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3/4页)三千铭契目录

欲,不由分将他们强行抓来炼化,而且还意图直接吞灭掉这整个组织——”

    她忽地转头冷声大喝:“他们的异能占比可是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五!那可是整整六位契约者啊!你们用借鼎之咒强行剥离他们的铭契,就不觉得良心有愧吗!”

    不知哪个词语触动了他的神经,一贯强势的秦霸业此刻竟不出来一个字。

    被秦夫人的怒吼弄出一身鸡皮疙瘩,念玖棠搂紧墨霜,定定地望着那抹倩影,竟未发觉自己再也移不开目光。

    但是,她好像又晕了……

    不就仅仅是借鼎之咒吗,怎么还又牵扯到“剥离铭契”上了?按秦夫人所,若是自己真的像秦元朗探测出来的那样已经拥有过借鼎之咒,自己的铭契不就应该不能使用了吗?

    念玖棠下意识将念力化成实质,悄摸戳了戳怀中墨霜那如豆腐脑一样柔软的脸蛋儿。

    “咦,能用哇。”

    瞥了眼墨霜脸颊那反复凹下去又弹回来的坑,手指一动一动还在指挥着念力的妮子正暗自想着。

    “啪!”

    “别皮。”

    仿佛一阵电流嗖地把身子过了一遍,念玖棠转而看向几乎是瞬间便清醒来的墨霜,俩人大眼瞪大眼,末了还是念玖棠默默抽回了被墨霜按住的爪子,不敢造次,只能在心底默默回味才同冰山美人姐姐一亲芳泽的值得纪念的难得的瞬间。

    另一边的对峙还在继续。

    秦夫人指尖亮光一闪而过,一道白色光幕就这么再度展现在众人眼前,她看向秦霸业,语调再度变得平稳:

    “此处的修炼场所,我与你同样来去自如,当然也有着同等的控制权,所以现在,趁我还算客气冷静,还请四位不要再干涉我的行为,并且离开此地。”

    对着熟悉的“家人”,女子的语气却陌生疏离的可怕,望向他们的眼底,更是看不到丝毫暖意。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最终,竟是默不作声的秦霸业一挥手掌,以强劲的能量带动秦焱三人,四人便依次消失在了光幕内。

    在光幕即将闭合的刹那,念玖棠顺势探出的些微念力,有些意外地捕捉到了一个紧随他们离去的黑影。

    “那么的火鸟?倒是有点像四大家族独有的传声术。”

    同步接收到了念玖棠思索探知的结果,北歌如此讲道。

    一声悠悠长叹打破了房间的安静,大概注意到还没有放下戒备的七人,秦夫人收回威压,轻轻笑了。

    在这巧合得诡异的时间下,面对八星堂众人、面对各怀心思的秦霸业四人,女子和那飞出的火鸟竟同时开口: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看到自己曾经的悲剧,再在这群家伙身上重演罢了。”

    偌大的房间内,七位少年少女坐在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椅子上,个个安静如鸡。短时间内,从被迫捉来毫无人权的“施咒猎物”转变为被以礼相待的“外姓来宾”,这般快速且差异巨大的身份转换令得他们中的某些人不怎么适应,坐在椅子上的模样便显得有些拘谨。

    “那个,我先帮你们把罗晶取下来吧。”

    自然还是由秦夫人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默。

    念玖棠寻声看向秦夫人,突然有些好笑地发现这女子似乎比他们还要心翼翼一点,只见她像姑娘一样不好意思地温柔笑笑,然后顶着各异的目光走上前,先在念玖棠身前蹲下身子。

    在女子话时,念玖棠其实就下意识地看了眼伙伴们,大概是由于罗晶与那不知名的阵法的共同作用的缘故,他们六人的脸色差不多是一样的难看,就连作为普通人的纸鸢,面色都是异样的苍白。

    至于当时化鼎阵莫名选中的唯一的“鼎”,墨霜的状态……怎么呢,念玖棠觉得她现在能睁开眼都是个奇迹了,至于这姑娘刚才还有力气在她“调戏”她的时候直接一爪子招呼了过来,念玖棠是完没有想到的。

    回想起那双冷冽的眼眸,念玖棠心用“豆豆眼”瞟了瞟身旁的少女。

    这家伙……恢复力和意志力真是都强的变态。

    由于罗晶对契约者的克制作用,类似于楚之南的鬼气修复和墨霜的自我治愈能力这种由铭契延伸而来的异能基是无法使用,也是因此,念玖棠在看到墨霜淌血的灵印时,心底会如此慌张无……

    蓦地,游移的“豆豆眼”顿住了。

    那么深的伤口竟然已经结痂了?

    念玖棠还来不及细想变态自愈力基为零的墨霜是如何做到这点的,就被一声极轻极轻的抽气声拉走了注意力。

    “夫人您……呃,没,没事吧?”

    避开念玖棠想要伸过来的手,秦夫人摇摇头,继续用已经灼伤的手指迎上那股斥力、顶着金色丝线噬咬的剧痛,执着地用双手为念玖棠打开手镯。

    念玖棠以为作为秦家的族长夫人,对于这种秦家内部使用的“管辖刑具”,自然会有一套不必伤害到自己的开关法,结果……

    “没想到姑娘看起来年龄那么,对于罗晶的忍耐力竟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随着手镯“咣当”一声落至地面,秦夫人也是用那盈盈如秋水的温柔眸子瞅了眼念玖棠,而对这随口一提的话语,念玖棠除了露出礼貌的微笑,并不知道还能以何种式应答。

    “唔,让我想想,如果要和各位朋友聊聊的话,该从哪儿开个头呢?”

    白皙的手指已经被罗晶的细线啃啮的面目非,但秦夫人依旧神色如常,嗓音温柔缱绻的好似拂面春风,在搞定最后那位阿泽朋友的手镯束缚后,她走回自己的位子款款坐下,歪头自言自语的模样竟有几分俏皮。

    脱离罗晶的压制后,楚之南几人明显连活动都自如了许多,虽之前被罗晶、法阵等等瞎折腾一番的他们一直无法话或是乱动,但对于整个事件形势的变化还是比较清楚的。

    听到身后传来咚咚咚的声响,不知何故的念玖棠吓得赶紧一回头,结果却好笑地发现,原来是楚之南扛着他的板凳颠颠地一溜烟挪到自己旁边,一屁股坐下来后也不顾自己解除压制后浑身自动冒出的缭缭黑气会不会无意识攻击到旁人,探着脑袋伸着爪子就往念玖棠的向凑。

    “好啦我没事。”大庭广众下,被楚之南这般关心弄得有点不好意思的念玖棠想往墨霜怀里躲,结果没想到墨大美人儿早就识趣地挪了老远,“咳,那个……之前,你们啥情况?”

    “没什么。”念玖棠瞅了眼声音沙哑的楚之南,暗自心疼地握住他冰凉的手指,静静等待他的下,“醒过来时就到了这里,被那三个家伙的什么破阵弄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力飞快流逝。”

    看嘴型,楚之南似乎想爆一句粗口,但他看了眼秦夫人,最后拐个弯讲出来的话倒还有几分礼貌:“后来的事就没啥了呗,眼看着墨霜身上的符就要完成型,秦夫人突然从传送门内走出,打断仪式后又遣人将你带了过来。”

    所以,这种情况下,他们几人……似乎找不到任何理由再去怀疑秦夫人的行为。

    毕竟人家的举止态度怎么看怎么都摆明了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嘛。

    似乎被楚之南提醒,秦夫人整理了下思绪,缓缓开口:“那就先那个化鼎阵吧,从质上来,熔岩魔窟作为一个A级模拟灵境,一定有自己的特点,而这个属于秦家的独特阵法,正是魔窟的真正属性。”

    “只不过……”她顿了顿,又像个孩子一样不好意思地笑了,“因为我已猜测到他们想要利用魔窟对你们下手,所以就提前修改了化鼎阵的能量流转规则。”

    八星堂:“……?!”

    “我用知眼探测到的阵法规则变换,竟然就是您做的?”

    念玖棠愕然。

    “但谁能想到世事有时就是这么无常?”秦夫人苦笑了一下,叙述间将整个事件的过程原原展现在了八星堂众人面前。

    “早在各位在璃铭教英大赛上展现出非凡的实力时,秦霸业便注意到你们了。”秦夫人讲起自己的丈夫时直接连名带姓毫不客气。

    “他曾经暗中派人用秦家独有的术法对你们进行探测,也是因此更加确定了你们的潜质可以为秦家所用,便计划着在大赛结束后直接给各位‘下咒洗髓,然后彻底将你们收编进秦家。

    因为某些原因,我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就这么被断送了大好前程,但无论我如何劝、阻拦、甚至威胁,以秦霸业为首的四人早已被你们的潜质蒙蔽了双眼,他们不为所动。

    自知熔岩魔窟内的化鼎阵一定会派上用场,我又是对这阵法专门有过研究,完将之破坏我还是做不到,提前动点手脚将你们护下还是没问题。因此按理,即使阵法被成功发动,借鼎之咒也是无法在你们身上引动的。”

    听及此,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伤口刚刚结痂的墨霜。

    后者刚刚将一根烟叼进嘴,一转眼忽然接收到大批视线的洗礼,不知何故的墨霜眨巴眨巴眼,模样难得透出一种呆萌的可爱。

    纤指轻弹,一簇火星翩然飞跃,轻灵地为墨霜点燃香烟,秦夫人明白八星堂的疑惑源自何处:“但谁能想到秦焱他们,竟然敢冒着巨大风险强行发动半成品的化鼎阵呢?

    由于没有完成型,而且他们三人的掌控并不非常熟练,再加上我对阵法内部规则的修改,多因素加起来,化鼎阵便彻底失控。”

    阿泽刚刚曾试图检查墨霜的咒,无奈被少女“凶恶”地赶了回来,这会听闻秦夫人解释,似懂非懂点头:“也就是,由于阵法失控,应被下咒的南哥逃过一劫,然后换成墨霜姐姐做那只案板上的猪肉了?”

    话音刚落,他觉得脸旁痒痒的。

    “什么猪肉?嗯?”

    三千青丝“友好”地趴在他的肩头昂着尖尖的脑袋,阿泽咽了下口水,顺着青丝看向它们的主人,然后被墨霜阴森森的冷眼弄得浑身一机灵,再然后疯狂道歉加转身飞扑到锦官城怀中,再再……就没有然后了。

    给怀里瑟缩着的医师顺毛,锦官城一边揉着阿泽的脑袋一边看向女子:“所以,夫人现在可以为我们详细解释下,你们频频提及的那个‘借鼎之咒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了吗?”

    “锦妹妹,借鼎之咒可是属于家族的高层机密了。”一直没话的安子麟忽然出声,“你觉得,当他们把这种秘密都告诉我们后,我们还能大摇大摆地离开吗?”

    “这个无妨,化鼎阵这样的阵仗你们都见过了,这个嘛……”秦夫人后面的话便有些含糊,“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了解的清楚一些,毕竟,知道这些,以后若是遇见其他三个家族也好多个心眼。”

    夫人为何那么不希望我们落到四大家族的手里?

    念玖棠眉头轻蹙。

    “其实,借鼎之咒是四大家族间流传的古老秘术,算是向来水火不容的家族间为数不多的心照不宣的西,它能够改变人们的经脉灵力,使得多人签订同一份铭契。”

    这倒是和原先北歌描述基相同。

    “对于秦家来,借鼎之咒利用式为‘强行建立火系契约。

    别是普通人,哪怕是契约者,秦家也能借助这个秘术洗去他们各自原拥有的异能,替换上火焰之力,然后正式收入秦家,使得家族内部不断发展壮大。”

    闻言锦官城神情疑惑地发问:“可契约者要想让自己的灵魂同铭契剥离,只有……”

    “只有死亡?”秦夫人不置可否,“是,没错,但那是大部分情况,凡事不能一概而论。同样地,也是由于铭契是被强行剥离出体外,那些原是契约者的孩子们往往会因此元气大伤,即使在接收火能的过程中侥幸存活了下来,后续的修炼……多半也是个废人。

    洗去原异能并不单纯是为了签订火系铭契,更重要的是,秦家需要这种人的灵力来培养那些血脉纯正的家族种子,这,身就是个极其自私自利的行为!”

    听得秦夫人声音有些发抖,八星堂众人心底不约而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但是,这对于那些一辈子都可能找不到一份铭契的普通人来,就是一份天大的机遇。”锦官城长叹一声,“这就是炎火之都的百姓见到我们会如此敬畏的原因,是么?”

    点点头,秦夫人的眼眸中满是悲凉。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主城是一座怎样进得去就出不来的存在,他们也不知道,那些资质就普通、被吸食完灵力又毫无建树而因此判断为废人的孩子,在这弱肉强食的家族内,过得又是怎样的凄惨。”

    “如果是一位拥有无限潜力的普通年轻人,如果是他自愿加入秦家以获得那份掌控火焰的力量,而我再怎么也是秦家的一员,面对这种能够增强家族实力的事情,自然不会持半分反对态度。”

    纤细的指尖跃动起赤色火焰,秦夫人的面容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神秘起来,也是直到现在,她展现给八星堂众人的神情,依旧是带着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色,就像隔了一层淡淡的薄纱,使得意欲窥视的人们永远是无功而返。

    “夫人刚才提到过,不同家族对于借鼎之咒的运用并不相同,那您是否可以给我们其他几个家族的具体使用法呢?”

    在锦官城问出这句话时,安子麟和纸鸢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抬起头,不过不同的是,前者神色略有纠结,但也是欲言又止,最终保持沉默,后者……

    尽管她已经在十分努力地克制自己,可由于那过于强烈的感情冲击,那双湛蓝色的美眸中流露出的极度震惊与慌张早已不是一位十六岁的少女,随便调动几下肌肉细胞就能控制的了的了。

    “这个——”秦夫人微微仰头看向天花板,努力回想,因为陷入思索而声音来,絮絮叨叨的,听起来像极了一位可可爱爱的嘟嘟囔囔的姑娘,“这个我自然会的嘛,毕竟不希望看到你们离开虎口又再入狼窝。”

    “噗嗤。”

    念玖棠颇有些惊讶地看了眼楚之南,而他也是强装镇定地抿起嘴,在念玖棠不停扯衣服暗示下才探过身来和她咬耳朵:“你不觉得秦夫人简直就像我们安插在秦家的卧底吗?身为如假包换的族长夫人,她竟然愿意如此无底线地为我们透露各种机密信息。”

    是啊,所以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念玖棠觉得自己真是最近思虑过重,被楚之南这随口一提,她竟然又开始不放心地思索起秦夫人此举的用意了。

    没办法,谁叫他们八星堂在人家地盘上,总归还有种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感觉。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秦夫人没有管那两个交头接耳的家伙,沉吟半晌眼眸一亮:“别的三家似乎大同异,总结来,如果秦家属于广撒多捞鱼、以量取胜,那他们的借鼎之咒,便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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