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婚前火药(求首订)(第2/3页)爱情消亡录

,又平生了些闷气在心了。

    她没忍住出来:“这她还有脾气了?我作为长辈,我都已经让步了,她现在是什么意思?哪有送礼金自己还不到场的?这是和我怄气还是不想自己结婚有个好头?好啊,怄气啊。”

    大家都叫她消气,江川自然没有将沈秋兰的这番话带到顾惜耳边。

    剩下的日子,顾惜和江川都忙着婚礼的事情。

    但其实,落到她头上要忙的却没有多少事。

    以为婚事繁杂,江川老家的婚事礼节更加繁复,按理,这操办起来,肯定是很多事情要忙前忙后的。

    但事实上并不。

    第一,有江妈,她是能者多劳,一个人提前筹备,把所有事情打点得妥妥当当。

    第二,江川老家娶媳妇的礼节里,关于新娘的那部分,少之极少,新娘不需要在席宴上敬酒,甚至按照当天礼俗,不能和新郎外的任何一个人半句话。至于礼服,也实在没有讲究,只要不穿白色,穿一件红衣裳就结婚的大有人在。

    第三,顾惜有两个家,在哪个家摆酒都不好,经商定,也为免麻烦,女直接不摆婚宴了。

    所以,顾惜要做的,就是选婚戒和拍婚纱照,其余的事,几乎不用她操心也轮不到她操心。

    江妈需要她配合的就是,让她请自己的家人过来男家参加婚宴,两家人都到。

    在这节骨眼上,沈秋兰居然来使性子了。

    也不是使性子,当时顾家屋前的那户人家要拆旧房子重建,来挡在院子前形成闭合的那幢房子拆了,家里就相当于没有了围栏,而要去参加婚宴,来来回回折腾至少四五天,沈秋兰不放心家里养的家禽。

    当时不是顾惜去请的,是江川亲自到顾家让沈秋兰出席,沈秋兰直接搬出这个理由拒绝了。

    对着这个丈母娘,江川一向没有办法,只好先让顾怡顾恒去劝。

    这事最后还是让顾惜知道了,顾惜那脾气哪里压得住,直接拨打沈秋兰电话,:“你来还是不来。”

    沈秋兰听到顾惜这语气,大为不快,:“你这是请我去呢?还是想绑我去?”

    “怎么地?还想我跪下求你去啊?你要不来也行,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顾惜性子,来像足了沈秋兰,隐藏压抑了多年,如今释放出来了。

    她就像一排鞭炮一样,而沈秋兰总能点着这副鞭炮的引子。

    江父知道了这事,亲自打电话去请沈秋兰出席婚宴,按照当地礼俗,女不摆酒的话,家长是要出席男家宴的呢,虽然从头到尾新娘都不能见到家长。

    “既然见不到她,那还出席干嘛?”沈秋兰就不懂这礼俗的用意何在了。

    “礼俗是这样,大家都是图个意头,无非就是想孩子们将来好,你对不对?”已经很低声下气了。

    沈秋兰却不为所动,:“我走不开,再,不是已经有一个妈过去了吗?两个妈过去,人家估计看笑话吧,何必呢?而且她向来只认那边的妈不认我这个妈的呢。”

    最后是,连江父都没有请得动她。

    顾惜气更大了,直接踩回顾家,问:“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去?连他爸爸出面都请不动你了是不是?”

    “我的很清楚了,哪有两个妈妈一同出席的,你反正也不认我这个妈的,我去来做什么?况且,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也一目了然呢。我走了,家里还能要么?这鸡鸭鹅的谁来喂呢?又不是一天两天,足足五天呢,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坐不了车,这长途的车,去到都够我晕几天的。”

    顾惜只问:“你那么多,就是不愿意去是不是?”眼睛已经红了。

    “我不是的很清楚了吗?”

    “你的意思是,我连家里的这几个鸡鸭鹅都比不上是不是?我结婚的重要程度都比不上家里的这些牲口是不是?”顾惜着就哽噎了。

    沈秋兰听到这里,有点不上话来了,她有那么一刻是在反思的,但很快又假装强硬地:“可也不能饿死它们呀。”

    “你可以让大舅帮忙来看房子的呀。”顾惜觉得沈秋兰丝毫都不会为这事想办法。

    “敢情你现在摆酒,不请大舅,却请大舅来看房子?你觉得好意思吗?”沈秋兰原来还有一层怨气。

    “是我不愿意摆的吗?你不也一样嫌麻烦,想省钱?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们这圆多少里,哪怕自己不出钱为出嫁女摆酒席,起码也用点礼金的钱出来摆酒,你倒好,不要不要,最后却直接把礼金尽收囊中,吞得干干净净,半点金器半点嫁妆都没有给我置,现在还那么多理由不肯出席?”

    终于,还是将那么现实的账目算上了。

    有时候真的不是物质,只是人总是觉得物质恰好能反应出在对心中的地位和重量。

    这两母女,在这关口上,的任何一句话,都是专挑痛楚去戳的。

    其时顾怡和顾恒都不在场,这场战火燃起来的时候,单凭江川,根没有办法扑灭。

    何况,战火燃起,也有他的关系呢。

    也许,谈个恋爱,还不算是复杂的事情,但一涉及婚姻,就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了。

    别婚后了,就是婚前张罗婚礼的事情,已经够两人伤神的了。

    这还是江妈已经一手操办好婚事的前提下呢,若不是背后有江妈这么能干的人操持,更加一地鸡毛。

    眼下,两母女已经吵得白热化了,江川怕事情会来糟糕,直接拉走了顾惜。

    顾惜一上车,就一个劲地落泪。

    江川递去纸巾。

    顾惜忽然问:“我自己亲生母亲都这么不爱我,你以后会不会也不对我好?”

    “傻呢,怎么会扯到这上来了?”

    “亲生母亲都可以做这样的事呢?”

    “人与人总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天下大多数父母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江川只好这样。

    “但沈秋兰她不,时候,专捉我来打,家里出事了,就想到将我给别人,现在我都肯原谅她了,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她又出来闹事了,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替我着想?什么时候才当我是女儿来看。我连家里的那些牲口都比不上。”

    江川解掉安带,过去抱住顾惜,:“别想太多了。好不好?”

    顾惜忽然:“你看,没人爱我了,最爱我的爸爸都走了,我妈又这样,除了你,没有谁会对我好的了。”

    江川:“我知道了,不是还有我吗?”

    “还有,相信你也发现了,我脾气其实不太好,你比我大,你要让着我点。”顾惜又。

    “都要结婚了,我不让你谁让你呢?”

    “会不会让到一半,又不让了?让我放心把脾气放出来后,烦了厌了没耐心了,然后走了?”

    江川摸了摸顾惜的头,:“傻,怎么会呢?别乱想啊,我发现你就是喜欢想很多。惜惜啦,别想太多好不好?”声音无限温柔,有安抚顾惜情绪的魔力。

    “沈秋兰那里,她实在不愿意去就不让她去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去请她了。”

    江川却有不同看法,他:“那可不行,她如果这次没有去,你会记恨她一辈子,原你们关系就很恶劣了,又因为我们婚事而决裂的话,这是我和我家里人都不想看到的。”

    当夜,顾惜想也没有想到,沈秋兰主动给她打电话,:“我让顾恒不去参加婚宴,然后下班后回家来帮忙喂鸡。”她只到这个份上,就当是答应出席了。

    顾惜知道她就是这样,从来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她:“然后呢?”

    “然后,到时候你们提前一点来接我吧。”匆匆盖上电话。

    江川看着顾惜,:“你看,她最后还是妥协了,证明心中还是有你的。”

    顾怡知道了两母女因为这个事情闹,不想这件事在顾惜心中留下芥蒂,带着这种情绪结婚也不好,又大着肚子来找顾惜了。

    她:“你也不要怪妈。”

    顾惜听着就有意见了,:“你总是叫我不怪她不怪她,就我咄咄逼人她情有可原?我没有那么伟大,而且,不管我对别人多么宽容都好,我对着她无法不计较,因为她是我亲妈。”

    顾怡叹了一口气,终于:“你俩硬碰硬,都能成功把对最硬的脾气碰出来了。其实啊,我没有,我结婚的时候,妈也是这个样子,我没有和你们,我都是私底下处理了。”

    顾惜没想到顾怡还有这样的问题,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姐姐,因她很难相信,沈秋兰对顾怡也会这样。

    顾怡继续下去:“一开始我也很生气,毕竟我也是她的孩子啊,但比起你,我确实不能那么顺理成章地怪她,因为我亲眼看着她是怎么为了我们一天天熬过来的,她没化,没固定收入,一个女人靠做苦活拉扯大我们,日晒雨淋风吹雨打的,就看在这一点上,我以后都无法怪她什么。你是有资格怪她的,但我想的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她其实只是很没有安感,觉得女儿嫁出去了就是给人家了,所以总是想从别的地去弥补。你想想,她这么多年来,所有心血都寄放在孩子身上了,看到孩子要离开自己了,当然会很不安的。觉得孩子大了,自己老了,慢慢被孩子忽视了,就开始怒刷存在感了。”

    顾惜原有一肚子怒言想吐出来,此刻听到这里,没再话了。

    顾怡继续:“妈不过读到三年级,她终其一生接触的人,见过的世面通共就那么一点,她的世界观,不过是这条村的村子观,而且又不是大教授,就算是大教授,也不能保证自己做什么都让孩子满意的,所以,你就不要对她要求太高了,也试着会容许她犯错。她再不对,对你再不公,也不过是用自己的式来做认为对你好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确实是有失偏颇了,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提出来,我觉得她是能改的。”

    顾惜听完这翻话,其实是表示赞同的,但她没有点头,只是沉默了。

    最后,顾怡:“在中国呀,女孩子嫁过去,没点嫁妆不像话的,那头如果是宽厚的人家还好,如果不是,他们要看不起你,也就有个由头了。姐姐最近情况不是太宽松,但也给你备了份嫁妆,他们礼金给多少,我就双倍来备嫁妆,以后你就硬气些了,有时候就是很现实的,嫁妆就是你的底气啊。金器这些我就不买了,反正你也不喜欢,什么保值都是假的,莫不成你真的要走到变卖金器那一步么?不如部给现金,你们想置办什么就置办什么,婚礼上有什么需要用到的,也可以帮补下,不用步步受钱限制。”

    顾惜听到这句话,又没忍住落下泪来,她之前跟江川没人爱自己了,那是不对的,其实顾怡一直以来都很爱顾惜很疼顾惜呢。

    顾惜抱着顾怡哗啦啦地落泪。

    顾怡总是为着这个家着想。她都出嫁了,还总是为娘家的人盘算,为娘家的人奔走,如今知道母女俩闹成这样,大着肚子都要出来调解。

    所以,就算记恨沈秋兰,看在这个大家的份上,也要配合着维持家庭和气呢。

    顾惜:“姐,这些钱你拿回去,我知道最近姐夫公司出了点情况。嫁妆不嫁妆的都是事,我相信江家也不是那种因为嫁妆而对我不好的家庭。”

    “你拿着好了,我有分寸,这是姐的心意,也是姐的祝福,两姐妹哪里计较这么多?你这些年,缺失了那么多的爱,我能补给你的,不过是这么一点。”

    顾惜忽然心疼起顾怡:“姐啊,你这些年来,什么事都自己顶着自己揽上身,很累吧?”

    只消这么简单一句话,顾怡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嫁妆是顾怡执意要给顾惜,顾惜拗不过,收下了。她和江川:“这笔钱我们不能用,将来不定姐需要用到的,我们要随时能腾出来。”

    江川也表示赞同。

    在嫁妆置办上,还有孔家。

    蒋芳梅自然是不会做失礼于人的事的,她原计划要送顾惜一台车的,只是刚好在这当上,她还是被人骗了感情又骗了钱。

    手上能动的钱都没了,幸好还有些不动产,孔瀚一早有所防范死死拽着。

    那天,蒋芳梅是这样对顾惜的:“我真的有为你打算的,但是,他卷走了我所有的钱,报警了现在还没有抓到他。”

    顾惜知道,哪怕蒋芳梅早有心理准备,也作过最坏打算,但事情一旦发生了还是很难受的,所以安慰了她之后,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过嫁妆的任何事情。

    她自己已经够不好受的了。

    况且,她真的不觉得蒋芳梅理应出嫁妆的。

    孔瀚还是爱妹妹的,:“爸原有一套房子在你名下的,后来我知道了,是奶奶让你转给我了,现在这套房子,就当做是你的嫁妆吧。”

    顾惜听了,感动于孔瀚还是有为自己设想的,但是以她对奶奶的了解,从此以后她有清净日子过才怪。

    现在跟江家的人了有这套房子,将来又被奶奶收回,不是闹乌龙吗?但她不想扫孔瀚的兴,当是接受了,却只字未向江家长辈提过。

    礼金和嫁妆的事情,到此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剩下的事,让顾惜有困扰的,就是婚纱了。

    和顾怡一样,顾惜也是想穿着婚纱从家门口嫁出去的,这是一种仪式,也是一种象征,从在心中根植,十分重要。

    如今女不摆酒,不在家里出门,不能穿着婚纱从家门迈出去,就算了,怎知道,按照男家的礼俗,连婚纱都不能穿。

    因为当地忌讳白色,只有办白事的时候,才会穿白色,办喜事可忌讳着呢。

    江妈:“婚纱可以穿,红色的吧。”

    可红色的婚纱,又怎叫婚纱呢?

    顾惜觉得这必将会是心中遗憾,她对江川:“能不能试着服阿姨,让我穿婚纱好不好?”

    “我们那确实从来没有人穿婚纱结婚的,拍婚纱照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穿过了吗?”

    “那怎么同?拍婚纱照穿和结婚当天穿怎么会同呢?拍婚纱照那天,拍摄园区走来走去的是穿婚纱的,新娘子像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一样,有些甚至比我好看多了,婚礼当天不一样,我和你是主角,我要穿着婚纱面对亲友的。”

    江川问:“穿婚纱,对你来,真的那么重要?”

    顾惜点头,:“是的,如果我不能穿,将来我去参加朋友的婚礼,见到人家穿着美美的婚纱,还是会心生羡慕,还是会因为想起当初没有穿婚纱而觉得遗憾的。”

    虽然江川很难理解女孩们对婚纱的执念,但顾惜已经将话到这个份上了,江川便去和家长们商量。

    但最后,江妈坚持,这是风俗,也是意头,不好打破,影响到的两人能否和和美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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