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杨开的条件(第1/1页)神断宋瑞龙
祝百灵有些生气的道:“他完全是胡扯八道。民书,从来都不会哪一个姓的人不好。因为在场的很多听众,可能就有人姓某个姓,民若是了他们的姓,岂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
宋瑞龙道:“你的也有道理,可是你不该偷了南宫翔的匕首去杀死王玉虎。”
祝百灵吃惊的:“民没有偷那把匕首。”
宋瑞龙慢慢的走到墙角的那个空坛子旁边,用脚轻轻一踢,那个空坛子就飞起来了,宋瑞龙接在手中,把空酒坛放到桌子上,道:“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只要你能够清楚这个空酒坛里面的蒙汗药是怎么回事,本县就认为你是被冤枉的。”
祝百灵看着那个写着“陈年花雕”
四个字的封条,道:“这酒坛,民不清楚。”
宋瑞龙使劲拍一下桌子,道:“祝百灵,本县没有时间给你耗着,你若是现在招了,本县可以考虑从轻处罚你,毕竟你也是受害者,可是如果你一再的浪费本县的时间,到最后让本县把你的谎言一一揭穿的时候,你的罪就不轻了。”
祝百灵道:“民什么都没有做,大人让民招什么?民是见过这把鹰形匕首,可是民并没有去偷鹰形匕首,更没有去杀王玉虎。民的妻子可以作证。”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昨夜到过四方来大客栈,这个你承认吧?”
祝百灵头道:“没错,民是去求过那里的老板,可老板不同意。民只好自己了一桌菜,喝了闷酒。可民从来没有去偷什么匕首。也没有…”
苏仙容从卧室走出来,把一包东西扔到桌子上,道:“这包东西是在祝百灵的卧室里面一幅画后面的砖洞里面找到的,应该就是蒙汗药。梁梦娟她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祝百灵就会让她喝一些。”
宋瑞龙瞪着祝百灵道:“怎么解释?”
祝百灵苦笑道:“大人,就算民的家中有蒙汗药也不能证明是民给那南宫翔下了药呀?倘若民有那样的机会,民一定会把南宫翔给杀死的。”
宋瑞龙听到一阵脚步声以后,扭头一看,只见沈静和铁冲带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铁冲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属下把梁大叔给你带过来了。”
那名男子跪在宋瑞龙的面前,很恭敬的道:“民梁业成拜见宋大人。”
宋瑞龙看了一眼穿着朴素的梁业成道:“梁业成,本县问你,你的女儿在嫁给祝百灵之前,有没有疯癫之证?”
梁业成瞪着祝百灵道:“祝百灵,你自己拍着自己的心口问问,我女儿在嫁给你之前是不是好好的?要是我女儿有半不好的话,你会同意娶我女儿吗?”
梁业成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民的女儿是在一年前开始变得疯癫的,那时,女已经嫁给祝百灵三年了。民多次问祝百灵,我女儿究竟是怎么得的这个疯癫之证,他可能是民的女儿以前就有,现在发作了。民也无从查起,不过民觉得女的病症肯定和祝百灵有关,望大人明察。”
宋瑞龙道:“也就是你的女儿在嫁给祝百灵之前是完好的,对不对?”
梁业成肯定的:“自然是完好的。要是女有什么病症,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
宋瑞龙瞪着祝百灵道:“祝百灵,到现在为止,你还不肯交代梁梦娟的事情吗?”
祝百灵摇摇头道:“实在是无话可。民也不清楚梦娟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宋瑞龙道:“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你怕这件事出来就暴露了你杀死王玉虎的动机。”
柳天雄和魏碧箫把杨开带到宋瑞龙的面前后,让杨开跪在了地上。柳天雄道:“大人,我们把杨开给你带回来了。”
宋瑞龙下头,道:“嗯,知道了。”
杨开低着头,眼神不停的闪动着,道:“大人,民杨开见过知县大人。”
宋瑞龙用扇子使劲的拍一下桌子,道:“大胆杨开,还不快把你自己犯下的罪行从实招来?”
杨开一看这阵势,心中暗想,肯定是祝百灵已经把事实给出来了,他颤抖着身子道:“大人,民知罪。民只不过是看上了祝百灵的妻子,所以就对祝百灵,只要你能够让我和你的妻子共度一晚,我保证把所有的口技绝学都教给你。那祝百灵为了学习口技,竟然答应了,那天夜里,他给梁梦娟喝了一杯放了蒙汗药的茶以后,那梁梦娟就睡着了,半夜三更,民就代替祝百灵潜入到了梁梦娟的床上,民和梁梦娟完事之后,民正要走,却被醒来的梁梦娟发现了,当时她就哭的像个泪人一般,还自己不活了。那祝百灵回来以后,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梁梦娟,她想想自己的丈夫只要学会了口技,日后赚钱自然不是难事,就没有再闹下去。等民把绝技都教给祝百灵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让民碰过梁梦娟,从此我们是断绝了师徒关系。大人,民的都是事实,除了这一件事,还有和李红英之间的事,民再也没有隐瞒别的事情。”
祝百灵痛哭流涕,他瞪着杨开,道:“要不是你,我的妻子怎么可能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梁业成愤怒的瞪着杨开道:“原来是你这个畜生害的我女儿。”
梁业成看着宋瑞龙,激动地道:“大人,求大人为民的女儿做主呀!”
宋瑞龙道:“梁业成,此案还没有审完,等案子审完了,本县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杨开感觉自己很委屈道:“大人,民和祝百灵解除师徒关系的时候,那梁梦娟还是好好的,他后来是如何疯癫的,民真的不知道呀,这和民没有关系呀!”
宋瑞龙有些愤怒的看着杨开道:“梁梦娟的疯癫之证,肯定是因为他受了巨大的刺激才得的,而你就是那个让她受到巨大刺激的人,你还敢自己和梁梦娟的疯颠,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