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被狗盯上2(第1/1页)书咄咄且休休,苒苒物华休

    司命冷汗直冒,一刻不敢停下来的在滚动,那条大黑狗看到司命滚动起来了,更加兴奋了,眼睛贼亮,吐着舌头奔向了司命,现在就看看是司命滚得快还是狗跑得快了。

    显然没有了山坡的助力,司命是滚不过一条狗的,不消一会儿,司命就被大黑狗逮住了,大黑狗非常高兴的将司命这个大白毛线球叼在嘴里,屁颠屁颠的往回走。

    司命:“畜生!!松嘴!!你可知道我是谁?!!”

    狗表示没有听到司命内心的威胁,尽管司命放出了神识,狗表示看不到发声的活物。狗不予理会,继续奔跑。一路叼着司命回到了自己的狗窝。

    司命在这个狗窝里度过了漫长而又充实的一段岁月。

    司命想过逃跑的,但是司命当时以为大黑狗只是一只,司命万万没想到大黑狗的窝里还有四五只黑狗,司命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干净了,司命觉得自己的灵魂到身体都受到了这群狗的亵渎,司命神很是崩溃。

    司命内心的呐喊有谁能懂?!因为被这一群狗弄得脏兮兮的,也就没有凡人想要觊觎司命这一段乌漆嘛黑的毛线了。于是司命便开启了陪狗玩和解除法术的人间生活。

    都了白的法术都是基的法术,但是却很是稳固,想要解除很困难。但是却又对别人起不到一点点的伤害。很是无用~司命真的不想鄙视白的,但是在破解白法术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只能吐槽白这垃圾。

    司命:白!!我发誓一定要让你尝一尝变成毛线的滋味!!

    ………

    时商从皇宫里回来后立马就是冲回自己的院子,先确定看白还在不在,时商就像是一颗流星一样飞进了自己的院子,让等在院子外的李敏儿眼里既是崇拜又是着急:到底是谁能让世子这般在意?今天一定要会一会这女人。

    李敏儿跟守在门外的厮道:“世子应该是从皇宫里回来了,才我看到一道人影飞进了院子,劳烦你去通报一声…”

    跟在李敏儿身边的丫鬟就没有李敏儿这般礼貌了,对着守在门口的厮抑扬气指的吩咐道:“你还不快去?!!我家姐已经在这儿等了这么久了,让姐进去坐着等,你又不肯,我家姐要是累着了,看世子爷到时候拿你是问!”

    李敏儿等丫鬟完之后才拉了丫鬟的手,柔声斥责道:“翠!他这是在尽责而已,不能怪他,世子爷有你这样尽忠职守的部下,是世子爷的福分。”

    厮:“当不得姐的夸奖。”

    翠:“姐,你就是太好话了。”

    那个立在门前的厮不卑不亢的看着这主仆二人,应声道:“的这就去禀报世子,李姐稍等。”着,和另外一个守在院前的厮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跑进了内院。

    厮跑进正房的时候正和另外一个厮相遇。

    厮行礼后禀报道:“世子,丞相府的二姐在院前等着了。”

    时商一挥手:“就我不在。让她回了吧。”

    厮:“是。”

    等屋子里只剩下白和时商的时候,白才侧着头问道:“李敏儿吗?”

    时商点点头。

    白一脸看戏的眼神,闪闪发光的、暧昧的、知道了什么的眼神看着时商,让时商有点莫名其妙。

    时商:“你笑什么?”

    白:“没什么,开心而已~”司命过会让我见到安歌的~哈哈哈~人间真的是来有意思了~哎呀~早知道迟一点再跟司命算账,他现在不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时商:“之前,你在疗伤,我没想起来问你,你这些日子都去哪儿了?过的还好吗?”

    白点点头:“恩,还行,就是前一段时间大病了一场。”

    时商:“之前追杀你的那个道士是谁?为什么要追杀你?”

    白:“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之前也追杀过我。应该是想要和我契约吧,这样对他有好处。”

    时商:“契约?什么是契约?”

    白:“就是和我绑在一起,从身体到灵魂生生世世的契约在一起。”

    时商眼睛一亮:“怎么样才能和你契约?那你要和我契约吗?”

    白白了时商一眼:“我又不傻?我干嘛要告诉你契约的办法?我为什么要和你绑在一起?这样多没有自由?”白不知道的是,时商正在悄悄的寻找契约的法。

    时商又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寨子里的人是被你转移了吗?”

    白吃着晚餐点点头回答道:“恩,不然你以为真的死了吗?”

    时商:“那火场里面的尸体是谁的?”

    白:“就是一个法术,都是一些木偶来的~我之前不是一直在拿着木头雕刻吗?那些木头就是我们寨子的替身~~”白特别嘚瑟的道。

    时商一想忽然就发现不对劲儿了,雕刻木头的事情好像是…

    时商问道:“你开始刻木头的时候我才上山没几天啊!所以你是早就你知道我上山的目的的?”

    白瞬间不话了:糟了!漏嘴了…司命呢?…对了…被我踢出去了…

    白:“额…天机不可泄露…你别问那么多了。”

    时商:“你是早就知道的!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放我上山呢?”不管时商怎么问,白就是紧闭着嘴巴,一句话都不。

    时商盯着白的脸,白不断的吃着鱼,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时商想不明白,为什么知道自己是去剿灭慕家寨的,白还依旧放自己上山,意图是什么?什么天机不可泄露?难道在慕家寨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时商生气的甩袖离开了。

    时商自己在书房呆了一晚上,这一晚上时商想了很多。

    这世界原来真的有神佛,也有长生之道,这世界上还有许多许多自己不了解的事情。而自己最讨厌这种未知,因为未知而恐惧,因为未知而无助…

    时商不喜欢这种未知的恐惧感。时商一直以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但是白的出现仿佛在告诉自己,自己的人生正在往一个未知的但却是必定的向前进着,时商不得不感到恐惧不安以及气馁。难道不管自己怎么努力,自己的人生都只是一个定数吗?那自己的未来是怎样的?回事自己想要的吗?时商很是苦恼、烦闷、颓丧。

    时商的未来是自己什么都不做也能成功还是自己尽了一切努力已经失败?一股无力感袭上了时商的心头。

    因为白对时商有所隐瞒,所以时商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理白,但是时商却总是忍不住想要看看白。尽管被自己冷落,但是白过的却非常的滋润。

    时隔五天,时商的内心终于是平静下来了,再一次找到白:

    时商看着躺在屋檐上优哉游哉晒太阳吃螃蟹的白,时商仰望着白高声问道:“你是不是能看到我的未来?”

    白回答道:“是,也不是。”

    时商:“你之前在山寨里跟我过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现在所受的磨难是为了更美好的明天,这是你看到的我的未来吗?”

    白点点头。

    白看着时商,一正经的忽悠道:“天机不可泄露,你不要再问我的,反正你是多灾多难的命,但是灾难之后会是新生,但这并不是必然的,还要靠你自己的努力。未来是可变的,所以我的多对你美好的未来就是不利,你只要保持心,你的未来就会如你所愿的。”虽然白现在很正经,很严肃的事情,但是因为太萌了,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

    时商:“既然你不肯与我多,那你陪我去大悲寺求解吧。听大悲寺的高僧能够洞察天意。”

    白听最近时商打听到了大悲寺里面有一位高僧,时商最近对于未来很是好奇,特别是因为白的存在,这让时商更加好奇另外一个世界是怎么样的。时商想要让大悲寺的高僧给自己看看和白的因缘是如何的。想让大悲寺的高僧看看白对自己是不是真心的,会不会害了自己。

    白内心觉得所谓的高僧肯定是一个骗子,所以没什么关系,给点钱收买一下,应该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给时商传达信息的,于是白爽快的答应了时商:“行~”

    白觉得时商肯定是被高僧的名头给骗了,这凡间怎么可能有能够洞穿时商未来的凡人,切~白非常高傲的想着。

    不过时商现在的想法很危险,白有点担心,时商该不会不修道改出家了吧?有想法的人最难控制了。司命真的是辛苦了~

    不过在去大悲寺之前,这一天,听竹园来了一位常客,一位让白恨得牙痒痒的人。

    白来到凡间这么久第一次坚定道如此恶毒,如此没有底线,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时商的继母,忠勇候夫人。想当初她和忠勇候早就勾搭在一起了,甚至都珠胎暗结了,她和忠勇候的儿子其实还比时商大上几个月,但是为了名正言顺只能是时商的弟弟。

    她居然若无其事的看着忠勇候娶了京城第一美人慕容婉,随后和忠勇候耍着手段将慕容婉弄死,自己在嫁进门,成为忠勇候夫人,接手了慕容婉的儿子,接手了慕容婉的嫁妆,接手了慕容婉的位置。

    现在忠勇候夫人来到听竹园,尽管面带和煦的微笑,但肯定是不怀好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