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身份的黑衣人(第1/1页)书咄咄且休休,苒苒物华休
白这么诚恳且无知的回答让司命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多了,引雷术这种高级法术白有怎么可能会呢?自己真的是高估白的智商了,不对,还高估了白的能力了。
因为这一场诡异的战争,使得匈奴人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正确来这分歧来就有的。匈奴人来就是游牧民族,由许多个部落组成,这一次侵略大梁其实也是由好几个部落一起联手的,当然各个部落首领之间并不怎么融洽,而这一场和时商的战争正好就激化了各部落首领之间的矛盾。
有的首领认为应该撤退,见好就收,现在攻下的城池足够族人生存了,等城里的资源耗尽,而士兵都养肥了之后再进行下一轮进攻。
现在大梁兵力雄厚,如果继续深入可能会得不偿失,和时商的这一场战争正好就支持了这一派首领的观点。
另外一派以大头目为首的首领则认为要乘胜追击,据细作探报大梁皇帝有要求和的意愿,而且现在整个大梁并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将领,这个时候不乘胜追击更待何时?!
经历了惨败之后,这两派人却依旧无法达成共识,保守派的人被时商天命之人的姿态吓到了:“都了这个忠勇候府世子是天神降世,我们不能惹!!趁现在赶紧求和!我们还能保住现在到手的城池!!”
“当初他把慕家寨灭了的时候我觉觉得他不对劲了,看来真的是上天选定的人!!你们难道忘了当年慕家寨的那个白寨主有多么的诡异吗?我们被派去大梁打探消息的商队无端端的就晕倒,醒来之后就在一个陌生的地…”
匈奴人针对时商到底是不是天神降世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因为大头目坚持要进攻,而许多的头目都达成了共识,之后大头目便死了,人头便送到了时商面前。
这场为期数年的战争就这样结束了,对除了送上了头目的人头还归还了其中的三座城池作为赔礼,时商是想要继续攻打下去的,但是对已经送来了降书,时商还是要将这个消息禀报皇帝,等皇帝定夺是继续攻打还是接受了这份降书。
此时时商来到这里不过才一个多月,这么快就打了一场胜仗,可谓是震惊了整个大梁,满朝武也觉得时商真的是天纵奇才,时商这一次回京肯定会成为众人追捧拉拢的对象了。
战争结束的真的是太神速了,司命觉得白肯定是动手脚了。
司命:“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天雷是一个意外,那么那个细作是不是你让他归顺的?还有为什么对面的人居然还把他们首领的人头给送过来了?运簿里面来没有这一事件的!”
白特别无辜的看着司命:“天地良心啊!我一直在你身边啊!!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动手了吗?”
司命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困扰司命很久很久的问题,知道司命发现了白的真实身份,一切都解开了,那些困扰司命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
对于和匈奴人的这场胜仗,最感到莫名其妙的人非时商自己莫属了,为什么自己的长枪指向哪里,雷便劈向哪里呢?时商和司命一样怀疑是白动了手脚,但是白矢口否认,随即,京城里自己的暗卫给自己传信:主子,人已经找到了。时商想:难道自己真的是那个天命之人,受上天眷顾?还是白所谓的属于我的幸福时刻就要到来了?最近自己的生活真的是一帆风顺啊!
时商迫不及待的想要回京收拾自己的父亲和继母,但是因为边疆初定,需要一个将军镇守在这儿,所以时商一时半会是无法走开了。
………
时商在边疆呆了一段时间,一直等到边疆稳定,匈奴人也乖乖地没有想要进犯的意思。
在休战期间,时商和白终于是有时间故地重游一番了。当然身边还跟着一个隐身的司命。因为司命回来了,白便又开始和时商对话了。
而自从司命回来之后,时商对于喜欢白这件事便只字不提,仿佛从没有发生过,就像是白骗了司命一样。
白一脸幽怨的看着时商:这家伙逗我玩的吧?
时商:“既然都回到这里了,现在也是休战时期,你要不要回去见一下你的老朋友们?”
白有点苦恼的看着时商:“可是现在还没有到晚上…不好过去…我平时都是晚上回去拜访他们的。”
时商:……
时商:“你能解释一下吗?我想知道我有没有理解错误。”
白嘟着嘴疑惑道:“解释什么?你怎么理解的?”
时商:“你常常回去拜访他们,是不是你常常深夜扮鬼吓他们?”
白:“额…我应该没有吓到他们吧…他们见到我的时候都挺高兴的,还像以前一样许愿呢!!不过就是那个县太爷被我吓到了。”白非常天真的道。
时商:……
时商:“你就是在扮鬼,只不过没有吓到他们而已。”
时商:“话,一直跟在你身边这条狗是什么回事?也是一只妖吗?你的朋友吗?”
白看向时商指着的向,顿时吓得白跳了起来,对着黑狗大吼道:“你怎么出来了?!!”
经过了三个月的投喂,当初那一条黑狗变成了一条中黑狗,此时正对着白汪汪汪的叫了几声。并围着白的脚下欢快的转了起来。
白也不好解释这凭空出现的狗是哪里来的,只好点点头,勉为其难的承认这一条愚蠢的臭狗是自己的朋友。
随即时商激动的大喊道:“莫非这就是传中的哮天犬?!”
白:…你开心就好,我不想解释。
白又点了点头,司命简直是目瞪口呆了,你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忽悠我们天界的太子?!司命:“白!!你别胡,哮天犬可没有这么蠢!!”
白瞥了司命一眼,不予理会。
时商这一趟带白出来是有目的的,两人策马奔腾,走在记忆中的道路上,踩着太阳投下的阴影,爬上了慕家寨的旧址,时商拉着白的手来到了白的墓前,时商拿起一根木头便开始挖墓。
白惊讶的拉住了时商的手:“你干嘛挖我的坟?!”
时商:“你又没有死,你干嘛在意?这也不算是你的坟好不好?!”
白:“写了我的名字就是我的坟,他们经常来这里给我上坟的,还许愿,还和我话!你挖我坟,他们会诅咒你的!!”
时商:“我当时埋了一些西进去给你陪葬。现在想要挖出来给你。”
白:……
白:“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给我弄陪葬?”
时商笑道:“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给你立衣冠冢的时候你又不在这里……等等!(时商怀疑道)难道你当时就在这里看着我?!”
白:……
白催促道:“怎么可能!我当时正在搬家!你快点挖!我想看看是什么!”
时商想了想,觉得白没必要留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给她立衣冠冢,于是时商决定相信白,开始卖力的挖出自己当年埋下的西。
时商在白的墓碑前挖了一个很深的大坑,终于是挖出了一个破旧的木箱,时商看向白:“来,搭把手。”
白将时商推开,嘿!手掌抓着箱子的一边,一个人便把木箱子提出了深坑。
白眉头紧皱,这么大一箱子,是什么时候给我埋下的?我怎么没有发现?
白:“你什么时候埋下去的?”我觉得肯定不是我死的那天埋下去的…
时商埋下的那个大箱子就是姑娘出嫁时装嫁妆的红木箱子,大的都能塞进去两个人。
时商:“都了是你死了之后,忘了是哪一天了。”将木箱打开,让白惊讶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石棺,时商有将石棺的盖子推开,现在终于是露出了白陪葬品的真容了?并没有,石棺里面还放着一个木箱子,这个木箱子还发出一股很淡雅的香气,箱子的状态也保存的很好,看到保存的这么好的箱子时,时商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看到被一层一层保护起来的这个箱子,白也忍不住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让时商这么慎重。
时商心翼翼的将最里层的箱子提了出来,放到石盖子上,时商的手掌来回的摩擦箱子的表面,微笑着将箱子推到了白的面前:“来,你来打开它。”
白等这一刻等了可久了,时商那磨磨唧唧的性子真的让白很是烦躁,箱子一推到白面前,白便迫不及待的将箱子打开了。
白好奇的往里面看,只见里面放着一整套的凤冠霞帔和一些首饰。
实话,看到衣服的时候白很是惊艳,但是也很失望,这些西都很普通,没什么值得白稀罕的。倒是这个装西的箱子,很香,白很喜欢,以后可以用来睡觉。
时商:“这些都是我母亲的嫁妆,希望能留给未来的儿媳妇…”
里面有好些西都是白留给慕容婉防身用的…
不过这一箱子西里面唯有一样西,是白完没有印象的,是一串很普通的手串,像是和尚手里面拿着的哪一种,白好奇将那手串拿起:“这也是你娘亲的?”怎么我没有见过?
时商看到着手串,淡淡的微笑着:“不是,是我曾祖母的,这一紫檀木手串。有一股淡香,能够让人静气凝神,曾祖母…”
时商忽然不话了,白:“你曾祖母什么了?”
时商:“没什么。来,戴上。”时商从箱子里拿出一堆血玉镯子,将它戴在了白的手上,并一边道:“我知道人间这些罕见的珍稀的玩意对于你来可能一不值,但是…但是这是我娘特意嘱托的…”
白:“行了行了,我会好好戴着的~毕竟还是能做成一个法器的。”
时商还想要什么,这时周围涌现了一群黑衣人,时商下意识的就将白护在了身后,时商的继母又要作妖了。
只是这一次黑衣人给白的感觉很不对劲。
白眉头紧皱将时商拉到了身后,紧紧地盯着前面的黑衣人,非常鄙视的道:“我用得着你来保护我?乖乖呆在我身后,我瞬间就能把他们搞定。”
黑衣人一言不发的盯着面前不自量力的女子,心底都在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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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是我自己做的!!快夸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