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第1/2页)异界开发
“王爷,下官奉皇命镇守京城,一切可疑的人或事,下官都有权追查干涉,还请王爷见谅,循例盘问之后,下官会毫无伤的将这位孙先生还给您的。. ⒉3TT.”
“殿下,殿下!救我啊!”孙槐吓得面色苍白,急忙大声悲呼道。
寿王眼珠已瞪得血红,这孙槐知道他太多秘密了,他又是个柔弱的文人,任逍遥若将他带走审问,不出半个时辰,肯定会把他的秘密掏得干干净净,那时便大事不妙了。
任逍遥这个无赖之徒,没想到他心思竟然如此歹毒,他这分明是想将本王置于死地啊。
想到这里,寿王眼中凶光一闪,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本王今日干脆就把任逍遥这狗贼除了,然后杀出城去,只要出了城,天下谁还拦得住我?
“动手,杀!”寿王忽然大手一挥,向身边的侍卫们下了命令。
谁也没想到寿王竟会忽然下令诛杀任逍遥,包括他的侍卫在内,众人皆楞了一下,随即他的侍卫马上明白过来,飞快的抽出兵刃,向不远处的任逍遥袭杀而去。
任逍遥一心想着抓住孙槐这条小鱼,然后顺藤摸瓜,也许能审出寿王的大阴谋,给即将登太子之位的胖子扫除障碍,没成想这一招虽然使对了,他却还是低估了寿王杀伐果断的决心,他今晚的种种作为,特别是欲抓住孙槐严加审讯这件事,已然激起了寿王的浓浓杀机。
寿王的数十名侍卫趁着任逍遥的侍卫们还未反应过来,刀剑出鞘,雪亮的金铁之光衬映出他们满带杀机的面容,飞快的欺身上前,斜指着任逍遥。
“大人!”
“大人,小心!”温森和侍卫们大急,反应过来时,已然救援不及。
任逍遥睁大了眼睛,蹬蹬往后退了数步,口中惊恐大叫道:“啊——寿王殿下,我错了!我这就放你出城……”
“杀!”回答他的,是寿王侍卫们暴烈的齐声大喝。
数十把刀剑已离任逍遥不足一尺,而温森和侍卫们却仍站在离他一丈多远的距离。众人心下大急,纷纷抢身上前,不顾一切的挥舞着刀剑向任逍遥靠过去,可是寿王的侍卫们毕竟是百战余生的边军出身,他们练就了一身厮杀缠斗的真功夫,而且默契十足,进退之间颇得军伍合击章法,任逍遥的侍卫们尽管拼力救援,可一时间却也无法冲破他们结成的小小阵型。
温森看着雪亮隐杂着血腥之气的刀锋剑影愈见逼近任逍遥,他的心不由自主的迅往下沉去。
任大人若有个三长两短,皇上暴怒之下,他和这群侍卫必因护卫不力而都得被斩,这一瞬间,温森仿佛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任逍遥眼含绝望的看着已快探到他脖子的刀光,心下不由万念俱灰。大意了,还是大意了!早知如此我就干脆放寿王出城该多好,他又没招我没惹我,我干嘛老想着跟他过不去?
惊恐和悔意此时充斥着任逍遥的脑海。
今日怕是躲不过命丧当场的命运了。任逍遥心中绝望的哀叹,此时他背靠着紧闭的城门,寿王的侍卫出其不意的动手,占尽了先机,已呈扇型将他团团围住,自己的强项逃跑此刻也派不上用场……完了完了,陷入如此绝境,除非是神仙,否则谁还救得了自己?
浑身哆嗦着的任逍遥,面色苍白的张大了嘴,他想喊救命,还想说点什么……
可是寿王侍卫根本不会再给他机会,钢刀和利剑离他越来越近,任逍遥惊恐的盯着脖子处那抹刀光,雪亮的刀身,映出自己绝望而苍白的面容。
很帅,死了都这么帅……
这个念头在任逍遥脑海中一闪而过。
※※※
神烈山下。
两军交战已经呈白热化。山下郁郁葱葱的平原已经满是尸残肢,通红刺目的鲜血,已遍布翠绿的平原,横七竖八死状凄惨的尸,和随处可见的破败军旗,兵刃以及箭矢,整个战场看起来像是被恶魔诅咒的地狱一般,浓重的血腥气引来成群的乌鸦,在平原上空盘旋哀鸣,等着机会落下啄食尸体。
叛军的圆型防御阵型已经越缩越小,叛军士兵们满脸疲惫和惊惧,但他们仍然咬着牙,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长矛和盾牌,拼力抵抗着任何想冲破他们阵型的敌人。
这个时刻,害怕和恐惧已经没用了,唯有死战到底,咬牙等待战争的结果,胜利,或者死亡,如此而已。
太子和范瑞仍在军帐之中,叛军的圆型防御阵便是以太子的军帐为中心,向四周扩开,所以目前军帐之中仍是安全的。
范瑞脸色已经变得愈见灰暗,连声音似乎都带着几许颤抖:“殿下,柴梦山的边军不会来了!我等已经山穷水尽,殿下……突围吧,我们退向北任,积蓄实力,东山再起,数年之后,殿下仍有机会登临大宝……”
太子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不过他仍执拗的摇着头,然后看了一眼坐在角落无悲无惧的思思一眼,沉声道:“先生,我们已走到了这一步,孤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退的,今日若退了,孤的余生也许就如那丧家之犬,天下再也没有孤的容身之处了……”
“可是……殿下!我们的兵力已经不到两万,将士们伤亡惨重,再打下去,败局已定,殿下若不退,难道你情愿被皇上斩或者幽禁终生吗?”范瑞神色焦急道。
太子神情怔忪,起身掀开军帐的帘子,看了一眼外面厮杀仍旧惨烈的战场,良久,太子忽然笑了,笑声中夹杂几分疯狂的意味:“先生,你难道就如此肯定孤输定了?”
范瑞默然半晌,然后点了点头。
一子错,满盘输!他们错误的估计了皇上的心计,现在就必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惨痛的代价。五万私军,战死三万余人,这,就是代价!
尽管不愿意承认,可范瑞无法自欺欺人,这场战斗,太子和他确实是输了。
太子却忽然仰天大笑,良久仍不停歇,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范瑞莫名的望着太子,心中满是惊惧。已陷如此绝境,太子怎么还笑得出?
太子抹了抹笑出来的泪花,道:“先生,你低估了父皇不错,可你同时也低估了我!”
“殿下,何出此言?”
太子冷哼道:“这场战斗孤确实先输了一局,但孤仍有实力再扳回来……”
范瑞吃了一惊:“殿下的意思是……”
太子微微一笑,指着军帐外浴血奋战的私军将士,冷森道:“他们为孤而战,他们的牺牲,为孤争取了时间,待到龙武和龙襄二军觉得可以一口吃掉孤的残兵,他们继而便会对孤形成包围之势,那个时候……”
太子微笑着仰头注视着神烈山顶,悠然道:“……那个时候,父皇就会现,有一支奇兵,正从神烈山的北部,他老人家的身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然后,将兵力空虚,防御全无的山顶一举拿下,将站在山顶看好戏的朝中大臣们和父皇全部俘虏,……龙武龙襄两军现在正忙着在此处包围全歼孤的私军,他们与山顶相隔甚远,不及救援……先生,你再告诉孤,你觉得目前的态势,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奇兵?殿下,您哪还有奇兵……”范瑞疑惑的皱着眉,随即忽然两眼睁大,神色复杂的盯着太子,面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惊诧之色,脱口道:“……殿下,原来……你竟然还有一支私军……”
太子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几许得意之情:“此事孤一直瞒得死死,连先生你,孤亦不曾告之,为的,就是等这一天,这一刻!”
在这一瞬间,范瑞忽然完全明白了。
原来太子私募了两支军队,其中一支正在他们眼前,为他们浴血奋战,而且伤亡惨重。太子用他们的伤亡和牺牲,来吸引龙武和龙襄两军的注意,待到两军与山顶的皇上相隔甚远,那个时候,太子的另一支军队便会悄悄攻上神烈山,俘虏山顶观战的皇上和众文武大臣,一战而定乾坤。
绝妙的计谋,深沉的城府,太子终于在这一刻,亮出了他的全部实力。
原来他根本就没指望柴梦山的边军,也没指望这支正在拼力死战的私军,他将全部赌注,押在了那支从不曾被人知道的另一支私军身上。
范瑞定定的望着冷笑不止的太子,没来由的,浑身竟感到刺骨的冰冷和寒意。这样的人,将来即位为帝,对百姓和大臣们来说,是祸是福?范瑞使劲甩甩头,甩掉了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可笑想法。
百姓死活与我何干?
“待到龙武龙襄两军分兵,意图对我们实行包围之时,我们便往北撤退,然后另一支奇兵北出神烈山,以正合,以奇胜,大事可定矣!”太子淡淡的笑道。
坐在角落垂头不语的思思,闻言忽然眉头轻轻跳了一下。
京城的西城门口。
刀锋已快触着任逍遥的脖子,任逍遥闭着眼,他甚至能感觉到刀锋上那沁入肌肤的阴冷寒意,这一刻,死亡离他如此之近,近得仿佛能清楚的闻到死神身上的气味,血腥而残酷。
一个个熟悉而鲜活的面容从他脑海中飞快掠过,爹娘,仟芸,嫣然,胖子……
这里,原来终究不是属于我的时代。任逍遥迎着雪亮的刀锋,竟然露出了笑容。
“大人!”温森瞋目裂眦,他的心已沉入了谷底,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任大人的生命从他眼前消失。
寿王眼含怨毒的盯着即将死在他侍卫刀下的任逍遥,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了阴冷的笑容,这个祸害,今日总算要被本王除掉了。
拼力厮杀着的侍卫们也红了眼睛,一时的疏忽,却害死了任大人,这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可不论他们如何拼命,寿王侍卫们列出的合击阵型,却怎么也冲不破。
情势万分危急!
正在温森和侍卫们渐渐感到绝望时,通道内忽然非常突兀的飞快掠过一道身影,像一道闪电,又似一缕幽魂忽然闪过,众人眼中只留下一抹火红的影子,然后便迅消失不见。
身影双足连踩,拔地纵身而起,在通道内青砖墙上一蹬一跃,接着便如一道红色的闪电,扑向了任逍遥,身形还在半空,手中便打出几点寒星,只听得“叮当”几声脆响,任逍遥要害处的几把兵刃全都打偏了任向,就在众人还在楞神之时,又是一道寒光挥出,围在任逍遥身前的数名侍卫顿时手捂腹部倒着飞了出去。
说来话长,其实也是一眨眼之间的事,当任逍遥觉得事不对劲,诧异的睁开眼,却现脖子边的刀剑早已不见,而围攻他的几名寿王侍卫捂着腹部满地打滚。
任逍遥一楞,接着鼻端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侧头望去,赫然看见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在寿王侍卫的包围下挪腾避闪,间或还出手还击几招。
见到这道熟悉的身影,任逍遥胸间霎时被巨大的惊喜所充斥。他张大了嘴,两眼直的盯着那道身影,一时竟忘了说话。
这个让他无数次在梦中反复呢喃的女人,终于回来了,在自己最需要她的那一刻,横空出现,踏云而来,在敌人的刀剑下,又救了他的性命。
温森和侍卫们见情势突变,任大人竟然被这身着红衣的人所救,众人纷纷大喜,眼见任大人没了危险,那个红衣人武功高绝,进退攻守皆在任逍遥附近,隐隐有着保护任大人的意思。众侍卫当下便再无顾忌,百余人开始全力进攻,士气此消彼长之下,寿王的侍卫很快便露败象。
不多时,寿王侍卫便被全部放倒在地,这次大伙儿可没客气,一个个将他们绑得结实,然后百余人一齐用刀剑斜指着寿王,眼中皆满是愤恨。
若换在平日,借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皇子如此无礼,可今晚之事实在太过惊险,任大人差点就命丧刀下,侍卫们也几乎要背上个护卫不力的失职罪名,众人心头火起,哪还管什么皇子亲王,若害死了任大人,天皇老子他们都敢杀。
“你们……你们竟敢对本王如此无礼,你们要造反么?”寿王见情势急转直下,已然对他非常不利,不由色厉内荏大吼道,眼神却闪过几分慌张。
众侍卫不言不语,但手中的刀剑仍坚定的指着他,看他们的气势,仿佛寿王只有有小小的异动,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他当场击杀。
任逍遥此刻却对那些身外之事毫无反应,他仍痴痴的盯着那道火红色的身影,身影一动不动,如同一座名家雕刻的精美石雕,在通道火光的衬映下,线条异常完美流畅。
“月娘……你终于肯见我了?”良久,任逍遥开口道。声音低沉,似自语,又似倾诉。
火红的身影轻微的颤了一下,可她却连头都不敢回,幽幽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收起手中的长剑,便往外走去,步履轻盈而坚定,仿佛不带一丝留恋。
“月娘——哎,你什么意思呀?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还有没有礼貌?”任逍遥深情的面容忽地一变,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拔腿向她追去。
走过寿王身边,见众侍卫仍在用刀剑指着他,寿王眼中满是惊怒,却碍于情势,不敢多言,只用愤恨怨毒的眼神狠狠的盯着任逍遥。
任逍遥顿了一下,看着寿王这张黝黑扭曲的脸,怎么看怎么讨厌,想起自己差点糊里糊涂被他害死,一时间不由怒火万丈,当即凌空跳起,然后一个姿势漂亮的小飞腿,将寿王踹翻在地,寿王惨叫一声,捂着肚子便满地打滚。
任逍遥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大吼道:“给老子把他们全抓起来,寿王扔进天牢,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视,他的这些狗腿子也扔进天牢,还有,那个叫孙槐的狗头军师,温森,这人交给你了,最短的时间内把他的嘴撬开!妈的,算个命都不会,废物!”
众侍卫齐声应是,然后各自开始执行起任逍遥的命令。
“任逍遥!你胆敢拘押皇子,不要命了?任逍遥……本王跟你没完!父皇回京后,本王一定要参你,一定要参你!”寿王使劲挣扎大叫着。
任逍遥理都没理他,交代完这些,便赶紧拔腿朝罗月娘追去,好在罗月娘并未走远,深夜无人的街道上,一抹火红的窈窕身影若隐若现,如同一支点亮黑夜的火炬般醒目。
“这娘们儿,每次都穿得跟个大红包似的,简直是黑夜中的一盏明灯啊……”任逍遥喃喃自语道。
“月娘,月娘!等等我……”任逍遥边追边喊。
罗月娘听到身后的呼喊声,身形不但没停,步履反而愈见加快,她低垂着头,仿佛在躲着任逍遥似的,越走越快。
“哎……你慢点儿呀!喂,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任逍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罗月娘闻言脚步却更快了,到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任逍遥本在她身后满怀柔情的追着,心里还有点儿美滋滋的,前世的偶像剧里,出现得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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