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住茅草屋(第1/1页)花儿娇

    劫了这少年,结果,这个少年废了……

    也就是双腿畸形,从此不能有子嗣。

    嗯,这位就是8年后,她嫁的王爷,把她给押上刑场她是通敌卖国的澈王!

    这是回到她打劫少年澈王的时候了?要踩他裤裆的时候了?

    朱晨记得,那个时候,她废这个王爷的时候,他的那些随从们,也都死了……

    都是眼睛,鼻子,嘴巴流着血而死……

    死相很恐怖!

    朱凡从此再也不敢用大刀,就是生锈的也不敢用。

    而她,从此也内心有了障碍。

    在山寨二门不迈,大门不出好几年,直到她父亲出事,她要为父报仇,去京城认母亲!

    嗯,现在重生的就是在这一年,这一次深刻的打劫中!

    为了不重蹈覆辙,朱晨觉得,自己要转身就走!

    “站住,你们就想这样走了?”那位粉面的,被叫汛子的太监,翘着兰花指,又拦住去路。

    “怎么?难道你们还想让我带走一些西?”朱晨立马回头,瞧向这位面白无须的汛子,喜滋滋地,“谢谢!金钱和食物,我们都接受的!完不挑的呢!”

    朱晨摸摸肚子,心中想。

    她打不过那些大个的,还捏不过一个娘娘腔的?!

    后来的后来,事实证明,她能打过好几个大个的,却是捏不过一个娘娘腔的!

    现在的朱晨并不知道,她只是暗地里嘲笑娘娘腔,细皮嫩肉经不起她揍,以及,她很不想告诉这几位,等会儿,除了那位长得好的少年,他们就都是七孔流血,死翘翘了!

    也不知道,从那以后,这位澈王会不会因为场景太过血腥,而从此废了,都不用她动手了!

    那血腥的场面是实在吓人的!

    哦,不定,这位澈王留在这儿,也成为血腥场面中的另一种血腥!

    但是呢……

    “汛子,让他们走吧!”轩辕澈在一旁的树底下坐下,微微抬头,瞧了朱晨和朱凡一眼,道。

    他们两个穿衣打扮都是简陋的粗布衣,头上还沾着杂草,一副面黄肌瘦的样子。

    再加上话行为都很幼稚,以他在人世间,参见风雨的十几年的人生看来,压根儿不像劫匪,倒是像谁家顽皮的穷娃娃,或者可恶的屁孩!

    轩辕澈觉得,只要不是劫匪口中的什么老妖婆,他就没有必要跟两个看起来饿坏的孩子计较。

    此时,朱晨和朱凡肚子都在咕噜噜的!

    “主子,就这样放过?”汛子放下兰花指,不满地道。

    他们可是冒犯了皇子!要打劫皇子。

    叔可忍婶不能忍!

    这一路的窝囊,让汛子很想杀人泄愤。

    嗯,这面白敷粉般的少年叫汛子。

    “给他们几个包子!”轩辕澈瞟了朱晨和朱凡一眼,对汛子道。

    隔着老远就听到他们肚子咕咕叫了。

    不过,汛子是这样想的,两个屁孩饿肚子干他们什么事?还拦路打皇子的劫!

    实在是他们饿坏了!特别是壮实的朱凡,那肚子的叫声实在太大了!

    汛子那要迸射的杀气,对上轩辕澈不悦的神情,默默地压下心头火。

    他是暗卫,他要保护好身份,不到最后时刻,他不能暴露,三皇子更不能暴露!

    还有三皇子是他的少主!

    “少爷,咱们也就二个包子了!”汛子瞧着食盒道。

    他们一路上,吃了不少!

    “给!”轩辕澈皱皱眉,道。

    轩辕澈的认真严肃,汛子也只好默默地从提着的食盒里取出两个包子……

    这几个包子是他们进南州的时候,花了十两银子买的。

    穷山恶水出刁民!

    买了十来个包子,居然要他们十两银子。

    在京城,一个铜板都能买一个包子了。

    汛子觉得,这偏远地区简直欺人太甚!

    好吧!赤炎国的北边炎热,酷暑;赤炎国的南也已经饥荒半年。

    物价不高那是不可能的!

    京城一个铜板一个包子,那是,人家见你是宫里的,不敢多收你银子……

    当汛子把包子递上的时候,朱凡按着肚子,回头瞧朱晨。

    “老大,这要,还是不要?”

    朱晨按按肚子,也是咕咕作响了。

    朱凡挪了挪脚步,口水吞了吞。

    脚步不大,但是,口水却是吞的响亮,任谁都听得出,这位少年这是很想吃了!

    好吧!她和朱凡,今个儿大早上……哦,是昨晚开始,都没有吃西了,就喝一点的山水。

    朱晨觉得,就是因为肚子如此饿,她才会上了朱研玉的当。

    今天大清早的时候,朱研玉过来,二花,二花,山下来了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少年。

    衣着打扮都是有钱人的模样。

    可劫色,可劫财!

    当时,朱晨也就是饿昏了头,但是,脑门还不热。

    便道:“打劫的事儿,不是我们清风寨干的!我们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劫富救贫,打击不良豪绅,劫持贪官污吏!”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朱研玉一听,便哭了!

    她哭唧唧地,其实,是自己下山给那个少年给玷污了!

    当时,朱晨就脑门血气上涌。

    当时话还不知道“被玷污”是什么意思呢。

    带着朱凡冲下山,要杀人劫财,替朱研玉报仇了!

    临走之时,朱研玉还拦住她,哭着:“二花,我……你妍玉姐姐已经没有清白之身了,不能再嫁给别人了!只能嫁给那位少年了!”

    着,哭的更加的伤心了!

    朱晨当时一脸懵。

    这都被人欺负去了,为什么还要嫁?

    难道嫁了过去,那位少年就能为她做牛做马,任她欺负任她报仇了?

    不过,朱研玉哭的她心烦,便应下了把少年劫上山给朱研玉。

    她带着朱凡下山,要劫财劫色的。

    嗯,接着,就是现在了!

    朱晨揉揉眉眼,心想:朱研玉坏的可以啊!

    当然,自己也没脑的可以!

    瞧着人家长得风姿玉色的,比朱研玉还美!

    用的着去劫妍玉的色吗?

    再加上那一身的尊贵和傲气,嗯,也就只有别人来劫他的可能。

    朱晨叹了一声。

    只怪自己前世年少愚蠢,结下了如此的大仇!

    断送了自己不,还连累了清风寨。

    这一世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还有,是谁她是黑风寨上的老妖女?

    前世这个的时候,是二话不就开打的!

    还有她踹了昏那位皇子,其他人也都眼睛鼻子都出血,然后挂了……

    都是怎么回事?

    前世,都没有探究详细,这一次重生,绝对不能就此迷迷糊糊。

    不过,回头,便瞧着那位太监把手中的两个香喷喷的包子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