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卷142(第2/2页)皇上,请您雨露均沾

地吻过。

    “你个歪妮儿!爷正正道道与你的话,到你这儿都成了歪的了!你个老猪腰子劲儿的!”

    婉兮都给气乐了,“爷要‘老主腰子,那就得奴才是‘老主腰子贼正,那爷就不能再我歪!我若歪了,又哪儿来的老主腰子?”

    见她乐了,一张脸儿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总归面若桃花;一双眼映着夜色,更是幽幽莹莹,皇帝便也跟着笑了。

    “成成成,你就是老主腰子贼正的歪妮儿!”

    婉兮静静凝视皇帝,却还是轻叹一声,垂下头去,别开了目光去。

    “不逗了……再这么逗下去,奴才总归不过爷;况且忻妃有喜,已成定局,奴才便是再这么跟爷闹,也已经没了意思。”

    皇帝反倒紧张了起来,凑过来心地去寻她的眼睛。

    “那你是……就这么饶了爷了,还是,要从此都不搭理爷了?”

    婉兮犹豫了片刻,却还是转回头来,霍地仰首。

    紧紧凝住他,努力想笑,却还是红了眼圈儿,却是出这样一句:“……奴才恭喜爷和忻妃了。”

    皇帝的心下便如被谁狠狠拧了一把去,疼得长眉紧蹙。

    “别这个,爷不爱听!”

    婉兮依旧努力地笑,“爷不爱听,奴才却也得。今年庆姐姐已是满了四十岁去,听庆姐姐,皇上在避暑山庄已是给庆姐姐过了四十整寿去,赏赐了如意一九、古玩一九、藏香一九、元宝一九、锦缎一九……五九物品,慎之重之。”

    “奴才只比陆姐姐了三岁去,今日陆姐姐已过四十整寿,那奴才……便也不远了。”

    婉兮极力地笑,眼底终是哀伤流转,“奴才再不是当年那个奴儿,再不能在爷面前娇憨痴嗔。便是心下拈酸,可是奴才已是皇上的贵妃,这便怎么都该顾着妇德,不敢再在皇上面前任意那些话去了……”

    “岁月易老,爷身边儿迟早都有新人换旧人。奴才得着高兴才是——奴才心下也是真的高兴的。终究奴才有远行那一天,若有人能陪在爷身边儿,能叫爷心下舒畅,那奴才便也应该是能放心的。”

    皇帝这才恼了,结结实实地恼了,霍地一把甩开了婉兮的手,却又立时又给捉回来,紧紧攥住。

    “又胡,又开始胡!什么远行,一个刚三十七岁的丫头,有什么资格在爷面前要远行?爷今年都什么岁数了,便是有人要先远行,那也是爷,轮不到你去!”

    “这世上爷听过倚老卖老,可是还从没听过,明明还是个丫头却也要厚着脸皮跟爷这奔六十去的人面前卖老!”

    婉兮被得委屈,又真真儿勾动了心下的委屈,这便一眨眼,泪珠儿终是滚落了下来。

    皇帝长叹一声儿,将她给紧紧搂进怀里来,压抑地怒吼,“……她是个什么人,这些年来,爷又如何不知道?你受了她多少委屈,吃了她多少暗亏,爷自桩桩件件都没忘喽!”

    (皇上今天背的三段书很重要哈,原理都在这里头。暂时看不懂的也不要紧,后头给大家具体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