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阿固契曳(第3/4页)丹心传奇
都是自私的,总有那么些贪得无厌的人,要不择手段地去霸占一切。”阿固契曳说道。
“是啊,不管怎样,轮来轮去,都是一个家族,或一小撮人的戏码。跟老百姓没有什么关系。”左划天说道。
一旁的易丹忍不住问道:“阿固大侠,您刚才说契丹部落的可汗推选制,在部落之间和家族里是相对公平的,那为何这种办法,又会如此轻易地没了呢?”
“皆因那阿保机贪心自私,不为整个部族考虑”阿固契曳想了想说道。
“那这么说来,自不自私,还是全凭自觉咯?”易丹问道。
“是啊。以前大家公平推举出来的人,基本上都是公认的道德高、能力强之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都觉得他肯定不敢怎么样。哎,只是没想到,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人,不按常理出招,让人防不胜防。”
“全凭自觉,全凭个人道德,为何没有更好的办法约束那可汗的权力呢?”易丹好奇地问道。
“大家本以为众人的眼睛就是约束他的最好武器,没想到他会来一招釜底抽薪。将所有约束他的眼睛全部挖掉。”阿固契曳说道。
“又是道德问题,看来道德这个东西,的确还真是不可靠。这世上有许多以道德自居的人,其实都是阴险奸诈的卑鄙,就说这大德教,如此邪恶,也敢以‘德’自居,真是名不副实,恬不知耻。”
盛鲁牛也愤怒地附和道:“没错。何止名不副实,简直相差十万九千里”
“是啊,道德修为的高低,原本只是个人的喜好。拿这个东西约束不了别人,更不能用来作为治理天下的东西。在下浅见:道德这个东西,原本是个很好,我也很赞同。可它又太虚幻,没有一个标准去判断它。如果人人都能先遵守公平的律法,再提倡道德。或许才是明智之举。”
阿固契曳道:“没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样想的,可难就难在如何公平地制定律法?自私的人随处可见,人人都希望为自己捞得利益,所以才会有屡见不鲜的玩忽职守和假公济私。”
“嗯,我明白了。在我看来,其实你们契丹部的这个相对公平推举办法非常好,已经超越天下许多解决问题的办法,走在了前面。只是这个办法还是欠缺了很多约束它本身的办法,所以还不是欠缺公平。若是部落里所有人,都能参与推选和被推选,那才是真正的公平,而不仅仅是在一个家族里推选。不过这样一家很好了,至少比中原世袭罔替,好上千百倍。看来我很快就要替常前辈找到她心中的答案了,真的太感谢你了,阿固大侠。”说到这里,易丹异常兴奋。
“姑娘不必客气!只可惜如今一切都晚了,耶律阿保机毁了我契丹人几百年来,多少先辈用辛勤与智慧创出的好办法。现在他称帝扩张,能让他自己风光一时。但说不定哪一天,契丹就会因此亡国灭种。甚至永远地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或许只能成为千百年后,人们谈论的一段遗憾故事而已。”阿固契曳望着屋里燃烧的火炭,不禁感叹道。
“阿固大侠,你既然如此热爱你契丹的公平旧制,就应该努力,再去实现它啊?”易丹说道。
“你说我吗?呵呵,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又能怎样?我就是因为看不惯耶律阿保机独断专行,残害同胞,所以才退隐到这渤海边境,想图个安乐自在。”阿固契曳无奈地说道。
“可是,不能因为规则不成熟,就抛弃它。应该努力去完善它,将它打磨得更适合自己才是啊。”易丹着急地说道。
“哎,难啊,现在米已成炊,木已成舟。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扭转乾坤。如今的我年纪也打了,只想图个清静自在,后人的烦恼,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阿固契曳说道。
“嗯,我明白了,谢谢阿固大侠您今天跟我们讲的这些话。您说的这些话,我都记住了,我一直都在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不过今天你讲的这个故事里面,已经让我向最终答案的方向,又靠近一大步了。契丹曾经是一个了不起的草原部落,谢谢您,阿固大侠。”易丹感叹道。
“易姑娘不必客气,这些话也憋在我心里好久了,今天能说出来,我也感觉像释放了一样,现在心情也舒服多了。”阿固契曳说道。
“嗯,那阿固大侠,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易丹问道。
“你问我啊?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啊,失意之人又有何打算呢?还不是过一天算一天,过到哪天,算哪天。”阿固契曳说道。
易丹见现在正是机会,于是赶紧向阿固契曳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阿固大侠,您还想不想实现心中愿望和抱负啊?”
“想又怎样?终究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阿固契曳说道。
“其实不瞒您说。这次我和师弟一起闯荡江湖,就是为了寻找武林中的有志之士,一同讨伐中原的无道暴梁,为天下百姓找到一个长久安宁的更好办法。”易丹说道。
阿固契曳听了这话,呵呵一笑:“难不成,姑娘你也想当女皇?”
“非也,阿固大侠您说笑了,在下哪有那份心思啊。只因当年在下的父母族人,全都被大梁朱家的三父子残害致死。”
“所以你这样做,只是为了想给父母亲人报仇吗?”阿固契曳问道。
“也不全是因为这样。说实话当初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心只想为父母亲人报仇。可后来闯荡江湖的所见所闻,让我真正看清楚了暴梁无道,致使天下大乱百姓家破人亡。所以我想为父母报仇,也为天下出一份力,担当起这个艰难的大责,也想为天下安宁,找到一个更好的办法。”易丹将自己心里所想,全都说了出来。
阿固契曳问道:“先不说这事有多么艰难,就算假设现在事情成功了。你又能怎样做呢?”
“在下一直以来,也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当初从在洞庭湖,一位前辈就曾问过我这个问题。到后来我自以为,孔夫子所说的以德居首。是通向美好的大同世界的阳光大道。没想到…”易丹欲言又止。
“那你现在还觉得,天地君臣,三纲五常,是通向大同世界的阳光大道吗?”阿固契曳问道。
“不。现在我已经不这么认为了。那些只是个人品德的修为,而要治理天下,却不能用这些虚幻的东西。”易丹说道。
“那应该是用怎样的办法呢?”阿固契曳问道。
“应该是以公平严格的律法。做稳固的基础,才能长治久安。”易丹说道。
“你说得很对。没想到虽然姑娘与我咱俩的年纪差距甚大,但咱们却是同一路人。我很欣赏你的才能和眼界,若是你不嫌弃,我愿意成为你的忘年交,从今天起你就叫我大哥吧。”阿固契曳豪爽地说道。
易丹连忙推辞道:“这怎么行呢?阿固大侠您比在下大那么多,这样叫的话,就是对您不敬了。”
“我们契丹人,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死规矩,只要投缘,不论年纪都可以成为平等的朋友,既然你的想法和我那么投缘,你这个朋友我阿固契曳是交定了。除非你看不起我们契丹胡人,不愿意和我交朋友。”阿固契曳激将道。
“不不不,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在下一直都认为,无论是哪里人都一样,只要和睦相处,咱们都是好朋友。既然阿固大侠你不嫌弃,在下也十分乐意高攀,交您这样的朋友。”易丹说道。
“那好,从今天起,你就叫我大哥吧,如何啊?”阿固契曳问道。
“阿固大侠,您如此抬爱,在下实在受宠若惊,只是若这样,未免占了您大大的便宜啊。”易丹推辞道。
“你们中原人常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人生难得一知己,那又何必在乎年龄呢,你说是吧?再说我们契丹人只看重英雄,不论年纪还是男女,都一样对待。”阿固契曳说道。
“嗯,这一点我们还真应该向你们多多学习了,马背上的游牧人,果真是洒脱豪气。”易丹连连赞叹。
“不错,你也认同我们草原人洒脱豪气?”阿固契曳问道。
“当然了,自由自在,驰骋在茫茫的草原上,是多么地快乐逍遥啊。”易丹说道。
阿固契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原以为中原人,都是之乎者也,迂腐不堪。没想到我在渤海,还能碰到你这样的中原奇女子,真是不枉来这一趟啊”
“能认识阿固大侠你这样的契丹英雄,从您这里学到了这么多的东西,我易丹也不枉来这渤海一趟。”说罢,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那好,你就不必再客气了,以后就叫我大哥吧。”阿固契曳说道。
“既然阿固大哥您这么看得起在下,在下若是再推辞的话。就是对大哥你的不尊重了。”易丹连忙站起来拱手说道。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我们契丹人就喜欢这样干脆豪爽的人。”阿固契曳大笑着说道。
这时,一旁的左划天却问道:“易姑娘,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与你师弟两人漂泊江湖,就是为了这个愿望?”
“是啊,左大侠。在下原本只是单纯为了报仇,可是现在却背负上了更多的责任。”易丹诚恳地回答。
左划天又向盛鲁牛问道:“盛大侠,这么说你也知道这件事啦?”
盛鲁牛轻轻点了点头。左划天皱着门头对易丹说:“那为何你都告诉他们。却不告诉我呢?”
“左大侠您别误会,先前咱们都忙着其它事情,所以一直都没有机会告诉你。还有就是在下知道你押行里的事情太忙了,怕给您添麻烦,所以…”易丹连忙解释道。
“这怎么是添麻烦呢?你帮了我那么多的事情,我一直都没有来得及向你说声谢谢。既然你想去做这么大的事情,那请记得要算上我一份,明白吗?”左划天问道。
“好好好,多谢左大侠。在下一定算上左大侠一份。左大侠您仗义相助,这份肝胆侠义之心,堪比明月皎洁,胜过太阳光辉。易丹在此先行谢过啦!”说着,易丹也连忙向左划天鞠躬致谢。
“你我之间,就不必客气。我早就把你当成生死之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记着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通知我左划天一声,无论天涯海角。我左划天一定前去相助,决不食言。”左划天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那在下现在这里谢过左大侠了!”易丹说道。
这时,那阿固契曳连忙接话道:“那还必须算上我一个才行啊,我们契丹人也不会撂下朋友的。”
“没错,没错,还有我,咱们先前已经说好的了。”盛鲁牛也连忙附和道。
“那好,在下就在此先行谢过各位大侠的一片心意了”易丹连连道谢,感激不尽。
“你还说那么客气的话,就是跟我们见外了。”左划天说道。
“没错,那妹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阿固契曳问道。
“我们这次前来渤海,本是为了查一件事情,不过现在却还没有一点头绪。估计眼下要先解决了大德教的问题才行,所以目前看来,或许还要在这渤海国呆上一段时间吧。”易丹说道。
阿固契曳问道:“查事情?你们究竟在查什么事?”
易丹看了看左划天和盛鲁牛等人,大家相互点头同意后,易丹说道:“不瞒阿固大哥,我们这次是来查一件奇怪的事情,是关于一个奇怪的盒子。”
“奇怪的盒子?什么奇怪的盒子?”阿固契曳问道。
于是,易丹将整件事情从头至尾地跟阿固契曳讲了一遍。
阿固契曳听完易丹讲的事,瞪大眼睛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去年在我在契丹新征服的奚人部,发现了同样的事情,那情况跟你所说的黄山派被灭门状况一模一样。许多人死于非命,人畜暴毙鸟兽无幸,那里现在都还是一片死寂的沙漠。”
一旁的盛鲁牛说道:“没错,这事我也知道。当时我从高丽回中原时,经过奚人部,正巧也碰到此事。之前我脸上身上的伤,就是因为夺了那个铁盒子而引起的。”
“那请问盛大侠你知不知道,那盒子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阿固契曳问道。
“哎,在下没有本事,没敢打开那盒子瞧个究竟。只是抱着跑了几十里路,便害疮长瘤,难以忍受了。”盛鲁牛惭愧地说道。
易丹连忙说道:“没错,当时盛大侠想拿走那个盒子,可是没走多远就全身疼痛难忍,最后为了保命,不得不放弃了盒子。”
阿固契曳说道:“看来这盒子里装的东西,果真非一般之物了。请问你们查出了那个持盒子的人,究竟是谁了吗?”
“现在还没有,我们就是为此事而来的。我在想,如果真是申屠丘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会用魔盒灭自己的门派?为什么会挑拨少林与武林的关系。如果是大德教的话,为什么那黄月天与咱们打斗时,却不用魔盒来对付我们呢?这真的让人想不通,太难琢磨了。”易丹说道。
阿固契曳说道:“以我这些年观察大德教的经验来看,那大德教虽然为邪教,但是能力却平淡无奇。那黄月天武功不算登峰造极,也就只会几招害人的蛊毒。若他真的有如此威力巨大的魔盒,以他的性格,恐怕早就称霸武林了。”
“那,依阿固大侠看来。这件事恐怕跟黄月天没什么关系咯?”盛鲁牛问道。
“在下没有这么说,只不过是凭直觉判断而已,若有不准确之处,还望各位不吝赐教。”阿固契曳客气道。
“阿固大侠不必客气,不过现在问题是现在申屠丘也消失不见了,这件事查起来就十分困难了。”左划天说道。
“是啊左大侠,当初我一直都认为哪个申屠丘很可疑。现在看来,他的疑点就更多了。”易丹说道。
“那我看现在要赶紧找到申屠丘,把此事重新调查清楚才行了。”左划天说道。
“如果他是估计消失。就不会轻易让我们找到了。”易丹说道。
“易姑娘你或许对申屠老弟还是偏见了,万一他是被人抓住了,现在身处险境呢?”左划天说道。
“对不起!左大侠,但愿只是我的错觉吧。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才行,或许我们可以去凉州河西派查查看。”
“凉州?嗯这倒也是一个方向。当初大德教围攻河西派,是呼延掌门亲自传信与我,让我前去相救。为何今天那黄月天却不承认?不过此地去凉州路途遥远。恐怕事有不妥。”左划天道。
“黄山派被灭,轰动整个武林。咱们要尽快查清楚这件事,不然这天下武林。又不知道要遭遇什么样的变故了。”易丹说道。
“哎,你说的没错,咱们是要赶紧想办法查清楚这件事情了,否则天下武林只会越来越乱。”左划天说道。
易丹没有回答,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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