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相遇(第1/2页)我当道士那些年

    到现在为止,路山已经给我吐露了他所有的秘密而一壶酒下去,加上之前的醉意,他已经有需昏沉沉,可是他的手却抓着我到:“承一,不要带我回去,就让我在这里躺着总觉得白玛根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倒像是天地间的灵,我只有躺在这天地间才能更加的接近白玛。”

    

    路山已经在胡话了,其实白玛是被封印在那面鼓中的,怎么可能来自天地那么多年以来,路山把那面鼓带在身边都没有办法彻底的解放白玛的灵魂,这其中应该是有秘密,但是路山现在这个状态我已经不能问他什么了。

    

    望向星空总觉得每个人的人生或许都是一个故事,身在其中的人可能觉得平淡,毕竟日子的大多数都是柴米油盐,衣食住行这种琐事,可是要回顾一身的各种阶段时,每个人都会发现其实充满了各种戏剧和故事性。

    

    我只是在想,人人都可以喜乐平安到底要怎么才能做到?是要物质上的丰盈,还是心灵上的满足?如果都经历了像我们这群人这样的曲折,人们回过头来看,又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我在理顺所有的线索如今看来,路山所的陶柏的父亲,应该就是江一部门里的人,而且应该是和我师父同行去寻找了昆仑的人只因为,曾经在地下洞穴里,我曾经找到一支钢笔,那个时候和路山不熟,他用一个秘密给我交换了这支钢笔。

    

    而那个时候,江一给我所有的资料时,在其中有一些我不能理解的零乱日记,如今看来会不会有可能就是白玛和陶柏的父亲留下来的?

    

    他要去让白玛和陶柏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回到了部门为什么又毅然加入了我师父那一次的行动?这其中有着什么秘密吗?

    

    我想这一点不仅是我在探寻,路山也是在探寻的吧

    

    一切的谜题就要迎刃而解了事的,如果我和师父把彼此这些年的经历都交换,可能整件事情就终于可以让我清清楚楚的知道。

    

    在这中间,唯一事的一些谜题,就是路山的父母,还有白玛的母亲都去寻找过所谓的神奇所在我也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可是,当事人不是失踪就是去世了,这个谜题我可能已经无法触及了但人生就是这样,不可能事事明白,那也就只好难得糊涂了。

    

    我还记得我和路山的三年之约可是,我凭着自己的感觉,觉得这个约定可能要不了三年,就会实现我只是笃定师父所的一切关键就在拉岗寺,这是命运神奇又巧合的让它把我和路山的约定重合了。

    

    路山一直在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些什么第一次如此完整的撕开伤口,能够喝醉已经是一种幸福在这种时候,我能给的安慰就是陪伴,却不想路山忽然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

    

    我很奇怪的看着他,他却回头看着我忽然对我到:“承一,你有听过一首歌吗?不是很老的歌有一次在我们逃亡的路上,还是车上的电台无意中播放的,我一听就想起了白玛在很多个难熬的夜里,我反复的听,你看看,是不是唱的我和白玛?”

    

    “什么?”我不知道路山为什么忽然而然的给我起了唱歌这件事情。

    

    他却又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边,然后在我耳边低低的哼起了一首歌。

    

    你,从天而降的你

    

    落在我的马背上

    

    如玉的涅

    

    清水般的目光

    

    一丝浅笑让我心发烫

    

    你,头也不回的你

    

    展开你一双翅膀

    

    寻觅着向,向在前

    

    一声叹息将我一生变凉

    

    你在那万人中央

    

    感受那万丈荣光

    

    看不见你的眼睛,是否会藏着泪光

    

    我没有那种力量

    

    想忘也终不能忘

    

    只等到那漆黑夜晚

    

    梦一回那曾经心爱的姑娘

    

    唱着,唱着路山反复的唱着,声音渐渐就变得愈发的了,他过,不要为白玛流一滴眼泪在这个时候,终于不能控制的,渐渐泪流满面最后,竟然一头仰面倒在了这块大石上,脸上是泪水的睡去。

    

    忍着这个伤痛已经是太久想必他也已经很疲惫了吧这一刻的释放,终于让他这样完放松的睡去,也算是一种解脱。

    

    只是莫名的,我也被路山唱红了眼眶他和白玛的故事可以早就结束了,也可以仍然在延续但结果,真的只能是那一句歌词,等到那漆黑的夜晚,梦一回曾经心爱的姑娘

    

    夜露渐渐的深重而在这高原上的夜晚,随着夜深,寒冷不可想象我也不能真的让路山睡在这里,只能跳下岩石费了一番力气,把路山弄下来,背在背上,朝着雪山一脉的山门走去。

    

    草地依旧在脚下沙沙作响夜行的动物,还是不怕人的从身边略过,很美的天空一切都是如此的平和而美好,只是这一切能不能安抚心中的伤痛?

    

    “臭子,做了雪山一脉的掌门还得亲自背着朋友啊?吩咐一个门下弟子帮你背着啊?”一个略微带着调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没有抬头,但是嘴角自然的就带着了一番笑意这个声音是刻进我灵魂的声音,相伴了我流逝的岁月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师父”我叫了一声,刚才压抑的心情,忽然就变得平和起来。

    

    其实这三天,我谁都敢见却独独不敢见我师父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在他面前,我才是真正完的脆弱我怕,我一直藏着掖着的秘密,在他的面前,会真的部的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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