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金盆洗手(第1/2页)风流系统邪少
第三百章 金盆洗手
刘峰正想着要以何身份混进刘府,然在看清楚旁边的仪琳和令狐冲二人后有了主意,怎么自己也算得上是二人的救命恩人,以这个身份相信华山和衡山两派都得对自己客气一儿,至于田伯光嘛,他的身份特殊,就暂且不管他了。
以他的江湖经验想要出事都难!几人来到刘府,只见门前站着几个弟子,显然是为了迎接客人,仪琳一身恒山派装束自不用。而令狐冲此时江湖上已是有名气,那人到也识得。到是刘峰他没有见过。
那个弟子见此迎了上来,边走边道:“向大年拜见令狐师兄,见过这恒山师妹。这位少侠好!”以他的身份虽然比令狐冲大一些,然而令狐冲乃是华山派的掌门大弟子,比他可入门得早得多,所以他只得称呼师兄。
令狐冲和仪琳见此也忙上前拜见,刘峰对向大年的谦和有礼不由生起好感,对这衡山派算是高看了一分。
“几位里面请,家师和诸位师叔伯都在客厅!你们随我来!”在向大年的带领下刘峰三人跟着走了进去,这刘府的建筑还真不错,一副地主老财的模样,不知道的话很难讲其和江湖门派联系在一起。
仪琳和令狐冲见到各自的师兄弟后大喜,然而刘峰却不想和这些自愈为名门正派的人有太多交情,于是找了个借口成绩溜了开。
一路上向大年也知道刘峰不是五岳剑派的人,不过却并没有因此排斥刘峰,反而为刘峰在后院儿安排了一处住所,如此表现更是让刘峰好感大增。
只不过此时时间尚早,刘峰在房间里呆了一会便无聊的走了出来,正想到处走走打发时间,忽见旁边不远处的花园儿传来一阵银铃似得笑声,刘峰不自觉的走了过去。
却见里面一女正在花丛中嬉戏,此女和刘峰在回雁楼还有过一面之缘。而在旁边的石椅上还坐着一个女子,手中拿着一张薄丝巾,正看着那萝莉玩耍。
“非非,心儿,可别摔着,不然的话爹爹和曲伯伯就该怪我了∏∏∏∏,●.!”这时那女的见萝莉跳上墙去抓蝴蝶不由出口提醒道。
“菁儿姐姐,你放心,我的轻功可高着呢!”跳上墙头的萝莉转过头道,或许是因为分神,萝莉回过头来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脚下踩空掉了下去,站着的女子见此一阵惊呼。
刘峰听了二女的对话正猜测二女的身份,此时突然遇到这种情况他怎能置之不理,而且英雄救美的事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刘峰脚下一动,凌波微步运起,只见一串人影闪过,随后便见刘峰到了萝莉的面前,拦腰将其接了下来,那女子见有人将萝莉救下,总算是松了口气。
“啊,是你!”便见萝莉在看清刘峰的模样后激动的叫道。白天在回雁楼见刘峰对阵田伯光以及比酒一事便对刘峰钦佩的很,此刻刘峰英雄救美,萝莉春心萌动,脸蛋通红。
“你……你们认识?”旁边站着的女子见萝莉模样不由问道。
“白天见过一面!”不等萝莉话便听刘峰道。
那女子或许是很少和男人话,加上刘峰刚才的表现,此时不觉脸色一红道:“多谢公子救我妹妹!”
“呃……区区事,何足挂齿!”刘峰不自然的道,若是对方的个男人的话想来刘峰不会这么客气了。
“大哥哥,你怎么也来这里了?不会也是为了参加刘叔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吧!”萝莉这时问道。
“不是,我和衡山派没什么交情,不过刘正风的为人我到是钦佩的很。”刘峰道。
“那是自然,刘叔叔人很好的,我爷爷……”萝莉正要什么这时却被旁边那女子打断了。
刘峰心里一动问道:“你爷爷是曲洋前辈吧?”
“你怎么……”还没完又被那女子打断。只听那女子的声音这时冷了不少,淡淡的道:“多谢公子刚才出手相救,女子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完拉起萝莉的手便要走,而萝莉好像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对着刘峰狠狠的瞪了一眼,秀拳示威的瞪了一眼跟着那女子走了。
刘峰见此一阵好笑,此时他总算是了解了二女的身份,那萝莉肯定是曲洋的孙女儿曲非烟,而那女子则应该是刘正风的晚辈。
竖日正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将近午时,五六百位远客流水般涌到。丐帮副帮主张金鳍郑州**门夏老拳师等武林名望之人赶来。这些人有的互相熟识,有的只是慕名而从未见过面,一时大厅上招呼引见,喧声大作。
而让刘峰注意到的则是丐帮之人,毕竟他也当过丐帮帮主,对丐帮也算有此感情。
刘府的众弟子指挥厨伕仆役,里里外外摆设了二百来席,又按照江湖辈分安排众人一一落座。
这时鼓乐之声大起,一个身穿崭新熟罗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个子不高,体形比较胖,乍眼一看好像是个土财主似得,不过这个土财主在江湖上颇有名望。这不,他刚进来,群雄起身道贺,刘正风见此向众人还礼。
便见他走得大厅锁芯对着群雄朗声道:“众位前辈英雄,众位好朋友,众位年轻朋友。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实是脸上贴金,感激不荆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从今以后,刘正风退出武林,我门下弟子如果愿意改投别门别派,各任自便。刘某邀请各位到此,乃是请众位好朋友作个见证。以后各位来到衡山城,自然仍是刘某人的好朋友,不过武林中的种种恩怨是非,刘某却恕不过问了。”着又是一揖。
群雄一听暗自可惜,如今的刘正风风头名望正盛,手中掌管诺大一个门派,虽然不是掌门,然而却行着掌门的权利,江湖之人听到刘正风三个字无一不竖起大拇指,此时刘正风急流勇退,却是让所有人感到可惜。
刘正风脸露微笑,捋起了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忽听得大门外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众人一惊,向外看去,只见大门口走进一个身穿黄衫的汉子。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许多人认得这面旗子的,乃是五岳剑派盟主令旗。
那人走到刘正风身前,举旗道:“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
刘正风躬身道:“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
那人道:“弟子奉命行事,实不知盟主的意旨,请刘师叔恕罪。”
刘正风脸色郑重,道:“当年我五岳剑派结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武林中的正气,遇上和五派有关之事,大伙儿须得听盟主的号令。这面五色令旗是我五派所共制,见令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不过在下今日金盆洗手,是刘某的私事,请转告盟主,刘某不奉旗令,请左师兄恕罪。”着走向金盆。
史登达身子一晃,抢着拦在金盆之前,右手高举锦旗,道:“刘师叔,我师父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师傅传此旗令,也是为刘师叔的好。”
刘正风道:“这分明椒要刘某在天下英雄之前出尔反尔,叫江湖上好汉耻笑于我?”
便在此时刘正风的家眷被带了上来,个个被刀架在脖子上,刘正风见此大怒,皱眉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为首的一个嵩山弟子道:“奉盟主号令,要看住刘家的眷属,不许走脱了一人。”
这几句话声音并不大,然而却蛮横无比,丝毫没有将刘正风放在眼里,大厅上群雄人人听见,无不为之变色。暗自职责嵩山派蛮横无理。
刘正风气得身子微微发抖,忽然心中一动朗声道:“嵩山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一齐现身罢!”
他一言甫毕,猛听得屋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百人齐声应道:“是,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
上百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但见屋上站着十余人,一色的身穿黄衫。大厅中诸人却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定逸师太第一个沉不住气,起声道:“这……这是甚么意思?太欺侮人了!”
史登达道:“定逸师伯恕罪。我师父传下号令,甚么也得劝阻刘师叔,不可让他金盆洗手,深恐刘师叔不服号令,因此上多有得罪。”
刘正风心里气急,朗声道:“众位朋友,今日左盟主竟然如此相胁,刘某若为威力所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左师兄不许刘某金盆洗手,嘿嘿,刘某头可断,志不可屈。”着上前一步,双手便往金盆中伸去。
史登达叫道:“且慢!”令旗一展,拦在他身前。刘正风武功何等高强,此时手中一动,衡山上乘功夫运了出来,史登达不没反应过来便飞出三丈之外,这还是刘正风不欲伤人性命,不然此时他那里还有气在。一旁的几个嵩山弟子见此又是攻了上去,刘正风头也不回,向后几脚踢出,几人瞬间倒地。
嵩山群弟子一怔之下,一时无人再敢上来。站在他儿子身后的嵩山弟子叫道:“刘师叔,你不住手,我可要杀你公子了。”
刘正风回过头来,向儿子望了一眼,冷冷的道:“天下英雄在此,你胆敢动我儿一根寒毛,你数十名嵩山弟子尽皆身为肉泥。”此言倒非虚声恫吓,这嵩山弟子倘若当真伤了他的幼子,定会激起公愤,群起而攻,嵩山弟子那就难逃公道。他一回身,双手又向金盆伸去。
眼见这一次再也无人能加阻止,突然银光闪动,一件细微的暗器破空而至。刘正风退后两步,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那暗器打在金盆边缘。金盆倾倒,掉下地来,呛啷啷一声响,盆子翻转,盆底向天,满盆清水都泼在地下。
同时黄影晃动,屋上跃下一人,右足一起,往金盆底踹落,一只金盆登时变成平平的一片。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拱手道:“刘师兄,奉盟主号令,不许你金盆洗手。”
众人识得此人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第四师弟费彬、一套大嵩阳手武林中赫赫有名,然而众人见嵩山派一而在在而三的欺压,个个心里不免为刘正风报不平。
“左盟主欺人太甚!”刘正风脸色通红,显然被气的不轻。
忽然这时外面传来两个笑声,刘正风一听道:“嵩山派别的师兄们,便请一起现身罢!”
话音一落门外二人齐声应是,随后走了进来,却是嵩山山托塔手丁勉和仙鹤手陆柏。丁勉、陆柏二人在武林中都是大有威名,群雄都站起身来还礼,眼见嵩山派的好手陆续到来,各人心中都隐隐觉得,今日之事不易善罢,只怕刘正风非吃大亏不可。
定逸师太气忿忿的道:“刘贤弟,你不用担心,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别瞧人家人多势众,难道咱们泰山派、华山派、恒山派的朋友,都是来睁眼吃饭不管事的不成?”
刘正风听了心里苦笑,也不话,对着定逸师太抱拳表示感谢。
费彬森然道:“众位师兄,左盟主吩咐了下来,要我们向你查明;刘师兄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暗中有甚么勾结?设下了甚么阴谋,来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
此言一出,群雄登时耸然动容,不少人都惊噫一声。魔教和白道向来势不两立,双方结仇已逾百年,缠斗不休,互有胜败。这厅上千余人中,少也有半数曾身受魔教之害,有的父兄被杀,有的师长受戕,一提到魔教,谁都切齿痛恨。
五岳剑派所以结盟,最大的原因便是为了对付魔教。魔教人多势众,武功高强,名门正派虽然各有绝艺,却往往不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更有“当世第一高手”之称,他名字叫做“不败”,果真是艺成以来,从未败过一次,实是非同可。群雄听得费彬指责刘正风与魔教勾结,此事确与各人身家性命有关,本来对刘正风同情之心立时消失。
刘正风道:“在下一生之中,从未见过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一面,所谓勾结,所谓阴谋,却是从何起?”
费彬道:“刘师兄,这话恐怕有些不尽不实了。魔教中有一位护法长老,名字叫作曲洋的,不知刘师兄是否相识?请刘师兄当着众掌门的面一,你认不认识曲洋?”
刘正风一愣,过了良久,刘正风头道:“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识得,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霎时之间,大厅中嘈杂一片,群雄纷纷议论。刘正风这几句话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各人猜到他若非抵赖不认,也不过承认和这曲洋曾有一面之缘,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这魔教长老是他的知交朋友。
费彬脸上现出微笑,道:“你自己承认,那是再好也没有,大丈夫一人作事一身当。刘正风,左盟主限你一个月之内,杀了魔教长老曲洋,提头来见,那么过往一概不究,今后大家仍是好朋友、好兄弟。”
群雄均想:正邪不两立,魔教的旁门左道之士,和侠义道人物一见面就拚你死我活,左盟主要刘正风杀了曲洋自明心迹,那也不算是过分的要求。
刘正风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凄凉的笑容,道:“曲大哥和我一见如故,倾盖相交。他喜欢吹箫,我喜欢弹琴。我二人是琴箫之交,心音之合。我们也确实谈起过武林之间的争斗,总认为那是无谓的仇杀。为此他也曾发誓不在过问武林之间的争斗。刘某何尝不是如此,只是希望金盆洗手,归老临泉。兼时我与曲洋大哥抚琴品萧,归耕田某,其乐陶陶。”
费彬此时冷哼一声道:“你与曲魔头由音律而结交,此事左盟主早已查得清清楚楚。左盟主言道:魔教包藏祸心,知道我五岳剑派近年来好生兴旺,魔教难以对抗,便千方百计的想从中破坏,挑拨离间,无所不用其极。或动以财帛,或诱以美色。刘师兄素来操守谨严,那便设法投你所好,派曲洋来从音律入手。”
众人一听觉得不错,几大门派的掌门此时劝刘正风,然而刘正风却那里会在乎。只见他摇摇头道:“我与曲洋大哥的关系可昭日月,今日尔等以此相胁,即便是杀了我刘某全家,刘正风也不多一句!”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费彬冷笑一声手中大刀猛然向刘正风的大儿子砍去,刘峰见此便要出手,手刚举起却又放了下来,因为此时的他看到一人,却不正是莫大先生。
只见莫大先生胡琴猛然响起,只听叮的一声费彬手中的大刀立时断为两节,群雄见此兼是一惊,要知道费彬在江湖上那可是数的上的高手,个人实力早已坠入一流境界,却没想到莫大先生更是厉害,仅仅一招便将其兵器打断,这要是刚才莫大先生指着的是费彬的脖子的话,那他现在岂有命在。
费彬被吓得一声冷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旁站着的托塔手丁勉和仙鹤手陆柏此是对视一眼走上前来,抱拳道:“见过莫师兄!”若轮辈分,即便是左冷禅也没有莫大先生高,毕竟莫大先生此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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