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阮阮学会了厚脸皮,孟毓给霄哥穿小鞋(第2/3页)病态宠爱:甜妻,休想逃

男人还真好意思送你!”

    唐阮阮:“”

    她拿起戒指放在掌心,唐彦脸上挂着不屑,“还刻个那么恶心的‘霄字,大街上随便花一块钱的钢镚儿就能造出一个!”

    唐阮阮:“”

    唐彦:“表妹,别怪我多嘴啊,这姓秦的绝逼是直男癌晚期,看见你只会发|情不会干别的!除了长得帅就是自以为是,唯一的爱好就是女人!”

    唐阮阮那叫一个汗,表哥猜的还真对。

    不过唐彦要不,她还真没发现戒指里另有乾坤。

    什么年代了,还戒指上刻字。

    她拿起戒指静静的在灯光底下观察。

    半晌,“幼稚。”两个字伴随着她笑眯眯的表情,从微微翘起的樱唇里吐出来。

    秦霄冲了澡正擦头发,一道专门为唐阮阮设置的浪漫动感歌曲声忽然划破卧室的宁静。

    阮阮可是难得主动给他打一次电话,他十分意外的划下接听,

    “媳妇儿?”

    他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下,切为视频电话。

    唐阮阮的脸儿没出现在镜头里,屏幕上曝光的只有秦霄肌里结实、线条流畅的上半身。

    他把镜头摆正,男人俊脸出现在里面,额前几缕湿哒哒的碎发挡住额头,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丝羁傲和不羁。

    秦霄看到皱眉,略微不满的将雪白的毛巾搭在自己的宽肩上,拿高了手机对准自己。

    一只手撑在腰上性感的人鱼线,完没有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能帅出对一脸血,抬手敲了敲屏幕,“脸呢,给老子看看。”

    一打开视频竟然能看到这么诱人的风景,唐阮阮瞬间被他狂野的一面酥呆了。

    等反应过来,她擦擦嘴角的口水。

    ——“秦霄你实话,你是不是背着我隐瞒了什么事情,或者西?”

    “不让老子看脸,别的免谈。”

    他口气凶得很,脸色更是不耐,唐阮阮只好打开摄像头。

    他看着她未施粉黛却明艳动人的脸,唇角一勾,乐坏了。

    “老子媳妇儿,是真他妈好看!”

    “”

    “又躲厕所里给我打电话呢?不嫌臭啊嗯?”

    柔柔溺溺的嗓音似要把她融化,唐阮阮被他眸子里的深邃和直白看的心头狂跳,她不好明目张胆直视他狂野性感的身姿,脸上热度狂飙,她扑闪着睫毛,微红着脸,的“嗯”了声。

    “这个戒指,我戴上了。”她举起手儿让他瞧,声音糯糯弱弱的,完忘记了自己刚才要问的问题。

    秦霄点烟的动作一愣——

    唇角猛勾,他压抑住胸腔内的汹涌澎湃,夹下唇间|含着的香烟,故意用懒散而轻蔑的眼神瞟着她。

    “唐阮阮,谁让你把老子丢过的垃圾当宝贝捡起来的?你的脸呢!”

    “”

    “知道臊,就赶紧把它扔了。”

    唐阮阮立刻就切换到后置镜头。

    秦霄看到她把钻戒摘下来,对准马桶旁边的厕纸篓,一点点靠近那些恶心的用过的厕纸。

    “那我真扔啦?我真扔啦?”

    艹,西给他来真的。

    他当下阴沉着脸冷笑了声“你扔一个试试。”

    欠收拾还不好,他明天有的是功夫。

    唐阮阮自己挺美的将戒指戴回去,“这可是你不让我扔的哦,不是我自己偏要捡回来。”

    秦霄:““

    得,他媳妇儿跟他会不要脸了。

    男人当下气笑。

    镜头切回来,他看着这张鲜活明妍的脸儿更加没脾气。

    “咱爸妈对我送的礼物还满意?”

    “那是我爸妈。”唐阮阮纠正。

    秦霄:“嗯,我岳父岳母。”

    唐阮阮:“”

    两个人聊着聊着,唐阮阮就开始犯困。

    她懒癌犯了,想不洗澡直接合着衣睡觉,秦霄俊脸忽然欺近镜头,唐阮阮看到他漆黑的眸子眯起来,薄唇轻启着,性感磁哑的嗓音威胁她。

    “老子不介意现在过去亲自帮你洗。”

    晚上九点四十五。

    正在施工场地加班的秦昇搬着砖头忽然晕厥倒地,施工场地顿时乱作一团。

    场地监工急忙联系上级领导。

    秦霄得到消息以后,也只是极为淡定的下了一个雷死人不偿命的决策:“给他一瓶藿香正气水。”

    场地监工:“”

    秦家别墅。

    秦昇被半死不活的送回来,最心疼的莫过于孟毓这个生母。

    他刚刚洗过澡换过干净的衣服,正十分狼狈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一副生不如死的之样。

    孟毓心疼的抚摸他手上粗糙的茧子,棱形的眼睛里充满恨意,乌红的嘴里吐出极其歹毒的话:

    “陶芷璇这个疯女人!当初跳楼的时候怎么不把他儿子一起带走!她生前霸占我的位置抢走我的男人也就算了,就连死了以后,她儿子还要欺负我儿子!”

    “我迟早要把她打的魂魄打散!”

    “还有秦霄那个不死的我要让他们娘俩连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

    秦昇听到她阴毒的诅咒,顿时皱起眉,猛咳了两声才断断续续吐出两句完整的话:“妈,那些邪门歪道都是骗你的钱。自古恶人遗臭万年,秦霄没那么快死的。”

    孟毓眼睛充着血丝,嘶哑着嗓音开始低吼,“不会的!我已经找大师给他下过诅咒,他今年必死无疑!”

    秦昇十分厌烦的皱起眉,“妈,你——”

    “大师还了,只要我凑够一千万,他会想办法替我把真金白银献给‘灵光菩萨,到时候陶芷惠不但会永不超生!菩萨还能保佑我坐上正室!”

    “”

    秦昇顿时心力憔悴,放弃了劝孟毓的念头。

    这么多年了,打从他时候进入秦家,母亲屈尊卑微,心翼翼讨好秦家所有人,可秦隆多看过她一眼吗?

    那个风流花心的老男人眼里只有陶盈。

    得到消息的秦隆恰巧推门进来,秦昇脸色变了变,立刻当着秦隆的面儿,颤抖着干裂苍白的嘴唇,气游若思的对孟毓:“妈,我是不是快要死了。为什么我每次呼吸都感觉肋骨快要断了一样!”

    孟毓愣了下,她知道儿子只不过是中暑而已,又没有伤筋动骨,不明白秦昇为什么这样。

    可当听到背后的关门声,她立刻反应过来配合秦昇演戏。

    “昇儿,我可怜的昇儿”她跪在地上嘤嘤哭着,双手捂脸,一副天都塌了的样子。“是妈不该啊,妈连累了你啊!老天爷昇儿这是替我受苦啊。”

    秦隆沉着脸踱步到母子两个跟前,孟毓愣了下,表现出一副完没想到秦隆会来的样子,急忙做委屈的表情收回眼泪,“先生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秦隆注视到她跪在地上的双腿,黑色的蕾丝裙边就那么扫在地上。

    的确,是挺狼狈的。

    “把眼泪擦擦,站起来话。”

    秦隆声音威慑有力,孟毓不敢造次,心翼翼的提起裙摆站了起来。

    她起身的时候踩住了裙边,险些歪倒,秦隆完没有要扶她的意思。

    孟毓只能尴尬的借力床头。

    秦隆关心了秦昇几句,见他没有大碍,只是因为过度劳累流失体力的缘故导致昏迷,便叫家里的保姆做了些营养的西给他补一补。

    客套的关心话过以后,秦隆不忘拉拢两个儿子的关系。

    “秦霄刚才打来电话,问候过昇儿的情况。他原是抱着锻炼大哥的心态才把他发配到工地上吃苦,可并没有想到昇儿那么晚了还会努力工作。”

    秦昇听到这里,眼睑垂下来。要不是有那个神经病在背地里发话,工地上的包工头敢让他加班做苦力吗?

    这个时候在父亲那里倒打一耙——

    秦霄啊秦霄,真有你的!

    这下子,秦隆定会觉得是他自己太过于想要表现,才导致工地上中暑。

    那个疯子,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

    秦隆一双阅尽千帆的眼睛并没洞悉到兄弟俩之间的潮流暗涌,他不太满意秦昇的急功近利,不过这个时候也不好批评。只是十分严肃的宣布秦霄的决策:“他他大哥难得这么能吃苦,给集团所有员工做出了榜样,等病好了以后会颁发荣誉奖章,并且会为你升职加薪,晋升为整个楼层的质量总监。”

    秦昇当场愣住了——

    质量总监可是每天都要到处转悠检查工地各处的施工情况,随时乘坐安系数极低的升降机,甚至必要情况下还和工人们一起高空作业。

    ——稍有不慎,命玩儿完。

    他可不敢,秦霄会不会“好心”,突然让人剪断他的绳子,或者天降砖块,制造意外。

    明摆着,想玩儿死他!

    秦昇还没什么,孟毓倒是先沉不住气。

    “先生!”她紧张的搅动着手指,凄楚孤凉的目光看着秦隆,“我能为昇儿求求情吗?”

    秦隆皱眉,“怎么了,你。”

    “我”欲语先流泪,这是孟毓对付男人的手段,“打从我进入秦家以后,我一直看整个宅子里人的脸色行事,生怕

    自己哪儿做错了事情招来大家对我们母子的厌烦。可我发现,不管我做多少事情,整个秦家上下,是没有一个人真心接纳我们母子的。就连管家看我的时候,眼里都流露出浓浓的厌恶。”

    她这话明显是要为什么之前做铺垫,秦隆听出她的意思,沉着声反问:“你是反对秦霄的安排,觉得昇儿不应该从最基层做起?”

    孟毓顿了下,算是默认。

    “我心里头是极其喜爱秦霄的,甚至把他看待的比我亲生儿子还重要。但凡得了什么好西,先留给他一份,可我也知道,他瞧不上我,并且恨我险些夺去她母亲的位置!”

    “不至于。”秦隆淡淡的。

    因为陶盈的位子,是谁永远也夺不走的。

    他从见到陶盈的那一刻,整颗心就被她占据了,心里再容不下其他的女人。

    又何来被别人夺去位置之。

    孟毓暗暗咬牙,恨秦隆的无情,面上却哭的极为凄惨柔弱,“秦霄若是对我有意见,大可以冲着我来。他若是要我的命,我也可二话不把头切给他。可是我的昇儿,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呀何苦几次三番的针对!”

    “明知他是断指,还派昇儿去搬砖,这怕是只有古代作奸犯科的千古罪人,才会享受到的待遇吧!”

    秦隆目光猛地睇向秦昇,“你不喜欢你弟弟给你安排的事情?”

    “我——”秦昇话还没,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

    孟毓哭唧唧:“他寄人篱下十余载,哪敢一个不字。”

    秦隆:“”

    孟毓:“可怜见的,连杯水都不给。再怎么样,秦霄也不能这么对你呀!妈还是带你回乡下种田得了。”

    秦昇费力的抬起手臂安慰孟毓,“妈,你这样做会让爸伤心的。”

    秦隆似乎被眼前这一幕影响到,深思片刻,老男人面上立刻表现出不满,端着持重的架子道:“你也别哭了,这逆子的确过分。回头,我去秦霄!”

    “不过,要回乡下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横竖是住了进来,即便看人脸色,也总比乡下的日子好过。”

    孟毓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神色的又给秦昇倒了杯水。

    她喂他喝下以后,继续发挥湛的演技为秦霄穿鞋,“先生,两个人都是我的孩子,霄儿要是被你批评,我也心疼。何况昇儿又没出什么生命危险。”

    “秦霄自幼没看过别人脸色,眼下又在集团独揽大权,高高在上被人捧惯了,鲜少有任敢忤逆他的意思。我就担心他跟您唱反调您可千万别为了这件事破坏你和秦霄的父子感情!”

    秦隆自认持重,从来不被别人的言论影响。

    可孟毓的话无异于是戳到了点子上,秦隆想不承认也不行。

    秦霄从叛逆期开始,就从来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中过。

    “这逆子的确是被盈盈惯坏了回头我好好管教他。”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乌压压的,秦隆面色有些难看,他头一次觉得,赋予自己儿子至高无上的权力,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考虑着是否要把秦霄手中的部分股权收回。

    房间里的母子俩对视一眼,互相从对眼中看到了喜色,彼此心照不宣。

    门外,管家老吴心翼翼的伸出手掌,笑眯眯的拍了下正在偷听的陶盈,“夫人,您站在门口儿做什么呀?”

    陶盈:“”

    正在安慰孟毓的秦昇忽然听到娇妻的名字,嘴唇猛地一抿,威凛的眉眼瞬间浮现笑意。

    盈盈回来了。

    “吱呀”,陶盈被发现了也不躲,索性正大光明的开门进来。

    一袭深红色妖冶紧身连衣及膝长裙包裹着她窈窕优雅的身段儿,只露出雪白的手臂和纤细腿在外头,她如桃花妖般闯入三人的视野。

    “盈盈?”秦隆最先惊喜的迎上去,手掌自然而然的握住她柔软的腰肢,“要回来,也不提前一声,我好亲自去接你。”

    孟毓的眼神暗淡下去,她习惯**握在身前的两只手用力绞在一起。

    男人果然是花心的西,刚才还哄她,转眼就去讨好另外一个女人。

    秦昇的眼神则变成难以掩饰的痴恋。

    这可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女人——真可惜,被他老爹给占了。

    陶盈不动声色的躲开男人亲昵的举动,她提起唇角假意笑笑之后,拎着手提包走到秦昇的床前。

    “听秦昇中暑了,我来看看他。”

    孟毓最恶心陶盈这副见人带笑的样子,她眼底暗潮翻涌。

    ——看人不拿西,这谎话能不能编的再敷衍一些?

    偏偏秦隆这老西对娇妻的话无条件信服。

    “也没什么大事你不必担心。都怪霄儿那个逆子,意气用事。”

    “这话怎么的?”陶盈翘起红唇嗤笑了声,“难不成,霄儿还会害他亲哥哥不成。”

    秦隆被娇妻这讥讽的眼神看的格外不舒服,顿时皱眉道:“没人这么霄儿。”

    孟毓:“”男人还真是墙头草。

    陶盈索性叉着手臂开始和老男人谈判,那高冷的气势摆出来了,秦隆丝毫没有觉得娇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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