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为难(第1/1页)剑卒过河

    简单的说,初学者才接触术法,不能借力自然,不能和自然沟通产生共鸣,能够使用的,就只能是自己的灵力力量在外的具现,或者也可以通过某些外物来实现自己的意图。

    这样的自身条件下,最容易的当然是戒口术,说白了就是马戏团的口喷火焰,只不过戏子们是嘴里包了口油,而修行者则是真喷,威力也大不相同。

    当然,有那走街串巷的骗子仗着有点道术底子,灵机引燃,口含硝油,也别有一番声势。

    再依难易,用鼻子喷火就更难些,往下依次就是眼睛,手指,这四样术法都是通过身体发火,接下来的借物术就是符火,传递术就是阵火,只有最后的凭空术才是修行界真正的火焰,能虚空而生,神出鬼没。

    所以,修火七形不是按照火焰的品质来区分的,而是按照初学者放火的难易程度来区分的,是最基础的东西,有如儿戏,这也是为什么主流层次一直不鼓励食气小修练术法的原因。

    进攻很尴尬,防御更尴尬,从水无常形之冰篇就可以看出来,因为还不能和自然达成共鸣,所以施法就需要时间,像娄小乙这样的水平层次,都未必能搞出来一个有防御效果的冰晶之盾,等你搞出来,早就变尸体了。

    瞬法是存在的,不过却仅限于感应之后。

    一个事实是,食气阶段的修行人,他们最犀利的攻防手段就是凭借手中的武器,像凡人那样的战斗,因为能把灵力注入其中,所以他们挥动武器能达到的效果就要远比凡人强大得多,那就不是内功能比拟的东西。

    在这个阶段,散修最经济实惠的行走江湖的方式,就是腰里挎把剑,兜里揣叠符,这是长久以来实践出的经验。

    经验是珍贵的,是用血堆出来的,娄小乙想改变这种方式,按照自己的爱好来,却发现自己没有与众不同的本钱。

    符箓,需要本钱,无论是专业的符纸,还是灵砂,他现在没有余财搞这个,而且也没地方买,所以只能暂时放弃。

    纸人术倒是比较全面,能防能打,但这东西对付普通凡人可能很給力,对付同样是修行者,就呵呵了。

    搞来搞去,娄小乙发现现在最合适他的,就是去和老军们练武,争取抗过食气这个尴尬的修行阶段。

    踏入修行,结果又重回个人武力,这让娄小乙十分的无奈。

    他是一个十分惜命的,就总觉得自己的选择搭配十分的别扭,于是干脆睡觉!

    第二日,卯时修行,神清气爽后,娄小乙再次把所有的术法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做出了一个新的决定,

    匿迹,风卷遁甲,莽牛身,跟老军们学技击!

    这是最省事的方式,也是最少做无用功的方式,既然搞不明白什么样的术法搭配最好,那就干脆什么都不学,用莽牛身和技击来替代整个食气期的自身安防。

    最重要的是,如果修练一门强体之术,是不是就能找到如何帮助凡人调理身体的奥秘?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便宜老子留下来的这些东西,不成体系,东一榔头西一棒锤的,也是实在难为的很。

    哪怕对他这个俗世中的前司马公子来说。也不得不在修行的过程中把经济因素考虑进去。

    他没有找一个组织的念头,首先很难找,其次要求太高,他这个年纪才开始修行在修行界中已经是很晚的了,可能在凡人眼中很了不起,但在真正的修行势力眼中也不算什么。

    要找到这样的势力道统也并非完全不可能,但那需要大量的资源财富,还需要塌下面皮……作为前世的屌丝,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求人!

    穷就穷过,也不愿意为五斗米折腰!

    这样的性格让他在前世中很是吃了些大亏,却是依然不改,又带回了这个世界。

    娄小乙对自己的人生计划就是,多活几十年,体验一下控风纵火的感觉,足矣!

    活那么久干嘛?怪累的!

    所以术法不太体系就不体系吧,搞个好身体很重要,也不仅只在外面打架用的上,在屋里打架也用的上。

    具备了一定的自保能力后,再慢慢学习那些不入流的术法,想来在有生之年总能有感应的机会吧?

    一旦感应,嗯,也就是筑基,至少数十年寿命到手,此生足矣,就这么简单!

    何必去想做什么神仙?何必去提心吊胆的规避其他的气运者?何必把自己的生活搞的复杂无比?

    何必?做个长寿的米虫不好么?

    ……外面小丫鬟通禀,彩环姨已经进了他的院子,娄小乙急忙把彩环姨迎了进来。

    自十五,六岁之后,两位老夫人就很少来他的院子,这也是大宅门的规矩,成年了,就应该有自己的隐私,有自己的秘密,不能再像小孩子那样,什么都要盯着不放。

    看了看书房内稍显凌乱的布置,彩环姨就皱了皱眉,

    “这些下人真不像话,这么乱,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娄小乙讨好的靠近前,“彩姨,是我不让她们进来的,每七日收拾打扫一次,您来的不巧,今日是第六日,所以就乱了些。”

    彩环姨就瞪了他一眼,“偏你就立些奇怪的规矩,每日勤打理不是应该的么?

    小时候多干净乖巧的一个人,怎么这越大了反倒越邋遢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