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拾家祖坟冒青烟。(已订不用重复订)(第1/2页)重生九零俏千金

    三店市集,某巷子口。

    一盏昏暗的路灯下,几道影子拉得老长。

    “徐杏花,你你长得这样好看,跟着誰不好,为啥子偏偏要跟着那个一无是处的拾宝啊,人还是个有家室的,你不会不晓得吧,何必呢?不如跟着哥儿几个,从今往后,由我们照着你,保你在这三店市集横着走。

    怎么样啊?”

    男人语气轻挑,举止轻浮。

    也甭管大哥是怎么吩咐的了。

    这才和人徐杏花有一搭没一搭的就给聊上了。

    哪里像是来讨债的啊。

    分明就是来搭讪来的。

    是的,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俏寡妇就是村里人看到的那个和人拾宝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的女人。

    其实,她和人拾宝的关系简单也简单。

    一个是死了丈夫,无依无靠。

    一个是沾染上了恶习被自个老娘给扫地出门,没得去处,恰好就被人徐寡妇给收留了两日。

    之后嘛,一个天天就在赌场,堵他个昏天黑地。

    一个尽是毫无怨言,每当拾宝没得去处的时候就都会把自个家里给收拾出来让他住上一两晚。

    而且,还给人拾宝钱。

    是,等他回后再还给她。

    拾宝就堵上了瘾,那真的是一看到钱就只想拿到赌桌上去一分高下,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而人拾宝好好的又是怎么给沾染上这个西的呢?

    来还真的是不能怪人周珍珠的那个如毒瘤一般存在的舅舅了,毕竟,当初也不是有人拿着刀子逼他赌博的不是。

    到底,还不是因为人拾宝最终被动了。

    被誰动的呢?

    自然是周氏的舅舅,田兴鹏。

    当初人拾宝毕竟是知道周氏铺子的,也是亲眼目睹过周氏在铺子里低头车衣服好几回了。

    是的,其实人拾宝早就喜欢上了这个闷不吭声的姑娘。

    只是碍于,知道自家的这个家境怕是配不上人周家的闺女,所以才一直没敢主动上前打招呼的。

    直到那日,周家有放高利贷的找上门来。

    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拾宝这才寻得机会冒了个头。

    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倒也是人拾宝发自内心的并没有为了达成什么目的而特意去表现自己。

    且周氏和拾宝在接触之后也都是互相爱慕的,后面,两人成为了夫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毕竟都各自心里有对。

    只不过,拾宝这个人聪明是聪明,可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在。

    那就是一山望着一山高。

    是的,相比起老拾家的其他几个弟兄。

    虽然人拾宝是继承了人拾老头的木匠手艺。

    看似是最安分的一个。

    实则不然。

    是的,拾宝虽然是了人拾老头的木匠手艺,可是他从来就没有觉得能靠着这个手艺让周珍珠跟着他过上周家从前的那种好日子。

    不仅如此,他也是野心勃勃。

    这便就给了旁的人机会。

    田兴鹏自那次被黄婆子追着骂得这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品性后自然是恨透了老拾家的人。

    尤其是黄婆子。

    所以,才一门心思的就想搞他们老拾家。

    可是,他也是个怂蛋。

    知道拾家的几兄弟都是万众一心的,不好对付,唯一一个拾宝自结婚以来就还是在三店这边的木匠店里帮忙。

    那就也只能是从他入手了。

    所以,他就时不时的去到老板的那店里,那个店面毕竟不是人拾宝开的,虽然拾宝看到人田兴鹏他也是很想上去揍人一顿的。

    奈何,还得生活。

    总不能当着老板的面儿就对着顾客动手。

    这份工钱还想不想要了?

    于是,他只能一边做活,一边听着人田兴鹏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的,着赌场的那些事情。

    起初没什么。

    左耳听右耳出,权当是苍蝇在耳畔飞了。

    直到和拾宝一起在木匠铺子里帮忙的一个长工,有一天就喜滋滋的对着铺子里的其他伙计就道:“老子今天去赌场堵了一把就给赢了五千块!

    哈哈!昨天还赢了一千块!

    干活,累死累活的,干这木匠工,做他娘的一个月就连是那一百块钱都没有,老子得做到何年何月去啊!”

    也是因此,拾宝心里就有些痒痒的了。

    当时他的心里想着的就是,要是他也能赢着钱,就可以给老婆孩子买衣服,买头花了,到时候沁儿一定会乐坏了。

    珍珠也是一样。

    要不就去试一把,就试一把。

    拾宝就是这么暗示自己的。

    然,他早就是被人田兴鹏下了套子的,哪里能真的在看了一把就给赢了一千块的时候就真的给收手了?

    还想再赢一把?

    是的,因着田兴鹏是将周家的资产都给取出来了的缘故,那个时候,他自然是有那个嫌钱给人拾宝下套子的。

    再加上,赌场的人那也十分乐意看到顾客们这么玩儿。

    毕竟是在给他们招揽新客不是。

    何乐而不为。

    也就是这样,拾宝从最初的下一把就赢一把,到最后的,偷偷回家里偷了黄婆子的钱去赌。

    才被发现。

    后就是被扫地出门了。

    且虽他起初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想着不劳而获,靠着赌博发财的心,那就是不对的。

    这不,现在是陷深了。

    拾宝现在是不想着赢钱了,就只一门心思的想着将钱给赌回来,回,最起码得把自己输掉的钱都给赢回来才行。

    得回啊!

    就只这样就好。

    满足他这一点就好。

    然后,他就可以回家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拾宝欠下了一笔不菲的债务。

    而徐杏花就只是个寡妇而已。

    哪里又真的有那么多的闲钱可以给他拿去回的,但,也是出奇的很,两个人倒是从来就没有因为这事儿而给吵过架的。

    实则,也是吵不起来的。

    毕竟在拾宝的心里,徐杏花就是暂时收留他的一个恩人罢了,又不是他老婆,管他那样宽,管得着吗?

    自然管不着的。

    而在徐杏花的眼里可不这么想的。

    毕竟人拾宝吃她的喝她的,还睡她家里。

    这关系,怎么能简单得了。

    可她也聪明的没有去管人拾宝,这才相安无事的处了这么久,维持住了表面上的平静。

    “杏花,怎么样啊?”

    而徐杏花那原满含春水的眸子却是忽然就闪过了一道红光,她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也是陡然一变。

    笑得那也是愈发的妖娆妩媚,一手直接就搭在了一个汉子的肩膀上,柔柔就道:“好啊,那,你们跟我来——”

    几个人对视一眼,纷纷都不怀好意的就给笑了起来。

    半时后。

    四五个壮汉纷纷都有些身形不稳且面色煞白。

    眼下皆是乌青一片。

    但个个却是身心舒畅。

    这不,走的时候还不忘对着里面的徐杏花的背影就道:“这次我们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了,走——”

    里面的徐杏花唇角微勾,气色却是比之先前还要愈发的面若桃花,皮肤简直是吹弹可破。

    她冷笑了一声,“好啊——”

    “哈哈哈哈——”

    外面的人在听到徐杏花的回应后就笑得愈发的肆无忌惮了。

    然,就是在这个时候。

    拾宝回来了。

    几个壮汉在看到拾宝那也是丝毫都没有收敛不,还直接就当着人拾宝的面儿就推着他的肩膀十分嚣张就道:“喂,拾宝,哥几个今天看在阿花的面儿上就再给你宽限几天。

    你可得加快时间咯,否则,剁了你的一只手都是轻的!”

    那人冷笑一声,这才松开了扯着拾宝衣领的手。

    而彼时,里屋里恰好就传来了徐杏花轻声抽泣的哭声。

    拾宝当时就是额头青筋直冒,他双拳紧握,眸中充血,看着眼前的几个魁梧大汉就道:“你们把杏花怎么了?!”

    带头的那人轻笑一声。

    睨了拾宝一眼继而又是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得不怀好意:“一只破鞋而已,你还给较真儿了,嗯?!”

    拾宝当即就是一拳头就给抡了过去,“王八蛋!老子打死你!你这个畜生!”

    那人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拾宝给打倒在地。

    然,也只是因为猝不及防,这不,他身旁的弟兄们当即就给围拢了过来将拾宝给包抄了。

    几个魁梧壮汉平时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上门讨债。

    自然,手上的那些个拳脚功夫那可不是唬人的,虽然他们一个二个都感觉今天晚上有点使不上力气的感觉。

    但,几个打他拾宝一个也还是绰绰有余的且还顺带就将人拾宝手上的西给抢了过来。

    打开一看!

    那带头的就是冷笑一声。

    一脚就将人拾宝给踹得口吐鲜血,语气之中那也是满含嘲讽之意就道:“呵,咱大哥可真是神机妙算啊,就知道这姓拾的家里有钱,哥几个看看,看看——”

    几个壮汉纷纷凑过来一看。

    呵,好几万的现金啊。

    还有一根金烟杆,一块金砖!

    草,早知道这拾家是这么有钱的人家,当初就多放一些高利贷给人拾宝了,他们还能直接就上门讨债去。

    不过,眼下也还不错!

    算得上是大丰收了。

    然,拾宝怎么可能眼睁睁的就看着几个壮汉抢了他的西了。

    他当即就从地上给爬了起来,“站住,你们这是公然抢钱啊!老子欠你们的赌债可没有那么多!”

    那人再次冷笑一声,拿着了一打现板板的钱就在人拾宝的脸上拍了拍,嗤笑道:“拾宝啊拾宝,利滚利,懂不懂?!

    还要老子教吗!”

    恶狠狠的拿着钞票拍了拾宝好几下后,那人竟是大发慈悲的就将当初人拾宝给签的借条直接就甩在了人拾宝的脸上。

    啐了一口,笑得鄙夷,“拿好咯,像你这么有前途的客人,我们火爷可是还会随时恭候你的下次光临——”

    拾宝仍旧没有死心,再次拦住了几人的去路,“你们不能走,不能——我没有欠这么多钱,没有这么多的!”

    然而,那些人哪里会理会人拾宝,不仅没有理会,还直接就从他的身上给踩了过去。

    拾宝的身形在拾家几个兄弟之中算得上是最质彬彬的一个了,哪里能经得住那么几个魁梧大汉从身上给踩过去。

    可,经不住也得扛着。

    誰让他自不量力,掂量不轻自己有多少斤两。

    然,总也有那同情心泛滥的不是。

    这不。

    “,仙姑,咱,真的,真的不管吗?”徐三娘在看到人拾宝被几个魁梧大汉揍得这样惨,后面还被当成是人形垫子直接就从身上给踩过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道。

    是的,拾七既然都已经猜出了是家贼。

    那么使用排除法,就不难猜出是誰偷了家里的钱和拾老头的金砖,金烟杆。

    她也只需要偷偷回一趟家拿一件拾宝的物件,使用追踪术,自然而然就能找到拾宝了。

    看,不仅找到了,还看那了这么一出好戏。

    拾七从始至终都是一脸的冷漠。

    是的,她并不同情自己的这个便宜四哥,只是单纯的想搞清楚是誰偷了他们家的西而已。

    当然,要真是外人给偷的。

    可是不会被拾七就这么睁只眼闭只眼就这样算了的。

    不过,要她管这混账的四哥,呵,她怕自己会亲手废了他。

    是的,拾七生气。

    于是乎。

    她压根儿就没有多看地上那都被踩的吐血的拾宝一眼,更甚至是连呆在他这庙都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自然也就忽略了里屋的徐杏花。

    是的,拾七看都没有看拾宝一眼。

    而是直接就跟在了前头离开的几个大汉的身后,直到几人都拐进了一个巷子口,正想着合计合计将多余的钱财给分了。

    便就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一个姑娘的声音。

    “嘿,做什么呢。”

    几人纷纷回头。

    便就看到了一个身穿校服,长得灵气逼人,笑的那也是眉眼弯弯的,宛若是一个天使一般的姑娘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他们。

    几人对看一眼。

    艹,今天他们哥儿几个可真的是走了大运了。

    刚刚才过了一把瘾不,那拾宝更是很快就主动送上来了一笔横财过来。

    如今,还有这么可爱的姑娘主动送上门来。

    呵呵。

    拾七冷笑。

    “徐三娘,知道怎么做吗。”

    徐三娘下意识就给吞了吞口水,惹惹就道:“不吓死,但吓残。”

    拾七睨了她一眼,“去吧——”

    徐三娘默默擦汗,看来,总算是给她蒙对了一回啊。

    不容易啊。

    亚历山大。

    半时。

    “鬼,鬼啊——”

    几个刚刚还一脸春风得意的壮汉们个个都是鬼哭狼嚎的,直言不讳就自己是看到了鬼,好大的一张鬼脸。

    好几个都被吓得当场失禁。

    其中看拾七目光最为碍眼的那个人更是直接就被徐三娘给吓成了一个神病,且在被送到派出所的时候还死活都不肯出来。

    是外面有鬼,这里安。

    是的,他主动要求进牢里蹲着的。

    着实是搞得凤凰镇上的警察们也都是有些束手无策了。

    是的,徐三娘直接就把几个人给吓得一脸狂奔到了凤凰镇上,外加,几人的身上都还拿了这么多的钱。

    而且行为举止还颇为异常。

    大半夜的竟是鬼叫鬼叫的扰民不,还个个都疯疯癫癫的,这一看就不正常。

    自然也是很快就被执勤的警察个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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