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第1/1页)剑卒过河

    娄小乙回了自家书房,闭目凝思,检讨今日得失。

    得,大昭寺后患已除,目的达成!

    这是他自穿越以来,杀的第三个人!一年三命,这频率有些高,让他都怀疑自己的前世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杀性这么大?一到有事上身,浮过脑海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最好的敌人就是死人!

    不过这和尚确实该死!送佛物迷惑母亲这是其一,大昭寺后手段激烈狠辣这是其二,放这么一个人在外面,能安心?

    他去大昭寺的本意,本来是想观察观察的,也没想着就要杀谁,如果大昭寺里有一窝,他这样的实力恐怕也就只有怂着!

    但这可能性不大,大昭寺若真是个修行的寺院,也不会行此下三滥的敛财之举,随便露点风声,大把的富家子弟都会哭着喊着送钱上去,也包括他娄小乙!

    万幸这次出手得成正果,但也确实失去了一些本钱!

    七张灵火符,是梁死人留下的符箓中他唯一能熟练使用的,这是这个世界对符箓的应用限制,你永远不能使用一种自己并不掌握法术的符箓,很合理,否则这个修真世界就变成符箓世界了,有这样轻松的东西,谁还在术法上下苦功夫?斗战也就变成了扔符之战,比财富资源之战!

    风卷遁甲的玉牌已毁,不过这东西还可以再做,那最后的近乎筑基层次的短距一遁,在食气期中很难有人能反应过来问题在于在这种短暂的遁行中,他对自己也失去了控制,速度过快,没法判断对手位置并适时挥出手中长剑,斩剑变成了拖剑,能否杀死对手就只能靠运气!

    让他难堪的是控物功,九柄飞刀穿透力太弱,不能造成有效杀伤如果不是之前的灵火术造成荒草大量燃烧形成浓烟,他接下来能不能得手还真的难说的很!恐怕就得像他最初设想的那般,一击远遁,头都不敢回!

    他还有个最后的底牌,一个装有五十只红线虫的瓷瓶,但这手法代价太大,他都有点舍不得!

    总结得失后,娄小乙发现自己的手段还是很有限,以后还是尽量少打架的好,太危险,幸运不能一直跟着他,哪怕他在杀人这个领域还是很有些天赋的。

    一个晕血的人却很有杀人天赋,实在是让人很难理解!

    天色已晚,今日是不好再出城修行了,心情也不对,在紧张过后就需要放松!

    娄小乙悄悄翻出高墙,那就找李二姐来舒缓下心情吧,他对青涩的豆芽菜没什么兴趣,还是有经历的比较好,有承受力,还不用担心要负责人家的未来。

    嗯,今日就来一出蒙面男夜探来一出情景喜剧情调,也是需要设计的。

    大昭寺的法会还在进行,但娄小乙已经把它完全放到了一边,法会最精彩的是第一天,可惜,没人有眼福。

    他完全恢复了往常的作息,经历的风险让他更在意修为实力的提高,鉴于自己手段的贫乏,他准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着重几个方向,

    手持长剑的战斗能力!这也是食气期修士最主要的能力,在感应筑基遥遥无期的前提下,这种能力可不能再玩笑似的锻炼了,需要找明师,勤修习。

    不是他喜欢长剑,而是以他现在的身份,配剑就是唯一的选择,你不能以一个文状读书人的身份去背把鬼头大刀吧?梁狂人的两只纳戒空间都很有限,放不下三尺长剑,所以就只能挎着,除了剑,别无选择。

    控物功要加强修练,最好能在晚间奔跑修行时同时开练,到时一边运转玉清中平上谕,一边丈身法遁飞奔,一边九枚飞刀在身前盘旋,这画面不要太美但他目前还暂时做不到这一点,因为控物的回收很艰难,只能在慢速下做到,还时有掉落,很尴尬。

    但这是方向,坚持下去就总有成功的那一天,不管怎么样,这东西不耗资源,可以循环无限使用,是他最看重的。

    他也很奇怪,怎么自己练着练着,就离法修越来越远了呢?

    但他很清楚,这只是一个很特殊的阶段,只有这样做,才能保证自己的战斗力,等到了感应筑基,能修练真正的术法,那时才是他接触爱好的那一天。

    控物近战,无论到了什么修为层次,都是不可或缺的吧?

    对另外两个法术,指冰术和铁皮鼓,他也准备仔细研究研究,不为别的,就为梁狂人的那些符箓,不学这些,扔不了符箓,也是枉然。

    归根到底还是没有资源,不能随心所欲的购置符箓,不过这是急不来的事,仙来镇也不是现在就可以去的,也不知上次梁狂人被杀事件的后续怎样?

    提高修为,巩固现有所学,在修为达到食气后期之前,他不想出去得瑟,除了戈壁核心区域的红线虫,其他的地方都不是必须的。

    定下了修行的方向,还没踏实下来两天,一个清晨,平安就蹩了进来。

    “公子,有件奇怪的事,我也不知是否和您有关”

    娄小乙鼓励道:“很好,平安啊,你现在做事很有主动性了!这很好,不亏我待你不薄!”

    平安犹豫道:“法会第二天,府门对面的街道上就来了个相士,卦幡上写着,同城之缘,为求一见!

    奇怪的是,他算卦就只給咱们娄府的算,其他路过的闲人都置之不理,我看了他三日,总觉的这人似乎意有所指?”

    娄小乙就奇怪,“我每日下午出外,怎么没看见?”

    平安道:“那人只算上午半天卦,下午不来的,而且公子您这高来高去的,也未必就一定走正门吧?”

    娄小乙看着他,“为什么你就觉的他针对的是娄府?而不是纯粹一个走方的相士?”

    平安期期艾艾,“您别拿我当傻的,自从您上次让我调查和尚的下落后,春季法会好一场风波,城中谁不知道?他们都说是普城几个官老爷联手打压大昭寺,但在我看来,这其中公子您也没少动手脚吧?”

    娄小乙就笑,小人物也有小智慧,稍微一联想就能知道他在其中怕是做了什么牵针引线的勾当。

    “知道了,平安,你这个外府管家很尽责,要再接再厉!”

    平安就撇撇嘴,你少惹点事,大家才真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