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呢(第1/1页)书咄咄且休休,苒苒物华休

    白愣住了,这是白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白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有问过自己的师傅,好一会儿之后白菜摇了摇头,混不在意的回答道:“不知道,从我有意识开始就是和师傅在一起的,还有很多其他的猫儿…是其他的朋友…”

    时商大概从这时候开始就想要让白幸福的吧,时商对白懂了恻隐之心,从…

    时商:“你的朋友,师傅呢?为何现在只有你一人在这慕家寨?”

    白:“师傅云游四海去了,朋友也是…其实我们都是习惯了四海为家,我来也在流浪的,后来遇到了慕容…就是我的恩人,所以我就有了这个家~”

    时商:“慕家寨是你恩人建造的?”

    白想了想,点点头:“恩。算是吧。”我的就是慕容婉的,慕容婉的就是我的。

    时商:“那你的恩人就是你嘴里的大当家?”

    白点点头。

    时商:看来她真的是被别人利用了…

    时商又问道:“那你在遇到你的恩人之前是怎么过来的?你是什么时候遇到你的恩人的?你现在看起来才正值豆蔻…就是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你没遇到你的恩人之前是怎么生活的?”

    白在思考时商到底在问什么,今年自己已经4多岁了,不是十七八岁…那自己应该在几岁的时候遇到慕容婉比较合适呢?

    白思考了好一会儿后才半真半假的回答道:“我是在十五岁那一年吧,遇到了大当家的…当时我好像是被别人追杀,是大当家救了我的。”

    “在遇到大当家之前嘛~我也是四海为家的,每天都在不同的地睡觉在不同的地醒来,饿了的话就会在一个地蹲下,运气好的话会有人给我饭吃。我最喜欢去那些有名的酒楼后门蹲着,里面的伙计会把剩饭剩菜分我一点。”

    白高兴的道:“你不是从京城来的吗?京城的那家莲香楼,我以前最喜欢就是去那里了,莲香楼的伙计都挺好的,这个喂了我另外一个又会接着喂,就连那里的老板都可喜欢我了。”白的这些都是自己当一只流浪猫时的经历。虽然白觉得无所谓,但是在时商眼里就是非常可怜的样子,要是白继续下去,时商可能都会哭了。

    听到白的经历,时商莫名感到心酸,为什么一个人能够因为吃到一顿别人的剩菜剩饭而高兴成这个模样?时商以为像白这种武功高强的人,要是四海为家的话肯定不至于去乞讨的,像白这种伸手随便偷几个钱袋就能吃香喝辣好几天了,但是当时的白没有做这种偷窃之事,而是等着别人的施舍,想来白一开始心底就是那般的纯净的…

    时商一时没忍住,将白搂进了怀里,轻轻的拍着白的后背,问道:“那为何会有人追杀你?”

    忽然被搂进时商怀里的白有点懵逼,不过时商顺毛顺的自己好舒服啊~

    白:“我也不知道,听我恩人,那伙人应该是贩子,不过幸好遇到了他们,不然我也不一定遇到慕容…不一定遇到我的恩人。从此我就有了一个家,尽管有时候还是要四处流浪,但是最起码只要恩人在,我的家就在了。嘻嘻嘻~哎…”

    白忽然叹气,时商关心道:“怎么了?”

    白:“没什么…”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这一个慕容婉是最后一个了…等她走后,在人间我就再也没有家了。

    时商在关心白的过去,而白跟第三世的时商相处了几天之后发现…这个时商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时商。

    忽然白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都是黏在慕容婉的身边的,都没有好好关心过时商,不管是第一世的还是第二世的,白一直都把时商带上一条自己认为顺遂的道路。之前时商在白眼中就是一个孩子,不管是十岁还是一百岁,白都把时商当成崽子一样保护着长大。而现在失去了白的保护长大的时商让白有点陌生。

    听下凡历劫都是很痛苦的,白有点想要知道时商的状况,但是又害怕知道时商的状况,白害怕自己忍不住就插手了,想让时商在凡间过的好一点。毕竟时商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白眉头一皱,问题已经到嘴边了,但是迟迟没有出口。

    时商忽然的关心让白找不到话,于是白便问道:“那你呢?你的父母呢?你在京城还有什么亲人吗?你留在慕家寨他们怎么办?”

    现在轮到时商愣住了,好一会儿时商才道:“我没有父母,我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白:骗子,你爹还活着呢!我还以为我们正在走心交谈…哼~

    白:“那你肯定过的不好吧。在来慕家寨之前你又是怎么生存的?”

    时商淡淡的笑道:“我比你稍微好一点,我不需要去等别人(时商在想一个比较不伤自尊的词语去形容施舍)…投喂。我只是和我的后母斗智斗勇。”

    白:“你亲爹都没有了怎么还有后母?”

    时商一边记账一边道,浑不在意的样子:“在他死之前娶回来的呗。”

    白好奇道:“那你和你后母斗智斗勇都干了什么?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时商:“她老是在我饭菜里面下药,然后我来时躲过了她的下药。”

    白:“那你也可以给她下药啊,干嘛老是躲着她?”

    时商:“我的药还没有准备好了。我要有绝对的信心让她一招毙命的。”

    白:“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杀了你后母?要不要我让李大夫给你配几副药?你想要她怎么死?李大夫的一书可厉害了!”

    时商一惊,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出了一句真心话。

    时商想要点什么避开这个话题:“你不是想要写你的名字吗?来,我教你…”

    白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时商的脸:“你要知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你现在会有很多磨难,你经历完这些磨难之后便是…便是你想象不到的幸福到来的时候。”

    时商恍然喟叹:是啊…我要相信一切苦难总会有结束的一天的。

    时商看着白笑了笑:“你的名字太普通了,要不我帮你重新取一个名字?”

    白瞪着时商质问道:“我的名字哪里普通了?”

    时商:哪哪儿都普通,但是她吃软不吃硬,不能直接怼她的名字,好歹也是养育她长大的师傅取的名字,这些习武之人没什么化,随便取的随便的名字,但是朗朗上口也很有感情…所以还是要迂回一点,她师傅在她心目中地位那么重,不能她师傅的坏话。

    时商想了想道:“你的名字固然好听,只是呢,你堂堂慕家寨的寨主叫做白有点太没有威慑了,你的名字不够威风,要是你去找人干架,别人让你报上名号,你你叫白,这…这是不是太…亲切了?你觉得呢?”

    白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觉得时商的很有道理,白:“那你觉得我应该叫什么比较有震慑性?威风凛凛,走在江湖上,只要我报上名号别人就会吓得退避三舍!!”

    时商微微一思量便下笔,在宣纸上写下“元瑶”。

    时商:“你以后就叫元瑶可好?”

    白侧着脑袋盯着纸上的两个字,跟着时商念:“元瑶…”

    白不解的问道:“元瑶?为什么?可是我不觉得这个名字威风凛凛啊~反而很好听。这名字好像和白一样无害呀。不行不行…你重新改一个。我要那种能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例如…例如…皇上驾到…”

    时商:……

    时商板着脸盯着白认真的叮嘱道:“这种话你万不能在外人面前,你这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白混不在意的道:“怕什么!天高皇帝远!这里可是我了算!你快点给我取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名!”

    时商叹了一口气:算了以后我看紧一点吧。

    时商:“你听我给你解释,元瑶这个名字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很适合你的气质。”

    白不相信的看着时商。

    时商又在纸上面写道“元:始,最初的;瑶:石之美者,”,一边写一边道:“元:始,最初的,一切的开始之初可以用元来描述;瑶:石之美者,指美玉。而美玉通常形容那些品行好的人。你的名字合起来的意思就是最开始的那一个美好的人。”

    白着急的打断道:“我不要做什么好人,我要做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这名字不对!不对!!”

    时商耐心的解释道:“你想想你的外貌是不是美若天仙?”

    白:“当然~”

    时商:“所以美丽的名字才能配得上你的美貌,是不是?要是换一个凶狠的名字不就配不上你的美貌了吗?而且江湖上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往往就是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例如:那个把毒运用到极致的,医仙?你想想,等你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声的时候,你是希望别人喊你元瑶仙子还是灭绝师太?”

    白点点头,时商的很有道理。

    白:“你的对,那我以后就叫元瑶了!怎么写来着?你再教教我~”

    时商又在纸上面写了“元瑶”之后便把笔递给了白:“来,你试试。”

    白别扭的抓着笔,一看白这姿势就知道她肯定写不好。

    时商拿起了另外一只毛笔跟白比划道:“来,笔是这样抓的,下笔的时候不能太重,太用力容易晕染,也不能太轻,轻了字就会飘而无力。”

    白又着时商的样子,有模有样的认真的在纸上写起自己的名字。

    等白终于把自己的名字写了出来,高兴的露出了弱智般的傻笑时,时商也不好评论白的字丑,时商笑着称赞道:“写的不错,不过还不够好,以后要多练习…”

    听到时商的称赞,白很开心的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时商的手臂:“你可不可以摸摸我的头,我最喜欢别人摸我的脑袋了~”

    白忽然的亲密可把时商吓了一跳,但身体却做出了很诚实的反应,手非常自然的放到了白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

    其实每一天都这样度过也挺不错的。

    白习的热情很快就降下来了,时商想要逼着白练字,但是奈何自己的武力值不够白高,而且白跑的太快也抓不回来,时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让白乖乖听自己讲课。

    这也是后话了。你继续看下去,你会发现还有很多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