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师父的安排(第1/2页)我当道士那些年

    和丁很快就会再见吗?为什么?契机是什么?难道就是因为那个轰轰烈烈的大时代?

    

    可是师父并没有什么,而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前走去,这个地也不知道是哪个荒山野岭,根没有路,能这样行走也已经是不错的事。

    

    和丁相处的时间真的不长,但这个时候就和我有交集,如今再因为神奇的缘分聚在一起的人,给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从某种角度上来,是生死都曾依托给他,所以我内心充满了不舍。

    

    我不时的转身一直在和丁摇手,在月光下,丁也一再的冲我摇手,直到走过了一个乱树丛生的转角,看不见丁的身影了,我才轻轻的放下了手,有些无言。

    

    这种短短的时间内,产生情谊深重的事,在我身上发生了不止一次。

    

    那第一次显然就是给了如月和杨晟,一个如今我们的感情已经深厚到超了友情,类似于亲情了。

    

    至于另外一个则成为了我心中的永远遗憾。

    

    我很多时候自问自己,为什么就会对杨晟产生这样的情绪,明明相处时间就不长,究其原因,他是出现在合适的时候,毕竟从的经历让我同对我充满了好奇,真正走近的不过只是酥肉一个人。

    

    而如月和杨晟,是我第一次交朋友,并且得到了友情的感觉。

    

    记忆中那个细雨纷纷的车站,则让我第一次那么深刻的感受到了人生离别的无奈和伤感,让少年的我第一次知道了人生远不止相聚,在很多时候,离别比相聚更长。

    

    如果在你身边有一个相聚比离别要长的人,不管是爱人还是老友,都要记得惜缘,那是莫大的福分。

    

    总之,人生中第一次的一来一去,让杨晟这个人在我心中扎了根可没有想到,会带给你伤害的人,在你心中扎下的是带刺的根,不要拔出来,牵扯一下都很痛。

    

    有时候夸张的表现不过是因为牵扯到了内心,而牵扯到了内心的事情,伤痛再深重,都值得自我原谅。

    

    来时一轮明月,走时依旧一轮明月,我沉默的紧,走在我身旁的师父不禁问到:“在想什么呢?”

    

    “在想人生的一来一去。”我声的回答着师父,在这荒山野岭,杂声混杂,却实则寂静的环境中,我莫名的话不敢大声,莫名的体会到了某种人处于自然中的敬畏。

    

    而这种敬畏,不到一定的年纪,不真正的静心下来,不真正的去身处在一次大自然(非人头攒动的风景旅游区),是体会不到的。

    

    这是人能对于天地,对于山川河流,自然的敬畏!

    

    “是啊,人生的一来一去很多但质上,生命何尝不是一来一去?可却不是简单的来时你来,走时你走更不在于你带走了什么,而是在于你留下了什么?终究也带不走什么,只能是留下什么?可是很久很久了,很多人以为只要留下了一堆血脉,就是最大的留下了,那个人的价值在哪里?自己生命的价值闪耀在哪里?”师父的声音也很,却仿佛穿透了层层的黑夜和荒山,在与上天听。

    

    “师父啊”我忍不住拉住了他的手臂,和他一起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荒山之中,我忽然若有所思的想起了曾在我生命中留下深刻忧的一句话:“师父,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的摇滚范儿吗?”

    

    “嗯,为什么忽然提起那个时候?”月光下,师父的脸充满了疑惑,却也充满了温情的回忆。

    

    “重点不是那个时候是后来,我不是迷上了一个叫bend的乐队吗?你还常常骂我,唱的什么词儿,听不懂,还不如听个京剧什么的?”我的脸上带着笑容,想起了遥远的过往和触动内心深处的一句话。

    

    仿佛这些西是充满了某种能量的存在,温暖在心中,让我在荒山野岭,充满握的追杀和搜寻中,也分外的安心。

    

    “嗯啊,是有这么一回事儿,重点?”此刻师父已经在一处敞亮的地停了下来,月光洒下,稍许能看的清楚一些,师父拿出了地图,在一块岩石上铺开,拿出了手电,看样子也是准备要仔细研究这地图了。

    

    “重点就是,后来我有一次无意中看电视,看见了记者采访那个乐队的主唱,他过这样一句话‘你向这个社会需要一些西的时候,第一个步骤你先问你自己给了些什么给这个社会,我给了音乐。师父,这句话曾经在我内心停留了很久,很久”我轻声的出了这段在我年轻时候在我心间萦绕了很久了话。

    

    师父抬头,看了我一眼,忽然问我:“是一个唱歌的的?”

    

    “嗯。”我重重的点头。

    

    他的神情变得郑重起来,然后认真的对我:“这话的很好,很好!我真的希望我,亦或者是你,在走到某个必须要离开的时候,也可以这样审问自己一次,给予了什么,哪怕只是对这个社会,这个世界的一份责任,总之是给予了什么?的很好啊这就是生命的一来一去,留下了什么?”

    

    “嗯。”我第二次重重的点头。

    

    而师父已经没有再什么,而是打起手电开始仔细研究起地图来。

    

    山岭寂静夜,再一次变得寂静起来而我不停的抛完着手中的一个竹筒,这里面装的是驱蛇虫的药,在很的时候,老吴头儿曾经给过我一个,如今丁再次赠予了我几个,所以走在这荒山野岭,我也不怕什么奇奇怪怪的西会就隐藏在我脚边,靠近我了。

    

    师父研究地图很是仔细,过了大概有二十几分钟,他才声的叫过我,而我指了一条路。

    

    从蔓延的群山当中,这条路有些绕了,并不是直接出山,走到有人烟的地最快的路,在地图上我无法去丈量距离,但是如果是真的要这样走的话,我大概判断也至少要三天我们才能出山。

    

    “师父,为什么不走这里?可以很快出山,就到有人烟的村子了啊。”我指着另外一条丁标示出来的安路线,轻声的问着师父。

    

    我不知道这茫的山脉里有什么,丁还要刻意的标示出安路线,但是我相信丁有其理由,甚至我知道这份地图已经透露了蛇门很大的秘密了,因为这些路线中,有很多直接就秘道这样存在的。

    

    秘道不就是蛇门在这片他们的圣山中极大的一个秘密吗?可师父选择的这条路,所谓的秘道少,走在‘光明正大的地时多。

    

    我不知道杨晟派出了多少力量来搜寻我和师父的踪迹,但我至少也知道杨晟这样偏激的人,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情况下,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搜寻我和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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