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第1/1页)书咄咄且休休,苒苒物华休

    对于白的问题,司命很尴尬,再三思考之后:

    司命点点头,苦恼了好一会儿后才委婉的道:“你只要别被太子脱光衣服就行了。你们俩个都脱光了衣服睡在床上…额…(司命有点不下去了,翻手一些册子便出现在司命的手里,司命将册子递给白)就是做出了书里面的这些动作,那么你就会有崽子了。所以!白你给我听好了!要是太子脱你的衣服你一定要阻止他!!”白一脸认真的神圣的从司命的手里接过了册子。

    司命看白谨慎的样子,还是有点不放心的叮嘱道:“你千万要保管好!这可是人间孤,找不回来了!你要是弄丢了我就把你的猫毛都拔光!!”司命,你的重点错了!!你现在可不是担心你的黄书安的时候,你现在应该是担心你家太子清白的时候!!

    白慎重的点点头,将册子收好之后问道:“你不介意我玷污你的太子了?”

    司命点点头:“没关系~”

    白喜笑颜开的笑道:“那就好~不会有崽子就好~我最喜欢呆在时商身边了…”因为他身上有我喜欢的气息,能让我修为进~

    看着白这傻乐的样子,司命有点不忍心,洞房这个词语那么重要,白却那么无知,哎,司命想了想,想了好一会儿,自己连孤都给白了,还有什么不出口的呢?还是决定了,一定要跟白好好解释:“白,其实你们那种根不叫洞房,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要是你们聊天了,就是盖着棉被纯聊天,懂吗?你以后不要把和别人睡觉当成了洞房,这样会让人笑话的。”

    白:“可是…你家太子这是洞房啊!”

    司命:“他骗你的。”

    白眼睛睁大跟铜铃一样大:“感情他一直骗我,并在一边看我的笑话?他是不是在心里面嘲笑我了?”白揪着司命的衣领逼问道。

    司命拍了拍白的手,安抚道:“没有,没有,在凡人眼中,洞房这件事很难启齿,所以…”

    白好像理解了一样点点头,完没有听出来司命回避了自己的问题。

    司命:“现在你不用担心了吧?那你就快点回去吧,不然太子就要怀疑了,对了,我要离开一阵子,因为太子的历劫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不日便可以回天界了,我先回去准备迎接太子历劫成功的宴席,你给我好好看着太子。”

    白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那行吧!那你要赶快回来,时商很想要生崽子,你不在我都不知道怎么装作喜欢他却又要拒绝他了!”

    司命:“恩!我会很快回来的,来给你玉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通知我!”

    白接过了玉牌,两人就像是两个肩负重任的细作一般分到扬鞭了。

    ………

    白浑身轻松的回到了墨韵堂(曾经的百香堂),时商此时正有点失落的吃着桌子上白吃剩下的西,时商给点时间给白适应,不能逼太紧了,万一白逃回妖界,自己想见都见不到了。

    就在时商举起酒杯喝闷酒的时候,白回来了,时商眼睛里的高兴藏都藏不住了,站了起来走向白:“你…你回来啦?”

    看到时商的时候白就想起来自己居然被这个柔弱的人类给骗了那么久,想自己已经快四百岁了,居然被一个二十岁的凡人给骗了,白心口就有一团气油然而生无处发泄。

    白哼了一声走向了喜床准备睡觉,一副“宝宝还在生气,你不要来惹我!”的样子,时商也不知道白有什么可生气的,明明是自己害怕的逃走,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对白做呢。新婚之夜大概只能抱住自己了。不过白能回来时商已经很高兴了,毕竟白比较孩子气,自己以后还要多多迁就她。

    但是傲娇的正在发射高冷气息的白遇到了一个难题,这衣服怎么脱?这头饰怎么摘?好像黏在了白的头上了。

    看到白又是扯衣服又是扯头发,仿佛被什么困住的窘迫样子,时商露出了温润的轻松的笑容,走向白:“要不要我来帮你?”

    白瞪了时商一眼,吼道:“还不快来!!还想看我笑话到什么时候?!!”

    时商不自觉的就将步子迈大了一点,话音刚落便来到了白的面前。

    时商:“你别动,我先将你的发簪都摘下来。”

    有人来服侍自己,白便不再焦躁了,乖乖的站好,等时商帮自己摘头饰。

    白好奇道:“你居然还会这些啊?我看其他公子哥可都是和我一样的。”

    时商笑道:“之前为了上慕家寨当卧底,专门的,讨好女人的招数。之前没有用到现在有用了。”

    白:“讨好女人的招数?你都了什么?梳妆打扮吗?涂脂抹粉?”

    时商点点头:“恩~”心翼翼的将白头上的发簪拔出来。

    白仰视着时商坚硬的下巴,认真的脸,不禁很是享受这种时光,最后一根发簪也被拔出来了,白乌黑的长发就这样倾泻下来,像是清凉的溪水一般滑过了时商的指尖。

    没有了头上的重担,白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抓着时商的衣襟,撒娇似得在时商的怀里蹭了蹭,命令道:“你以后每天都要给我梳妆打扮~”

    时商温柔地笑着揉了揉白的头:“好~来,现在给你脱衣服。”

    白很配合的张开了双手,这对于时商来就是一种**裸的暗示,但是忽然想起了司命的话,白按住了时商的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着白施了一个法决,外衣、中衣、腰封等等碍着白睡觉的衣物便消失了,只剩下一套亵衣。

    一身轻松后白便爬上了喜床:“咦?怎么在床上放这么多花生瓜子?”着便将这些西都一扫,扫下了床,躺下,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时商在床前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上床,时商一脸欲言又止的盯着闭上了眼睛的白:上去?不上去?问一下?还是不问了吧?吵到她又该生气了,都已经成亲了难道还不能睡床吗?问什么问?我才是一家之主!!

    时商转头走向门口,看到桌子上还有没喝完的合卺酒,于是拿起酒壶对着嘴巴灌酒。

    喝了这么一点酒之后时商的担子又大了起来,又一次转身往喜床走去。

    当时商走到床前的时候,白睁开了眼睛盯住时商,吓得时商一激灵,酒醒了不少,前进的脚步停住了,隐隐有往回走的趋势。

    时商大概是整个勋贵圈的异类,要是让大家知道了时商在洞房之夜的怂样,肯定要笑上个数百年,数百年后的流言肯定是这样的:“当年那个忠勇候大将军可怕老婆了,听他老婆咳嗽一声都能吓得他腿软想要下跪求饶~”“真的是没想到啊,上阵杀敌那么勇猛,回到家里就那么软弱惧内~”

    白淡淡的看着时商:“你还不上床睡?”

    时商:“好好好~来了!”听到白的话美的时商心里直冒泡。

    时商非常麻溜的脱了鞋,掀起被子,准确的躺在了白身旁,并一把将白抱在了怀里。

    白对此没有表示反感,并且用了一个非常舒服的姿态躺在了时商怀里。

    时商因此更加大胆了,将手伸向了白红色丝绸亵衣腰侧的带子上,只要时商轻轻一拉…时商有点迟疑。

    就是时商迟疑的这一会,机会一闪而逝,时商邪恶的大手就被白按住了:“你的手要干嘛?!”白眯着眼睛打量着时商心虚闪躲的眼神羞愧的脸。

    时商又结巴了,道:“我…我…只是…只是…想…想看看你衣服穿好没…”这话出来也就只有白会信,结巴是时商人生中难得的失态,也是时商不愿提起的窘迫过往。

    白:“挺好的,放心,是死结。我打的~”

    时商呵呵笑了:慢慢来,不能急…

    时商试探着问道:“我可以把手放上面一点吗?”

    白:“随便,你喜欢。”

    随即,时商一只手搂着白的腰,一只手慢慢的往上移动,但是…这姿势很不舒服,时商放弃,时商慢慢的把手移到了白的脑袋上,摸着白的头发,享受着这种两人独处的宁静中的暧昧。

    时商:“你今年几岁了?”

    白想了想:“应该四百了吧~”

    时商惊叹了一声:“那你比我老很多,可是为什么你这么(不懂事)不经世事的样子?”

    白心里的想法是(你才比我老很多好吗?但是你现在只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凡人,我不跟凡夫俗子计较)嘴上的是:“因为在妖界我还只是个孩子。”

    时商心里一惊,低头看向白,问道:“孩?多的孩?你们妖一般是几岁的时候成婚的?”

    白有点苦恼的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我现在大概就是你们凡人中的…十三岁孩吧。我不知道几岁成婚,我们没有成婚这个词,也没有成婚这个概念,反正我们的时间很多,遇到了就结伴,遇不到也没关系,不像你们凡人,到了一定年纪就着急着张罗。张罗又张罗不到什么好姻缘,娶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娶四五六七八个。我们妖界里要是结成了伴侣还可都是一生一世直至终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