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下(第3/4页)戏精重生:池少宠妻成瘾

玺走的时候,池漠洲跟着她一起出去,:“韦家居然还重男轻女。”

    甄蕴玺觉得也是,不过没搭腔。

    池漠洲又:“也是荀英姿命好,你看她生个女儿试试。”

    “可以再生啊!”甄蕴玺随意地道。

    “万一还是女儿呢?总不能一直生下去吧!”池漠洲又。

    甄蕴玺看他,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池漠洲了一句,“反正我就不重男轻女,不管你给我生什么我都喜欢。”

    甄蕴玺白他一眼问道:“你扯的太远了吧!咱俩就是个朋友,怎么孩子的事儿都扯出来了?”

    池漠洲看着她道:“蕴玺,你看你好朋友孩子都生出来了,将来你要是想定个娃娃亲什么的,可得趁早啊!不然就算咱们生的是女儿,年龄差太多,就有代沟了。”

    甄蕴玺冷哼道:“得了吧!我能不能生还不知道,你干脆趁早找别人,别耽误了你。”

    池漠洲听她这样的话,突然一把抱住她,甄蕴玺急了,质问他:“你干什么?”

    池漠洲求她,“蕴玺你惩罚我吧!你包了我,让我没有名份地跟着你,你在外面穿的性感,让我生气,你动不动就送我西,不把我当一回事,把你受过的气都让我受一遍,你一定气就消了。”

    甄蕴玺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问他:“如果这些气你都能忍下,我就答应你,怎么样?”

    “好!”她话音一落,池漠洲就答了出来,生怕她反悔一般。

    甄蕴玺根就不相信池漠洲能忍下来。

    她先是送了池漠洲一柜子衣服,池漠洲看着一柜子衣服,有点嫌弃。

    她买的,一点都不走心。

    甄蕴玺斜睨着他问:“当初我是怎么表现的?我一点都没找到金主的感觉啊!”

    池漠洲回过神,看向甄蕴玺,努力地溢出一丝笑,道:“我真是太喜欢了,你太好了。”的他想吐。

    当初她是怎么出这些话的?

    甄蕴玺笑着走了。

    这感觉真不错。

    一次宴会,甄蕴玺穿了一件薄纱礼服,简直轰动了现场。

    肉色的薄纱裙远看像是没穿一样,近看也是朦胧影绰,池漠洲瞪的眼睛都快出来了。

    甄蕴玺勾着唇,看着他问:“怎么?想管我吗?”

    “没有。”池漠洲硬生生地把气给憋了回去。

    甄蕴玺拿着酒杯场转悠,池漠洲不敢管,但是他站在甄蕴玺的身后瞪每一个看她的男人,最后所有男人都躲甄蕴玺远远的,谁也不敢看她。

    甄蕴玺去找别人话,对举着杯子立刻走开,佯装没看到她。

    十分无趣。

    池漠洲觉得自已的考验应该差不多了,他的预感倒是真的。

    一天中午,甄蕴玺找池漠洲谈话。

    “前面你做的还算不错,所以我打算和你同居。”甄蕴玺开门见山地。

    池漠洲顿时眼前一亮,压抑着有些激动的内心道:“蕴玺,我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

    甄蕴玺抬起手指摇了摇,道:“我先把话清楚,我的同居只是单纯的住在一起,我没打算现在和你睡在一起,明白吗?”

    池漠洲忙点头,道:“我明白。”

    已经有如此大的突破了,他一点也不着急,他很知足。

    “那好,我刚刚买下一个温泉会所,我们以后先住那里吧!我都弄好了,你有时间搬过去,我把地址发给你。”甄蕴玺摆弄几下手机,给他发过去,又道:“对了,衣服我都为你准备好了,有时间的话你去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再送你。”

    这话莫名的熟悉,池漠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只带了一些自已的随身物品,匆匆赶去甄蕴玺给的地址,果然是一处新修建不久的温泉会所,规模不算大,但环境很好人很少。

    甄蕴玺住的地就在会所的后面,与当初凤华池何其相似?

    池漠洲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

    佣人将池漠洲领进去,甄蕴玺看到他,道,“你来了,快去看我给你准备的衣服怎么样?喜不喜欢?”

    池漠洲沉默。

    甄蕴玺问他,“怎么?不开心?”

    “没有。”有血也要咽进肚里,绝对不能受不了。

    这时,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这个男人长得帅气有型,身高一米八以上,与池漠洲丝毫不遑多让。

    池漠洲警惕地问:“你是谁?”

    男人没理他。

    甄蕴玺神情自然地:“这是我的保镖,叫阿风。”

    阿风看向甄蕴玺,一脸的崇拜。

    甄蕴玺看着他:“和池少打招呼。”

    阿风这才看向池漠洲,叫了一声:“池先生。”

    池漠洲差点没呕出血来,这何其相似的一幕,令他想到了当初的阿颂,他当初得有多欠揍?

    现在他才想到,如果甄蕴玺真把他当初做的一切又一切都用在他身上,他会不会被气死?

    看着池漠洲发青的脸,甄蕴玺笑着问:“怎么?受不住了?受不住就直啊!”

    “没。”池漠洲狠狠地瞪着阿风。

    阿风仿佛没看到池漠洲,眼里都是甄蕴玺。

    甄蕴玺站起身道:“好了,我还有点事,阿风你带池先生去看他的房间和衣服。”

    “是。”阿风看向池漠洲,道:“池先生,请这边走。”

    池漠洲和他走进房间,房间不算太大,但布置的很整洁,是他的风格,只不过他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

    阿风打开柜门,态度礼貌又冷淡地:“请池先生看看您的衣服。”

    池漠洲没什么心情看衣服,他走过去,看向阿风问道:“蕴玺请你给了多少钱?我给你双倍,去我那里工作。”

    阿风看向他,冷笑一声道:“池先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钱,我认为甄姐人很好。”

    池漠洲气郁,多年来上位者的习惯让他冷冷开口道:“你一个的保镖,我让你滚就滚了。”

    阿风不为所动,反讥道:“你只是我家甄姐的一个情人,有什么没资格和我话?”

    池漠洲看着他,心想阿颂是不是也和甄蕴玺过这样的话?

    现在他还要和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保镖争宠,这种滋味儿简直太奇妙了!

    但是能怪谁?

    阿风出去后,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怪谁?

    打死这个混蛋!

    池漠洲拿出柜子里的一件衣服,熟悉的设计风格的确出自甄蕴玺之手,但是做工却显粗糙,显然不是出自她之手。

    她设计的,让别人来做的。

    大概是她懒得做。

    池漠洲想到她给甄蕴玺的理由,他懒得做,所以让卫其琛做的。

    这种滋味儿,还真是……憋屈的很。

    阿风讨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池先生,吃饭了。”

    池漠洲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已要忍住,他抬步走出门,走到餐厅只看到满桌子的菜,却没看到甄蕴玺人。

    “她人呢?”池漠洲问道。

    阿风礼貌且冷淡地:“甄姐有事出门了,让您先吃。”

    池漠洲想给甄蕴玺打电话,但是想到以前……

    他坐下来沉默地吃西,多少有些自罚的意思。

    等待她的时间是漫长的,将近午夜的时候,甄蕴玺终于回来了。

    她穿着宽大的羊绒大衣,一进门便将羊绒大衣脱了,露出里面单薄的吊带裙,曲线毕露。

    她脸上化着娇艳的妆,神情微熏,身上带着酒气,走路几分摇曳。

    池漠洲压下心中的火气,立刻过去扶她,甄蕴玺一甩手,将他的手拍开,她坐到沙发上问:“怎么样?阿风伺候的你怎么样?”

    阿风有些委屈地:“池先生可能不太喜欢我。”

    甄蕴玺道:“池漠洲,你这样可不好啊!阿风是来照顾你的,你可不能欺负他,你们要好好相处。”

    池漠洲心想,一个保镖,他用的着和保镖好好相处吗?但是想到最开始的甄蕴玺,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好。”

    他竟然和一个保镖勾心斗角,他有点怀疑人生。

    甄蕴玺站起身,摇曳着向房间里走去,阿风跟在后面一口一句,“甄姐,我给您弄点解酒汤吧!甄姐您想吃点什么西?甄姐……”

    池漠洲听的心烦,在后面跟着,他站在甄蕴玺的房间门口,阿风也站在她的门口,两人对视着站了一会儿,池漠洲低声道:“她就是再凑合,也不会跟你一个保镖。如果我退出,秦少和颜少分分钟就能把你解决掉。”

    阿风笑了一下,道:“池先生还不知道吧!甄姐今晚就是和秦少一起吃饭。”

    池漠洲神情微怔,她不是把秦子煜Pass掉了吗,怎么又卷土重来了?

    想到这里,他想问她怎么回事,他敲门,里面传来甄蕴玺的声音:“睡了!”

    很不耐烦的样子,池漠洲抬着的手僵在半空,半晌还是放了下去。

    阿风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池漠洲起的很早,他在饭厅里等甄蕴玺起床。

    今天是休息日,甄蕴玺的房间迟迟没有动静,好容易等到她起床,已经快中午了。

    刚睡醒的甄蕴玺面庞如同一朵初绽的花儿,别提多美了。

    池漠洲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正事,他严肃地:“蕴玺,我觉得你身边跟一个男保镖,有些不便。”

    “没有不便啊!要是跟个女的,怎么照顾你啊?”甄蕴玺托着下巴捡盘子里的豆子吃。

    “是你不便。”池漠洲道。

    “不觉得呀!当初还不是阿颂照顾你的,你也没有不便嘛!”甄蕴玺道。

    池漠洲:“……”

    他可以闭嘴了,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无法改变,他还是和阿风那个保镖玩心眼争宠吧!

    谁知阿风这子居然不是省油的灯,一天下来他竟然没占到什么便宜,这让他怎么能接受?他堂堂池家家主,居然连个普通男人都争不过,太丢人了。

    他弄不过这个阿风还就不转正了!

    第二天一早,池漠洲和甄蕴玺一起去上班,结果被拍了下来。

    甄蕴玺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被记者们堵到门口进不去。

    记者们的问题都很犀利,无非就是围着甄蕴玺和池漠洲之间的关系问的。

    甄蕴玺大地:“我们是在一起了,只不过他算是我的情人吧!我们没正式复合,不算男女关系。”

    的很坦然。

    记者们都哗然了,只听女人给男人当情人,没听男人给女人当情人,这个甄蕴玺真是往豪放的路上一去不回头了。

    她的话很快便登到了各大站上,一时间风头无人能敌。

    池家人都觉得丢脸极了,池家的家主啊!去给一个女人当情人,像什么话?

    更过分的是,甄蕴玺放出这样的话,池家的家主居然连个屁都不敢放,这是默认了?

    池万峰气呼呼地到老爷子面前告状。

    自从池万锦死了之后,池厚德的身体就不怎么好,就算他再不喜欢这个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都是一种挖心的痛。

    他躺在躺椅上,手中盘玩着沉香手串,犀利的眸半眯,听池万峰数落着池漠洲的不是。

    池万峰嘴都干了,也不见老爷子有什么反应,仍旧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他不由问道:“爸,您听到没有?您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我老了,脑子不灵光了,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去折腾吧!”池厚德努力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目光呆滞。

    池万峰心想老爷子这是真的老糊涂了,曾经那个明的家主,再也不复存在。

    他走出池家,对媒体怒斥道:“我池家就没有如此窝囊的家主。”

    此刻,池厚德召见了律师,又改了遗嘱,只有池漠洲娶到甄蕴玺,能继承池家的一切。

    他真的老了,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池漠洲结婚的那天,作为一个合格的家主除了有魄力还要能屈能伸,池漠洲起点高,人又聪明的很,所以人生就是一帆风顺,这对于他来讲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好容易有甄蕴玺能让他感受到挫折,如果他可以屈辱地将人娶到手,才算真的做到能屈能伸。

    甄蕴玺看到池万峰蹦出来了,也看到池漠洲没有站出来话。

    甄蕴玺道:“手下败将就别出来话了,先把你的工作做好吧!”

    此话彻底激怒了池万峰,他怒道:“你算什么西?凭什么来教训我?”

    甄蕴玺理直气壮地:“池漠洲是我的人啊!你欺负他,我当然要护着他了,我为什么不能话?”

    池漠洲一直默默地看着上骂战,他莫名感受到了一种来自大佬宠溺的感觉。

    真的很不可思议,他竟然还被宠爱出兴致来了。

    他居然有受虐倾向?

    于是池漠洲还是不话,看甄蕴玺在上是怎么护着他的,然后在她的维护中沉湎不已。

    甄蕴玺和池万峰在上你来我往的叮当了几句,容嘉柏出来话了,“人家两口的事,你一个老头子掺和什么?”

    容老太太盯战已久,也跟着站出来:“问问你们池漠洲以前怎么欺负我家蕴玺的,现在给他点气受,受不得了?受不得就别受,你蹦出来算什么?”

    池万峰吹胡子瞪眼刚想骂回去,一直没吭声的池漠洲话了,就了两个字,“受得。”

    池万峰差点气绝身亡,他这是为了什么?里外里不是人。

    大家也看明白了,人家那是恋爱情趣,外人掺和什么?所以大家都洗洗睡了吧!

    原想利用舆论把池漠洲拉下家主位置的池万峰,不但没达到目的,还得罪了容家人,又被友们嘲笑了一番,真是费力不讨好。

    最最要命的是,因为他和甄蕴玺互怼,池漠洲又盯上他了,开始清查他在公司里的事情。

    之前池漠洲刚当上家主的时候,他们一家还很老实,但是后来池万锦病了,池漠洲的心思都在他爹身上,所以池万峰几经试探之后,一家子还始疯狂的往自己家划拉钱,毕竟以后万一他们与家主之位再无关系,能拿到手的真金白银才是最现实的。

    所以现在池漠洲一查一个准,池万峰一家开始面临新的一波大清洗。

    池漠堃埋怨他爹,好端端的招惹池漠洲干什么?你能弄的过他是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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