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采阳补阴?(第1/1页)书咄咄且休休,苒苒物华休
安歌一路尾随着时商和白,别以为白不知道,白只是等着,等走到了没有人的地,白就要给安歌套麻袋了。呵呵,白可是一直没有忘记套麻袋这件事情,只不过是因为最近几天都忙着收拾包袱所以才让安歌逍遥几天而已。
白和时商共乘一骑,连夜出城,在繁星闪耀的夜空下,踩着细碎的星光,奔向了远,快意人生好不潇洒。
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的安歌可是咬碎了一口银牙:死妖,臭不要脸!
时商和白骑着快马从京城出发,往南边走,走了一天一夜,来到了一个民风淳朴的镇上,此时将将破晓,镇上的老百姓已经开始活动起来了,热热闹闹的赶集。
时商和白下了马,时商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好奇的白,走进了镇。
两人一路上风尘仆仆,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脏了,只不过两人的穿着打扮还是比起镇上的居民要贵气了许多,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姐来游玩的。因此,两人受到了镇居民的热情欢迎。
“新鲜热乎的包子嘞~公子买点吧!!”
“卖面了,卖面了~姐,吃碗面吧!”
“烧饼~烧饼~”
“公子,给夫人买朵珠花吧!我们镇里的特产!!”珠花哪里没有的卖?还是特产?大姐,您是觉得有钱人家的孩子比较好骗吗?
时商看了白一眼:“喜欢吗?”
白摇了摇头:“我想吃西~饿了~”
“哎哟!公子姐,一听你们口音就知道不是我们镇里人,外地来的吧?第一次来我们镇吧!我们镇里做的烧鹅是天下第一的,因为是用荔枝木烧成的,所以还带着淡淡的荔枝木的香气,你们可一定要试一试!”这大姐一溜嘴的在,都没有听两人的回答就断定了两人外地人的身份,不过听着大姐的介绍,白的肚子很给力的鼓掌了。
一听到烧鹅,白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时商淡淡的笑着,问卖珠花的大姐:“大姐,哪家店的烧鹅比较好吃?您给介绍一下呗。”
“你直走第一个岔口,右拐,走3米左拐,门口挂着一块布,布上面画了一只鹅,你一闻,那香气可香了,不用想,就是那一家了。”
时商:“谢谢大姐,那这镇上面有提供住宿的地吗?”
“有的有的,也在卖烧鹅的那条街上,你找找就能找到,我建议你就直接在烧鹅店家旁边的客栈住下就是了,那家福来客栈价钱比较公道,不黑心,其他几家客栈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不过因为这福来客栈开在了烧鹅店旁边,所以价钱上是贵一点点的。”
时商:“谢谢大姐啊!这珠花多少钱?”时商拿起一朵粉色的巧的桃花状的珠花问道。
“哎哟,公子有眼光呀~这可是我这摊上的镇摊之宝啊~这可是成对卖的,和夫人的气质简直是天作之合啊~”真的是随便拿起来都是镇摊之宝的,这些贩的招数白已经看透了,接下来就是…
“不过我看这珠花和公子有缘,便宜点卖给公子吧。”
大姐打量着时商,思量着应该出一个怎么样的价钱才不至于吓跑时商,大姐伸出了五根手指头:“五百吧~”
白眼睛瞪大!五百?!还以为要五两银子呢!看来真的是便宜了,也有可能是以前自己被骗的太惨了…
时商看到白眼睛里闪过的光,还以为白很喜欢这一对桃花串的珠花,于是时商便从钱袋子里面掏出了一块碎银,递给了卖珠花的大姐:“那就卖给我吧。有多的就当是问路费吧~”
大姐接过了时商的碎银,放到手里面颠了颠,一颠就知道,足足有一两的,大姐笑的那叫一个喜笑颜开啊。
“谢谢公子,谢谢夫人~”来喊时商叫公子的话,理应喊白姐的,但是白梳的可是妇人髻,所以卖珠花的大姐才唤白做夫人:“公子,可需要我来帮夫人把珠花带上?”
时商礼貌的笑了笑:“不用了。”着自己将珠花一个一个的戴在了白的头上,巧的桃花一朵一朵的,围着白的脑袋盛开了,仿佛坠落人间的花仙子,美丽极了。
卖珠花的大姐由衷的称赞道:“能嫁给这么体贴的夫婿,夫人真的是有福气,你们两怕是观音菩萨坐下的金童玉女吧,真的是天作之合啊!”
卖珠花的大姐绞尽脑汁的想出一些词语来称赞两人的关系。毕竟谁人不爱听称赞呢?
白淡淡的看着卖珠花的大姐,一点也不领情的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姐你对每一个客人都是这样的,少蒙我了~哼~”
时商:“大姐不必在意,内人肚子饿,所以脾气有点不好。谢谢大姐了,我们先走了。”
因为赶了一天的路,时商带着白先到客栈里梳洗一番再去吃烤鹅。只是白真的是太累了,到了客栈,都顾不上吃饭了,头沾了枕头便睡死了,有忘了要去套麻袋的事情。
白一次又一次的败给了自己的睡意,这使得白追悔莫及,要是自己能够争气一点,不定结局会很不一样。
而时商为了能让白醒来后还有烧鹅吃,于是梳洗一番之后便下楼去打听隔壁烧鹅店的营业时间,还有提前给白试一下味道。
时商走到了烧鹅店的门口,看到客人们桌子上的烧鹅被切成了一片一片,烧鹅的皮晶莹剔透,皮脆肉多,肉质嫩滑不油腻,简直是人间美味。
可惜,时商并没有尝到这人间美味。时商想一阵烟一样消失在人来人往的烧鹅店的门口,而时商唯一的救星——白,却在烧鹅店的楼上呼呼大睡。
白一直睡,一直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被烧鹅的香味引诱着醒了过来。
白睁开眼睛,以为会见到抱着自己睡着的时商,但是有点失望的是并没有,怪不得今天白睡的那么舒服,原来是因为没有人对着自己动手动脚。
白伸了一个懒腰:“时商~时商~~时商!”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狗腿的时商,白只能自食其力穿好鞋子下床、开门、下楼去找时商。
真奇怪,楼下也不见时商的身影,白拍了拍柜台,一脸因为饥饿而丧失笑容的样子看向掌柜:“昨晚和我一起来的那男的,你有看见他去哪儿了吗?”
掌柜看着白拍桌子留下的掌印,身体抖成了筛糠,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好…好像是…是往勾栏院的向去…去了。昨昨晚出…出去…了就没有回来了。”
大家都是男人,掌柜来还想要帮时商隐瞒一二的,但是看到时商媳妇的能力之后,掌柜觉得自己和时商也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没必要,犯不着,留下过命的交情。
掌柜看到白飞出了客栈之后,腿软的坐回了凳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呼出了一口劫后余生的气。
白并不知道勾栏院是什么地,想要找司命求解,不过司命是时商的跟屁虫,时商都找不到了,自然也找不到司命的。
白摸着肚子,想着现在已经知道了时商在哪里了,不如还是先把肚子给填饱再找时商的事情吧。哎~不定勾栏院就是一家卖烧鹅的店,时商要去给自己买烧鹅的。
白的脑子很快就被客栈旁边的烧鹅店给勾引了,没空再想时商的事情。
白美美的吃了三只皮脆肉嫩,多汁不腻的烧鹅,再吃了一大盆米饭后,脸上的笑容都回来了,白付了账准备前往勾栏院找时商。
镇不大,但是整个镇都是时商的气味,让白一时之间很难找到时商,而且司命那家伙好像将白屏蔽了…这让白很生气,平时都是自己屏蔽司命,什么时候试过被司命屏蔽了?等找到司命白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白随便拉了一个人问道:“大姐,勾栏院怎么走?”
那个大姐从头到脚的打量了白一圈,充满同情和关怀的拍了拍白的手,安慰道:“姑娘,哎~那种地可不是你该去的。哎~他想回家的时候自然会回家的,你就不要去找了,冲到那里去,你男人很没面子的,影响夫妻感情。听大姐一句劝,大姐也是过来人。等他回家了好好…”
白有点云里雾里的,这大姐到底在什么?怎么好像听懂了,但是又感觉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的样子…
白跟大姐了谢谢之后想找下一个人问路去了。但是大姐拉着白,还有很多人生经验没有传授给白,大姐还有很多金玉良言要跟白。
白:……
大姐:“姑娘,我看你这姿色,你的相公真的是眼瞎了才去勾栏院那种地,这男人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没一个好西的。所以,姑娘,男人你看是看不住的,但是钱却不一样,你只要把家里的财政都抓在手里…这钱只要你看住了就跑不了…”
大姐:“对了,姑娘,你成亲多久了?我看你好像还是新婚的样子,怎么你相公就去那种地了呢?”
白:……
白开始有点不耐烦了,这大姐还要多久?
白:“大姐!!谢谢你的意见,但是我先在着急找人,先走了~”完不顾大姐的挽留白便直接飞走了。就害怕被大姐再一次拉住,白觉得大姐力气不大,但是大姐的声音能让白丧失反抗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