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鸡腿留下(第1/1页)花儿娇

    有人了一句:“这不是在杀清风寨的通敌卖国的奸贼吗?”

    “通敌卖国?”朱顾云情绪异常激动,“他们就是一群安分守己的清风寨寨民!曾经打劫也无非只是针对无良的土豪,无道的奸商,除暴安良!

    怎么就成了通敌叛国之徒了呢?

    怎么就老幼妇孺都要被押上刑场斩首了呢?”

    如炮如猪。

    咳咳,炮,是他话犹如轰炮;如猪,他犹如杀猪般嚎叫。

    朱晨很想揉揉发涨的脑袋。

    她通常受不了这样的,会妥协。

    以前就是,军师这样两番三番的,清风寨的大家都统统妥协了!

    现在,外面的人头攒动。

    “兰景郡主,才貌双绝,武艺天下无双!为国为民有目共睹!

    兰亭大将军更是一生磊落,保家卫国,兰亭大将军死了,兰景郡主也为了守护都城而亡,怎么,他们的后人,就该为了失去长辈的庇护也死吗?”

    “澈王蒙蔽圣上,欺上瞒下,残害忠良,我们就应该听吗?这刑场上可是无辜的老幼,以及兰亭将军后人,兰景郡主的女儿!”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朱顾云演讲水平很高。

    朱晨在清风寨就知道。

    现在更是,大部分的兵都随澈王走了。

    剩下来的官兵几乎是不明就里的。

    如此被一煽动,便不知道如何好了。

    几个官兵,都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那边围观的百姓已经被煽动的蠢蠢欲动了。

    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救兰景郡主的女儿!救忠良之后!”

    于是,人群都冲了上来,百姓和官兵纠缠在一起。

    朱顾云满意地笑了笑,掸掸衣裳走向朱晨……

    朱晨原以为,他最先会走向自己,谁知道,他朝她一笑,叫一声:“二花!”转身走向她后面。

    “你去北门,那里守卫松散,可以趁机混入!”

    “军库兵器在西北面!”

    “你们去南面,那里有粮草!”

    ……

    他一边松绑那些清风寨的老幼,一边对他们吩咐着道。

    北门守卫松散?西北面军库兵器?南面是粮草?朱晨默默哽咽。

    以前,她都以为,朱顾云是爱国的义士!

    他对她,保家卫国,匹夫有责!

    她很感动!

    为此,她还提交了她娘的作战计划……

    他过,国难当头,人人有责,她娘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要助她娘一臂之力的……

    嗯,他在,国难当头,咱们要抛开个人恩怨情仇,以大局为主!

    于是,朱晨还提供了一部分的守防工作。

    当然,此时朱顾云的这些,她也是不知道的,就如同那绣帕。

    给朱顾云提供真正的帮助的应该是另外的奸细。

    那个奸细比她知道的更多,也更深入朝廷内部!朱晨心想。

    “等会儿,你们去城门口哭喊,就,澈王皇权当道,蒙蔽圣上,今个儿在刑场上斩杀了忠良之后,斩杀了兰亭将军的后代,杀了兰景郡主唯一的女儿!”

    到这儿的时候,朱顾云又荡气回肠了。

    朱晨鄙夷。

    她这个忠良之后,兰景郡主之女都没有发话,你们是那颗葱?

    还有,她被斩杀了吗?

    “兰家祖辈忠良!就要断送在澈王的手上,澈王成亲三日,就把新娘送上刑场,如此无情无义!如此不忠不良!我们要反了他!”朱顾云又教道,“这些话,你们几个老的的去喊!”

    “年轻一点的可以冲到军前,喊,‘澈王通敌卖国,现在放任南临国攻进都城,要亡大赤炎!澈王斩杀忠良,杀害无辜的百姓,天地不容!”

    哟!这是澈王被黑的最惨一次!朱晨同情地想。

    不过,朱晨都没有话。

    现在,她手脚被绑,就算站起来振臂一呼,未必有几个人能帮她。

    反而一直手拽判官笔的军师会反杀。

    她要为哥哥报仇!

    要为残破国家做最后的贡献,杀掉最大的叛国卖国贼人。

    朱顾云解开最后的一位孩的绑绳的时候,回头瞧朱晨了。

    “二花!”朱顾云朝着朱晨温情地叫一声。

    朱晨垂着头,茫茫然地抬起来,装做一副懵懵懂懂,迷迷茫茫的样子。

    她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他?朱顾云有些发懵。

    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他望了一眼,还叫了一声“二花”的……

    朱顾云如此一想,便笑道:“你哥死了,被澈王杀了的!”

    “啊?那叔父你还笑得出来?”朱晨一脸惊讶,“叔父不是,你一直把他当成你的孩子吗?”

    我去!你真的当我又蠢又瞎?

    朱晨如此一,朱顾云一听,倒是有几分尴尬了。

    是的,朱顾云对朱玄的最多的便是——玄啊!我把你和二花都当成自个孩子一般看待!

    就因为这样,朱玄这个南临国的太子才会听朱顾云的,撇下大军,单枪匹马闯进来救人的……

    假仁假义久了,突然被拆穿,还是有几分窘迫的。

    他摸摸脸,笑着道:“你看叔父都快忘了你从就和朱玄不对付的!”

    “所以呢,叔父不用担心我会为哥哥报仇,而去杀澈王!”朱晨笑道,“赔的生意,我是不做的!”

    朱顾云斜了朱晨一眼,瞧着她脸上没有异样。

    还真的不像是有痛苦的!

    不过,这个不杀澈王,不会是要杀他吧?

    便道:“兄妹情深,朱玄再不是,也是你哥!”完叹一声,“不过呢,澈王也不需要我们报仇,他就会身首异处了!”

    这话完,又回头——

    “去去,沿路叫喊:反澈王,卖国求荣!反澈王,不忠不义,斩杀忠良!反澈王,杀害无辜百姓,把老幼都押上刑场!”朱顾云向最后站在他身旁的几个人道。

    “军……军师,这样叫喊,他们会会不会杀了我的孩子?”有一个妇人拽着一个四五岁模样的孩子,她吞吞吐吐地问道。

    其他几个人也有些害怕了!

    “大敌当前,扰乱军心!斩!”朱晨轻轻吐出几个字,道。

    妇人抱住孩子的头,旁边两个老人搀扶着瑟瑟发抖。

    这是刚刚出了虎穴又入了狼窝。

    朱顾云瞪朱晨:“他敢?敢了就是做贼心虚!就是真的卖国求荣,不忠不义,斩杀忠良!杀害无辜百姓!”朱顾云道。

    朱晨微笑:“叔父,你不该骗他们!”

    “什么叫骗?”朱顾云话间,回头就是判官笔出。

    “扑哧”,笔头穿进妇人的心窝,血溅了孩子一头。

    孩懵了一下,随后,“哇”一声哭了。

    朱顾云又把判官笔往孩子头上一插,“扑哧”一声,旁边的两位老人直直倒下……

    朱晨背后的拳头握的紧紧的。

    她只恨手脚被铁链锁着,双脚也因为跪的太久而麻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