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肆壹、沉爱意问言误风辰(第1/1页)杳杳钟声晚之雏凤涅槃

    “好了,你和那狗崽子的事我以后再问吧,我还是先告诉你你之前为什么被贬下来吧。”风神婆婆把话题又拽了回来。

    “也是,我和怀竹哥的事也不是一两句能的清楚的。”钟晚笙从桌子上摸了个茶壶,倒了口茶继续吃点心听故事。

    知道了问言是妙龄少女之后,柴闻也不好意思再喂人家菜叶子了,而是每次上菜之前拿个碟子装一碟放在灶台上,然后躲在一旁看她吃。

    问言吃完之后又变回兔子蹦跶出去,却被守在门口的柴闻逮了个正着。

    “偷嘴的兔子,可逮着你了!”柴闻抱起兔子傻笑着。

    问言伸出兔爪子拍了柴闻一下,柴闻却无动于衷,问言一时情急变回了原身,谁知这时天狱星君忽然回了娄宿宫,撞见了这尴尬的一幕。

    问言一时紧张,扇了柴闻一巴掌,跑了。

    这天狱星君也没细问,就以为是自家儿子调戏了天驷星君家的姑娘,不由分就把自家儿子揍了一顿。

    问言逃回风神殿之后一直心不在焉,迷迷糊糊的整理了两个时辰书就回自家房间休息了。

    “怎么?听,天狱星君家的那子轻薄你了?”风神婆婆忽然闯了进来,坐在问言床边问。

    问言没话,一脸愤懑的翻了个身。

    “看来是真的了,怪不得天狱星君那么生气,你是没看现场那个惨烈的,要不是侍卫拦着,就该揍残了。”风神婆婆从口袋里掏出个梨来啃,心想着试探试探这孩子的心意。

    如果问言着急了,明她对柴闻有意,她可以去跟天驷星君和天狱星君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结个亲。

    问言没什么动作,只是嘟囔着:“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揍的……”

    风神婆婆瞅了问言一眼,把啃了一半的梨放在问言的桌上。

    果然,风神婆婆走了之后,问言从床上坐起来,拿起风神婆婆吃了一半的梨继续啃,然后把梨核儿放回桌子上,溜出了风神殿。

    其实风神婆婆的话多少有点儿夸张的成分,虽然天狱星君生气,但到底也是自己的儿子,所以并没有下死手,都是皮肉伤,只是看着惨烈。

    问言遛进娄宿宫的时候,柴闻刚上完药,还在那儿哎呦,看见兔子溜进去,语气渐渐变得幽怨:“兔子啊,你看看你,不一句话就跑了,害我挨揍。”

    “对、对不起嘛……”问言化出人形,泫然欲泣道。

    “哎哎哎,别哭别哭,让我爹看到又以为我怎么你了……”柴闻想起身安慰问言一下,抻到伤口之后却又趴了下去。

    问言抹了抹眼泪,凑过去蹲在地上问:“伤…怎么样了?我带了药来,从司药处的邺哥哥那里要的。”

    “是邺子的药?那我可不敢用了,那个马大哈,指不定又抓错了什么药材了。”柴闻嘲讽道。

    “我亲自确认过了,没抓错的,我保证!”问言真的竖起三根手指,一正经的保证了起来。

    柴闻那个苦大仇深的脸,终于是被呆的有点儿可爱的问言给逗乐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柴闻笑道,“不过有些伤伤的不是地,你就涂四肢和后背上的就行。”

    “哦…好……”问言慢半拍的替柴闻上药。

    于此同时,风神婆婆看着桌上的梨核儿,若有所思。

    “婆婆,天帝那边有事找您。”殿内的人通报了一声,风神婆婆离开了问言的房间。

    凌霄殿上,天帝勃然大怒。

    “风神,你这个老人怎么这么不稳重,你看看南的这场风,你怎么行的?好的巳时三刻强风三个时辰,怎么成了巳时一刻强风五个时辰?跟海龙王的行雨叠在一起,你知道损失多惨重吗?”天帝将行风的圣旨一抛,怒气仍盛。

    由于她的失误,南大涝,数万民众受灾,流离失所。

    风神婆婆一脸懵,她收到书就是巳时一刻行风,强风五个时辰啊……

    风神婆婆不敢话,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发现把这书交给自己的,似乎是…问言?

    天帝大约是觉得风神婆婆犯下这么大的错误有些不可思议,于是着人去查,顺藤摸瓜就查到了问言头上。

    原来,那天问言被柴闻抱了之后心中忐忑,一下午都迷迷糊糊的,无意间在誊抄行风令的时候抄错了。

    冤有头债有主,问言理所当然的被下狱了,判了八十鞭,回收一半修为。

    受罚之后,问言恹恹的趴在床上,等着风神殿谁闲下来帮她上药。

    另一边,天狱星君知道冤枉了自己的儿子,向南天门守卫的队伍请示,给自家儿子讨了个职衔,让自家儿子也加入了南天门的守备中。

    问言趴了两个多时辰,才有人拿了药来给问言敷药。

    谁知问言敷了药之后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高烧不退,神智也渐渐不清醒了。

    哪位替问言敷药的姑娘吓到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听闻问言病危,柴闻飞跑到风神殿,看到问言躺在床上神智不清,满身伤痕和着汗水,气若游丝。

    看到这一幕,柴闻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不是他一时兴起想逗问言玩玩儿,问言就不会工作时分神,之后又不会被罚,落到这般田地……

    风神婆婆出门回来,看到屋里这一圈人都跟丢了魂似的,不由分一人一巴掌:“发什么呆,什么情况,话!”

    敷药的姑娘这才颤颤巍巍的跟风神婆婆明了情况。

    风神婆婆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拿着药单药渣,拽着替问言敷药的姑娘去司药处兴师问罪。

    “药婆,药婆,你给我出来,你们司药处的人怎么办事的,开的药单子和抓的药都不一样,什么玩意儿?我的人现在就剩半条命了,你看着办吧!今天你不给老娘个法,老娘就赖在这不走了!”风神婆婆一屁股坐在司药处正殿,什么都不走。

    “一把年纪了,气大伤身啊……”一位身材矮,面容慈祥的老婆婆自大殿深处走来,不急不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