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站:摊牌(沉)(第2/2页)顾先生一爱到底

不敢不笑,也是因为她。

    那时候叶沉沉还特别,无意间发现笑可以讨好这个女人,而讨好这个女人后自己就可以不用饿肚子,她便笑,然后一张假笑脸一直维持到现在,仿佛面具一样贴在自己脸上。

    只是现下,叶沉沉连冷笑都没有办法维持了,她吐一口凉气,问:“你是做梦呢吗?”

    五百万,她在萧氏辛辛苦苦一年加上奖金也不过只有三十来万,别她现在还欠着萧厉一大笔钱,财政根赤字。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没有出去旅游,现在有个几十万存款,五百万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个天数字。

    女人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笑的咯咯的,:“没有?那就把我和你爸接到家里养老送终呗!”

    的轻松,若是真把他们接到家中,她还不如负债几百万来的更轻松。

    “我手上真的没钱!”叶沉沉艰难的叹息,好看的脸以及那双漂亮的眼睛,承载了太多的悲怆和荒凉感,“给我两天时间,我去凑够五十万,你们拿了钱,滚!”

    能滚多远滚多远,最好是这辈子不要再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男人眼皮子浅,一听能拿到五十万,心思波动一下就反映到脸上了,女人飘去一个重度嫌弃的眼神,三十年来被压迫的习惯,男人即便是有想法,也不敢嚷嚷了。

    “也可以,我们收下这五十万,然后你把我们接到你家,我们给你端茶递水,双赢啊丫头!”

    叶沉沉犯恶心,这就是这个女人惯常耍弄的手段,她清楚得很自己不愿意把他们接到家里,她便想出这种逼迫的办法,让她妥协,答应给他们五百万。

    叶沉沉心累,头痛,胃部绞着,“五十万你们爱要不要,如果一定要鱼死破,就等着好了,看看到头来你们是否能多拿到一分钱!”

    威胁人啊,谁不会,大不了就是个两败俱伤嘛,事到如今,看开些她还真是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男人在女人身后,喏喏的拉了拉女人的袖口,声,“要不算了,五十万就五十万,够了!”

    女人却远比叶沉沉想的要贪婪的多,许是穷怕了吧,在她用这两天的时间了解到了叶沉沉工作的公司,它的豪华与气派,亲眼见识过叶沉沉穿的戴的还有她住的区,那样高档的区,他们这些人想要进去没有人领着,连大门都摸不着就会被赶走。

    这所有的所有,被这个穷怕了的女人看见,不但让她眼红,更多的是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最重的那一份贪婪,今天从叶沉沉这里拿不到五百万,他们是不会走的。

    女人不耐烦的一把甩开男人,“你这个窝囊废,你给我走远点!”

    男人被甩的趔趄,周围都是人,脸上挂不住,所有的气只好都撒在这个软柿子一样的女儿身上。

    “叶沉沉,你这个不孝女,我要到法院去告你,你不赡养亲生父母,你把我们丢在农村,自己一个人出来享清福,你这个不孝女,我们教育不了你,就让国家来管你!”

    男人一口气了一大段,最后竟还像个赖皮孩子一样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撒泼装死。

    叶沉沉的头更痛了,她真的很想一句,好,你们要什么,只要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什么都可以给。

    但她不能,她没有勇气这种话,那是五百万,把她自己卖掉,也换不来那么多的钱。

    叶沉沉脱力的靠着沙发扶手,有时候烦躁了或者无力了,她真想跟他们一块死了算了。

    “五百万!”

    耳边突兀的传来一道玩味且冰冷的声音,熟悉到似乎刻骨铭心,叶沉沉抬头,是他,真的是萧厉,可是这种时候,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