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第2/2页)回到三国当黄巾

走,半天都看不到一个人,陈到忽然大喊一声:“哥们停一下!”

    周达以为陈到发现了什么敌情,于是勒住了马,回头问陈到:“将军怎么了,是不是后面有人追来了?”

    陈到摇摇头,而是指着自己的肚皮蠕动了一下嘴巴:“赶路也是要吃饭的吧?我饿得实在没法赶路了!”

    周达不满地皱着眉头:“将军,敌人随时都可能会追来的,你在坚持一会!”

    陈到咽了一口唾沫吞到肚子里,眼珠子却是瞟向周达怀里搜刮的干粮:“你骑你的马,我吃点干粮又不耽误你的事!”

    着陈到就要伸手去周达的怀里摸干粮,却被周达一把打开了:“将军,骑马吃西很快就要拉屎,这还是您教给我的,咱们现在可是停下来就会有危险的,你再忍忍,坐好了!驾!”

    一阵颠簸开始,周达一鞭子抽下去,骏马载着两人再度朝前面跑去,陈到这里是一肚子不满意,吃了自然是要拉出来的,不过哪有这么快就排泄?总不会这个周达打算带着他在马背上跑个三天三夜吧?

    突然一阵梆子响起,陈到还没有从对周达的不满中回过神来,顿时仆地一声,就和周达一起从马背上重重摔了下来,彻彻底底摔了个七荤素。

    “不好,是绊马索,这里有伏兵!”周达吐出嘴里的泥土,看着四面涌出来许多举着火把的士兵,不由大惊失色。

    陈到回过来神之时,已经被许多人用兵器给架了起来,叉到了一个将军的面前。

    陈到一看这个将军的服饰,身上下穿的铠甲跟他是一个样子一个款式的,就像是一个模子里打造出来的一般,唯一的区别就是对的穿戴比陈到要整齐,陈到脱口而出道:“哎呦哥们,真是巧啊,咱们撞衫了!”

    对可没有露出什么好脸色,一拳就打在了陈到的肚子上,不过他却是打在了铠甲上面,痛得他直咧嘴皱眉头,他于是喝令一声,让士兵们扒光了陈到身上的铠甲。

    铠甲被扒开了,陈到身上的藏宝图和公孙瓒的血书也跟着掉了出来。

    “少将军,我们发现了这个!”士兵们把这两样西拾了起来,交给了跟陈到撞衫那位。

    那位粗略看了一下,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是藏宝图和公孙瓒的血书,你子究竟是什么人?还有你这身铠甲是哪里来的?要是不给我一五一十清楚,我让你生不如死!”

    陈到这才注意到是刚才那个跟他撞衫的将军在问话,对边还边抽出配剑来,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开打。

    “将军,你还愣着做什么啊?赶快出手啊,这些人根不是你的对手!”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自然是周达发出的,陈到这才看到周达被打得一张脸成了猪头,简直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这个周达战斗力是不是太低了?肯定是托关系走后门当上的副将,陈到心里想着,却是看着面前的人嘿嘿一笑:“我要是这身铠甲是捡来的,哥们你信吗?”

    “给我老实点!”对凶神恶煞地盯着陈到,慢条斯理地道,“我告诉你,我叫淳于同,你穿的铠甲是我弟弟淳于化的,,是不是你们两个暗害了我弟弟!”

    陈到有点懵逼,要不要这么凑巧,前脚刚弄死一个弟弟,现在就又送上门来一个哥哥?

    这个想法刚冒起来,远远的后就来了一个骑兵,陈到认得,那是淳于化的部下,此刻见到陈到与周达都被抓了起来,那骑兵快意地大叫一声:“到底你们两个还是跑不脱的,害了将军性命还想逍遥法外!”

    淳于同听得真切,双目登时通红,牙齿也咬得格格响,质问前来的那名骑兵道:“你什么,弟弟他怎么样了?”

    来人滚鞍下马,拜倒在淳于同身前,反手指着陈到和周达,声音凄怆哀痛犹如死了自家爹娘:“将军他,他,我们赶到之时,将军倒在血泊之中,身中十几刀,早已咽了气了!”

    “什么!”淳于同几乎是暴喝出来,目光转向陈到,燃着杀意与愤怒,拳头也缓缓提了起来。

    “为什么杀害我弟弟!”淳于同狠狠问陈到。

    陈到哭笑不得:“原来那位是你弟弟,怪不得你俩长得一模一样,我还以为见鬼了,是他自己找死,我只是好心成他而已!”

    “还想狡辩,我弟弟那么好一个人,一定是你用下三滥的手段害了他!”淳于同怒瞪陈到,牙关紧咬。

    陈到也是来气了,憋住一口气,狠狠也怒瞪着淳于同:“那你还磨磨唧唧什么,就没有见过你这么无聊透顶的家伙,跟个娘们一样!有事,我们就来打一架!”

    这话得硬气,把淳于同给住了,他冷笑一声道:“你这杂碎,想激我,以为我真不敢动手吗?”

    罢淳于同一挥手,几个手下铿地都拔出兵器来,虎视眈眈地对着陈到。

    “我要杀你,比杀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淳于同的声音简直就像催命符。

    不过像催命符归像,是不是催命符就不好了。

    陈到既然选择了硬气,就自觉要把硬气进行到底,看着那些打磨得质地良的刀剑在自己眼前晃悠,陈到竟然还朝前挺了挺身子。

    淳于同讶异了一下,果然就拔出佩剑来,比划着陈到的心脏,正要砍下去,却突然面色大变,长剑脱了手,浑身颤抖着瘫在了地上,登时口吐白沫,直翻白眼。

    士兵们当时就慌神了,一个个聚集到淳于同的身边,七手脚地忙活起来,有按手的,有按脚的,他们从来也没有见过淳于同发过这种病,更加不知道怎么进行应急措施,只能看着淳于同呼吸渐渐变弱,到最后已经完没了气。

    “这是羊角风犯了啊,我时候在家乡见到过的!”人群之中,终于有一个识货的了。

    “羊角风?哦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将军的样子的确像羊角风!”第二个识货的也发话了。

    有第一第二,就有了第三第四第五第六,不过众人虽然见过羊角风发作,但是没有一个是知道怎么去治的,只能轰然一声,抬着淳于同急火火地找军医去了。

    这个时候他们才发觉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于是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

    那个胆大包天的陈到呢?那个打得他妈都不认识的周达呢?

    “糟糕,只顾着照看将军,让这两个子跑了,追!”

    数里之外,陈到骑着淳于化的那匹黑马,身后是被打得只剩一口气的周达,爬在马背之上,当然,还是光着屁股。

    陈到心提到了嗓子眼,又得注意前面有没有拦路的敌兵,又得回头查看后面淳于同的士兵有没有追来,又怕周达撑不下去就这样死在路上了,为此还不敢走大路只敢走那些偏僻路,这样起码能少遇到点敌兵。

    摸摸怀里刚才慌乱中捡回的藏宝图和血书,陈到长出一口气,好歹他是背负着庄严使命的新一任白马将军,还要去召集失散的白马义从们带着公孙瓒留下的宝藏去找到刘备争霸天下,要是死在这里就太冤了。

    “呼哧呼哧,刚才幸亏我机灵,趁他们被发羊角风的淳于同吓到的时候,悄悄带着哥们你骑着马就跑,哈哈,这是老天都帮助我们,他的羊角风早不发晚不发,偏偏这个时候发作!”

    陈到口若悬河地着,却听到周达半天都没个动静,一摸身子都凉了,当即把陈到给吓了个半死,他使劲推推周达,担心得火急火燎:“哥们你不是吧,你也太不禁打了吧,挨了几下打就不省人事,这体格也太差了,我哥们,你要是还有气,就吱一声,我不介意人工呼吸!”

    也不知道是听明白陈到的人工呼吸了,还是被陈到马背给颠簸得生不如死,周达还真就苏醒了过来,他张开两只乌青眼,有气无力地喊道:“吱!”

    陈到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哥们你没事就好,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周达又缓了半天功夫,看见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吃力坐起身子,看到陈到也没有事情,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来,随口问道:“将军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逃什么?哥们你是不知道,我是大发神勇,把那个什么淳于同和他的几百个士兵都给杀得一干二净之后才骑了马带着哥们你出来的,哥们不是我自吹,我在我们家乡,那是一个打一百个绰绰有余!就这还是保留了实力的!”

    陈到一口气着,把初中时候打架斗殴的光辉战绩都忍不住拿出来显摆了。

    “哦对,凭将军的事,这只是菜一碟,我不该怀疑将军的实力的!”周达脸上波澜不惊,根没有流露出对陈到口中的事迹五体投地的膜拜表情,而是指着前边不远几对绿油油的发光西对陈到道,“那将军介不介意再大发神勇一次呢?”

    陈到自然是没有注意到那些异状,只顾着和周达话:“当然不介意了,可是现在咱们已经逃出敌人的包围圈了,也没地大显身手了是吧?”

    “不是跟人打,是跟它们打!”周达示意陈到看清远处那些不怀好意的不速之客们。

    “它们?”

    陈到奇怪着看向前面,这是一片荒凉的草原,各种高低不一的长草和低矮的灌木混杂而疯长着,草原上各种动物的声音交汇着,融合成一曲和谐的乐章,天上游荡着淡淡的浮云,宝石般的星星一闪一闪,似乎在提醒着只穿着一件单衣的陈到:“你不冷吗?”

    “冷,冻死个人了!这什么鬼地?这么冷!阿——嚏!”

    一个喷嚏打了出来,陈到只感觉无比舒服!

    是挺舒服的,无论谁看到身边飘荡着几十双绿幽幽的鬼火般的“灯笼”时,都会舒服得骨子里也跟着颤抖。

    “妈呀,狼群!”陈到反应过来,拨转坐骑,马鞭死命狂*抽,带着周达,竟然冲出了狼群预先设计好的包围圈。

    群狼个个伫立原地,眼看着口中的猎物从嘴下溜走,跑得跟飞得一样,一口气已经在百丈开外了,这还是人吗?

    “嗷!”发呆只是暂时的,群狼长嗥,这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与被戏弄的不甘,箭一样地向着陈到追了上去。

    “你们赶着投胎啊!”陈到忍不住又骂了句,一边舍命狂奔一边观察着身后追击的那些狼群,他发现这些狼群不仅组织纪律性好,而且十分注重战术,讲究配合,简直天衣无缝。它们并不是漫无目的地杂乱无章地追击,而是成马蹄形慢慢地包围,跑在最后的是速度最慢的狼,两翼的则快得多,而且分成三部分,等前面的狼跑累了后面的第二批就会补上来,依次是第三批,然后又是第一批,换班的时候会有几只身强力壮的大狼负责补上因换班造成的空隙。

    这是什么狼?太变态了吧!

    而且最要命的是,周达偏偏这个时候昏过去了。

    “不是吧哥们,你要不要这么配合!”

    更要命的是,陈到的视野里又出现了几十双绿灯笼。

    这狼群还特么的懂得分兵伏击?这特么还是狼吗?

    危机时刻,陈到再次拨转马头,后蹄一脚踹在身后想偷袭的一只狼身上,飞身一跃,前蹄踢飞了紧随而来的另一只柔弱些的幼狼,接着借力再次让战马四蹄腾空,甫一落下,一声凄惨的狼嚎响起,某支狼喉结处鲜血汩汩流出。

    群狼又有点呆了,以为陈到只是在做困兽之斗。

    但它们错了,错的很离谱,错得一塌糊涂,陈到做完这一切后,迅速朝着相反的向疾奔,包围圈再次被突破!

    最危险的地就是最安的地!

    陈到依旧策马在跑,呼吸已经有些急促,汗水湿透了衣服,刚才草草数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加入了更多的狼,竟然达到了三百多只!

    这狼群是不是饿疯了,三百多只狼分他和周达两个人,连骨头和内脏也算的话够塞牙缝吗?

    但陈到没想到,这才仅仅是开始。

    一开始陈到没怎么注意,他还有点纳闷狼群为什么不用刚才的式追击了,这次狼群散成一个稀疏的阵,每两只狼至少隔开一丈的距离,如果从上空向下俯视,会发现中间有几十只狼有规律地移动,陈到虽然感到了反常,但仍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不管那些狼是想消耗他的体力也好,或者是想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也罢,最终目的只是一个:吃掉他和周达!

    陈到看到了一片密林,只有两三里远了,只要能进入那里,狼群的集体作战优势就会大大减弱。

    然后下一秒钟陈到就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绝境。

    程剑的正前,左右两旁,就连四个斜位,无数,只能用无数来形容,无数只狼从事先埋伏好的草丛里显出身影,而且和陈到身后的狼群一样,也排成那种怪异的稀疏阵型,低吼着准备攻击。

    一阵寒意刷地涌上陈到心头,守株待兔呀!

    还真是守株,边上那棵枝繁叶茂起码有三人合抱的大树矗立在那等着陈到这只兔子往上撞。

    靠,我可不是兔子!陈到暗骂道。

    不过他还真向大树上撞去了,只见他那视死如归撞死也不要被咬死的坚毅神情,那疾如闪电势若雷霆的身形,那——啊,他怎么上树了?

    不上树难道遁地啊,陈到心他有那事早就去杀人货了。

    哦不,杀人货不是仁人君子所为,应该去劫不义而富且贵之人的钱财,然后拿来花天酒地为大汉的富庶繁华尽一份绵薄之力。

    陈到打就是个爬树能手,这棵大树自然也不在话下。

    可是要背着周达这个家伙爬树对陈到来还真是不的挑战。

    “呼哧呼哧,哥们你看着挺瘦,想不到这么重!”

    终于爬上了树杈,陈到将周达放好,这时树下战马匹战马的惨叫声也传来,陈到借着夜色,依稀看到战马在挣扎,从肉嘟嘟变成一副骨架。

    “对不起啊,我能力有限,救不了你,你死了以后千万不要来找我,我这人很怕鬼的,最多我要是能活下来,一定把你尸骨厚葬,每逢初一十五给你烧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