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总算穿出点滋味了(第1/1页)铁血大民国

    第三十章总算穿出点滋味了

    小萝莉扁着嘴瞪了周el一下,心道:“原来不是说帮着我来反抗封建包办婚姻的吗?现在被那个帅帅的北洋军阀一忽悠,这就准备替本姑娘做媒了吗?哼!本姑娘才不稀罕……你这个媒人呢!”

    想到这里,小萝莉就想要开口答应,不过话没说出口,就觉着不妥。自己一个姑娘家家的,自己跑出来私会未婚夫,还要亲口把自己许出去,而且对方这个帅军阀还对自己爱理不理的,这样是不是太下贱了?弄得好像嫁不出去一样……小萝莉又偷偷瞄了下笑容满面的常瑞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脸颊上刷一下就红了起来,脑袋也低低垂了下来,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不嫁……”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还小……”

    额,这个意思大概就是说,长大一点再嫁给你常瑞青做老婆吧?

    结交完了周大神,常瑞青的注意力才又回到小萝莉王若男身上。这个小丫头不愧是校花级的萝莉啊!算周岁顶多也就是十三、四岁,不过这份姿容却已经是美艳不可方物了,这要再长大一些,那绝对是美得祸国殃民……呵呵,穿越了十几年,现在终于是穿出一些滋味来了。

    常瑞青两世为人,又苦练了多年的“忽悠神功”,骗个小姑娘自然是手到拿来的,他微微一笑,从军服口袋里拿出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首饰盒子,打开以后,从里面取出一对打造得十分精美的镶钻订婚戒指,走到小萝莉跟前,将其中的一枚女戒套在了她左手纤细修长的无名指上。然后又柔声对小萝莉说:“若男,这是订婚戒指,我们可以先订婚,等你从南开毕业了,我们再正式结婚,好吗?”

    “哇,好浪漫……”小萝莉还没有发话,陪着她一块儿来反抗封建包办婚姻的几个女同学已经忍不住叫出声了。其中还有一个年纪稍长一些,也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学生已经在那里一个劲儿给某个帅帅的北洋军阀抛媚眼儿了,大概是想预订一个二房吧?额,现在毕竟是民国初年嘛!

    “嗯,好的!”小萝莉的第六感已经告诉她,竞争者可能已经出现了!自己可得赶紧给常瑞青打上一个“王若男所有”的标签!要不然就让别人抢去了!所以她也学着常瑞青的样子,拿起另一个订婚戒指套在了对方左手的无名指上,算是完成了一个最基本的订婚仪式,然后又用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扫了下身边的几个小姐妹……

    ……

    北京城的冬天是万物肃杀,一阵阵的风沙是连天扯地,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大街上空荡荡的,基本没有什么行人,只有几匹骆驼在风沙中响动着铃声走过,这些骆驼是陆军13师军需处的公物,现在正借给常瑞青的那个模范团用来采买物资。不过13师的驻地可在北京城南的南苑兵营,差不多靠近丰台县城了,也不知道负责模范团采买的军官在想什么,怎么把这几匹骆驼给牵到北京城西北的中官儿来了。

    这个名为“中官儿”的地区,也就是日后大名鼎鼎的中关村。不过在民初时期,却是荒凉破败到了极点的地方。这里原先是退休的太监们的聚集地和墓葬地,在清朝没有灭亡的时候,这里还有几分人气,常有一些有权有势的大太监会到这里给自己选定墓地,同时也周济一下那些无依无靠,也从来没有得过势的“退休”太监。不过现如今已经是中华民国了,紫禁城里面那位宣统皇帝,早就连一干八旗亲贵也顾不过来,哪里还管得了这些“退了休”的老太监?不过这个中官儿一带,并不是只有年老昏聩的老太监,还有一些民元以后被内务府以节省开销为由裁汰下来的年轻太监,无处可去,也聚集在这里,搭个破棚子,租种几亩薄田,聊以糊口。

    把驼队牵到这里来的两个军官也没有穿军服,都穿着厚厚的长棉袍,戴着皮帽子,还用围巾将头裹得严严实实,眼见已经到了一片破破烂烂的窝棚前面。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说:“长官,就是这里了。”说着他抬手往破窝棚中间一指:“我跟你提起的那个孟太监就住在那里。”

    那位长官带着点抱怨的口气道:“不就是一太监,还是被赶出来的,端什么架子,还要咱们三顾茅庐……呵呵,这窝棚比茅庐还不如啊……”

    当先那人笑道:“这个孟太监不管现在怎么破落,以前总是风光过的,想当初可是小德张跟前的红人,要不是改朝换代了,下一任的总管大太监没准就是他了。这个人可是卑职非了好大的心思才物色到的。”

    说着他又拉了一下缰绳,牵着驼队向刚才手指的方向走去。那位长官自言自语了一句:“小德张现在那么阔,也不知道周济一下自己老部下,这太监果然是凉薄之人啊……”说着摇了摇头,便跟了上去。

    两个人还有几匹骆驼最后在一个破落的小院子门口停了下来,当先的那人抬手就开始敲门,力气用得大了些,捶得破门板一个劲儿摇晃,才捶了几下,就听见一个公鸭嗓子在门里面抱怨:“捶什么捶?要是把这块破木片儿砸碎了,你拿什么赔?”

    门吱呀一声拉了开来,就看见一个披着件破棉衣,面有菜色的年青人正没好气地看着这两个有点神秘的来客。这个青年脸上没有胡子,头发乱糟糟的像个草窝,不过辫子却已经剪掉了,这群“前太监”虽然都是被满清的小皇帝遗弃了的,不过真把辫子绞了的,还真没几个。

    敲门的那个人把裹着脑袋的头巾扯了下来,朝那个年青太监笑道:“小孟,是兄弟我啊,你这破窝棚已经住到头了,门板儿碎了就碎了吧。”

    说话的这人长得斯斯文文,鼻梁上面还架着一副无边眼镜,瞧着就像是个读书人。他姓任名怡江,字宜臣,是直隶静海县人士,家里面有些田地,父亲是个小地主兼教书先生,还有个秀才的功名,如果不是“庚子国变”的缘故(《辛丑条约》上规定凡是闹过义和团的省份都要停止科举落干年),没准还能在满清灭亡之前中个举人什么的。而任怡江本人则是在他爹的私塾里面读的“四书五经”,这玩意废除科举以后就没有大用了,学得再好也就是给官僚军阀们当个文书,起草一下公文书信,现如今他就是模范营里面的文书……此外,也不知道是走的什么路子,他还被模范营副营长吴石吸收进了赤色旅!而那位马上就要高升副团长的吴石现在也跟着任怡江,一起跑到破败荒凉的中官儿来见这个孟太监了。现在正拧着眉心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孟太监。

    孟太监看了两人一眼,脸上闪过了一丝惊喜,不过转眼又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哦,是宜臣老弟呢,这位是……”

    任怡江却显得有些兴奋,一把将孟太监拉到吴石跟前,大声解释道:“小孟,孟离,也是直隶静海人和我是同乡,从小就净身入宫,曾经伺候过太监总管小德张的——这是吴先生,是我们的头领,就是他想赏你份差事,小孟赶紧收拾一下,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