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活人不能让尿憋死(第1/1页)重生八零之女首富养成计划

    “我把你那件夹袄给洗了,过几天要穿的,拿过来你自己晒吧,我在那边晒不了。”

    堂嫂从袋子里掏出浅紫色缎面夹袄,那还是堂嫂给秦鱼做的,秦鱼走到哪都会带上。

    这件衣服承载了她和周行的一段故事,对她很重要,她当然舍不得扔。

    “谢谢嫂子,还是你细心。”

    “对,兜里有张字条,也不知有用没用,我没扔,给你。”堂嫂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过来,上面是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秦鱼看了一眼,才想起太太住院时,遇到那个快让尿憋死的老头。

    她顺手把纸条团了一把,扔进纸蒌里。

    接下来的两天,一直下着雨。齐四没有出现,堂嫂因为她嘱咐过了,也没过来。生活平静下来,秦鱼的心也安稳一些。

    连绵不断的雨总算放了晴,她见两个孩子在家关得也是可怜,带着他们下楼走了一圈,采购些时令蔬菜。

    刚到楼门口,就见几个人在等她。

    “朱宝,福星?你们怎么来了?”秦鱼看到程福星和朱宝,很是惊讶。

    “我带他们来的,我姨给我的地址。”田甜过来接了秦鱼手里的西。

    “来上楼吧。”秦鱼察觉他们的脸色不对,在外面不便,把他们带上楼去。

    “四哥出事了,被抓进去了,所有店都关了门,我们无处可去。”朱宝眼睛红红的。

    “什么?”秦鱼的头“嗡”地一下,怕什么来什么,这次是把齐四给害惨了。

    “鱼姐,怎么办?”朱宝观察着她的脸色。

    “田甜,你先带他们去校,王师傅会安排他们的。”秦鱼心慌意乱,先把他们打发走。

    齐四的朋友圈人不少,可这时候,只怕是没有敢顶着白家上的。

    含含看出秦鱼脸色不对,带着妹去里屋玩了。只剩下她呆呆坐着,屋子里只剩下钟摆嗒嗒的响。

    这种是原来主人的,刚搬时已经停了,重新收拾一下才走起来的。

    这屋子的主人判了三十年,可能回不来了。

    秦鱼想到这里,打了一个寒战。

    她又想起在二十一世纪时看的连载,齐四的命运是被枪毙的,难道她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可是现在的齐四,和中的齐四是不同的。字上的他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可现实的他,是爱护她,讲义气的大哥哥。

    要怎么能救他呢?

    周行,快回来吧!也许他在还有办法,不然她真是求告无门了。

    秦鱼用力捶了一下头,突然看到了纸蒌。

    “有办不了的事,就找我!”

    这是那个雷柄生留下的话!秦鱼扑过去把纸蒌里的西倒在地上,快速翻起来。

    纸条还在,只是上面的字被水洇了一下,看不清了。

    秦鱼努力把号码还原了一下,除了两个字格外不清,另外四位数都能辨认出来。

    “含含,你带妹在家,妈妈出去打个电话。”秦鱼撒腿跑下楼去。

    去哪里打电话,她又为难了。

    校回不去,齐四的店关了。别处都是机关才有电话,怎么肯借给她。更何况她现在也算个人人喊打的角色,到哪都会惹一身麻烦。

    “鱼妹子,你怎么在这里?”一辆破车停下来,陈队长探出头来。

    “陈哥,我想打个电话,有没有地能让我打个电话的!”秦鱼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要去上面一家干活,那家是领导,有电话,你跟我来。”陈队长答应的很爽快。

    楼上只有一个老太太在家,陈队长是来通暖气的,听他妹子要借电话,老太太答应的很痛快。

    秦鱼忙拿起话筒,拔出号码。

    “你好,这是第二副食商店,找谁?雷柄生?不认识!”对不客气地挂断电话。

    秦鱼有些气馁,看样号码是错的,她不死心,仔细又看了半天,那个数有点像8又有点像3。

    这次拔出去,成了市防疫站。

    “姑娘,这是要收费的,不要拔着玩了。”老太太有点心疼话费了。

    “大娘,我再拔一次,就一次。”秦鱼捏着纸条,恨不能贴上去看。除了不清楚是3和8的数字,还有个7有点可疑,是7还是1呢?她一咬牙,重拔了一个号。

    “您好。”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刻板标准,秦鱼有个预感,这次她对了。

    “您好,我找一下,雷柄生先生。”这年代都是加同志的,没人后坠先生,秦鱼完就后悔了。

    “雷柄正先生?”对迟疑着重复一下。

    “是的,请问他在不在。”

    “您是哪位?”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我叫秦鱼。”秦鱼知道,报上她的大名卵用都没有,可不报又能怎么。

    “您是怎么得到这个电话号码的?”对不依不饶地问。

    “这是雷先生亲自留给我的。”秦鱼只能尽量争取了。

    “哦?”对显然不信。

    “你就,我是二轻医院骨科的秦鱼,看他是不是记得。”秦鱼已经不报希望了,先不知道这雷柄正的能量如何,看对这口气,根没打算履行承诺。

    “请您稍等。”对放下听筒,时间过得有点慢,老太太已经像只警觉的兔子,想抢下话筒了。

    “雷柄正先生已经睡下了,不便接电话,他让我转告您,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对总算用官语言回了一句。

    “他答应过我的,有办不了的事都找他。”秦鱼恼火地。

    “是的,我知道,那么是什么样的事,能告诉我吗?”对也在强压着火气,尽量耐心的问。

    “我叫秦鱼,现在我的处境很麻烦,希望雷先生了解一下就好了。”

    “请你留下联系式。”对的语调很官,有点像某信的客服。

    秦鱼刚报出住址,话筒被老太太抢了过去,不客气地按回原处。

    秦鱼知道,这次是白努力了。

    如果这个雷柄正的势力不如白家,或是将能跟白家抗衡,他是没必要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去竖白家为敌的,谁都不傻。

    即使是雷柄正的势力很强大,听这口气早不记得秦鱼是谁了,又怎么能记得自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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