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训练第一周周末(第1/2页)解剖学女教师

    这是我第一个在和平者基地过的周末,只有在周末这里才会有宵夜,有舞会,有各种的活动。也只有在周六的晚上各部门才有可能出现漏洞,平时的安保工作几乎是见缝插针连苍蝇都难逃他们的法眼。

    周六大早上被敲门声吵醒,我打开门不见人影,地上放着一个纸盒子。我打开纸盒子看到里面有一条黑色的晚礼裙,还有一双高跟鞋,居然还有一个blingbling的手拿包。我打开手拿包,发现里面有一只用过的口红,还有一张黑色卡片,卡片印着KBV字样和一个奇怪lg。我看了一下高跟鞋,不是新鞋,看鞋底磨损的程度应该只穿过几次。而这条黑色晚礼裙里面缝着的标签明显是被剪刀剪掉了。我又仔细研究了一遍这个纸盒子,没有发现什么标志。这到底是谁把这些西放这里的?用意又是什么?

    我把这些费神的西放到了墙角,反正今晚的舞会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些西派不上用场。

    到了午饭时间,我早早地就来到了餐厅,找了一个可以看到整个餐厅的位置坐下,观察着每一个来这里吃饭的人和外星人。

    “今晚你会去舞会么?”谭

    “你要约我吗?”我

    “你会赏脸么?”谭

    “你猜”我

    “如果我送你一个可以与外界联络的手机呢?”谭

    “你们的装备都不用入库的吗?”我

    “要啊”谭

    “你们这里挪用公物不用受罚吗?”我

    “要啊”谭,“这是我的私货”

    “我还要一台电脑”我

    “看来朋友这个词我还需要重新定义一下”谭

    “给你3秒考虑”我

    “不用考虑,成交,一会跟我来”谭

    我取了手机和电脑回到宿舍,第一时间搜索了关于X先生的信息,查无此人。然后又查看了和平者基地,异形兽,量子隧穿研究最新进展等,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和这里相关。我拿起了手机重新更改了里面的定位设置,摄像头管理,浏览痕迹等等,还登陆了一下微信和腾讯QQ看里面有没有信息,然而并没有。我不知道该庆幸好还是悲哀好,世界少了我真的不会有什么变化……那我这么挣扎到底为什么,我弄明白了他是谁又如何,我就算真有能力拯救世界又如何!没有人真正关心你,每个人都把利用讲得冠冕堂皇,感同身受根就不存在。从出生到死亡,从来都只是自己在完成人生的整个过程,其他人只能陪伴而不能代替。既然这一段人生历程非要自己去走完,那么我选择不要羁绊。

    我把那盒子里的西一件件拿出来摊在地上,用手机拍了个照发给谭,还附带了一条信息:“我要新的”。

    “舞会之前肯定给你买回来”谭回复

    我还在上找了几个纹身贴发给了他,并短信:“还要纹身贴”

    “要这个来干嘛?”谭回复

    “今晚你不就知道咯”我回复

    舞会时间快到了,我梳洗好,把左后颈部的纱块撕掉,在伤口留下的疤痕处贴了一个玫瑰花纹身贴,换上谭买回来的跟早上放在门口的一模一样的裙子鞋子,拿上旧的手拿包和手机就出门了……

    我一到餐厅谭就给我送来了一杯酒,我没有犹豫就一饮而尽。酒真的是一个好西,舞会上无论是哪种生物都无法抗拒它的魅力。平日里在和平者基地不轻易能见到的生物都来了,参加舞会我才知道原来基地里有这么多种类的外星人。我不知道我到底喝了几杯酒,也不知道跳了多久的舞,我只知道我好久没和宿舍的人一起唱K了,突然好想唱一首歌……

    印象中我应该是钢琴弹唱了一首法语歌《我的名字叫伊莲》,琴声如清泉,歌声似夜莺,惊艳四座,感觉我可以凭这首歌俘获好多人的春心……

    而现实却非常惨不忍睹,我根不知道自己是几点回的宿舍,怎么回的,衣服是怎么换的……我是被手机的短信轰炸醒的,我拿起手机的时候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未读信息几十条,几乎都是谭发过的,还有一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当然这个手机只保存了一个手机号码。我看了谭的信息部都是调侃的信息,除了第一条是视频,其他都是字编辑的。我点开视频,居然看到自己走到钢琴旁边把正在表演的黑桃A、红心K、梅花Q、大王和鬼鬼这五只蛙一个一个地扔下了舞台,然后自己操起电吉他就来了一段“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我看到这里瞬间就清醒了,我大声吼着:“视频里那个绝对不是我,不是我,肯定不是我,我这么一个优雅的女士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娘娘腔变的,没错,我要去找他问清楚,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

    我拉过了被子盖住头,不想见任何人……过了好一会儿,我又拿起了手机,看了那条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信息,只有一个我在舞会上的背影照片。我回了个电话问:“请问您是哪位?”

    “我喜欢你脖子上的纹身”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我

    “我是你啊”她

    “你不回答我就挂电话了”我

    “你真的完不记得了?”她

    “记得什么?”我

    “算了,看来你已经不重要了”她,讲完她就把电话挂了。

    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这个事实,她什么我都觉得很正常,我昨天才决定不要羁绊,这种影响心情的事情我不要把它放到我的日程上来。

    我又一次点开了那个视频,重复地看了好多次。奇怪的是我居然看到了谭,那这个视频是谁拍的,难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有拍过我出丑的视频……难道X先生也有,难道是群发的信息……

    正当我在懊恼万分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危险警报声。楼下感觉有千军万马在奔跑,楼下每一个宿舍的生物都发出了非常强烈的气息。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打开了门,看到大树和猪,大树气喘吁吁地:“快跟我走”。

    “发生什么了?”我

    “入侵者来了”大树

    突然一声巨响,整个宿舍的地板和天花板被轰出了一个大洞。我楞了一下,能够把这么坚固的地板随意轰出个洞来的武器威力得有多大,我不敢想象。大树一个手环抱我的腰直接就狂奔起来……一路上,我看到好多昨晚才第一次见的人和外星人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场面极其血腥。还有好多入侵者的尸体:前额突起,眼眶很大,眉弓凸起,牙齿锋利锯齿状,身体覆盖鳞片,后背长了尖锐的棘突,四肢强健有力,尾巴还有一个毒刺。

    大树跑进了一架飞行器里,还没等我们坐好,飞行器已经把门关闭,并以光速离开了和平者基地……

    不知道在太空中呆了多久,我偶尔也会担心基地的情况,偶尔还会关心他们是否受伤,但是更多时候是在忍受着这让人抓狂的失重状态。等接收到返回和平者基地的信号时,我都快乐疯了,毕竟和大树、娘娘腔、猪一起待在一个狭的空间里我更希望自己在基地上被炮弹炸死……

    当我们返回和平者基地已经是地面时间的三天后了,基地一片狼藉,但是重要的设施破坏得不算严重。他们给我安排了另外的宿舍,宿舍里自带了很多电子设备。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紧接着打开电脑看这三天地面的新闻,突然看到有一则周日的新闻,播放的内容是:台湾花莲发生48级地震,福建多地有震感……无人员伤亡……

    难道这里是台湾吗?我明明记得是在广州的咖啡厅里坐电梯从地面往下降的,怎么就来到台湾了呢?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这个地震只是巧合?但是广州这几天并没有报道地震、建筑物突然崩塌等相关内容,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我想起了大树奔跑的时候停机坪远处的树林感觉很遥远,明显比停机坪位置要低,难道停机坪下面也是基地的一部分,那这个和平者基地真的相当大,我知道的只是其中的凤毛麟角而已……为什么轰炸的集中在宿舍呢?为什么选择在中午这个容易暴露的时间呢?既然基地那么大为什么只有那么少的入侵者呢?想头痛,我急需新鲜的空气,我拿着外套就往外面乱逛……

    我走到一对废墟边看着那些散落的肢体,虽然他们不是人类,但是舞会上那活蹦乱跳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就身首异处;虽然他们不是人类,但是在面对入侵者的时候和人类一起顽强抵抗、视死如归……

    “戈戈,我需要你帮个忙”欧阳教授

    “我可以帮您什么?”我

    “跟我去手术室一趟”欧阳教授

    “我是教人体解剖的,但是我不会外科手术啊”我

    “你可以的”教授

    我跟着教授急冲冲地来到了手术室,手术床上已经躺着一个患者了。患者的腹腔已经打开,第一肝门已经用乳胶管控制住……

    “帮我把活动性出血的血管和胆管钳夹结扎,我要把这部分的肝组织切掉。”教授

    “我……”我

    “不怕,我教你”教授

    经过了几个时的手术,终于把无生机的肝组织切掉,最后把腹腔缝合好,包扎,接着把手术巾一块一块拿开……当我拿走最后一块时发现躺着的居然是X先生,口鼻都插了管,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样子甚是可怜。

    “他会死么”我

    “不会的”教授,“他很坚强”

    “他流了很多血”我,“他会像普通人一样生老病死么?”

    “是人都会”教授

    “可是他是X先生”我

    “孩子,他会醒过来的”教授

    “教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我

    “好人”教授

    “为什么你们都有那么多不想告诉我的秘密呢”我,“难道我在你们心中就是一个这么不可靠的人吗”

    “时候未到”教授

    “什么时候才可以告诉我”我

    “等你通过考验”教授

    ……

    “来,帮我把他送回病房吧”教授,“我还有几台手术要做,他就交给你了”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X先生,我不忍心翻动他的身体看背部是否有伤疤……

    “水,水,水……”X先生突然醒了

    我拿着蘸了水的棉签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来回擦了几下,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内心认为他不是好人这个念头一度动摇了。

    看受伤的伤口,应该是近距离地刺入,被一个宽约4的利器刺伤,类似于匕首,利器进入体大约有,进入之后还转动了大约45°。你跟谁有这么大的仇恨啊?应该是个认识的人吧?

    不知道在病房待了多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轻轻地叫了几声X先生,他没有一点反应,理论上麻醉药药效该过了呀,怎么还不醒?

    我出去找了一圈欧阳教授,没看到他的踪影。接着跑回宿舍让宿舍墙壁自带的智能管家呼叫欧阳教授,也没人接听。我洗漱完,到餐厅随便吃了点西,正巧撞见了斯蒂芬……心想以前我受伤你去斯蒂芬那里给我带来了药膏,那现在我也去找他给你看病那应该很合情合理吧。于是我把斯蒂芬带到了病房……

    “愚蠢的欧阳老头”斯蒂芬

    “怎么了?”我

    “这手术水平啧啧啧,我闭上眼睛都比他做得好”斯蒂芬,“你看这伤口缝线,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呃,这个是我缝的”我

    “噢,你也是医生?”斯蒂芬

    “搞解剖的”我

    “怪不得,你要不要跟我”斯蒂芬

    “如果时间合适的话我真的很希望可以跟您好好医的”我

    “我是名扬宇宙的医圣,你跟了我保证你就是下一任宇宙医圣”斯蒂芬

    “嗯嗯,我们先看看X先生病情吧,拜师这个事情不急”我

    看着斯蒂芬一顿勇猛的操作,我后悔叫他来了。

    那六只不安分守己的手一会扯一下引流管,一会扯一下静脉注射器,一会拍一下X先生的胸,一会拍一下头……我感觉斯蒂芬把X先生当成砧板上的鱼了,各种的刮鳞去骨操作,看着都快心律失常了。

    “斯蒂芬医生,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啊?”我

    “你想他什么时候醒他就可以什么时候醒”斯蒂芬

    “您打算怎么做啊?”我

    “如果你想他现在醒,我现在就在他的大腿上扎一刀;如果你想他晚一点醒,我就晚点再扎一刀”斯蒂芬

    “你认真的吗?”我

    “你呢”斯蒂芬

    “你的医术简直就是狗屎,还自己是医圣,我看啊你连欧阳教授的脚趾头都不如”我

    “你什么,我不如他的脚趾头,气死我了”斯蒂芬

    “我的是事实,欧阳教授会做肝切除,你会吗?”我

    “我会换脑袋”斯蒂芬

    “我看你很需要给自己换一个脑袋”我

    “你个臭丫头,看我怎么给你换个猪脑袋”斯蒂芬

    “我看你现在这个脑袋就是做了猪脑置换术后的吧”我

    “好吵啊……”X先生

    看着突然话的X  先生,我俩马上安静了下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X先生

    “伺候你啊”我

    “给这丫头做置换术”斯蒂芬

    “我想喝水”X先生

    “不行,肝切除术后不能进食”我。

    “多喝点热水对身体好”斯蒂芬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六只手剁了,让你一辈子做不了医生”我。

    “哼,我这辈子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我刚才还想收你为徒来着,真是瞎了狗眼了”斯蒂芬一边一边走出病房

    “咳咳咳……我想喝水”  X先生

    “你要喝水是吧,来,一杯够不够?”我

    “怎么不回答?”我,“看着我干嘛,你不是想喝水吗?”

    “我想见尼昂或者大树也行”  X先生

    “好呀,等你自己会走了就去找他们呗”我

    “我想上厕所”X先生

    “你不是插着尿管吗?”我把尿袋举起了让他看

    “我想擦一下身”X先生

    “我可以帮你啊”我

    “不合适吧”X先生

    “你做手术的时候脱得光溜溜地,你的什么我没有看过”我

    “我不想擦了,我想睡觉”他

    “可以啊,睡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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