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他就是那个把陆馨儿宠上天的傅公子?(第1/1页)傅先生,听说你喜欢我

    等傅年深沉着一张脸,追到楼下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完没了影。

    温青从一旁迎上来,站定后朝他汇报,“傅董,慕姐去警局了。”

    “搭的谁的车?”

    “这个不清楚。”

    男人眸光一敛,转头阴测测地看着温青,“怎么办事的?”

    就算跟在傅年深身旁多年,温青依然惧他敬他,眼下额角冒汗,无力地补上一句,“反正不是傅董您大哥的车!”

    然后,傅年深的脸色更沉了,“我有专门问这个问题吗。”

    温青,“”

    实际上,慕瑾歌没坐傅晏城的车,而是戴着头盔搭的程宜的电瓶。

    程宜一边抽抽噎噎地哭着,一边提速从车流中钻缝隙穿过。

    瑾歌在后不停地安慰她,“你哭流也出不来,先冷静下来,注意安。”

    程宜这才憋住眼泪。

    抵达警局时,门口聚集着许多消息灵通的记者,通通架着摄像机等着结果,毕竟是国民妖陆馨儿的事情,流量即正义。

    呵呵,国民妖。

    不难想象明天的报纸、电视娱乐、微博头条的内容——

    《无名导演猥亵陆馨儿被捕》

    《猥琐导演欲潜规则某一线女星》

    慕瑾歌冷着一张脸,从人群中传过去,偶有记者认出她想张口问点什么时,她已走远去了。

    进到警局,慕瑾歌直接找到次案件的负责人,开门见山地,“你好,我是流的朋友,保释金多少在哪里交,我立马去办。”

    那名警察知道她是慕瑾歌,也听过她的一些和傅年深的传闻,心想不好对付,只是委婉地拒绝,“慕姐,这是我的职工作,你也别为难我,况且陆姐准备起诉副导,我也没办法是不是?”

    “起诉?”

    “是啊——起诉。”

    站在身后的程宜表情都僵住了,她拉住瑾歌的胳膊,“流会不会坐牢?”

    警察代替瑾歌,回答了这个问题,“如果起诉成功的话判多久不知道,猥亵妇女罪的话,情节轻少则几个月,多则好几年也不一定陆姐的律师都到了!”

    慕瑾歌心知肚明,流不可能猥亵陆馨儿,之所以会闹成这样,是陆馨儿在高调地朝自己示威。

    陆馨儿要她明白,她不过是一股孤立无援的蚂蚁,不是她陆馨儿的对手。

    不管是她,还是南音。

    瑾歌倏地想笑,但是忍住了,难道非要用这种式强调刷自己的存在感吗,闹得民皆知。

    “那好。”她朝警察露出微笑,也不拖泥带水,“我不为难你,让我见她的诉讼律师。”

    很快,当事人律师出现在了慕瑾歌的面前。

    一个斯中透着锐气的男子,鼻梁上架着致昂贵的金丝边框眼睛,镜片下的一双黑眸折射出凉光,眸底映出慕瑾歌美丽的脸。

    他很礼貌,主动伸出手来,“你好,肖厌。”

    肖厌——

    响彻整座安城的金牌律师,赫赫有名的奇案终结者,界内一把手交椅。

    他如果第二,没人敢自己是第一。

    瑾歌的目光落在那只干净的手上,缓缓伸手握住,”肖厌——肖律师,法庭上风光无两,逢敌从无败绩。”

    她的,是世人对肖厌的评价。

    不能再高的评价。

    至少,从肖厌声名远播的时候,就没再听谁他该输过官司。

    “慕姐,过誉了。”

    礼节性地握手后,肖厌知分寸地后退一步,脸上维持着礼貌疏离、又不令人讨厌的笑容。

    慕瑾歌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男人后退的脚尖上移开,“肖律师,这件事依你看,能和解吗?”

    肖厌用指骨轻轻推下眼睛,“是这样的,和不和解不是我了算,主要是看当事人的意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和解不太可能了,陆姐的意思很明显,不和解。”

    在身后的程宜,紧张得快将她的胳膊掐肿了,瑾歌吃痛得蹙眉,才被松开。

    瑾歌抬手揉着胳膊,眉眼蕴着笑去看肖厌,“别一口一个陆姐的,她请不动你的。”

    肖厌从不接艺人官司,不论大,没人不知道这个事情。

    这次,是为了什么呢?

    肖厌知道她是个聪明人,也不兜弯子,“是,委托人的确不是陆姐。”

    请得动肖厌的人,在这安城实在是没几个。

    慕瑾歌脸上挂着浅淡地笑,“让我猜猜,是傅年深还是顾行之?”

    争着抢着,要宠着陆姐呢。

    肖厌极轻笑一下,又不留痕迹地收回笑容,“慕姐,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失陪,不好意思。”

    也不给她半分面子,掉头就走。

    待肖厌走远,程宜红着眼睛盯着她,“瑾歌姐,现在我们怎么办?”

    瑾歌的眼睛也跟着红了。

    她重重叹口气,心中满是无奈,流是为她和陆馨儿起的争执,她怎么能坐视不理?

    此时,程宜眼睛突然睁大,盯着她的身后。

    瑾歌转过身,眼中映出惑人的美人骨,她的对面立着一身妥帖西装的傅年深。

    他微微垂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微红眼眶,“别流出泪来。”

    瑾歌细白的贝齿咬住下唇,和他对视,然后极力忍着。

    “给我憋回去。”傅年深的口气极冷,像是隆冬腊月的天气,“我不想看见未来的傅太太,为别的男人哭啼。”

    “啊——”

    程宜吃惊无比,低叫一声后连忙捂住嘴,然后又凑上去问,“瑾歌姐,他就是那个把陆馨儿宠上天,就刚才还帮陆馨儿话的傅公子吧?”

    安城最有钱的那个?

    这句话程宜没问出口,她的问题够多了。

    “是他。”瑾歌皮笑肉不笑,将眼泪部憋回去,“就是那个将陆姐捧上天的傅公子。”

    傅年深微蹙眉宇听她话,怎么听都像是妻子在吃醋?

    他抬手,微凉的大手落在她松软头顶发梢上,“我没有帮她,肖厌不是我请的。”

    不是他?

    瑾歌眼中泯去的光又重新鲜活,她如鲠在喉,“真不是你请的。”

    “不是。”

    那就是顾行之。

    慕瑾歌上前一步,主动将脸贴在男子胸前蹭了蹭,“这一次,你再帮帮我好不好,让肖厌撤诉。”

    撒娇式的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