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490章 妖异的,红(第1/1页)我的极品小姨

    贺兰小新特想知道,叶小刀当初为什么要研制这种新型毒品。

    在新型毒品即将研发成功时,他为什么却又抽身而退。

    是因为他已经知道,掺杂了蛊毒的一号,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不忍心研制出来,残害世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当初他离开时,就算不干掉查猜,也该把已经是半成品的一号技术,全部销毁才对。

    可他仅仅一走了之了,任由接盘的贺兰小新,终于研制出了一号。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这样做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阴谋?

    还是,他也像贺兰小新这样,因某种原因,痛恨这个世界,才特意培植这个恶魔,但在即将成功时,却又良心发现,收手时没有销毁,是因为他不想他杰出的产品,就这样被销毁?

    双手捂着脸,无声哭泣的贺兰小新,慢慢想到了这些问题。

    她抬起了头。

    叶小刀已经走了,桌子上的烟灰缸内,还有半截没吸完的香烟,袅袅的冒着青烟。

    这是贺兰小新特供的香烟。

    那会儿,叶小刀还说他绝不会吸这种烟,现在为什么又要吸了?

    哈,是因为亲眼看到新姐这样痛苦,心中内疚,想吸一颗恶魔,来抵消自己的罪恶?

    你妹的,那你好歹也把这支烟吸完啊。

    贺兰小新无声的笑了下,发颤的右手慢慢抬起,拿起了那支烟。

    慢慢地叼在嘴里,慢慢地吸了一口。

    熟悉,且有急迫的安享,立即通过烟雾,顺着她的血管,瘆人她的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里,让她在最短时间内,安静了下来。

    迷,一样的叶小刀。

    迷,一样的李南方。

    唯有两个谜一样的男人,才能成为生死之交,才能看到有人追求自己兄弟的未婚妻时,毫不客气的发疯,把冯大少的豪车给撞烂。

    最后,由贺兰小新来买单。

    这一切,仿佛早就安排好似的。

    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虚无中推动着这些人的命运,无论他们怎么挣扎,都无法脱离既定的命运。

    ——

    岳梓童到家时,已经是午后一点了。

    人在心情不好时,运气就会差一些。

    以往岳总从公司到家,最多也就是用四十分钟罢了,今天回家却用了足足一个半小时。

    不是堵车,是她心情不好要开快车时,不小心刮蹭了一个骑电动车的妇女。

    黑矮胖三个字内,占了黑胖两个字,身材相当魁梧的中年妇女,让岳总见识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悍妇。

    绝对称得上是伶牙俐齿的岳总,在中年妇女面前,竟然没有任何的还嘴余地,不得不用双手阻挡,好像狂风骤雨喷来的口水星子。

    你这是看我长的漂亮,才故意刮倒我,毁我的容吧?

    你这人看起来也像有文化的样子,可心肠怎么就这样歹毒呢?

    破坏美丽的事物,你不会有负罪感吗?

    岳梓童快被中年妇女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给砸懵了。

    但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李人渣的脸皮,绝不是青山市最厚的。

    妇女在说最后这三个问题的第一个时,岳总开出了三千块的赔偿价格。

    岳总遭到她第二个质问时,把三千,变成了六千。

    最终,岳梓童掏出了一万块的钞票,总算满足了妇女第三个问题,在她讥讽的眼神中,灰溜溜的上了车。

    受气的岳总,决定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李南方身上。

    如果李人渣能来公司,能接她的电话,她又何必为了他的安全,着急回家,不小心刮了人?

    李南方那辆路虎,依旧停在院子里,看来他还没有出门。

    “不会是真把自己撸死了吧?”

    一肚子怨气的岳总,再也不介意自己会不会成为望门寡了,银牙紧咬着恨恨骂了句,开门跳下了车子。

    她决定了,无论李人渣在家里做什么,哪怕正在愉快的给她洗衣服,也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小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客厅里没人,厨房里没人,卫生间内,也没人。

    他死哪儿去了?

    不会是还没起床吧?

    这都特么的午后一点半了耶。

    真精尽人亡了?

    怒冲冲的岳阿姨,抬脚就把客房房门踹开了。

    砰的一声,房门撞在屋子里墙上后,又迅速反弹了回来,差点碰在刚要迈步走回去的岳总额头上,幸亏她反应相当快,抬手撑住了。

    房间的床上,有被子,被子下,有个蜷缩着的人形。

    他果然还没起床!

    岳梓童都能听到自己咬牙的声音了。

    你在家睡懒觉也倒罢了,本小姨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为你绞尽脑汁费、尽口舌的找人做假病例也不算事,至于被悍妇为难,当着广大吃瓜群众被骂成了筛子——好吧,也可以原谅你,毕竟当时开车的不是你。

    但你在睡懒觉时,接个电话能死吗?

    还有,还有,还有!

    被子,为什么还在动!

    我去,你还在撸啊!

    李南方,你还要不要脸啊,真撸了大半天?

    愤怒到无以为继的岳梓童,一个健步就跳到了床前,伸手揪住被子,猛地向窗前那边地上撇去,怒声喝道:“李人渣,你这是丢尽了七百万青山人民的脸啊!”

    “你给我滚起来,滚起来!”

    岳梓童伸手揪住李南方耳朵,刚要转圈,手腕却忽然一哆嗦,好像被烙铁烙了下那样,猛地缩回了。

    她,真摸到了一块烙铁。

    那当然不是烙铁,而是李南方的耳朵。

    人的正常体温,在三十六度八左右,超过这个温度就是发烧,三岁以下的小孩,有时候能发到四十多度,但大人如果也想试试这温度——好吧,谁愿意当傻子,只管烧一个试试。

    四十度,就有可能把大人烧成傻子,但根据岳梓童的手测,李南方耳朵上的温度,绝对超过了这个温度。

    原来,他在发烧。

    从今天早上,不,可能是从昨晚就开始发高烧,所以烧的他身子乱哆嗦。

    可笑,早上时,岳梓童与贺兰小新还以为他躲在被窝里撸——

    “岳梓童,他撸尼玛个头啊!”

    抬手放在李南方额头上,感受着比耳朵更烫的温度后,岳梓童恨不得给自己狠狠来一巴掌。

    今天早上,她开门误以为李南方在不要脸的撸时,明明可以羞恼成怒的,像现在这样扑过来,把他被子掀开的,可她却碍于贺兰小新在场,没有这样做,而是冷哼一声,把门摔的山响,转身走人了。

    大人在高烧四十度以上后,能坚持多长时间?

    岳梓童不知道。

    她只知道,没有谁能在发烧这么厉害时,还能坚持太久。

    太久,是多久?

    不算昨天晚上,单说从早上六点半到现在,就已经是足足七个小时了。

    高烧超过四十度的人,经过七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后,会是什么样?

    岳梓童现在知道了。

    小外甥生的,距离奶油小生还差点事,也就是七八条街吧,但也勉强算是英俊的。

    口歪嘴斜,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双颊好像火烧云——典型一面瘫白痴的样子,就是大人在长时间处在高烧四十多度时,会是一副什么样子的答案。

    “李南方,李南方,你醒醒,醒醒!”

    好像丢了魂那样,岳梓童仓惶的叫着,发现李南方身子一个劲的哆嗦后,连忙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尖叫着他的名字,让他快点醒来。

    李南方可能真听到了她的叫声,睁开了眼睛。

    岳梓童娇躯再次猛颤了下,本来就竭力阻止恐惧的理智,像被洪水冲到崩溃的大堤那样,一下子失守,张开的嘴巴,连惊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妖异的,红。

    就像魔鬼的,瞳。

    这就是李南方在睁开眼后,岳梓童看到的。

    幸好李南方的眼睛,只睁了一下,就缓缓闭上了。

    “李南方,你别吓我,别吓我。”

    岳梓童呆愣了至少半分钟,才慢慢清醒了过来,喃喃地说着,用力摇晃着他的身子,却不再说让他醒醒了。

    她不说,李南方就没睁眼,身子哆嗦的频率,更急。

    他呼出来的热气,仿佛能把岳梓童脸上细细的茸毛烤卷。

    她总算想起了什么,放下他转身冲了出去。

    出去的太急,右肩重重撞在了门框上,疼地她眼前发黑。

    但现在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跌跌撞撞的跑到壁橱那边,打开后把里面不需要的东西,都兔子抛窝那样,抛了出来,终于找到了酒精。

    医用酒精,有降温的明显效果。

    再跑回屋子里后,岳梓童伸手把李南方的黑背心拽下来,往他心口倒酒精,又用背心在用力搓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酒精起到了降温作用,人事不省的李南方,张嘴咳嗽了下。

    噗——一口鲜血,箭一般的喷了出来,喷在了岳梓童脸上。

    “李南方!”

    岳梓童再次呆愣了片刻,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扔掉手里的东西,抓住他肩膀扛在背上,疯了似的冲了出去。

    人在高烧时,会缺水,会说胡话,但怎么可能会吐血呢?

    长久不退的高烧,烧坏了他的五脏六腑?

    岳梓童不知道,她是怎么把李南方扛上车,又是怎么把他送来中心医院的。

    就仿佛,她在一秒钟内,就做到了这些事。

    直到吕院长亲自指挥医护人员,把李南方推进了急诊室内后,岳梓童才虚脱了那样,顺着墙壁缓缓蹲了下来,双手捂住脸时,才发现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有经过她身边的人,在看她时的眼神里,都带着怜悯,这孩子肯定是死了老公,瞧瞧都哭成这个样子了,鞋子都没穿。

    岳梓童没注意到别人用什么眼神看她,其实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

    她只是用力采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把自己撕碎。

    她无比的痛恨自己,早上时为什么没看看他为什么在发抖。

    她岳梓童的未婚夫,就算再怎么卑鄙无耻,也不会在她们开门后,还躲在被窝里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