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3)楚静娴(第2/4页)玫覆天下
祁容派来的士兵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通州城内的粮草饮水已经撑不了很多天了。
楚静娴皱着眉头,从城墙上走了下来。
“所有人,都给我呆在城墙上,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离开!”
“是!”
楚静娴走下了城墙,挨家挨户的去收集粮食。
通州城四面环山粮食运进来来就很不容易,而现在,凤仪帝带领士兵将整个通州城围了起来。
不是在一个城门前攻打,而是将整座城围了起来。
他难道就不知道狗急跳墙吗?将整座城围起来,这座城是坚持不了多久,但是通州城被困,永康帝必然会派遣整个国家的力量前去支援。
凤仪帝必然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只带了骑兵。
灵活,机动性强,但是弱点也明显。
骑兵离了马就是废物。
很明显,凤仪帝只注重了速度,其他似乎都没怎么考虑。
通州城能攻的下就攻下,不能攻下就跑。
骑兵快,就算是逃跑的话楚静娴的手下也不一定能过追上。
摇摇头,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好了再。
楚静娴先去了粮仓。
看守粮仓的官员很无奈的看着楚静娴。
“粮仓里的粮食还够支撑几天?”
守粮官一脸苦笑:“回大人,只够两天了。”
“向邻近州府借粮了吗?有没有……”
“回大人,西魏士兵将我通州城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蚂蚁都逃不出去!”
“百姓手里还有粮食吗?”
“回大人,应该还是有的。”
“将所有百姓家里所有粮食都收集起来,放入粮仓,统一配给!”
“是,属下遵命!”
但是还是遇到了麻烦。
普通百姓们很听话的将所有粮食都上交了。
可是城里有些大户却不买楚静娴的账。
你算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在这通州城,我是该听你的还是听知府的?
知府在众人的逼迫下无奈表示此时关乎国家安危,还望诸位以大局为重。
通州城内有些人还是不服。
然后就搬出了在帝都和自己沾亲带故的大员们。
楚静娴:呵呵,我不认识。
一众大户们无奈,只得撂下狠话:“想动我们?先掂掂自己的斤两!”
楚静娴撂下的狠话更狠:“不听我的话?你们就去死吧!”
“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当天晚上,楚静娴就带着守城的士兵封了那户人家的宅院。
“交不交粮?”
“不交!”
“为何不交?”
“城里有粮仓,为何还要我等百姓交粮?”
“粮仓里的粮食只够支撑两天,你交不交?”
“不交!”
我自己家中的粮食,还要留着给自己一家老逃命用,这么交上去,你让我们一家老喝西北风啊?
楚静娴不用想也知道这帮人已经在为自己逃命做打算了。
只是这通州城已经被围了起来,就算是逃,也逃不出去了。
楚静娴抬手,身后的士兵们就冲了进去。
没有悬念的一场战斗,也是内讧。
楚静娴之所以敢杀,就是因为她知道永康帝必然会支持自己的决定,就算这户人家的关系再复杂,认识的,为之求情的人再多,也比不过永康帝的一只诏书。
诏书的内容必然会维护皇权,维护皇权就必然会保下通州城。
现在保下通州城的第一步就是粮食。
更何况,地处通州城还是富户,想必永康帝早就看这几户人家不顺眼了吧!
楚静娴没有指挥,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座宅邸门口。
只半个时辰,一座宅邸就被愤怒的士兵们从大梁的版图上给抹去了。
是在半夜,没有冲天的火光,只有缓缓从门缝里流出来的鲜血。
没有呐喊声与厮杀声,只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原因无他,被杀的来不及喊叫,杀人的在楚静娴的教导下已经成为了一支一流的军队。
楚静娴下令不允许产生任何人为的声音就不会产生任何人为的声音。
比如厮杀声。
翌日,所有人都看着这户曾经在通州城不可一世的富户就这么销声匿迹了。
只有满地狼藉,还有空气中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尸体在发臭前,已经被楚静娴下令填埋,而鲜血,则早已被清水冲刷,流入泥土,当花肥了。
又快又狠。
只给整座城的人带来了深深的恐惧。
不定自己什么地做的不能让楚静娴满意,自己家老就会被这么悄无声息地灭掉。
楚静娴用极其暴力,极其残忍的法获得了城人民的顺从。
所有人看着粮食一车一车地从富户运送到粮仓,再从粮仓运送到每一个人手中。
完完按照人头配给粮食。
所有人,无论贵贱,无论男女,无论老幼,都必须服从粮食配给制度。
否则格杀勿论。
城内是安定了下来,楚静娴便开始挨家挨户地搜查,查内奸。
如果有的话,直接拖出来,先审,审完确定是内奸后,直接军法处置。
城墙下西魏的士兵们经常看着城墙上会丢下一节节肢体。
起初很纳闷,不知道被楚静娴处置的都是些什么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所以,起初这些从城墙上丢下的残肢都被呈在了凤仪帝眼前。
凤仪帝脸色铁青,先是命令手下直接将这些西烧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凤仪帝开始大发雷霆,这些捧着残肢进入凤仪帝军帐的人都被赶出来,打了一顿。
有人猜测到了这些被处决掉的人的身份。
间谍。
否则无法解释这些人的下场为什么会这么惨,凤仪帝为何会这么生气。
在第一天,所有人就看着楚静娴先是解决了粮食供应的问题,又雷厉风行地解决了所有间谍。
士气大涨。
前线的士兵们欢欣鼓舞。
西魏士兵不要命似的向墙头上爬,墙头上守城的士兵们手中的刀剑向西魏士兵们的头颅砍去。
凤仪帝诧异:“这位守城的将领是谁?”
“回陛下,姓齐。”
凤仪帝摇摇头,这位将领的做法倒是像楚静娴,只不过那日在城外远远看了一眼,容貌上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不过听了楚静娴随着慕容玫一起逃往了大梁,这位守将该不会就是楚静娴吧?
只是猜测,并无证据,自从这位守将来到通州城以来,所有情报的来源都被一个组织切断。
而这个组织,凤仪帝派人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出点什么消息来。
至于和楚静娴有关的情报,更是被这个组织保护的好好的。
凤仪帝不知道这个组织是属于大梁的还是属于……
如果属于大梁,这就能明永康帝对通州城的重视,对这位守将的重视。
但如果属于个人……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能布下这么大一张间谍,并且不被永康帝发现?
好像不太可能。
不对,有一个人还是有可能的。
慕容玫!
如果慕容玫是这个组织的首领,那么通州城的这位守将就是……
答案呼之欲出,凤仪帝不敢相信。
如果真是后一种可能,那么慕容玫所十年之内完成复国大业就是必然的事件了!
凤仪帝咬咬牙,无论如何,先攻下通州城,如果能攻下通州城,那么自己担心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攻城木被抬了上来。
更多的云梯被架在了城头上。
西魏开始了一场更加猛烈的进攻。
攻城木的前段包着铁,铁上还涂抹着油,燃着熊熊烈火,撞击着木制的城门。
城门很快就烧着了。
楚静娴下令让城百姓上城墙来救火。
一桶桶水从城墙上泼了下去,从城门缝里流了出去。
城门的火势得到了了控制。
但还是在燃烧。
楚静娴忍无可忍。
于是城下西魏的士兵们就遭殃了。
城墙上泼下了各种污秽的西,各种动物的血,内脏,还有……排泄物……
西魏士兵们节节败退,被城内人们的天才想法惊呆了。
凤仪帝也皱着鼻子,骑马,率先逃走了。
楚静娴开始在城内组织敢死队,出城门灭火。
凤仪帝回头,就看见城门打开了。
拨转马头:“所有人,跟着我冲锋!”
冲向大梁军队。
楚静娴带着士兵造成门前守候。
“分一半人,一半人救火,另一半人跟着我,护住城门!”
楚静娴带领士兵堵住了凤仪帝的去路。
一丝细细的声音传入楚静娴耳朵:“楚护卫别来无恙啊。”
楚静娴环顾四周,发现身边的士兵们神色并无异常。
微微一笑,看来凤仪帝也不确定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只将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耳朵里。
“陛下,我不懂你在什么,楚静娴是谁?”
“没有,就是觉得你长的和楚静娴身影相像,行为举止也很相似罢了。”
“我就是我,为什么要去和别人相似?还有楚静娴是谁?”
“不认识,只是听过而已,好像是慕容玫的护卫。”
“公主殿下的名讳是你能随随便便出口的?”
凤仪帝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楚静娴没有等到回答,就将手中的剑横在胸前,准备防御。
不出楚静娴所料,凤仪帝带领士兵们进行了又一次冲锋。
楚静娴也带领士兵们冲了出去。
没办法,为了保证城门的安,自己只能带人拼一拼了。
手起剑落,人头落地,楚静娴在凤仪帝的注视之下杀死了凤仪帝的一位贴身护卫。
凤仪帝冷冷的看着楚静娴。
虽眼前这位姑娘不承认自己是那个人,但是剑法,身影,作风,很多地都很像。
可能是巧合吗?会有这么巧的巧合吗?
慕容玫逃跑后,游南弋和楚静娴也不知去向,青狼卫和赤狐卫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久后,慕容玫出现在了大梁。
自己则调动了国所有人力物力,国通缉楚静娴和游南弋二人,但直至今日,都没有任何收获。
只有一个解释,两人都跟随着慕容玫逃往大梁了。
但只是听了慕容玫身边有一名男性护卫,据凤仪帝安插在大梁的暗探的情报,这位护卫很可能就是游南弋。
那么楚静娴呢?楚静娴去哪里了?
看行事作风,很可能就在眼前!
听楚静娴武功高强,所以有必要把楚静娴的极限给逼出来。
凤仪帝抄起了护卫们递上的宝剑,纵马,冲向楚静娴。
西魏士兵们纷纷后退,为凤仪帝让出来一条道。
凤仪帝冲向楚静娴,楚静娴也冲向凤仪帝。
两个人之间的决斗。
凤仪帝进攻,楚静娴懒洋洋的挥着手中的剑,有一下没一下地抵挡着。
看得周围士兵们火冒三丈。
这不是在存心嘲笑我们陛下武功不强吗?
咱们家陛下武功不强吗?
你算什么人,也敢来和我们陛下比武?还敢来嘲笑我们陛下?
凤仪帝拼尽力,想把楚静娴的真正实力给逼出来。
楚静娴呵呵一笑。
你想逼迫我?就你的实力还想逼迫我?
楚静娴抽出了自己的剑:“陛下,要不这样,这样打太浪费时间,我想陛下也是不愿意的。”毕竟救兵已经在半路上,再这么耗下去凤仪帝必输无疑。
凤仪帝并不买账:“你是想劝我认输?”
这次输了不要紧,如果能弄清楚眼前这位女子的真实身份,也未尝不是极大的收获。
如果眼前女子是楚静娴,自己一定要派人将这个消息想设法地传到永康帝耳朵里,到时候再买通内侍明楚静娴是慕容玫的人,两人狼子野心,想要使大梁覆灭,永康帝必然是不会放过楚静娴和慕容玫的。
楚静娴满脸嫌弃。
看一眼就知道凤仪帝在想些什么。
招人揭发自己?还顺带着要把慕容玫拉下水?
疏不间亲,你觉得永康帝会相信吗?你觉得永康帝是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慕容玫?
身后传来声音:“报告大人,城门的火灭了。”
“好,既然灭了,那我们就撤退回城!”
“是!”
在楚静娴的亲自掩护下士兵们退回到了城里。
在城门缓缓降下的那一刻,凤仪帝治处手中的剑,插在了城门的门缝中。
楚静娴调转马头,发现了插在门缝里的那一把剑。
能想象凤仪帝在城门后面发狂了一般的纵马疾驰过来,将手放在城门上狠狠敲打,只希望能借助整个军队的蛮力将这扇城门毁掉。
微微冷笑,楚静娴将手中的剑丢掉。
使出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城门口。
身后,千万张弓弦已经拉紧,蓄势待发,只等城门被攻破。
只要楚静娴能过去将那把剑弄碎或者将它从门缝里移出,眼下的危机就可以暂且缓一缓。
楚静娴立在那把剑前面,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剑的剑刃。
鲜血沿着楚静娴的盔甲缓缓流下。
落在石板地上,滴答滴答。
然后所有人就看见那把剑瞬间就碎成了粉末。
呛得所有人不停咳嗽。
楚静娴眼睛红了,从身上撕下一绺布条,简单的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
没有人知道这把剑所造成的伤口有多深。
而楚静娴除了眼睛通红外,神情并无异常,甚至可以算得上云淡风轻。
只有少数人看出了楚静娴眼底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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