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念想儿(第1/1页)重生八零之女首富养成计划
“前面就到了,且记,不要哭。”叔又嘱咐了一句。前面就是正厅,人来人往,周司令正在送客。
“大大。”秦鱼奔过去,撒娇地挽住他的胳膊,出门时间不短了,她是真心想念。
“你们过来了,好,好,快进来。”周司令拉着她进了门。
杜承均见秦鱼他们进来,竟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前迎了两步。
这可是给了极大的面子,有人不知来的什么贵客,也跟着站起身。
“鱼啊,老太太一直念叨你,跟你走那一趟,是她最开心的。你替我们做子女的尽了孝,我们要好好谢你。”
“您别见外,都是自家人。”秦鱼忙客气道。
“你的,都是自家人。以后有事尽管话,别自已扛着了。报上不是了,你背后有几大家族支持,我们杜家虽,也能勉强出点力。
在座的不止是亲戚,也有官员和各界人士,听话听音,已经知道秦鱼和杜家的关系不一般。
日月服饰的名声在外,有人对上号了,对秦鱼就更加好奇起来。
后面在做法事,秦鱼在前面略坐,就去后面烧香了。
阿雷陪着她跪在浦团上听了一会经,秦鱼怕他累,低声:“你去休息吧,我过一会儿也去。”
“我陪你。”阿雷不肯,秦鱼只能由着他。
把杜老太太的丧事办完,秦鱼就准备带着周司令往广州去。
杜承均让叔带信儿,叫秦鱼过去一趟。
这是私事,阿雷不便跟着。秦鱼猜测是杜老太太留了什么话,她一向疼自已,估计是要留点念想儿。
她倒是没猜错,只是这想念儿太大了,想忘都忘不了。
秦鱼看着眼前的西,有点懵。
那一沓是地产证书和件,杜老太太名下的,分了一半给叔,一半给秦鱼。另外那些孙男弟女都没有份儿。
秦鱼懂得,这不是因为格外疼爱她,主要是看了周行妈的面子。
周行妈从杜家没带走什么,杜老太太一直心中不忍。
另外从他们杜家的角度,依旧是把秦鱼当成周行的未亡人,所以只给她,不给周月。
另外几个首饰匣子,没有打开,也不知是什么。只是杜老太太的西,哪个也都不是寻常的西。
“这是给杜敏的,老太太了,她时候最爱的西,让她拿去吧。这几套是给你的,也不值什么,都是素日老太太带过的,你要不嫌弃就带上。”
杜承均这句话,让秦鱼不敢推托了,只好道了谢出来,有佣人跟着把西抱回房中。
秦鱼打开首饰匣,杜老太太对翡翠是情有独钟,清一色都是翡翠镶嵌的。哪一只都是顶尖货,可遇不可求的西。
在杜家住最后一夜了,周司令睡意无,跟阿雷聊了会儿天,起身向外走,看意思并不想回房间。
旧房子,地上有青苔,秦鱼不放心,追出来。
“大大,我陪您转转吧。”
“走吧,我只是想看看,你妈当年住的院子。”周司令微微一笑。
“大大,听当年你们闹得很凶哟,给我讲讲嘛。”秦鱼好奇得要死,周行妈话里话外带出来的,和杜家人的只言片语,都直指当年,周司令闹出很大动静,才拐得周行妈离开杜家的。
“让你妈慢慢讲吧。”周司令脸上竟是一红。
当年他只进宅子一次,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神仙记忆,还真就找到了周行妈当年的院子。
里面不知开了什么花,香得令人窒息,一座二层楼,孤寂地掩在树影中,没有一丝灯光。
周司令在树下站了一会儿,似乎跟过去的时光碰了一下头,这才转身回去。
他们把北老家的事都处理完,再往回赶,真是归心似箭。一想到加加,秦鱼就心急如焚,恨不能马上飞到广州。
加加比他们出门时又出息了很多,周行妈带孩子真是很厉害,孩子又结实又干净。真不知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姐,怎么就成了合格的保姆。
加加刚冒出一颗牙,萌得不要不要的。
新晋成了家中第一萌宝,连那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子都喜欢围观他。
加加是来者不拒,不管是谁看他,都会咧嘴给个甜甜的笑。
阿雷抱着儿子就不撒手,好像要把失去这半个月补回来。这让秦鱼暗暗发誓,尽量不要让这父子分开了。
含含去美国读书的事,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随着锦和米兰达的感情加深,米兰达已经没有任何拒绝含含的托辞。
在米兰达生日时,传来一张相片的传真。锦带着隔热手套,举着一个自已烤的蛋糕,笑得没心没肺。
一边的米兰达带着一个纸糊的帽子,做着鬼脸,破例没带墨镜,笑得眼角都是皱纹,看起来慈祥多了,这简直就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
含含登机的前一夜,周司令拉着他出去散了一次步。
秦鱼站在窗口,看着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突然觉得有些失落。
这些都是要从她生活消失的人,周司令有一天会离开。含含这一飞就知何时再回来了。
她回过头,正看到阿雷抱着加加过来,心里一暖,快步扑过去,把最爱的那两个人拥在怀里。
“怎么了?”阿雷看出她眼中的伤感了。
“有些不舒服,一想到含含走那么远,心里就难受。”
“妈妈,我也很难过。”妹不知从哪钻出来,两只眼睛通红。
秦鱼张手把她迎过来,放在她和阿雷中间。四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爸爸,妈妈,我永远也不离开你们!”妹伸出双臂,一手搂一个。
“你可要话算数,明天给爸爸写个保证书,保证不远嫁。”阿雷亲了亲妹的额头,认真地伸出手指跟她拉勾。
秦鱼想起二十一世纪,很多父母玩的把戏,骗女儿写不远嫁的保证书。当时就是图个乐呵,可以后,只怕真要伤心的。
“咯咯咯。”加加突然咧嘴笑了,妹刚还愁眉苦脸的,也不由得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