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被神秘人跟踪(第2/3页)重回九零俏时光

在最脆弱的时候,心总是特别容易接纳别人。

    看到他那么郑重的叮嘱师父好好治疗她。

    他的举动温暖了她冰冷的心。

    后来,她身体好了,开始医,却很难再有机会见他。

    仿佛他已经忘了她这号子人。

    再后来,她听他有未婚妻,于是,她强行掐灭了心中曾经燃起的那点火苗。

    再见他时,他坐上了轮椅。

    时间过去太久,她对他曾经生起过的那点情愫,早已被岁月掩盖。

    这一世,前两次见他,她心里没有任何想法和异样。

    也没那个心思乱想。

    可在他给她书包里塞了支钢笔以后,她的心乱了。

    每天看到这支钢笔,心更乱。

    收起来吧,又舍不得。

    楚逸被张柠剥削了一个礼拜,今天见她罕见的发呆,倒还真有些不习惯。

    他余光斜睨了眼盯着面前那支钢笔发呆的女孩,别扭的开口,“喂,快放了,有问题赶紧问。”

    张柠回神,侧首瞟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暂时没问题,你做过的习题借我拿回去就行。”

    张柠完,又开始发呆。

    不,确切的,这次是想正事。

    地里的豆角已经到了需要追肥的时候,那两亩地,保守估计,至少得四五袋尿素才行。

    铺地膜的时候,上了农家肥,现在若是再追农家肥,威力不够。

    再者,最近正好赶上种麦,家里的农家肥大概都用完了。

    尿素威力大,上进蔬菜里,秋季多雨,长势肯定一天一个样。

    所谓绿色蔬菜,并非一点化肥农药都不用,而是不能滥用。

    比如,豆角黄瓜别打拉长剂,西瓜西红柿别打催红剂。

    只要自然生长,正常成熟,杀虫类的农药和蔬菜身需要的营养化肥是不可少的。

    张柠估算了一下,现在的尿素价格应当是是三十块左右,买五袋就得一百五。

    这些钱,她必须自己想办法,绝对不能管她爹要。

    后面有没有收成,她自己都不敢百分百保证,要是跑回家开口要钱买化肥,她爹又得一顿埋怨,她自己也开不了这个口。

    她上哪挣买化肥的钱呢?

    张柠瞄了身侧的男生一眼,楚逸这子看着倒是个有钱人,可关键给他治病是等价交换,无法再另收取费用啊。

    张柠托着下巴想了又想。

    良久,终于,她神情舒展。

    坐直身子,从作业上扯下一张纸,拿了笔,打算写点什么。

    刚落笔,她抬眸,发现旁边的男生,正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面前的纸张。

    张柠白了他一眼,“我写情书,你这么盯着好吗?”

    “伤风败俗。”少年冷漠的送了她四个字,怒气冲冲的别过了头。

    张柠不放心,拿了书当着,然后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下了一张药。

    接着扯了张纸,又写了一张。

    能不能换回五袋化肥,就看能不能遇见识货之人了。

    放后,张柠背了书包,不打算回宿舍,结果被陈雅芝又给拦住。

    “张柠姐,这是我买的布,你上次不是让我买了布给你拿过来,你回家去让你姐姐给我做衣服吗?我扯了两米,你拿上,做成你穿的带帽子那件那样的款式。还有,这是手工费。”

    陈雅芝将装布的塑料袋递给张柠,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元纸币塞给她。

    张柠没接,“雅芝,手工费五块就够了,你给多了。”

    “不多,张柠姐,你拿着吧,下次我还想找你家里姐姐做衣服呢。”

    陈雅芝硬是将钱塞进了张柠手中。

    她没再推辞,将钱揣进了兜。

    “对了,雅芝,陈叔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他看了我写的豆角生长记录,有没有什么?”周一那天。她写了粉关于豆角生长情况的报告,托陈雅芝交给陈宝生。

    陈雅芝回道,“我爸最近去出差了,没回家。我妈和我奶奶她们,倒是每天念叨你,想让你去我家做客呢。”

    “等有时间吧,雅芝,我先走了。”

    陈雅芝偷瞄了眼背着黑色书包,已经往校门口走的的俊逸少年,“行,张柠姐再见。”

    完,她背着书包跑了。

    张柠出了校门,没有直接去大十字那坐四轮车。

    而是先去邮局用兜里仅剩的七毛钱买了信封和邮票,将早就准备的稿子装进去,在邮局贴好以后投进了邮筒。

    然后直奔镇上那家她与陈老初遇的中药铺。

    只是一路上,她总感觉,似乎有人在跟着她。

    后背凉嗖嗖的。

    她回头,四处张望,却是一切正常,街上赶集的人群,行色匆匆,看不出谁有什么异样。

    她没再多想,加快了步伐,进了中药铺。

    此时,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带着斗笠,身穿黑色唐装,手上提着个破尼龙袋,看不清面容的人,他望着进入中药铺的女孩,又低头看了看手上拿着的一张画像。

    斗笠下一双睿智的眸子,微眯着。

    张柠进了中药铺,上次那个药铺哥正胳膊肘撑着桌面,一手支着下巴打盹。

    张柠走过去,敲了敲桌面,“哥,醒醒。”

    药铺哥睁开眼,抬起脑袋,揉了揉发困的眼睛,看向站在药柜前的女孩。

    “你……你是那个姑娘?”药铺哥眼睛一亮,惊喜的看着她。

    张柠笑道,“哥,你还记得我呀?”

    药铺哥相当热情,“咋不记得呢。你当时给人老头脸上扎的跟刺猬一样。回来我给我师傅了,我师傅那段时间还,等你再来抓药,让我告诉他。结果,这都一个月了,也没见过你人。”

    张柠嘿嘿一笑,“我今天这不来了吗?”

    “要抓药吗?子给我,我让我师傅先瞅瞅。”

    上次她抓药的药,按照规矩。抓完完药,药和药一起还给顾客。

    他没记,大概记住的几味药名,师傅回来后,他给师傅一,师傅当时很是惊愕,责怪他脑子笨,一个药都记住。

    并且叮嘱他,那姑娘再来,一定及时告诉他。

    “你师父在吗?”张柠问。

    药铺哥回过神来,急忙回,“在呢,在呢。”

    张柠刚想,可否请师父出来一下。

    药铺哥就率先出了口,“等我去叫他。”

    张柠眉梢微挑,这么热情?

    她站在药柜前等待。

    两分钟左右,出来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

    老者穿着白色大襟衫,戴着副圆眼镜,并且两根眼镜腿用一根线绑在脑后,眼镜下那双充满人生阅历的眸子,微眯着,打量着进来的姑娘。

    “您好,您是叶大夫吧?”张柠记得,上次药铺哥和陈宝生的话,好像是叫叶大夫来着。

    老者微微点头,“我姓叶。”

    叶大夫继续打量着她,“听徒,你上次来我药铺。给一位老者扎了针,情况立即见好,姑娘真是京都来的生?”

    张柠这次没敢撒谎,“叶大夫,我明年才会是京都的生,暂时还不是呢。”

    叶大夫也没纠结她的身份问题,“哦,那你的医术,从何而?”

    “这是秘密。”张柠神秘一笑。

    叶大夫见她卖关子,也不多问,“今天过来,可是抓药?”

    张柠点头,“是抓药,但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张柠完。看向旁边的哥,眼珠子闪了闪,礼貌的开口,“哥,你能否回避一下?”

    “为啥要回避?”药铺哥睨了她一眼,满脸不悦,他可是师父最信赖的人,有啥事还要防着他?

    张柠背着书包,双臂放在药柜上,脑袋支着胳膊,语气一正经,“我与叶大夫探讨点医上的知识,你不便听。”

    药铺哥梗着脖子表示不服,“我也是大夫……的徒弟,探讨医知识哪能不让我听?我有权参与。”

    张柠没话,神情慵懒的看向叶大夫。

    “去,到后院里把晒的中药翻一翻。”叶大夫发话。

    师父发话,药铺哥撇了撇嘴,看着张柠冷哼一声,去了后院。

    “吧。”叶大夫扶了扶眼框,淡淡开口。

    张柠收起了懒散的表情,站直身子,郑重开口,“叶大夫,我想卖个药给你。”

    闻言,叶大夫轻声一笑,“姑娘,老朽行医四十余载,何需你一个女娃的药?”

    话虽如此,他眼底还是闪着好奇之光。

    “叶大夫,人吃五谷杂粮生百病。疾病种类繁多,千奇百怪。各种新型疾病日渐增多,纵使你行医多年,也并非每种疾病都见过,有应对之策。”张柠笑道。

    叶大夫眼镜下的眸子波动。

    “你想卖我治疗何种疾病的药?”他语气依旧漫不经心。

    张柠却能感觉出,他其实是感兴趣的。

    不然何需多问。

    她道,“麻风病。”

    这个年代,农村接种疫苗匮乏,孩得麻风病的几率很大。

    一旦不幸患上此病,治愈的可能性很。

    延误治疗甚至留下一脸麻子和残疾。

    听闻张柠出病名时,叶大夫神色一动。

    “药给我,我过目一下。”

    张柠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张,递了过去。

    叶大夫一手扶着眼镜,仔细看着手上的药。

    他看起来面色如常,眼镜下的一双眸子却是极不平静。

    良久,他抬头,出了自己的想法,“子开的很独特,但似乎少点什么。”

    具体少什么,他也不上来。

    张柠轻笑,“当然,最重要的两味药,我没写上去呢。”

    不得不,这叶大夫还是有点医术的。

    叶大夫瞟了她一眼,轻笑,“你这女娃,倒是狡猾。”

    “叶大夫,怎么样,这个生意您要不要做?如果不感兴趣,我去别家。”张柠气定神闲的靠在药柜上,道。

    叶大夫继续研究着药。还不忘教育她,“姑娘,你拿药卖钱,这可不是行医之人的品格。”

    张柠淡笑,“叶大夫,咱行医之人也要吃饭不是?您这看病,也不是无偿的呀?我把药卖给您,让您造福更多病患,两其美。”

    要不是实在手头紧,谁会干这事!

    叶大夫又盯着药看了又看,似乎在研究什么。

    张柠也不着急,笑眯眯的看着他苦思冥想。

    他要能准确无误的把那两味药加上去,算她输。

    药白送他都行。

    半晌,叶大夫终于放弃思考,他抬头看向一脸玩味的盯着他的女孩,语气带着妥协的意味,“吧,你想卖多少?”

    张柠见他放弃挣扎,这才收起面上懒懒的表情,认真开口,“我手上还有一张药,治疗流感的,同样妙,两份一千块怎么样?”

    “什么?”叶大夫失笑,“一千块?姑娘,你好大的口气。”

    张柠不疾不徐的给他分析,“药给了您,便是属于您这德安堂的,可以一直使用下去,冬季流感盛行,到时候,仅一张,赚的都不止这个数。麻风病这张药,你可以做成中成药,预防和治疗效果都很好,到时候你可以多加宣传,减少儿麻风病的得病率。既然是行医救人,钱不能让你一个人赚不是?我家条件也不好……”

    叶大夫考虑了片刻,又开口,“那张药拿出来,我看看。”

    张柠掏了药递给他。

    “也缺两味药?”叶大夫眼镜子挂在鼻梁上,掀起眼皮问。

    张柠挠了挠头,冲他一笑,“嘿嘿。”

    “这药开的是妙,可到底还没试验,具体有没有效果,或者是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都未可知。八百,我给你八百,一千太多了。”叶大夫讨价还价。

    张柠缓缓摇头,语气坚定,“不行。”

    前世,这两张药诊治了多少人,这是经过千万病例实践出来的。

    现在她是没办法,才如此廉价的卖出去,要搁前世,他们医馆的一副药都值这个价。

    不过话回来,这个年代,一千块在这种地,也算金额不菲了。

    张柠态度坚决,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叶大夫抿唇思考,内心纠结了好一会,终于心一横,挥了挥衣袖,“就依你。”

    “我去准备钱,把空缺那两味药加上。”

    来惭愧,他刚才拿着药研究半天,都没想出来加哪两味药才恰当好处。

    “好的。”张柠嘴上答应着,却没动。

    叶大夫想到了什么,眯着眼语气意味深长,“对了,姑娘,这药你不会还卖过别人吧?”他可不是好糊弄之人。

    张柠表情严肃,向他保证,“放心,在咱这,您是独一份。镇上有名的中药铺就您这一家,药在您这,才能充满发挥它的作用,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叶大夫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见她神色真挚,一脸严肃,不像骗人的坏孩。

    他轻嗯了一声,走去内室,进去了几分钟,便又折回。

    他手上拿着一沓纸币。见张没动,眼镜片下的眸子微转。

    也没有立即将钱给她。

    她要不写上去缺的那两味药,这药就是废纸一张。

    中医药讲究君臣佐使,缺一不可。

    若这药是她捡来的,填不上正确药名,钱给了她,他岂不是被骗?

    “借您笔用一下。”张柠看到对手上真真切切的拿着钱,才道。

    他防她,她亦防他。

    这社会,除了自己,还是谁都不别盲目信任的好。

    “给你。”叶大夫拿了支钢笔,给她。

    张柠补充了药,递给叶大夫,他一看,满脸恍然大悟。

    作为内行,他一眼便能看出门道。

    叶大夫也爽快,直接将钱给了她。

    然后赶紧拿起药开始仔细研究。

    他看着张柠后填上去的两味药名,嘴里不停重复,“原来如此,妙,的确妙。”

    张柠揣好了钱,又从兜里拿出两份药,“麻烦你叫药铺哥给我抓药,打粉。”

    叶大夫低着头,掀起眼皮又去瞅张柠放在桌上药柜上的药,眼镜子又掉到了鼻梁上,表情很滑稽。

    张柠笑道,“叶大夫,甭瞅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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