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好香的麦饼(第1/1页)花儿娇

    这是一位穿着衣裙的少女,腰间挂白玉,发髻插珊瑚簪。

    假如不是见过朱晨和朱凡这两位,你一定会以为,清风寨是一个富庶地。

    女子穿着打扮都还不错!

    朱晨以前也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一些,都当人家穿的好,是因为人家静,不像她,满凤鸣山地跑。

    衣裳容易破,鞋子容易烂!

    嗯,大家都是这样的。

    她以前从来没有比较过,她的衣裳都是粗布衣,旧衣裳;朱研玉都是一身绫罗绸缎,新衣裳。

    这穿着的布料原就是不好,又怎么能怪她的衣裳破的多?!

    现在这位出现的就是朱研玉。

    ——清风寨二寨主的女儿。

    自己被山下少年玷污了,要朱晨下山帮她劫人的朱研玉!

    二寨主余丹就是当年打劫朱晨的父亲的山贼之一。

    朱旭一拳砸碎一个毛贼的时候,余丹立马跪下求饶。

    他跪下的时候,,自己和朱旭是五百年前一家,都是姓朱。

    还叫着,大哥……

    明明瞧着就是年纪比朱晨的父亲还大,却是偏偏要认朱旭为大哥。

    大寨主的弟弟,当然就是二弟了!

    朱旭被迎上山寨当寨主,这余丹也成了二寨主。

    当然,后来,大家都知道,这丹原是姓余,不过,是为了求饶,立马跟了朱旭的姓氏而已。

    现在,朱旭下山,这山寨上,除了军师外,就是二寨主当家了!

    朱晨的父亲朱旭,在二年前,听,朱晨的母亲出现在南州,便下山去寻找她的母亲,便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军师顾云也在前段时间下山过一回,回来后,便病了!

    大家都在,这军师下山也是为了寻找大寨主夫人!

    在他们清风寨所有人的眼里,寨中的人下山,几乎都是为了寻找她的母亲。

    以前,朱晨都不懂。

    无论谁下山受伤了回来,第一个受到谴责的就是她!

    因为,他们都是为了寻找她的母亲。

    曾经,她日日夜夜地想念着母亲,也怨恨着母亲。

    后来的后来才知道,她的母亲一直在京城。

    重生了的朱晨,现在很怀疑父亲和军师的下山,是为了寻找她的母亲!

    清风寨上,不断下山寻找她母亲是什么意思?她母亲兰景郡主不都是一直在都城吗?

    好吧!后来,军师他父亲被她母亲给杀了!

    还整整割了三百零八刀。

    她父母之间是什么恩怨?又在什么情况下,才有了她?!

    朱晨觉得,前世她不了解的谜底,今生一定要解开。

    “二花,少寨主很担心军师的病,都下山请大夫了!”朱研玉一脸担忧道。

    “军师昨晚又病发了?”朱晨随意地问。

    军师的病很奇特,身体忽冷忽热的!

    每天都能昏迷好几回。

    朱晨以前都很着急!

    毕竟她在朱顾云判官笔落在她哥的脖颈上之前,在朱顾云对她出手,要她的命之前,她都还真的把军师当成了最敬爱的叔父。

    前世的结束,此时的重活,她都对这个叔父军师印象深刻!

    现在的人生都要重新开始!

    原,朱晨这一次下山劫财,除了为朱研玉外,还有为了军师请大夫找银两!

    朱顾云病的不轻,请大夫,买药等等都要银两!

    而清风寨却是一贫如洗的。

    所以,他们很需要银两!

    这也就是朱晨要打劫的原因之一。

    “是的,昨晚你去采药的时候,都昏迷不醒了,大家都着急坏了!”

    “哦!”朱晨轻轻地“哦”一声,面无表情。

    在前世的时候,她会着急,会惊惶失措,但是,重活一回,她已经不会那么激动了!

    那个会生病的人,可不只是把判官笔划过她哥哥的脖颈,还要她的命……

    这就是整天,把她和她哥哥当成亲生儿女,浓于血的亲情!

    朱晨都怀疑,他这病都是假的了!

    嗯,她一定会探究明白的。

    朱研玉瞧着朱晨的神情冷淡,又道:“不过,今天大清早又好了!”

    大清早的时候,朱研玉早起,碰到过军师。

    军师掐指一算,今天大清早,山下会有一俊美少年路过,可为她夫君。

    已经十八岁的朱研玉是恨嫁的。

    于是,她找朱晨了,忽悠着让朱晨带人下山。

    假如军师着玩的,那么正好不是自己跑一趟,人家嘲笑起来,也就对着朱晨!

    嗯,她可以把所有一切推卸到朱晨身上,反正是她打的劫。

    假如果真的,刚好朱晨劫了,她过去安慰人家,随便救他,让他以身相许。

    怎么想都是百利无害的。

    朱研玉左右看了看,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钱浅,你把那少年劫过来在哪儿?”

    “少年劫过来?哪个少年啊?”朱晨微微一笑,问。

    朱研玉脸一红,声地道:“长得很俊俏的有钱少年!”

    “长的很俊俏的有钱少年?”朱晨摇摇头,道,“没有见过!”

    “没有见过?有可能吗?你手上的是什么?”朱研玉指着朱晨手上的一堆衣裳,问。

    明明男女的都有,而且瞧着就好面料。

    “我和朱凡下山,见到一个娘娘腔,一个少年,他们身上没有钱,只有衣裳瞧着还值一些钱,便扒了一些衣裳回来了!”朱晨坦然地道。

    朱研玉脸色涨的通红:“就知道你们打劫!少年呢?”

    “没有打劫,就是拿一些衣裳回来,准备去卖一些钱,随后,买点西什么的!”朱晨又认真地答道,“少年太丑了,没有要呢!”

    她气呼呼地道:“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位俊朗又有钱的少年?”

    “没有啊!我和朱凡只看到一个不男不女的,还有一个丑的!”朱晨继续道。

    她断定这朱研玉压根儿就没有见过轩辕澈。

    朱研玉自言自语一下:“一个不男不女的?还有一个丑的?”

    “长得挺臭的!”朱凡想了想也回了一句。

    那叫给包子的少年,其实长的很好看,不过老大是丑就是丑了!

    ——朱凡可只记得轩辕澈他们的恩,没有想起他们给的包子带着致命的蜘蛛。

    “又丑又臭?军师明明,人家丰姿玉树,仪表不凡的!”朱研玉顿时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