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修改,分享个小文(第1/1页)凤冠天下之点绛唇

    夏季,周末,有晚风,有暑气。大室友萍子从外地回来,特地给我打电话点名要吃烤鱼,扬言要榨干我月的工资,我在电话里调侃:只要你能吃得下,我请你吃光整个松花江。许久没见,萍子竟丰腴了不少,我俩坐在雾气缭绕的鱼锅旁从当年大生活聊到如今工作,从大热韩剧来自星星的你聊到谢霆锋王菲分分合合,聊至起兴,萍子要了两瓶茅台,这样才算是意境。我为了她的意境,先干了一杯。萍子夹了一块鱼肉:好好,上有一个特火的章来着,叫什么,我喜欢了十年的姑娘今天结婚了,哎,多可惜。我呦了一声:这么巧。她不明所以:什么这么巧?你喜欢的姑娘也在今天结婚了?我:哪能呢,我是喜欢了我…我掰了下手指头数了数接着:喜欢了我十九年的那子啊,今天也结婚了。萍子瞪圆眼睛问:你谁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你哪能知道,谁都不知道。萍子嘿嘿傻乐:伙子长什么样啊,让我见识见识。我掏出手机,翻至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某年冬天我和一个男孩在广场上看冰灯时的合照,他穿着黑白色的羽绒服,耳垂被冻得的通红,由于身高很高,他将手臂搭在我的肩上,侧头看着我,表情似乎是微微的不悦,因为那两条极是浓密的眉毛是皱着的,在斑驳的冰灯下溢流光。照片上,映在我脸上的光线有些暗了,看不清表情,只是大概觉得,神情是在瞪他的。远远看去,两个人竟神奇的有些‘深情对视的味道。萍子接过去,醉眼朦胧的看了半天,我估计她是在对焦。过会,她咿咿呀呀的叫:哎呦,这不是你大时候么,这伙是哪院的草啊,我怎么没见过。我:哪院也不是。萍子撇撇嘴:你不他今天结婚么,新娘长什么样啊,比你漂亮吗,有多好看?有多好看?我在想该如何回答。隔着缭绕见薄的雾气和几乎见底的茅台白酒,我低下头,酒气上涌烧红两颊,烫的我几乎睁不开眼睛。过了一会儿,我:应该是比月亮还好看吧。一  8年冬,摄于哈尔滨。肖丛和我随着闪光灯定格在8年冰灯夜的二十几个时前,他还远在大不列颠潮湿的阳光下装绅士,或者拿着课攻读他的比死还难受的金融。而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只有一句话。他,何好,我回来了。若不是他上下满身的风尘仆仆,我几乎以为自己是站在老楼的阴凉处,在等他和一群朋友在足球场挥汗如雨道别后,余兴未尽的跑回来,气喘吁吁的对我:何好,我回来了!接着,胡乱应付了我絮絮叨叨告诉他剧烈运动不能马上喝水的嘱咐后,兴致盎然的讲着他今天踢了多么好的球,哪个哪个胖子长的比球门还宽却总是守不住球,哪个哪个子运球还算厉害。好似寻常往时。我已经不记得是怎么记住肖丛这个名字,也不记得我和他的第一句话。就像我不记得生命中是如何叫出第一声妈妈。妈妈就是妈妈。肖丛就是肖丛。直到我在11年看了一部叫做《怦然心动》的电影,看到美的像画一样的金发碧眼萝莉与第一次见面的心仪男孩牵手的时候,忽然鼻头一酸。我万分肯定肖丛跟我一样什么都记不住,因为我俩的‘初次会面比电影里的男女主角还,见面不打的你哭我嚎的就不错了,一定不会和气美满的牵个手。我和肖丛从住对门,常是我回家上楼,掏钥匙,插门锁,还没等开门,对面的门就能循着声音慢慢悠悠的打开,然后是肖丛趿拉着拖鞋,穿着四大短裤和半袖,懒洋洋的倚在门框,往往细长的眼睛半梦半醒的看着我:我有点饿。然后等我打开门,‘过来吧,他便直接轻跳着大迈一步,从那一头的门槛上跨到这一头的门槛内。因为肖丛,我从只会煮便面到最后能熟练地做一盘上好的糖醋排骨。但肖丛始终都我妈的手艺比我好,在这一点上,我认为他绝对是在奉承我妈,我好几次逼他实话,但他一直坚持撒谎。肖丛的蹭吃蹭喝皆源自于他常年空荡荡的家,或许那已并不能称之为家,父母外地经商,常年不曾见面,从便将他托付给五十多岁的奶奶。时候好些,肖奶奶贴心照料,待肖丛长大一点,能跑能跳会自己吃饭的时候,便天天随着一群友人在麻将桌上赤膊大战,乃老当益壮。所以每当饭点,我妈都会把我从电视机里拎出来,让我去叫肖丛过来吃饭,她常常嘱咐我:好好你要多照顾肖丛,他比你,是你弟弟。我妈你看,他就比我一岁,但是长得比我高那么多,是你喂出来的,你怎么不把你亲生闺女养那么壮实呢。我爸:女孩瘦点好看。从到大,我和肖丛仿若从来没有分开过一般,我们同一所,同一所初中,甚至同一所高中。时,下课回家的铃声一响,他就会准时出现在我们班级的门口等我一起回家。有一天早晨起来,我的两边脸肿的像巨型馒头,早晨刚进教室就被班主任叫过去,他仔仔细细的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然后跟我:何好,你今天先回家吧,你这是腮腺炎,会传染的,等好了再来回来上。然后我在班级朋友避之不及的惊恐目光中被班主任不容置疑的遣回了家。当天黄昏,是放的点,肖丛却迟迟不归,急的肖奶奶麻将也不打了,一直在楼底下踱步转悠,直到一个时后,肖丛才慢慢悠悠的从远处走回来。肖奶奶上去刚要劈头盖脸一顿教训却看到他那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挂了。顿时又惊又心疼,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外面打架了。肖丛的脸上在那时候还是愤愤的样子,他理直气壮的:没事,就是跟何好她班的一个男生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