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六:解危西门,诡变天玄【合两更】(第1/2页)玄仙圣王

    言落,天野突起阴风向急,呼呼风声,掠耳惊心。无广告的站点。

    孟婆淡冷地扫视着那十名狂客,周身左右皆被杀煞之气萦绕。

    此时,伴随着孟婆的气势徒转,整个天地突陷迷蒙,降无边抑郁。

    见状,那十名狂客,无不惊魂失色。

    他们全都有着渡劫境的实力,但却从孟婆所散发的气势中,感受到了一股心悸的力量。

    那种心悸,来得突兀,突兀地十人毫无防备。

    他们愣神般地凝望着孟婆,全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起来。

    见此一幕,剑神一笑几人的神色也作骇然无比。

    他们知道孟婆很强,但却没想到,孟婆的强,竟来得这般简单粗暴。

    仅凭气势,便将十名渡劫境的修者牢牢压制,这等实力,已然超凡。

    孟婆没有出,只负曳杖,静悬当空。

    她觑眼看着那十名狂客,眸色里,杀肃凛然。

    沉寂了好些时候,十人方才从惊愕愣神中平复过来,他们互相看了看,皆可见彼此眼中的犹色。

    “哼!你以为这就能吓唬住我狂客了不成?”

    迟定之余,狂客六贤中有一彪汉厉喝出声。

    “咻!”

    话语方歇,其人已化作一抹流光横贯天宇。

    “轰隆隆...”

    摆长刀,携一方若河刀芒,闪一片清光罢凝,直直朝着孟婆劈撩而去。

    见得这一幕,剑神一笑几人皆是一怔,连带着余下的九名狂客也作一脸的失措莫名。

    不消多时,那彪汉已架刀劈砍到了孟婆跟前。

    “轰轰...”

    迎面而落的刀势,起腾腾雷鸣电闪,凌厉刀锋,仿若将时空都给割裂开来了一般。

    对此,孟婆无动于衷。

    她微眯着眼,那古井无波的眸色,给人以莫测。

    “我说过,你们不配狂客这个称谓。”

    孟婆不急不缓地开口道。

    言语声尚处缭绕,彪汉的刀力已然落袭过来。

    “砰!”

    只听得一声炸裂响彻天地。

    “呼呼...”

    只见得风盛元力,漫天激昂,足将整个天幕都缭覆在动荡不休中。

    纷繁元力,搅得风尘漫天,激乱奔射。

    “砰!砰!砰!”

    霎时间,无数音爆声,不绝于耳般地响起。

    众人愣愣地看着这一幕,神色里,满是不敢置信。

    就在这时,自那漫漫风尘中,忽有一道身影抛飞而出。

    “噗嗤...”

    这身影不作他人,正是适才与孟婆交的那彪汉。

    此时的彪汉,浑身上下皆被血色浸染,整个人已深陷昏沉。

    没人知道适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彪汉败在了孟婆中,且败得莫名其妙。

    眼见彪汉被轰飞出来,狂客六贤纷纷迎空而起。

    须臾不到,五人便已临飞在了那彪悍跟前。

    “老六!”

    “六弟!”

    “狂德,你醒醒!!”

    几人焦切地呼唤着,但彪汉对此,却无半点回应。

    不多时,风敛尘消。

    放眼而视,只见孟婆仍如之前般地悬空而立着,她微沉着眉头,持骷髅拐杖,隐有余光闪掠。

    不难想象,适才彪汉的刀势定是被那杖器所抵御。

    “伤我六弟!找死!”

    见孟婆如常而立,有狂客顿起滔怒,厉喝之下,便要朝着孟婆杀取而去。

    可还不待其有所举动,在旁一须发皆白地老者已夺声道:“老三,你给的站住!”

    闻言,那蓄怒待动的狂客作一副咬牙切齿模样,虽是如此,他却没再有所行动。

    沉寂之余,那老者看向孟婆,接着微微躬身,道:“前辈,此次是我们唐突了。敢问前辈,可已破劫以入大乘境?”

    孟婆淡淡地瞅了眼老者,继而轻挥了挥中拐杖,道:“我最后再说一次,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

    老者一怔,皱了皱眉,那曾想,孟婆竟会如此以言。

    此时,老者身旁的其他狂客,纷纷出声道:

    “我们要是不走呢?”

    “对!我们不走,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们何?”

    “哈哈!活了这般久,我早已将生死看透!”

    “......”

    霎时间,议论滔滔不绝,这些狂客,皆横眉冷眼地看着孟婆,那姿态,倒也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感觉。

    见状,孟婆笑了笑。

    她这笑,来得意味深长,且笑意之中还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触。

    迟定片许,孟婆轻掀了掀嘴角,淡漠道:“早已将生死看透了吗?”

    言落的一刹,孟婆整个人突地消失原地。

    见孟婆身姿消敛,那须发皆白的老者连喝道:“大家小心,她来了!启防御!”

    闻言,随行而来的狂客,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纷纷祭出各自元力。

    “轰轰...”

    继而见得,一道由众多渡劫境修者合力布置而出的护罩落映当空。

    做完这一切后,众多狂客方才定安下来,经由这短暂的接触,孟婆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然烙印下了不可招惹四个大字。

    “恩?”

    心定之余,那须发皆白的狂客,突地皱起了眉头。

    他诧异的是,为何孟婆的来袭迟迟未至?

    一念及此,老者连忙顾盼而视,但四下里却不见孟婆半分身影,唯余无数西门阁修者凝神煞望而来。

    与此同时,其余狂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神色里,饱满惊诧。

    “狂智人不见了!!”

    不知是谁,突地这般喝道。

    闻言,老者等狂客连忙探查周身左右。

    这一看,他们的脸色皆变得阴沉无比,顺带而来的还有颤心动魄惧意。

    狂智,狂客六贤之一,适才说自己早已将生死看透的人,便是他。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不远处的天幕,突起一阵时空变换。

    继而见得,流光轮转中,两道身影渡显而出。

    “狂智!”

    “二哥!!”

    “......”

    众人惊愕出声,这突然现身的两人,不正是孟婆与狂智吗?

    此时的孟婆,神色如常,整个人显得风轻又云淡,她的身边,狂智耸拉着肩,一脸呆滞,目无灵采。

    见状,一众无不狂客勃然骇怒。

    他们想不通的是,狂智究竟是在何时被孟婆带走的?

    要知道,狂智可是名副其实的渡劫境修者,且适才四周还有其他狂客强者,孟婆能于无声无息间将狂智带着,其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众人怔怔地看着孟婆,神情复杂。

    任谁都清楚,孟婆的强大,绝非他们所能比肩,适才的狂妄之言,转瞬被孟婆所击破,这让一众狂客骇然之余,还多了许多汗颜。

    此时,孟婆淡笑以望着,道:“他说他早已将生死看透,老婆子有所怀疑,所以校验了一番。”

    言落,孟婆轻一挥,原本伫停在旁的狂客,顿时飘空而起。

    不消片刻,狂智人已落降在了一众狂客身旁。

    看着那似已身陨的狂智,在场狂客皆是一怔。

    “狂智...”

    “二哥!!”

    众人愣愣出声,眉色含诧。

    惊愣好半响,众人方才回转过神来。

    短短时息,狂客六贤便有两人折损在了孟婆下,狂德被打得不省人事,狂智生死未卜,只稍以思衬,便觉不可思议。

    沉寂片刻,一众狂客皆朝着孟婆怒目而视去,更有人愤冷喝道:“前辈,你自持强大,伤陨我狂客...”

    “狂客?”

    还不待这一名狂客言相以尽,孟婆的脸色倏地一沉。

    “我说过,你们不配狂客这个称谓!”

    话语方歇,那开口的狂客身前,突起一阵时空波荡。

    继而见得,一只苍老枯皱的臂探虚而出。

    “咻!”

    “呼呼...”

    臂探出的速度极快,快到一闪而至。

    晓以那狂客有着渡劫境实力,也做猝不及防。

    只听得“啪”的一声,臂便已落掌到了那狂客的脸颊上。

    “噗嗤!”

    受此掌掴之力,那狂客猛地就是一口鲜血喷将出来,整个人的气色瞬间跌至低靡,俨若受了极重要伤势一般。

    见得这一幕,余下的狂客皆被震骇了住,原本想要出口的激越之言,也衍作无声消失于腹。

    非但如此,合围在天幕四野的无数西门修者,尽皆瞠目结舌。

    他们怔怔地看着孟婆,哪曾想到,那个佝偻着身,杵着拐的老妪,竟是强大到了这等地步。

    渡劫境的修者,就好若蝼蚁一般,被其玩弄于股掌之上。

    此时,孟婆觑了觑眼,淡冷道:“老婆子还有要事在身,你们还不离开,可是要我送你们一程?”

    言罢,孟婆兀一沉眉,持骷髅拐杖忽起凛凛幽光。

    闻言,余下狂客哪里还敢多做迟疑?连连破虚而去。

    离开之际,他们每个人的脑海中都回荡着一句话,一句冰冷而又肃杀的话——“以后你们倘若再以狂客自居,死!!”

    伴随着众狂的离开,西门阁的危得以解除。

    剑神一笑感激地看着孟婆,刚想着开口,孟婆却突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这...”

    剑神一笑愣了愣,心想着,那些真正的强者,是否都如孟婆这般脾性怪异,且还特立独行?

    司音看了看剑神一笑,道:“归一,那些修者,皆是破禁而出的狂客。他们被困了无数载时光,心有郁气不说,连带着心性都有了极大转变。”

    剑神一笑点了点头,叹道:“谁又能想到,一场四方阁之争,竟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

    西门万剑道:“归一,我只担心这事并不会就此揭过。”

    说着,西门万剑的眉头突趋凝皱。

    剑神一笑道:“大哥,该来的始终会来。”

    话至此处,剑神一笑顿了顿,再道:“就如他们会来,孟婆也会来......”

    言罢,剑神一笑望眼长空,但觉那四合的云幕中,再也没了以往的色彩。

    .......

    值此之际,北冥之地,玄武城。

    不久前,十名有着渡劫境实力的狂客,占据了北冥阁,他们来此已有些时候,但却并未找到天玄子的下落。

    为此,他们给出了三日期限,若是天玄子不予现身,那么等待玄武城的,将是一场血流成河。

    此时,十人端坐在北冥阁的大殿内,目色沉疑。

    “我们还在等什么?难道以诸位的实力,还探查不到,整个北冥之地内都没有天玄子的气息了?”

    一狂客冷觑了觑眼,扫视着余下九人说道。

    闻言,众人面色一沉,彼此互看了看。

    他们都有着渡劫境实力,早在抵达北冥阁时,便已探查到,天玄子似乎早已离开。

    “不等,我们又能如何?难道就这样回去?”

    “傲天若是知道我们没能完成任务,只怕会有所怒及!”

    “哼!难道我们还怕他傲天不成?再说了,我们之所以会来此,是为了狂客,而不是为了他傲天!”

    “这话无差!不过回去前,我们是不是该给北冥阁留下些教训?”

    说到这里,十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他们的笑,颇有些阴鸷,给人以不寒而栗。

    迟定片许,十人缓缓站起身来。

    起身的一刹,各有一股肃杀的气息从他们身上扩散开来。

    那肃杀,带着寒凉,带着冷厉,给人一种陷入深渊般绝望的恐怖气场。

    紧接着,十人便欲夺空而去。

    他们说过,天玄子若是不现身,那么会让整个北冥阁流血伏尸。

    眼见着十人便要各自驶离,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他们的脑海中,无端响起一道传音。

    “你们不是要找我吗?过来吧,我在等你们!”

    传音透着些许的沧桑,那声线,赫然正是天玄子所发。

    感知这一幕后,十名狂客无不变貌失色,他们互看了看,皆可见彼此眼中的惊诧。

    “这是...”

    “天玄子?”

    “他竟然就在北冥阁内!”

    “哼!好生狂妄!”

    错愕之余,十人倏地破虚而去。

    “咻!咻!咻...”

    不多时,十人的来到了一场奇妙之地。

    放眼而视,只可见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这里,正是北冥秘境——幽冥涧。

    此前九恨曾与天玄子一道来此,但却被天玄子施以算计,道消身陨。

    此时,十人停伫在一高阔之地,不远处,有一长发披散在肩的人影,负而立。

    “恩?”

    众人皱了皱眉,视线牢牢凝定在人影身上。

    给他们的感觉,此人确是天玄子无疑,但隐隐间,他又给人以莫测。

    沉寂半响,有狂客开口道:“天玄阁主,没想到你隐藏还挺深的,这一处秘境,我等竟都没有察觉出来。”

    天玄子没有回应,亦没有转身,只眺望着远方。

    那里,有一山涧,深不见底,行云半空,渺渺茫茫。

    见天玄子不予言应,适才开口的那狂客,倏地沉下眉头,道:“天玄阁主,你可需要我们将来意表述一番?”

    闻言,天玄子淡淡笑了笑,道:“你们的来意,我很清楚。”

    另一狂客插话道:“既是如此,那天玄阁主作何选择?是选择与我狂客为敌,还是选择臣服我狂客?”

    “为敌?”

    “臣服?”

    天玄子蔑地一笑,接着,他缓缓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只见本该苍颜皓首的天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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