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没有仁心(第1/1页)君九龄

    “也不知道怎么就吃了三服药就好了。”

    “那孩子年纪,我们也不敢信,正要请江太医你来看看呢。”

    “江太医你太忙了,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

    “正好你来了,给我们夫人瞧瞧,怎么你让吃十天半个月的药先试试,她三服药就能治好?”

    “真是不敢相信呢,毕竟江太医你年长这么多,经验丰富,也不知道这九龄堂哪来的底气,就把我治好了,你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了?别人我是不信的,我只信江太医。”

    想到这里江友树就一阵憋气。

    这定远侯府的女人就是故意嘲笑他,耍他玩呢。

    自己好没好的,自己不知道吗?

    看这群女人冷嘲热讽精神奕奕样子,就知道她们好的很。

    好了也不让人去一声,还继续从太医院拿药,就是故意引着他上门这一天呢。

    这些内宅妇人,简直…

    目光短浅睚眦必报无事生非。

    唯女子与人难养也。

    他江友树不和这些内宅妇人一般见识,也不嫉妒别人比他医术高明,文无第一,医术也是如此,不可否认有些大夫在针对某一病症有独特的技艺,他就是来请教一下不耻下问。

    结果没想到看到这种场面。

    医者,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不问其贵贱贫富,普同一等。

    从来没见过这样挑拣病人,这简直是医者的耻辱。

    江友树抬脚上前。

    “哎哎,那上年纪的,排队。”队伍的人们看到了忙乱喊道。

    站在门口的两个伙计也忙阻拦。

    “老丈排队。”他们道。

    江友树一把推开他们。

    “我不是看病的。”他道,径直迈进了进去。

    “不是看病的来这里…”两个伙计还要阻拦,而看到江友树进九龄堂,旁观的大夫们顿时也都跟过⌒⌒⌒⌒,.co←了。

    “这是太医院的掌院江太医。”他们乱哄哄的道,推开两个伙计跟着涌了进来。

    原本安静的堂内顿时变得拥挤。

    君姐以及正在问诊的人都转过头看着他们。

    “你们什么人?”陈七问道。

    “这是江太医。”大夫们纷纷道,站在江友树身后。

    “太医啊。”陈七皱眉,“太医来这里看病也得排队啊。”

    大夫们在后呸了声,他们乱七八糟的要开口,江友树制止他们自己上前一步。

    “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请教的。”他道,对着君姐抬抬手。

    请教?

    踢馆吧?

    陈七挑眉。

    这种事是不可避免的,也是好事。

    他没有再话后退一步,撞到闻声从后边进来的方锦绣。

    “没事吧?”方锦绣问道。

    “没事,有人送上门助咱们更扬名了。”陈七低声笑道。

    方锦绣看到了江友树,咦了声。

    “江太医啊。”她道。

    “太医也不用怕。”陈七道,“我相信君姐更厉害。”

    方锦绣笑了笑。

    “当然不用怕。”她道。

    本来就是手下败将。

    君姐自然也认出江友树了,但江友树还没认出她,一来他见的人多的很不可能都记住,二来这君姐的姿态打扮也与先前在阳城方家那场闹剧中不同。

    “太医稍等。”君姐道,再次看向面前求诊的人,“你家夫人只是这些症状的话不用来我这里看,寻个医馆听从医嘱就可以了。”

    这个妇人闻言欢欢喜喜的起身。

    “慢着。”江太医喊住这位妇人,“你家夫人是什么病症?”

    那妇人适才也听到介绍这是太医,此时被问并没有不悦而是欢喜。

    太医啊,可不是轻易能见到的。

    “正好,君姐不治这个,太医你给看看开个药吧。”她道。

    这叫什么话!让江太医捡这个君姐的不屑于看的病吗?

    站在江友树身后的大夫们顿时愤愤。

    江友树制止他们,对那位妇人伸手示意。

    “好,你讲来听。”他道。

    妇人便将病症讲了,听了这病症,身后的大夫们神情更不悦。

    江友树没有立刻给这妇人开什么药,而是看向君姐。

    “你知道这是什么病吗?”他问道。

    君姐头。

    “我知道。”她道。

    江友树拂袖拿起她面前几案上的笔刷刷几笔写下一个药方。

    “这药方可使得?”他递给君姐问道。

    君姐头。

    “使得。”她道,“正对病症,最为贴切。”

    开好药方了?而且还是君姐确认过的,一旁的妇人欢喜的伸手要接,江太医却没有给她,而是看着君姐。

    “你会,能治,为什么不给她治?”他问道。

    君姐尚未话,那妇人已经先开口了。

    “你这人不懂啦。”她道,“这种俗尘病哪里用君姐来治。”

    “什么叫俗尘病?”

    “什么叫不用?”

    “她不是开医馆吗?不是大夫吗?”

    “如果不会治可以挑拣,又不是不会治却不治,什么道理。”

    大夫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道。

    妇人被这些大夫的愤怒吓了一跳,不敢再话。

    江友树制止身后大夫们的嘈杂,晃着药方看着君姐。

    “有缘人才治病,无缘就不治,什么叫缘?你以什么来论缘?”他肃声道,“你不给她治,不就是因为她家底单薄不是豪富人家,所以用不着你在其上浪费时间吗?”

    是这样吗?

    因为穷,被人嫌弃瞧不起,毕竟是件不愉悦的事,那问诊的妇人神情有些不安。

    “哎,你不要乱讲啊。”陈七忍不住道。

    如果让天择选给谁看病,民众们都能接受,但如果让人来选择,就没这么让人信服了,尤其是还是涉及到钱论身家,这可是最能激起民愤的,要是被扣上这种帽子,对九龄堂的名声可不好。

    “我乱讲了吗?”江友树道,“你进京开了这九龄堂之后,接诊了五起,这五家不是大富就是权贵,诊费药费动辄上千,难道不是真的吗?”

    动辄上千的诊费。

    这些民众和几个大夫可不知道。

    大家都发出惊讶的议论。

    这价格可真是高的惊人了。

    “我这个药方。”江友树晃了晃手里的药方,“以及我适才问诊,我总共收你十两银子便可。”

    妇人挤出一丝笑,十两银子是有些贵,但这毕竟是太医,对她来还是出得起的也舍得出的。

    “那你呢?”江友树却又看向君姐,晃了晃手里的药方,“如果你开这个问这个诊开这个药方,要收多少钱?”

    “当然是几两…”陈七忍不住接话。

    但君姐比他更快。

    “一千两。”她道。

    一千两。

    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那妇人惊讶的看着君姐。

    陈七抬手揉了揉脸似乎是不忍睹。

    “请我的诊金一千两,药费另算。”君姐接着详细的道。

    我的亲娘啊,妇人神情惊骇,她可出不起这价钱,所以怪不得君姐不给她开啊,那么也并不是她不是有缘人所以不给她家看病,而是她不是有钱人当不起君姐看病啊。

    妇人的神情变得复杂,外边围着的民众也神情各异,尤其是很多排队的人开始散去。

    这么贵的诊金他们可出不起,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四周的气氛变的诡异。

    看着周围民众神情的变化,大夫们心情不由舒畅,让你们这些愚民们看清楚这是个什么人,还瞎追捧,人家都不把你们当个人看待。

    “你为什么收一千两?”有大夫义愤填膺的喊道,他可不敢跟江太医比,他的诊金只有一两银子。

    君姐笑了。

    “那当然是因为我医术比你们高超了。”她道。

    这话让大堂里再次一阵安静。

    真不要脸。

    大夫们看着她唯有这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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