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不是巧合(第1/1页)君九龄

    门外这边的热闹吸引了很多人来,但看到站在门口的锦衣卫,顿时又忙忙的退后躲开,在远处心翼翼的探头。

    门前**的君姐就显得很扎眼。

    所幸并没有等太久,锦衣卫也并没抓人搜查一通便扬长而去。

    君姐这才忙进了王宅,巷子外探头探脑的人们也才敢围过来。

    王家的宅院里一片狼藉,家仆们神情惶惶,不少家仆受了伤,还好都是皮外伤,君姐先去看王夫人。

    王夫人的屋子里一片哭声,君姐忙上前一番忙碌,万幸保住性命,但比起先前病情又重了几分。

    “这些虎狼之辈,这些虎狼之辈。”王大人神情悲愤。

    君姐亦是默然。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锦衣卫行事,这位王大人是从四品的谏议大夫,在朝中亦是重臣高官,没想到在这些锦衣卫面前毫无尊严。

    这些锦衣卫们连口中奉诏,却连诏书都不拿出,就肆意的搜宅翻家,果然是凶悍。

    “大人节哀。”她低声道。

    “我夫人的病就劳烦君姐费心了。”王大人忍着悲愤道。

    君姐应声是。

    “这个病我能治,我到做到。”她道,“大人放心。”

    王大人头,坐在王夫人床边神情哀切,君姐施礼退了出来。

    门外的站了不少人在指指低声的议论。

    看到君姐出来都带着几分同情打招呼。

    “君姐没吓到吧。”他们关切的问道。

    君姐头谢过。

    “听是贪渎。”

    “被御史台告了?”

    “有证据吗?什么都没搜到吧?”

    “要什么证据啊,御史风闻奏事,锦衣卫风闻搜查。”

    民众们低声的议论。

    是凑巧吗?君姐走了过去,在巷子口停下又回头看了眼王宅。

    这世上是有凑巧的事,但涉及到一方跟自己有嫌隙,君姐就不得不多想一些。

    事实证明她的确不是多想,当几日后又去一家上门出诊时,事情又发生了。

    “君姐慢走。”

    官员聚集的巷子里,两个管事恭敬的将君姐送出来。

    这边的官邸多是朝廷所赐,住在这里的官员们身份都不低。

    虽然不是这家的大人亲自相送,但能有两个管事送出来也是足够的尊重了。

    君姐对二人施礼。

    “请回。”她道,“明日我让人把姐要用的药送来。”

    “怎么好劳烦,我们去取就是了。”两个管事笑道。

    正笑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门前的人闻声下意识的看去,就见一队人马冲来。

    他们的衣着鲜亮,但在三月末四月初名明媚的春日里如同一片阴云,瞬时让整条街上气息凝滞,人人退避。

    君姐的面色微变,而身边的两个管事则还带着几分好奇。

    “这又是哪一家要倒霉?”一个管事还忍不住低声道。

    他的话音落,这群锦衣卫停在了他们的门前,齐齐的勒马。

    两个管事顿时愕然。

    不会吧……

    “韩童韩学士。”为首的锦衣卫冷冷喝道,“有人告你结党营私,现奉诏搜查。”

    结党营私?

    怎么回事?谁告的?

    到了他们家老爷这种职位的官员,有上告有弹劾都是立刻会知道的,这一段根本就没有啊。

    不待两个管事回过神,锦衣卫们已经下马拔出绣春刀冲了进去。

    韩家宅院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喊声叫声呵斥声哭声四起。

    君姐站在门外,贴在墙边一动不动。

    门外的锦衣卫们如同没有看到她,不呵斥不赶走,但也不会让她进内,似乎就是要她看着听着,无奈着,焦急着。

    君姐看了一刻,径直走向门外把守的锦衣卫。

    看到她走过来,锦衣卫将手里刀对准她。

    “公差办案,闲杂人等回避。”他冷冷道。

    君姐在他面前停下。

    “我要见你们陆大人。”她道。

    锦衣卫看着她收起了手里的刀,忽的阴冷的神情变得柔和谦逊,人也对她恭敬的屈身。

    “好的君姐,请您跟我来。”他道。

    君姐看着眼前的锦衣卫。

    是的,这就是她印象里的锦衣卫就是这样的,温顺恭敬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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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前方引路的锦衣卫,赶车的车夫不由咽了口口水。

    “君姐,真,真的跟他去吗?”他忍不住回头问道。

    车里的君姐嗯了声。

    可是那是陆云旗家啊,车夫看着前方只觉得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这样不好吧。

    先前有过求娶的事,宁状元又刚离京,君姐就跑来陆宅,这传开了大家会怎么想?

    不管他怎么想怎么紧张不安,马车还是走到了陆宅前停了下来。

    君姐下车,看到陆宅的大门被两个锦衣卫推的展开。

    陆家的大门也很少打开。

    两个锦衣卫站在门边,对她恭敬的施礼。

    “君姐请。”他们道。

    “姐。”车夫忍不住再次低声喊道,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恍惚已经有人影窥探。

    “没事,在这里等着,别怕。”君姐对他道。

    车夫有些哭笑不得,竟然还要她来安慰自己吗?只得看着君姐走了进去。

    陆宅的大门徐徐的关上。

    来京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走进这里,这个曾经的家。

    君姐在门前停下,看着前方的院落。

    这是会客厅,但她会在这里坐着看书,当陆云旗出门不在家的时候,因为坐在这里,可以第一时间见到归来陆云旗。

    是的,她曾经就是那样的期待欢喜的见到那个人。

    君姐看着屋子,屋子的门窗展开,光线透亮,一眼就能看到坐在其中的年轻男子。

    依旧一身红衣,红的阴沉令光线退避。

    她慢步下了台阶大步迈进去,视线下意识的略一扫过室内。

    这里的摆设依旧没有变,那边的书桌上甚至还摆着茶壶茶杯,茶杯里冒着丝丝的热气,就好像有人刚刚坐在这里饮茶看书。

    是她惯用的茶具,以及她爱喝的茶。

    “看来你是想明白我的意思了。”

    陆云旗的声音传来。

    君姐看过去,见他放下手里的书卷,抬起头看着她。

    “陆大人,我是想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才来见你的。”君姐道。

    陆云旗站起来。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道,“我是在为难你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