幕悠悠坠下来,猛然有炸亮。于是望稻田,一望的脉脉,泛青光,深邃悠悠排下来。因此,找树,找村庄,找暗弱的光,也不稳,一切都是虚晃的。为此,驾马道:“还得跑,先把女孩送回去,也怕主人不放心。”于是,先生再下来,他和男孩一起走,就见马车冲出去。却不料,男孩紧追,甩他在后面,没入疑惑梦夜里。终于,男孩子感觉到了,齐都过来,迎接先生。因此,先生很激动,师生共同听风声,探,微弱的光。于是续情谊,感受存在,相互照顾,如父子。超越父子,是探索的恩情,深入夜,使人不知有战争。因此啊,格外温暖,才不怕,因为心是凌空的,推想战争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