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相遇(第1/2页)重回九零俏时光

    刘大爷一声叹息,听在苏嵘耳中,却是五味杂陈。

    没想到自己以前给刘大爷留下的印象那么好。

    宁立华和苏婉茹到底怎么回事,她并不感兴趣。她只要知道,不能让他们那对渣男贱女好过就是了。

    “那他为什么搬回来?离婚了吗?”男孩的母亲又闪着八卦的双眼问。

    刘大爷无奈的摇头,“谁知道呢呢,宁这次回来心事重重,加上这么多年,大家跟他没有来往,也疏远了,想打听一下他的近况,他也懒得,算了,别人家的事,我们就当不知道,等他回来,你可别偷偷的跑他跟前打听,知道吗?”

    “刘大爷,你放心吧,我就是好奇而已,没那么喜欢嚼舌根,再,我也不敢啊。”女人想到那宁立华黑着脸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就发怵。

    “宁那人以前当过兵,看着冷冰冰,心眼子不坏。”

    男孩的母亲好奇的看向苏嵘,“了半天,这位大姐,你到底是找谁的呀?”

    苏嵘刚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女人的话,回过神来,“啊?我,我就是随便转转,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苏嵘紧了紧大衣,朝刘大爷和年轻女人微微愕首,就转身往大门外走去。

    “这人真奇怪,一直盯着那扇门看,我以为她是来找那户姓宁的大哥呢?”

    苏嵘出去后,男孩的母亲看了眼大门外,朝刘大爷开口,“刘大爷,这个女人鬼鬼祟祟的,是不是那宁姓大哥的妻子?跑来喊他回家吃年夜饭的?”

    刘大爷诧异,“嗯?”

    女人一副福尔摩斯的眼神,自顾自的下了定论,“我看八成是的,不然这除夕夜,眼看着天黑了,谁跑来咱这胡同里乱转,看她那衣着,就不普通。”

    刘大爷摇头,“看气质不像,宁的妻子我见过,那趾高气扬的,哪会和我们搭话?再,跑来叫宁回家,用得着支支吾吾的?这里不也是她的家?”

    刘大爷到这,正好老伴喊他进屋,他便没再多聊,回了屋。

    苏嵘出了大杂院,慢悠悠的走在胡同里,整个人有些晕晕乎乎,她不知道此时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很多年的那些事,那些画面不受控的在脑海里浮现着。

    她强迫自己忘记的那些记忆,不受控的又涌现在脑海里。

    甜蜜的,痛苦的,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脑子都乱了。

    她的脚步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刘大爷,宁立华性不坏。

    没错,他是不坏,以前,不管对自己的弟弟妹妹,还是当兵是对待自己的职业,他都做到了尽心尽力,尽职尽责。

    可唯独,负了她!亏待了他们的孩子,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世界上还有个女儿。

    苏嵘魂不守舍的往前走着,这个胡同,她以前每天要走好几次,二十年后重走一次,却早已物是人非。

    当她走到胡同中央时,听到了前似乎有脚步声传来,苏嵘垂着的眸子不禁掀了掀,怕撞到人,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看路。

    只是,在她抬眸的那一瞬间,不知看到了什么,她的瞳孔骤然变大,正在迈出去的步子顿时一僵,身子颤抖着,差点摔倒,她急忙抬起胳膊,堪堪扶住了墙壁。。

    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虽然前走过来的男人,大概还在离她五米开外的距离,但苏嵘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认出了那个曾经给予她山盟海誓,也给予她温柔的男人。

    他曾经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

    她回了京都,却从来没有想见见他的想法。

    可今天,在这样的时间地点,他的身影,猝不及防的闯进了她的视线。

    他穿着军绿色大衣,已不再年轻,但身板看起来还是那么笔直,他的脸颊看着很是沧桑,胡子也像是好久没刮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憔悴感。

    不止是刘大爷老了,他……也老了。

    苏嵘意识到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那么多的感慨,她摇了摇头,眼底变的阴鹜。

    看到他过的不好,她应该高兴,幸灾乐祸才对不是吗?

    他憔悴怎么了?她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的前半辈子,搭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为了他,她差点丢掉了性命。

    为了他,她和孩子天各一十九年。

    她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身体垮了,亲人没了。

    什么都没了。

    他呢,和自己的亲妹妹结婚生孩子,享受幸福生活。

    如今只不过是他们的公司破产而已,比起他们给自己的,又算得了什么?

    她又凭什么同情他?

    他们付出的这点代价,根还不够,远远不够。

    苏嵘望着那道高大魁梧却又异常落寞的身影,离她来近……

    她刚才在心底给自己找了那么多恨他的理由,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失控,别失控。

    宁立华,如今对她来讲,只是个仇人而已。

    就算是俩人近在咫尺,他也影响不了她。

    苏嵘一遍一遍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可在那个男人走到她身旁,即将与她擦肩时,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的一缩,整个人情绪受到了巨大的波动,胸口开始喘不上气来。

    苏嵘还戴着口罩,感觉空气来稀薄,她想摘掉口罩,可这个男人还没走过去,她不能!

    她只能忍着。

    宁立华从苏嵘身旁走过时,察觉到与他擦肩的这个女人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她弓着腰一手撑着墙壁,虽然戴着口罩,他也能听到她大口喘气的声音。

    他心情很低落,没有多管闲事的准备。冷漠的从她身旁走过。

    只是,在俩人擦肩后,宁立华又不自觉的转头看了她一眼。

    女人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但从她挽起的发簪和衣着可以看出,应该是个优雅知性的女性。

    冷漠如他,今天却鬼使神差的停住了前行的脚步,然后转身,朝撑着墙壁的女人问道,“你没事吧?”

    苏嵘刚略微平静的心,在听到那熟悉却又带着陌生嗓音的声音时,身躯又开始颤抖起来。

    他何时变的如此热心肠了?

    她只觉的自己整个人要倒下去,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能摘下口罩,被这个人看到她的模样。

    宁立华见她不话,他板着一张黑脸,耐着性子又开了口,“需要帮忙吗?”

    苏嵘背对着他,用尽的身的力气,抬起胳膊,无力的挥了挥手,表示不需要。

    宁立华就不是热心肠之人,见女人摆了手,他莫名其妙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看,便抬步离开。

    往大杂院走着,心里不上什么感觉,总觉得这道身影,给他一种不上来的熟悉感。

    宁立华又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有个年轻女子慌乱的跑了过来,扶住了撑着墙壁的戴着口罩的女人,然后很关切的询问着她。

    宁立华便没再多想,也懒得多想,快步往前走着,没走几十步,就进了大杂院。

    大杂院里,年味甚浓,邻居们正在准备除夕夜的年夜,打扫院子,还有各家各户都贴上了对联,朋友们在院子里乱跑着,放眼望去,只有他的家门口冷冷清清,什么都没有。

    宁立华仿佛和这热闹的院子格格不入,目视前,只往他的家门口走,刚要走过去开门,却被刘大爷叫住,“宁,回来了?”

    宁立华停下脚步,朝刘大爷问候,“刘叔,下午天冷了,怎么还没进屋啊?”

    “屋里也呆不住,在院子里看孩子们玩闹时间还能过的快些。”刘大爷望了一眼宁立华那破败的房门,终于忍不住关切的询问,“宁,你到底怎么回事,今天都大年三十了,怎么还来这边过年?媳妇和孩子呢?是不是闹别扭了?”

    宁立华眼神闪烁,笑笑,“刘叔,我就是想到这边住几天。”

    “住几天你也不差这一时,哪能大年三十都不回家呢?你也甭瞒我,我从你这几天的神色我就看出,你心里装着事呢。当年我就跟你过,那苏家二姐,不是什么善茬,跟她在一起,你得慎重。

    但你和人结婚了,又过了这么多年,那就好好继续过日子。这么些年都过来了,孩子也都快成年了吧?你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还闹腾什么,凡事要懂得忍让,别意气用事。”

    宁立华虽然不是很乐意听老人唠叨,但刘叔是他父亲的老友,他很尊敬他,所以一直很耐心的听他完,才开口,“刘叔,我知道,您别操心我,我挺好的。”

    宁立华刚要走,又被刘叔拦住,“宁,你别嫌我烦,我跟你个事,刚才有个女的莫名其妙的跑咱们院子里来,一直朝你那屋望,我们以为是找你的,问她,她又支支吾吾慌慌张张的走了,是不是你媳妇找你来了?还是她家的亲戚?大过年的,人家给你台阶,你就下了得了。”

    刘大爷为了宁立华的事,可谓苦口婆心。

    宁立华听闻刘大爷的话,来冷冰冰的一张脸上满是错愕,“你戴着口罩的女人?是不是穿着黑色大衣,脖子上还围着围巾?”

    刘大爷点头,“没错,你认识啊,那就是找你的没错了。”

    刘大爷又唠叨了宁立华几句,才回了自家的屋。

    宁立华却是陷入了沉思,刚才碰到的那个女人,竟然来了大院,还盯着他的房门看?

    那个女人是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她戴着口罩,他没看到她的模样,怎么也猜不出她是哪位。

    但他可以肯定,不是苏婉茹,更不是宁岚。

    宁立华和刘大爷聊完,开了门回到屋里,他看着这陈设老旧的屋子,直接脱了大衣,倒在并不宽敞的木板床上,望着屋顶发呆。

    胡同里那个撑着墙壁的口罩女人,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过了许久,不知他脑海里意识到了什么,然后,一个挺身,从床上弹坐起来,从腰间拿下了钥匙串,走到地上立着的旧木柜前,打开木柜,接着开了木柜里头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年代久远的各种玩意,包括女人的发卡,手绢,最大的物件是一个旧相框。

    宁立华取了相框出来,直接坐靠在木柜前,目光愧疚的盯着相框上军装男子身旁的女孩愣神。

    ……

    周倩和保镖林,来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苏嵘,因为她进了那个大杂院,他们俩没跟进去,便在不远处等着。

    没想到董事长从大杂院里出来,竟然旧疾又复发了。

    自从张柠给她开药治疗以后,加上董事长这段时间心情很好,很少情绪激动,她的病情一直稳定。旧疾没再复发过,今天逛个街,却差点发生了危险。

    周倩自责万分,胆战心惊的和林扶着苏嵘上了车,因为这段时间身体一直稳定,所以随身携带的救心丸也没带,周倩吓坏了,一边吩咐林赶紧加快速度开车,她赶紧给苏嵘顺胸口。

    苏嵘坐着歇了会,心情渐渐平复,周倩却还是不放心,“董事长,你感觉怎么样?要不我给张柠打个电话,让她帮你看看。”

    “不要给她打电话,开车回酒店吧,酒店里有药。”苏嵘缓缓摇头。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多,如果这个时候给张柠打电话,苏嵘觉得不但会打扰他们一家人过年,甚至会让人误会她是故意的,给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苏嵘不让周倩打电话,最后只能开车回了酒店,扶着她进了电梯回房间后,周倩赶紧从包里给她找了一颗救心丸服下,然后又扶着她躺在了床上。

    周倩不敢问苏嵘为何出去转一圈突然会变成这样。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苏嵘看到了那些平头老百姓,其乐融融一家人团聚过年,又想到了自己孤身一人,因此受到了刺激。

    苏嵘躺在床上休息,周倩在房间里打着转,心里纠结不已。

    除夕夜,真的就让董事长这样在酒店躺着过吗?

    ……

    秦锋从台球厅出来后,在商店里买了一些葵花,还有大板瓜子,糖果饼干等各种零食,拿去了公寓。

    他过去时,一到门口,就看到了贴在门框两侧的对联,还有门板上的福字,搁着门板,都能感觉到张柠一家人对于过年的重视。

    他敲门,开口的是张德胜,看到他过来,诧异不已,“秦,你怎么来了?出啥事了吗?这都下午了,你咋不回家?这个点家里不是应该挺忙的吗?对联贴了吗?灶神爷和门神都买了吗?”

    秦锋,“……”

    “叔,家里有人准备。”秦锋随口搪塞。

    “那进来吧。”

    张德胜让了秦锋进去,一到客厅,就听到从厨房里传出的女孩的嬉笑声。

    “柠柠,秦来了。”

    张德胜喊了张柠。

    张柠扎着丸子头,围着围裙,脸上不心还抹着面,跟个花猫一样。

    看到秦锋,她也颇感意外,“你走过来了,这都快晚上了,你还没回家呢?”

    “马上就要回去,给你们买点瓜子零食,晚上看春晚时吃。”秦锋将手上的零食袋放到茶几上。

    张柠没想到自己在电话里随口提的一句,秦锋就给她送来了。

    她心里满满的感动,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其实你不用麻烦的,楼下商店里都有,你到现在都不回家,爷爷会生气的,你应该多陪陪他老人家,对了,家里晚上会包饺子吗?”

    秦锋很自然的抬手,擦了擦她抹在脸颊的面粉,道,“王姨应该会包。”

    应该会包?那不就是不确定了?

    这除夕夜,怎么能不吃饺子呢?

    在北农村,就算是再贫苦的人家,大年三十也会想办法吃上一顿饺子,这样才有过年的气氛,更寓意着来年的生活会更美好。

    张柠知道,秦锋家就算没饺子,今晚的菜肴也不会差,但她想到秦锋若是没吃上饺子,她心里还是会不得劲。

    张德胜听到他们的聊天,笑道,“秦,今晚可是一定要吃饺子的,你看你阿姨和柠柠她们忙活了一下午了,可惜除夕夜你必须回家,不然你留下大家也够吃,”

    听到她爸的话,张柠也是有些遗憾。

    若不是除夕,真就让秦锋留下来了,今天她包的是元宝,张莉包的是鱼儿,都特别有卖相,馅是荤素搭配的。

    “我们包了很多的,可惜是生的,没办法给你带过去,不然的话就给你带一些,让家里的王姨给你们煮了,你和爷爷尝尝。”

    秦锋轻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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