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8章:燕垒雏空日正长(第1/1页)逍遥江山

    宋与南唐开战后,李煜立即与宋断绝邦交,派兵应战,并亲自巡城;时神卫统军都指挥使皇甫继勋无意为战,刻意隐瞒战情,李煜即按罪诛杀以鼓舞军心。同时,李煜展开积极的外交,致书吴王钱俶,以图瓦解宋与吴的联盟;朱令赟战死后,李煜又命张洎作蜡丸帛书求救于契丹。

    从战争过程看,李煜的军事战略是得当的,宋军于开宝七年十月正式出兵,到开宝八年十二月攻破金陵,前后历时一年有余,其中,宋军屯兵金陵城下即达一年之久。战况虽不利南唐,但双亦各有成败。正是这些地的反复争战,牵制了宋军的力量,导致久围金陵而不能下,甚至使赵匡胤产生动摇,打算撤军休整,可见李煜并非不能治国,当时南唐国势已败,李煜即使有能力也无力回天,更何况国策早有失误,在李煜继位的前一年,其父李璟已经因国势衰危而称臣于宋,减制纳贡了。宋朝灭南唐的形势已定,李煜继位,也只能采取消极守业的政策。但是,尽管李煜时的南唐面临着这样那样的困难,其毕竟维持政权达15年之久,而且在他被俘的日子中始终时时不忘故国,心系故土,从未心归宋朝,终至客死他乡。但他沉迷章才情荒废国事却不假,南唐走上一条灭亡之路,他也推脱不了干系,千古明君,除了朝宣宗皇帝外,其他还真没几个才有这个事,到底身为皇帝,其职是治理国家,安定百姓才是正经事,对于他来,最重要的是要有为江山社稷、黎明百姓谋取福祉的治国才能,而不是撰写诗词章的纸上章,帝王者勤于政务,爱惜百姓,知人善任才是大道,如果认不清这一点,偏偏那人墨客以章才自诩,其必然结果是忘记了其职,最终成为才的奴役,那么这个国家离亡国也不远了,所以如何做一个明君,最紧要的不是有多大的才,能写得出多么锦绣的章,而是明白自己的职,知道该做些什么,不要末倒置,去假充斯,那不是帝王所作所为。”

    杨峥这一席话有感而发,以为不为太子所动,却不想两人听得十分认真,虽一时半会儿还不算太明白,但凭着感觉,两人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轻轻,话时露出一口洁白牙齿的老师,也并非外表看起来的那么不堪。

    太子道:“有点意思,算你合格了?”“这就是对了,咱家早就了,杨大人可是有真事的人,太子想要成就大事,就得好好跟着他习?”王振笑眯眯的道,对于杨峥刚才的那一番言语,王振倒也赞同,只是他没想到杨峥竟得如此彻底,非但如此,问题也看得十分透彻,他自问做不到这一步,想起这几年他仗着识断字,在宫中地位日益提高,围绕在身旁的太监莫不是加以吹捧,久而久之让他多了几分傲气,以为自己的问比起那些大来未必就差了,直到这会儿才幡然醒悟双的差距,能做到大士的份上,不要那份资历,就腹中的那份才,没有个七七八八是断然担不起大士头衔的,往日看不起,那是因为自己被身旁赞扬之声蒙蔽了双眼,就像那些被群臣吹捧迷惑了双眼的皇帝一样,自认为天下采老子第一了,其实又何尝真正第一过,想到了这儿,王振暗自嘀咕了声:“看来日后见了大士态度还要恭敬些啊?”

    开场取得了一个不错的效果,虽在杨峥意料之中,但还是没想到两个皇子能接受,到是让他没想到,看样子平日里那些大士上课的水准的确不怎样。不然自己这个蹩脚的先生也不至于能站在这儿了,其实这也可以理解,这些大士身为太子的老师,理应该要求严格,但由于君臣之分等原因,历史上这样的老师并不多见,这也就导致太子在老师的授课时候,对他们的授课水准并不感冒,久而久之也对大士没什么好感了,这也是为何明朝太子教育一直都是历代最重视,最好的,可结果却不尽人意的原因。

    眼看气氛还算不错,杨峥便大大咧咧的落了座,道:“太子若觉得微臣的课听起来还算不错,微臣就独胆在于太子上一课可好?”

    太子刚要答应,就见一个太监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对着王振了几句,王振听完皱了皱眉头,好一会儿“哦”了几声,忙走到了太子面前,拉着他了几句,太子点了点头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王振去了。

    王振一走,大殿里只剩下杨峥与太子、郕王三人了,太子看了看杨峥问道:“杨先生开始吧?”

    一句先生算是承认了杨峥作为老师的身份了,杨峥嗯了声,任由太子坐到了主位、郕王坐在了侧位后,杨峥向着两人行礼了后,就一屁股坐在了两人对面,略一沉吟后,道:“微臣奉皇上圣旨,为殿下讲讲课,可微臣思来想去,平日里宫里的三位杨大人,李时勉、钱习礼、陈循,翰林院的苗衷,高谷,马愉都是府五成的读书人,到问,微臣自问比不上他们,所以微臣就想,太子、郕王最不差的是圣人的问?”

    太子与郕王一听这话,顿时大喜,太子道:“先生这话儿算是对了,那些先生平日里得最多的便是孔孟之道,虽不敢通,但也算是倒背如流了。不信,我给先生背一段!”太子完,不等杨峥答应,自古的背了起来:“晋国,天下莫强焉,叟之所知也。及寡人之身,败于齐,长子死焉;西丧地于秦七百里;南辱于楚。寡人耻之,愿比死者一洒之,如之何则可……?”刚开了头,太子就背不下去了,正要放弃,忽听得一个声音从太子一旁响起:“孟子对曰:“地百里而可以王。王如施仁政于民,省刑罚,薄税敛,深耕易耨。壮者以暇日修其孝悌忠信,入以事其父兄,出以事其长上,可使制梃以挞秦楚之坚甲利兵矣。彼夺其民时,使不得耕耨以养其父母,父母冻饿,兄弟妻子离散。彼陷溺其民,王往而征之,夫谁与王敌?故曰:‘仁者无敌。王请勿疑!”

    “很好!”杨峥用力点了点头道:“孟子突出仁政、王道的理论。仁政就是对人民省刑罚,薄税敛。他从历史经验总结出“暴其民甚,则以身弑国亡,又三代得天下都因为仁,由于不仁而失天下。强调发展农业,体恤民众,关注民生,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这些道理与君王而言,可是大大有用,但不否认要理解起来有些麻烦,微臣是个怕麻烦的人,才懒得来给太子教!”

    太子嘻嘻一笑道:“这个太子喜欢!”

    郕王道:“老师上课不孔孟之道,你我们什么?”

    杨峥道:“你们没听过的,没看过的,没过的,将来要看的,要听的,还要做的事情可好!”

    太子道:“好,好,不怕先生笑话,我早就这么想了,只可惜那些大士非但不愿意,还给父皇上了奏折,害得我被父皇训斥,要是那些大士都有先生这等见识,我兄弟二人也不会那么讨厌他们了!”

    “就是,天天的都是孔孟之道,好生无趣的很!好不容易盼来了这么有趣的先生,先生可要给我们好好才好?”郕王急切的道。

    “不错,不错!”太子也附和道。

    杨峥笑着道:“那好,微臣就好好给两位殿下道道。”

    一听杨大人这话,两位皇子立即坐直了身子,两张稚嫩的脸上满是对杨大人的期待。

    午后的阳光柔柔的,带着春日特有的暖意,两个太监上了三杯茶汤,几盘点心后,就彼此退到了一旁,杨大人旁若无人的吃了几口茶汤,品了几口点心,才开始了起来,这几年杨大人走南闯北去的地着实不少,不偏远的安南,就富庶的江南,辽阔的北草原,温柔乡的杭州城,以及眼前的这座紫禁城,能,要的西实在不少,各地的风土人情,风流趣事莫不是信手拈来,带着杨大人书的口吻,起来倒也有趣,况且以杨大人今时今日的地位身份,在见识上自不是那种井底之蛙,没到风土人情,政治经济,总能插科打诨上一段发人深思的看法,两位皇子年纪虽,但毕竟是从长在帝王之家,所闻所见比起常人来多了几分旁人看不到的西,所以对于杨大人的这一番教,懵懵懂懂之间竟也耐着性子听了下去,非但如此,内心深处反而觉得这种授课之法别有不同,更能引起他们的好感来。

    这种微妙的感觉,杨大人自是心知肚明,为了避免在大道理上得太多,杨大人总能在道理之后,及时的上一段嘲笑别人的同时嘲笑自己的段子,许多来自各地的名人轶事以及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连许多官儿与青楼中的不堪也都了出来,这样的趣事寻常那些大士非但不会,就连提都不曾提起了,比起那些枯燥无味的孔孟之道,眼前的课堂就有趣的多了,当然了,两位皇子也都是聪明人,眼前的这位老师性子看看什么也不在乎,什么都敢,什么都能,其实不然,但凡涉及到朝堂的局面,总会装傻扮痴一番,偶尔有些到朝建的秘闻也是三言两语打发了,不免有些遗憾,饶是如此,太子不好出生提醒,更不敢什么,生怕这位别具一格的老师,突然不来了,所以两人一面对于老师得隐晦的西心生不满,另一面又觉得老师这么做有老师的顾虑,所以也懒得去计较了,而且他们还发现,诸位老师在到百姓的时候,总会两眼发光而且也是他们听得最的时候,比起那些达官贵人的勾心斗角,你来我往的龌龊心思,他们发现老师所的百姓就要可爱有趣的多了,唯独他们的日子苦了一些,让人多了几分唏嘘。

    话的杨大人不时的撇上一眼自己的两个生,起先担心他们长在深宫,与市井之事并无好感,甚至不愿意听,却没想到一番下来,两人听了不少,尤其是到当初苏州百姓是如何将一年的粮食上缴给朝廷,自己却天不饱肚子的情景时,他明显的感觉到两位皇子神色多了几分异样,虽未出现自己期待的抹眼泪的场面,但与他而言,这就是一个进步,谁能指望一个九岁,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在听到百姓困苦的时候痛哭不已呢,不要是两个孩子,这样的景象就算是大人怕也没几个能摸一把眼泪了。这一个下午,杨大人就这么陪着两位皇子面对面的天南地北,市井无赖,王侯公孙的了了遍,期间除了换了两杯茶汤,两盘甜心,君臣三人就没有再挪动身子,偶尔太子会询问几句,发出几声孩子不该有的感慨,而郕王则是夹杂着狠很骂上几句,只是骂人的话并不多,反复起来就是那么几句,让人好气又好笑,虽是如此,杨大人的感觉君臣三人这一堂课的效果却是不错,至少相谈甚欢,以至于杨峥完了,太子还留下杨大人问个不停,就差没把他留下才好。

    眼看着夜色已降临,杨大人才从各种风土人情,市井生活趣事见闻中抽开了身子,用一个严厉老师应该有的口吻给自己今日的这一堂课做了最后的总结:“微臣所,两位皇子可有所悟?”

    太子仰起一张脸看着杨大人问道:“先生想告诉我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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